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依旧在她身下不耐地扭动着,那窄小的甬道让他对刺激的敏感程度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然而此时他的力气远达不到活塞运动的要求。紧致的,缓慢碾磨的快感如毒药一般渗入血液,他埋首于她的颈间无助地呻/吟喘息着,以求那微凉的发丝和皮肤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林子君也被他在自己体内的部分撩拨得有些不能自已,定心适应了一会儿,这才开始慢慢动了起来。这也是第一次,床上的另一半虽然**高涨,却给不了她任何助力。很快,她就发现这事儿远比自己想的还要累人。
又动了好半天,身下人难受的劲儿一点儿也未得到缓解,而自己的腰已经是酸胀不已。她略一犹豫,便想起身换一种做法。
“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尹千秋的整个上半身都弹了起来。子君正想着是不是自己的动作太快,他已揪住她尚未完全褪下的衣襟,急速喘息着释放今晚的第一次。
子君不由自主地亲吻着他如画般的眉尾,带着丝丝宠溺将他环抱入怀中,感受着他微微颤抖着的身体和呼到自己耳边依旧炙热的气息。好一会儿才下床绞了一把热毛巾轻轻擦拭着他依旧挺立的**。
尹千秋渐渐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无力地蜷缩着身子,想要推开她的手。刚成亲那会儿,像是为了补偿自己错失多年的心愿,他经常半宿半宿的不让她睡。她身体不好,没几次就病得连床都下不了。后来问过大夫,他才和她定下一天最多一次的上限。
“不要了。。。”身子依旧绵软无力,炙热的**也远未完全纾解,可一想到她的身体,他还是摇着头,推脱着。
“没关系的,交给我就好。”过去因为他喜欢,她便也只用那一种方式取悦于他。可现在是特殊情况。。。一面在心里祈求荀幽下手不要太重,一面又将手伸到他身下。
“会生病。。。嗯。。。不要,别这样。。。”
“不会的。。。交给我,不会的。”重重吸上他的耳垂,一边将另一只手穿过腋下绕到他的胸前,一边在他耳边轻声道:“叫出来,你是男子,没关系的。。。”
“我不。。。啊。。。不。。。”他的精神又开始恍惚。印象里她不是会说这话的人,他们行房时她根本不在意他要做什么,即便是最后他害她生病,她也只是淡淡笑着,说过几天就好。
“我知道你怪我。。。”药力仍在他体内作怪。他断断续续说着关于无双的事,关于自己对不起她的事,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现在赤身**身在何处。身体好像很轻,又好像很重,好像很舒服,又好像很不舒服。她仍在他的耳廓颈侧亲吻着,他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却只拾起一把长发。
“。。。你要如何罚我都可以。。。只是。。。嗯。。。只是放过你自己,别再想无双,不要想。。。”
林子君听着他毫无逻辑的絮语,有一瞬间的失神。有一瞬间,几乎要相信他是真的转了性,然而手一停下来,他便难过地蹭着她的身体。
罢了。。。。。。叹息着继续与他的**交涉。她闭上双眼,深深浅浅地吸着他性感的薄唇。不要再想了,不是说好要放下吗?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他们都活着,哪怕此生再也不得相见,只要还活着。。。活着就好。。。。。。
97转折()
中秋宴后的第二天,如众人所料,尹千秋果然没出现在早朝队伍中,而女皇面上毫不遮掩的不快也更让人浮想联翩。
“听说昨儿个林夫人和侯爷都没回府。”
“这有什么要紧?整个天下都姓尹,侯爷真要教训个把女人,在哪儿不都一样?”
“圣上今日单单留下兵部和户部的人,怕是真要开战了。”
“就为昨晚那事儿?不至于吧?”
