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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这种感觉好不好?”莫亦寒冷声问。
“不好,我很害怕。”黎茉雨小声说,声音很轻,像是怕再惹他生气似的。
他要的就是她的怕,要的就是她的臣服。
他就不相信他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女人,他的手段和方法多的是!
“那你知道自己错了吗?”莫亦寒的声音依然清清冷冷的,黎茉雨的心里渐渐涌起了恨。
她哪里错了?她根本没有任何错,她凭什么不可以追求自由。
他说还有半年期满,那半年是他强行加上去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为了让他放她,她可以撒谎吗?可以违心地说是她错了,以后她都听他的吗?
她做不到!
这么一会儿迟疑的时间就让莫亦寒意识到,她是不服气的。
看来,她还不够怕,还没有从内心认知到她该安安分分做他莫亦寒的女人。
“没错,很好,有骨气!”莫亦寒冷声赞道,皮鞋一甩,他爬尚了*。
皮鞋落在地毯上的沉闷声音吓了黎茉雨一跳,她此时的神经非常脆弱,也许是因为这个空间太静了。
她的身子不由得激灵了一下,到了她身边的莫亦寒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惧怕。
黑暗中,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抱住她,让她别怕。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以后,他的理智又回来了。
既然是惩罚她,当然不该心软。
以往的每一次就是因为心软,才让她对他不敬不恭。
想到这里,抓住她肩膀的手用了些力。
“你要干什么?”黎茉雨吓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感觉到这个莫亦寒不是从前那个她曾经试图要嫁的男人了,他变的她不认识,而且心怀恐惧。
不说话,他低下头寻找她馨香的唇瓣。
她柔嫩的嘴唇像是风中颤抖着的花苞,在瑟瑟着,楚楚可怜,惹人疼惜。
莫亦寒的嘴唇狠狠地压下,而她本能地躲开,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拿开。一手揽住她的腰身,一手托住了她的脖子。
这样,黎茉雨的头微微仰起,完全逃不过他的袭击了。
他的双唇开始肆无忌惮地吸…允她的甜美,这感觉是多么的熟悉,而又是多么的陌生。
这些天,他甚至在梦里也梦见和她这样缠…绵。
如今她终于又回到了他身边,又在他的怀中,在他的控制之下了。
他不管别人怎么想,甚至也不管她怎么想。
他就知道他是她的男人,是她的主宰,他要她永远承…欢在他身下。
黎茉雨不敢反抗,也知道越反抗他就会越兴奋,她紧紧地闭着眼,任他亲吻。
力道很大,在他大力的允…吸下,她的唇瓣一点点地红肿起来,丝丝的痛。
这痛,与她心里的恐惧和对他的憎恨比起来,实在是微乎其微。
她恨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恨。
假如再给她一个机会逃离他的身边,她永生永世都不要再见到这个恶魔!
然而莫亦寒的行动并没有因为她的憎恨而停下来,相反,亲吻到朝思暮想的唇瓣,他的yu望更快速地觉醒了。
黎茉雨的身子绷的很紧,她怕,她恨,所以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感觉到了她的紧绷,他唇舌离开了她的唇瓣,托住她颈子的手也移开放到了她的胸前。
他没办法挑起她的热情。
她的体温没有变化,这让他又气又恼。
从前她就不这样,看来真是这次到外面鬼混了,才会对他的挑…逗无动于衷。
“该死的!”莫亦寒低咒一声,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她痛,却咬牙忍着,没有发出声音,身体的痛楚导致全身更加紧绷。
莫亦寒豁然放开了她,放了手,她以为他放过了她,瑟缩着身子想离他远一些。
“取悦我!”他冰冷地说。
她不是不领情,不给反应吗?
