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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太简单了,一句话——弱肉强食,三界间实力决定一切。什么狗屁以德服人,根本就是糊弄人的虚头巴脑。
不信你让满口礼仪道德的孔夫子哔的一下穿越时空跳到坑杀了四十万赵国降兵的杀人魔王白起跟前子曰一个试试?
“嗨,小盆友,我比你早出生了两百多年,你听我跟你曰哈,杀人是不道德的。”
“去你‘妈蛋!”后果只能是白起把孔老二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而且能踢多远踢多远。
可如果换成传说中‘杀人八百万,在劫难逃’的终极boss魔王黄巢‘哔’的一下跳到白起面前,掐着腰、操着一口山东腔说:“诶诶诶,我说姓白的,人家都投降了,你咋还把人家活埋咯啊?你这么做他娘的不厚道啊!”
白起要是知道这位后世把自己的战绩撇下三条街的大爷是谁,他敢放个屁?
这样一说就很清楚了对不对?
林星之所以这么反常的对待海东升,就是仗着自己实力强,告诉他:“你根本就不是当皇帝的料,还是乖乖做你的太监吧,至于传宗接代这件事你不必担心,将来我会代替你非常卖力的在胜男姨身上耕耘播种的。”
额……后半句是他的心声,哎呀,怎么不小心说出来了,真糗。
接下来的一整天,林星都没有主动去理海东升,只管和张倩在房间里胡天胡地,弄得一屋子都是淫‘靡的气味。
不过期间凌静琪打来好几次电话,说给他下的聘书已经拟定好了,催他过去签字。末了还不忘酸溜溜的问:“你是不是给白先生下什么药了?他怎么会硬要把公司的决策权交给你呢?”
林星很直接的告诉她:“我把白先生给骟了,他感激我才会这样做吧。”
凌静琪听完直接把电话给撂了。
最后白千青、甚至是白鸿儒亲自打来电话,林星才不得不直面抉择,到底要不要接受聘请?
对此,已经被折腾的趴在沙发上起不来的张倩,给出了肯定的意见。
“你把白鸿儒的祸根给除了,但他另一个邪恶的灵魂却仍然和邝汉生共同存在于同一个身体里,他现在好色的本性无处发泄,难保哪一天会跑出来搞个鱼死网破,决策权在他手上一天,鸿儒集团就好像矗立在一颗定时炸弹上面,还不如你先接手,暂时替白千青保管呢。”
林星对于张倩的劝导根本就没什么免疫力,因为张倩通晓他的心意,所说的话都是抠着他的心缝子来说的。
于是乎,当白鸿儒再次打来电话邀他去公司商谈的时候,他很爽快的说:“既然白先生这么信任我,那我明天就去你公司签字画押好了。但事先说明,我只是暂时帮你女儿看管她的产业,等她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就还给她了。我只是临时最高决策人,没什么大事就别来找我好不好?”
白鸿儒大笑:“如果连子公司买卫生纸这样的事都要最高决策人签字同意,别说是你了,我也不干啊。”
第二天上午,林星来到鸿儒集团总部大楼,在白鸿儒的办公室里,他很意外的见到了海东升和李胜男。
很显然,他到来之前,办公室里的气氛并不怎么融洽,因为白千青和花世宗的眉毛都快立起来了,海东升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挨了一粪勺的‘皇帝’显然余怒未消,斜了林星一眼,鼻子眼儿出气哼了一声。
白鸿儒北财神的名头绝不是浪得虚名,喜怒不形于色这点上也只有齐先令能和他分庭抗礼了。
他吩咐凌静琪将事先准备好的合同送了进来,接过来亲手递给林星,“你先看看合同的内容、”
然后,他扭头对海东升道:“从今天起,我会把公司的打理权、决策权交给林星和我女儿白千青,一切重大决议必须他们两个同时签字才可以生效。东升,你以后有什么事儿直接找你女婿商议就是了。”
话一出口,别说海东升了,就连李胜男也傻眼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鸿儒集团掌控了华夏近十分之一的财力,在国际上也是赫赫扬名,现在掌舵人白鸿儒要把公司的决策权交给一个外人?一个痞子?