“如今敌强我弱,有些事儿怕也不是圣上一人能说了算的。。。”
归云殿中,尹千秋醒来时身上已被擦洗干净。可四周陌生的陈设和肌理的疲惫仍旧昭示着那一夜混乱并不是梦。
“醒了?”刚在床边坐好,林子君就从外间进来,身上也已换上深色常服
。
“嗯。。。”隐约记起昨夜两人不同寻常的经历,他不禁有些脸红,心里许多问题一时也不知该从何问起。
“先吃点儿东西,见过子谦我们就回家去。”
起身呆呆地看着她依旧不够熟练地为自己穿着衣服,不知因为此时是在宫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晨光普照下的一切仿佛都是全新的。林子君白瓷般的面庞就在自己胸前,低头可触。他轻轻吻上她的侧脸,只有那清凉滑腻的触感依旧。
抬头看了他一眼,子君淡淡一笑,便也随他去了。衣服是宫人准备的,比起他平时穿的那些要复杂上许多。若是换作以往,只怕早被他摔去了地上。可此时他眼里只有她,仿佛是看着世间最难得的珍宝。双唇与肌肤轻柔的触碰好似脉脉温情流过心上。他默默数着,穿完这套衣服自己一共能亲到她几次。
“好了,过来吃饭。”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她转身要走,他几乎是不自主地拉住了她的手。
“。。。我有话想跟你说。。。”昨晚的事。。。他虽是喝多了,但从旁人的言语中也听出个大概。她和无双的过去。。。在自己尚未认识她以前,他们两人纯粹的过去。。。
“荀幽只是个孩子,别跟他一般计较。”她也猜到他是想说无双的事,可人都已经去了,她觉得多说无益,便把话题转到了始作俑者的身上。
两人坐到桌前,林子君先盛了碗粥给他,这才小心翼翼地道出事情始末。细节便不肖说了,单是被人下药这一点便让尹千秋气得浑身发抖。
“子谦打算如何处置?”
“听琴娘说昨晚就已关在院中。。。。。。你想如何处置?”
“哼!他既是仗着国力强盛,那便连他背后的离霜国也一并收拾了。”
“说的轻松。。。”难得见他意气用事的样子,她却笑道:“你自己也说,离霜国多次在边境寻衅,子谦若真有钱开战还会等到现在?”
“钱只是一方面,依我看,她被那小狐狸精勾了魂才是真的。”
“那你就更该消消气了。”林子君劝道:“子谦也是人,苦心钻营了二十几年,如今终于登上帝位,为何不许她活得任性些?”
“她想任性就不该当这个皇帝。”
这话听得子君心里一暗。她想起两人成亲前,她劝他放过无双和子承的时候,道理歪理都说尽了,他也丝毫不肯让步。
“。。。罢了,反正这世间谁都改变不了你的心意。。。”
“子君。。。”尹千秋也意识到她言语中的不快,却依旧不认为自己说的有什么错。他就是不喜欢荀幽,不但因为他设计了自己,提起了无双,更因为他看她的时候,眼里毫不掩饰的勾引。而此时,她明知他都干了些什么,却还是找各种理由为他开脱。子谦倒也罢了,反正她也长大了,自己管不了也不想管她一辈子,可林子君不行。她答应了自己一辈子,任何有可能威胁到这一承诺的人都由不得他不紧张。
“我只是怕。。。怕子谦这么下去,还不知会把他惯成什么样儿。。。以前皇姐就是因为宠信后宫才让相国专权。。。”然而他也知道,自己一意孤行的后果。想起无双,便又放软了态度
。
“。。。总之别把事情闹大了。”她轻轻叹了口气,承认他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自己也是经历了这一切以后才开始相信情之一字的力量。子谦固然不是能轻易被男色所获的昏君,可往往有时候,越是自予清醒的人,就越是容易剑走偏锋。
“我想单独找她聊聊。”
谁?子谦还是荀幽?瞬间产生的猜忌亦让他觉得有些愧疚。她说的对,自己从来就不相信她,不相信这世间会有人真心对自己好,不相信自己想要的东西除了亲手夺取,还会有人主动给予。
“好。。。正好我也有些事要处理,等弄完了我便去子谦处找你,一起回家。”经历过无双和子承的事后,他也意识到有些事不可一味强求,他只是喜欢她,却并不想伤害她。
林子君在御花园见到子谦时已近午时,两人看到彼此脸上的疲惫,都只是相视一笑。
“舅舅真这么说?”
“说说而已,就是你肯我都未必答应。”林子君无力地笑了笑。战争不是儿戏,何况全秋叶国最会打仗的就是自己的枕边人,因为被人下了药而举全国之力动武,传出去未免可笑。
“这事儿我会去劝他,至于那个荀幽。。。。。。你也不必顾忌我们,自己看着办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