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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安笑嘻嘻的伸出了手,轻轻捏了捏一个侏儒的脸蛋,吓得那个小侏儒往后一躲,逗得刘安又是一阵狂笑。
叹了一声道:“逸王的心意我记下了,只可惜啊这些个狗奴才一个个的不叫人省心,一眼看不住就出差子,我这命可是真苦啊!”
萧逸淡淡的笑了笑,朗声道:“刘公公可真是辛苦了,不过既然本王已经来了,又承下了这宴会的大小事宜,若是刘公公信得过本王可以替刘公公分担一二!”
刘安眨了眨眼睛受宠若惊的说:“哎呀,奴才哪里敢劳烦王爷呢!不过正如王爷方才所说,王爷才是这宴会的主理人,奴才不过是打杂办事的!
若是王爷得空,可以帮着看看那些个侍卫啊,和宫外进来的戏子啊,奴才可就感激不尽了!”
萧逸抱拳道:“在所不辞!”
刘安点了点头又道了谢,上前一步悄悄说:“不知道王爷能不能借那个小的给奴才开开眼,奴才的师傅进来不太痛快要是能让师傅看看没准这心情一乐病也就好了大半了!”
萧逸皱了一下眉头十分担忧的问道:“怎么?王公公病了么?”
刘安叹了一声道:“可不是,自上秋来啊我师傅他老人家就总觉得身子不爽,叫了三四个太医也瞧不出什么毛病,整日里病恹恹的不痛快。
这不贵妃娘娘的寿宴师傅也不愿意过来,说是怕病体惹得娘娘不痛快!”
萧逸皱着眉头说:“王公公自幼服侍皇上,按理本王应当去看望他,可眼下大事将近实在是抽不开身,既然刘公公觉得这两个侏儒可以让王公公开怀,本王就借花献佛送给刘公公了!”
刘安大笑了几声,轻轻拍了拍萧逸的肩膀轻声道:“王爷如此深明大义,奴才一定会向皇上和娘娘禀明的!如此我就不推辞了!”
说完笑嘻嘻的带着两个侏儒,一扭一扭的往王怀安的寝殿去了。
萧逸勾着嘴角盯着刘安的背影,冷哼了一声:“狗奴才,迟早让你们笑不出来!”
一堆奇形怪状的人群里,走出了一个看似长相普通的人,可是细细一看就能看出他的手臂奇长,都过了膝盖了。
那人抱拳轻声问道:“王爷,那两个小兄弟可是……”
萧逸皱了一下眉毛,瞪了那人一眼哼道:“我自然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可刘安开了口我哪有不给的道理!不过也好,那个老东西早晚也要收拾的,就让他们去做吧。
你们几个去看看我们的人手都安排好没有,还有这里的摆设都给我换一换,真是俗不可耐!”
萧逸说完冷哼一声,甩袖而走,留下了这一堆奇形怪状的人面面相觑。
皇宫侧门处,萧煜乾带着一队人马缓缓的走着。
他此次进宫没有骑马,也没有坐轿,而是选择了步行,选择了在一个马车拉着的铁笼子旁边步行。
铁笼子里关的正是前几日在建安城中大开杀戒的慕容白,此刻的慕容白早已经没有了先前那样整洁无瑕的白袍和不可一世的张狂样子。
落魄的坐在牢笼之中,冷眼看着萧煜乾,讥讽的嘴角依旧高高的扬起,时不时的冷哼几声。
苏亦菡转头看了看慕容白,轻声问道:“你带他过来是何用意?”
萧煜乾俯身贴在苏亦菡的耳边轻声道:“你心疼么?”
苏亦菡回手给了萧煜乾一拳,冷声道:“我不止心疼,而且还头疼!”
萧煜乾勾着嘴角诡异一笑,忽然朗声道:“贵妃娘娘过寿,所有人送的礼物都应该是珠宝玉石一类,我若是将南诏人心中的王,抑或说南诏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的头领送给她作为贺礼,想来父皇他老人家应该十分开心和受用吧!”
苏亦菡眨了眨眼睛,沉思了片刻忽然开口冷笑道:“你这份礼物的确很别致,只不过某些人怕是要不开心了,而且头有要疼了吧!”
萧煜乾轻轻拍了拍苏亦菡的腰,轻声暧昧的说:“只要我家娘子不会心疼,头疼,本王倒是无所谓。
至于其他人么,也应当让他们了解得罪谁都不要得罪我萧煜乾这个道理了!挑拨离间这种计谋用的多了实在是无趣极了!”