林星听了白鸿儒的话也稍许有些诧异,但想了想就明白了,那么大的基业,他怎么可能让自己一个外人说什么是什么?
合同书上写的明明白白,是让他和白千青共同决策公司大事,其中一个不签字,任何决议都只能停留在纸头上。
林星给自己的位置下了个定义……我他娘就是陪太子女读书。
他把合同粗略的看了一遍,提笔落字,而且还摁了个手印。
直到这时,海东升和李胜男才如梦初醒,才相信北财神并没有说笑。
林星看也没看海东升,却转眼去观瞧花世宗的表情。
花世宗笑道:“恭喜你。你不用担心我会有想法,自己的事自己知道,我还是喜欢做小警察,不适合做生意,你只要别打千青的主意就行。”
第1020章 王霸之气()
见林星签了聘书,白鸿儒明显变得轻松起来,面对海东升虽不倨傲,却也更为淡然。
海东升脸上变颜变色,也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中午,白鸿儒让秘书凌静琪在一家酒楼订了包厢,当是欢迎林星的加入,以及对自己女儿白千青踏入商界的鼓舞。
分乘两辆豪车到达酒楼后,海东升竟然‘大度的摒弃前嫌’,微笑着对林星道:“小子,怪不得你昨天会那么嚣张,年纪轻轻就得到南北财神的赏识,换做是谁都难免飘飘然,算了。”
他一边很‘宽容’的说着,一边伸手就去搭林星的肩膀。
林星却一把抓住他手腕,神情冷淡的把他的手放下,“岳父,大庭广众,还是不要动手动脚的好。”
海东升这下真的傻眼了,自己都这么大度了,这小子怎么反倒不识抬举起来了?
林星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了包厢。
海东升一股怒气顶到心口的同时,感到了极度的震惊。
因为,刚才林星说话的神态,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抑。
为什么?
一个宠臣、弄臣,甚至于是一个‘太监’,为什么会让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有这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一旁的李胜男眨巴眨巴眼,小声道:“海大哥,你也说了,阿星年少气盛,突然之间摇身一变成了北财神的代理人,这已经不单是飘飘然那么简单了。换做是我,呵呵,恐怕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定位不了自己的位置。”
海东升拧着眉毛点点头,沉声道:“臭小子,还没正式上位就这么目中无人,早晚会吃亏的。胜男,你先进去吧,我去趟洗手间。”
李胜男想告诉他‘豪华包厢里有洗手间’,但嘴唇翕合两下,最终没有说出口。
她看着海东升的背影,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她已经觉察到了林星的用意,只是有些替他担心,这个被‘药性’迷失了心智的男人,真能体会到你的良苦用心吗?
她从口袋里取出蓝牙耳机戴上,在手机上拨弄了两下,迈步进了包厢。
和白鸿儒接触多了,林星渐渐发现,和他说话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儿。
北财神,即邝汉生,也是无名门派的人,和黄妈、小花卷儿是同门,而且辈分比黄妈还高。
根据他自己先前的说法,以及黄妈和花鹃事后的看法,这家伙在没有夺舍之前是个激进派。他为了改变生存环境,过多的利用玄术推算未来,结果生意失败不说,还弄得自己油尽灯枯。
先前他说真正的白鸿儒先侮辱了他的妻子梁西羽,他才借机施术夺舍。
林星对此表示怀疑。
事后林星带着何求其去找他,在办公室里,何求其利用读心术探悉到他的内心世界,才证明邝汉生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
妻子被侮辱,丈夫利用那禽兽留在她身体里的精元夺舍……林星觉得这孙子也他妈够畜生的。
但花鹃曾郑重的对林星说:“无名门派源远流长,是上古遗留下来的玄术门派。虽然传承至今,门人的玄术神通比起开山祖师不及万分之一,但在现今世上却已经属于异类。无名门派的人为他人测算前程或者改变命运的话,天谴报应或许还会轻一点,可一味的想要改变自身的命运,那会带来无法预计的恶果。”
无名门派的人都有五弊三缺的宿命,黄妈说,邝汉生的命运印在了‘鳏’上。
也就是说,他这辈子注定没有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