很好,那就换做她来取悦他吧,看她还能强硬到哪里去。
“然后呢?你能放我走吗?”黎茉雨颤抖着声音问。
“不能!永远都别想走!”黑暗中,他这样的话听来让人绝望。
她就知道他已经把她关起来了,就不会轻易让她有机会走的。
顺从会让他没那么生气,她知道,但她做不到曲意逢迎,也说服不了自己的身体。
这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她还有什么理由要去取悦他呢。
黎茉雨没动,莫亦寒也不着急,往*上躺下来,轻声说:“如果你喜欢我亲自动手惩罚你的话?”
话如此的轻,意思却又是如此的沉重。
这恶魔,他总能想到让她屈服的理由。
她怕,她不敢不顺从了,毕竟她的身体是真的承受不了他太剧烈的动作。
想到他以前生气时摧残她的力度,她现在想来也还是忍不住颤抖。
深呼吸了几口气,黎茉雨低下头摸索着,小手去寻找他的钮扣。
莫亦寒就是想控制她,征服她,却没想过,他越是这样她只会离他更远。
他也没弄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心。他更没有扪心自问,他是不是爱她,因为他觉得他不可能爱上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房间里完完全全的黑暗,声音听起来特别的明显。
黎茉雨的小手在解开他衬衫上的第一颗钮扣时,就听到了莫亦寒粗…重的喘…息。
他想念她的身体,想念她的人,其实他最想念的是她温柔的笑。
这段时间以来,她曾是怎样像一个妻子一般温柔地照顾他。即使他常常冷着脸对她,她还是不屈不挠地,对他那么好。
这女人,她怎么说变就变了呢?他非要让她屈服,让她变回去。
“像以前一样!”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黎茉雨的心完全浸在恨意中,根本没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像以前一样?难道是说她这样给他解扣子不对吗?
“我要你像以前一样,变着花样的哄我开心。不是想嫁给我吗?只要你像以前一样乖乖的,我就不计前嫌,想办法给你个名分。”
黎茉雨不说话,轻轻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小手,继续去解他的第二颗钮扣。
是啊,她当然无动于衷了。
他能给她的,萧逸勋也能,而且萧逸勋可能承诺给她太太的名分呢,当然比做小的要好了。
她很想说不需要,想要冷冷地拒绝他,但她不能,不说话也许是最好的应对方法了。
“萧逸勋答应娶你了?”莫亦寒再问,得到的依然是沉默,他的第三颗钮扣已经被她解开了。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他不耐烦地问。
“没有!”黎茉雨淡淡地说,也明白说答应了,他会更生气的。
“我就知道,像你这种已经被我玩腻了的女人,他不会感兴趣的。”
他难听的话语伤不到她了,虽然她心里还是难受,却不再哭。
“需要我继续帮你脱吗?如果你没兴趣了?”
“继续!”谁说他没兴趣?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他对她的性趣,那可是无穷无尽的。
他想问她到底和萧逸勋上没尚过*?话到嘴边还是问不出口,她要是亲口告诉他,她上过,他会抓狂的。
她的小手来到他的皮带前,摸索着帮他解开。
这个动作,让他的yu望再次觉醒。
她知道接下来该去亲吻他,抚摸他,真要做,却还是不免迟疑。
毕竟,这不是在爱中。也许当一个女人真正爱一个男人时,她会愿意敞开心扉,去火热地亲吻他。
“忘记了?”莫亦寒沙哑着声音问她。
她没回答,而是俯身,小小的嘴唇印上他裸露的胸膛。
一股电流从接触的皮肤处往全身快速传递而去,他不得不说,她是天生的尤物,总能轻而易举地让他沸腾。
难道是因为她是他唯一的女人?所以才对他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吗?
这一刻莫亦寒忽然想通了,一定是因为她是他唯一有过的女人,他才会这么被她牵着情绪。
从小到大,他都被训练成理智的人,却总为了她失控。
连个小狗都舍不得伤害的人,偏偏就想伤害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他渐渐的已经不能思考,因为她的唇舌带着丝丝的凉意已经一路向下,停在他的小腹上了。
为了让他不要太粗暴,她只有拼尽全力。
她的小手开始在他身上撩拨,他越来越热血沸腾。
黎茉雨依然没有什么反应,她是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