苏亦菡淡淡笑了,自言自语道:“看来有人生怕自家的娘子跟旁人跑了,这种不自信的男人本小姐当初怎么会看的上的,实在是莫名其妙啊。相公你说呢?”
萧煜乾抿着嘴唇哈哈大笑了几声道:“那就只能说明,本王魅力无边,尤其是这张脸让苏家的大小姐着迷了!”
慕容白冷着脸盯着打情骂俏的二人,冷哼了几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心里却是一阵阵的疼痛。
第394章 献礼()
苏亦菡环顾文萃阁,入眼便是整理一新的各种楼台雨榭。
这文萃阁没有了半分先前的影子,就连那个大大的戏台都已经重新搭过了,整个戏台被大理石和楠木重新搭建一新,就连帷幔都掺了金线,佐以仿真的绸花,倒是华贵中不失典雅。
可以看出,负责这文萃阁整修的匠人多么用心。
文萃阁的四周原本种满了竹子和一些奇珍异木,此时却已经换上了各色的菊花,以红色作为底色,黄色作为字样摆出了一个大大的寿字。
四处各式各样的菊花配上四季常开的鲜艳花朵,让文萃阁由内而外的焕然一新。
各宫女眷们三三两两的指着花坛耳语不止,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再看宾客用的桌椅,无不是泛着红光的当年楠木,镂空的花纹木雕一看就是出自宫廷大手的神作。
但是这桌椅摆设怕是就要花去万两黄金之数,对外美其名曰为了节俭所以选在从前办宫宴的地方,甚至连这里曾经发生过**都不顾,私下里却是极尽奢华之能,无一处不彰显着兰贵妃特殊的地位和皇恩荣宠。
这兰贵妃当真是下的一手好棋,演的一身好戏啊。
苏亦菡无言的轻轻摇了摇头,缓缓的走到了宁王府的桌子旁,还未落座就听见身后响起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来的很早么!对这里的装修可还满意?”
司徒修冲着苏亦菡傻笑了几声,自顾自的抽出了一张椅子坐在了苏亦菡身旁,全然不顾身后小太监们的叮嘱。
苏亦菡苦笑一声%2C掩着嘴轻声说:“你现在身份不同,不能坐在我这桌!等下皇上和娘娘来了你是要坐在主席的位置的!”
司徒修挥了挥手毫不在意的说:“今天的主角是贵妃娘娘,谁会在意我呢!我有事要跟你说!”
苏亦菡愣了一下,也不再纠结司徒修做的位置,附耳过去听了司徒修小声对自己说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的严肃冰冷。
两人沉默半晌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坐在桌边看着那些载歌载舞的宫女们在台子上翩翩起舞,心里却是异常的沉重。
等萧煜乾安排好了慕容白来到苏亦菡身边的时候,苏亦菡的脸色还是没有恢复过来,一见萧煜乾走过来便紧张的拉住了他的手。
萧煜乾轻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苏亦菡的小手安慰道:“不用说,我知道你们要告诉我什么,放心我已经安排的好了!”
苏亦菡勾着嘴角盯着萧煜乾的眼睛微笑道:“我知道你会安排的很好,只是想告诉你不论如何,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两人对视着,所有的情话都好像不再需要语言的羁绊,在两人相互交汇的目光之中默默的流转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随着太监的一声皇上驾到,两人才纷纷收回了目光。
紧接着便是冗长的礼节,和各位亲眷大臣们送上的奇珍异宝。
山水字画皆是出自名家之手,兰贵妃只微微勾了勾嘴角,唯独一副观音画像让她略微的抬了抬眼眸,轻轻点了一下头。
美玉珠宝都是前所未见的稀奇稍有,兰贵妃只是略微点头,冲着送礼的人点头示意而已,唯独有一尊羊脂白玉的观音雕像让她伸手摸了几把。
看到此,苏亦菡掩着嘴轻声对萧煜乾说:“贵妃娘娘如此的心慈念佛,可当真是十分难得呢!”
萧煜乾笑而不语,倒是司徒修接话道:“后宫之中念经拜佛的妃嫔不在少数,可若论心思毒辣下手凌厉的也无外乎是这么几位,当真是佛法无边呢!”
苏亦菡轻笑了几声,对司徒修投过去一个你懂我的表情,让萧煜乾十分不爽的哼了一声:“待我的礼物送上,怕是贵妃娘娘又要受惊了!”
苏亦菡笑了几声端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萧煜乾的礼物,到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