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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先生,我已经帮你们安排好了,今天夜里十二点,就让谭斌送你们上船。”立正仁朗声说道。
他似乎很好酒,朝谭斌扬手道:“去,帮我拿一大瓶清酒来,我要陪关先生和他的家人喝几杯,当是提前为他们送行了。”
谭斌闻言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却犹豫着不肯去拿酒。
何丽莎这时也皱起了秀眉,附在立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日语。
立正仁有点不高兴的摇着脑袋,“不碍事的,我晚上不能送他们了,那样太失礼了,我必须要和关先生喝几杯。”
谭斌跺了跺脚,摇着头出去了,一会儿工夫就抱着一大瓶清酒进来。
众人面前的酒杯都满上之后,立正仁举杯相敬。
林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洛五毒却只是轻轻抿了一小口,然后在桌下拍了拍林星的腿,小声道:“看来你这个日本朋友遇到大麻烦了。听他的女人说,他今天晚上有个赌局,说是要赌命。”
“嘿……嘿嘿嘿嘿……”林星陡地两眼放光,发出一连串的怪笑。
“妈呀,这贱人又发疯了!”叉烧包已经成条件反射了。
“关先生,你笑什么?”立正仁不解道。
林星拿起酒瓶,替他和自己斟满酒,端起杯子,笑道:“立先生总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刚才听丽莎姐说你晚上有个赌局,貌似还要赌命。嘿嘿嘿,不如让我和你一起去,当是报答你啊!我一定把他们赢得不要不要的!”
立正仁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洛五毒,陡地笑道:“原来关太太懂日语,呵呵,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组织内部的事,外人不应该被牵扯进来,我们还是喝酒吧。”
林星四下看了看,见角落里丢着一副已经开了封的扑克牌,于是伏过身,把牌拿了过来。
他把里面的牌抽出来,随意的洗了两把,摊开在饭桌上。
见他用挑衅的目光看着自己,立正仁失笑道:“看来关先生是想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了,不过,我想告诉你,我的外号叫做福冈赌神,你是赢不了我的。”
“一人抽一张比大小啊!谁输了就喝酒。”林星淡淡一笑。
立正仁对酒情有独钟,点点头,撇嘴笑道:“好主意,那我们就开始吧,谁先来?”
林星做出个请的手势。
立正仁也不客气,一手端起酒杯,另一只手随意抽出一张扑克牌翻了过来,“啊哈!居然是张小三,这把我输定了!”
他刚想把酒往嘴里倒,林星却阻止道:“慢着,我还没抽呢,你不用这么急着喝酒。”
“哦?难道你比我运起更差?”
林星笑了笑,抽出一张扑克,看了看,‘噗嗤’乐道:“哈哈,我想这副牌里没有比这张更小的了!”
说着,他把中指和食指一错,将手中的扑克牌翻过来正面对着立正仁。
“咳咳咳……”谭斌刚刚喝下一杯清酒,看清牌面一下子呛的连连咳嗽。
立正仁微微一怔,随即展颜道:“方块二,哈哈,如果关先生不是手气太背,那就真是高手了!”说着,无奈的放下了酒杯。
眼见林星干了杯中酒,立正仁不禁起了好胜心,抓起桌上的纸牌,看似随意的洗了几把,再次摊开在桌面上。
“这次我们正式来,老规矩,你先抽!”
林星点点头,往桌上看了一眼,抽出一张纸牌翻开,居然还是方片小二。
“嘶……”立正仁猛地抽了口气,“谭斌,把桌子收拾一下,我要和关先生好好玩两把!”
“乐于奉陪。”林星无所谓道。
片刻,桌上的菜碟被撤了下去,只留下众人的酒杯和那副扑克。
“这牌太旧了,再去帮我拿两副新的来!”
立正仁接过谭斌拿来的扑克,麻利的撕开包装。抽出四张鬼牌后,将两副牌掺在一起,认认真真的洗了起来。
他洗牌的手法十分的朴实无华,并不像电影里演的那么天乱坠。
很快,洗好的牌放在了矮桌中央。
“这次我们来玩罗宋,每个人抽十三张牌。你卡牌!”
林星点点头,想也没想,就从中间抽出一张方片二斜插了回去。
立正仁霍然变色。
谭斌看了他一眼,急忙开始帮两人发牌。
每人十三张发完,立正仁看着眼前的牌无动于衷,林星却是坦然翻开了面前的牌,“呵呵,一条杂龙,看来我运气还不错!”从到k,十三张不同色的连牌在罗宋中叫做杂龙,出现在牌桌上的几率约为9462分之一。
牌是立正仁洗的,当林星卡牌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盯着林星看了一阵,他陡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丢到一旁。撸起袖子,将深蓝色的印领带塞进白衬衫里,颇有一番赌神的架势,“这把我们玩盖被!”
574。第574章 山田组的扛把子()
一场非正式的赌局进行了差不多三个钟头,福冈赌神已经输的满头虚汗。
“有没有搞错,屁胡你也胡!”立正仁猛地将面前的麻将牌一推,拍着榻榻米大声道:“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扑克牌和牌九也就算了,可你……可你连最基本的麻将计番都不会!”
“……”林星不敢说话了。
前世他倒是偶尔去赌场消遣两把,可玩的都是些人人可以参与的俄罗斯轮盘、二八杠、梭哈和大老二什么的。
要他和三个不相干的人坐下来,打上几圈拉锯战似的麻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开玩笑,一个杀手戴着鸭舌帽、嘴里叼根牙签的去扮赌神和人搓麻将,那根本就是电影里的桥段,纯属扯淡。
他和立先是干完了纸牌,又对赌骨牌,然后摊开牌桌干麻将,连规则都是从电脑游戏上学的,至于计番,电脑会自己算,他才懒得去计较那些积分呢。
“你赌的不熟练,你甚至不会打麻将,可你为什么会赢?!”立正仁红着眼睛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林星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能够看穿底牌,挠了挠头道:“那是因为我的记忆力非常好,我可以记下所有牌的顺序、摆放位置。”
“所有?”
见林星点头,立正仁像是看怪物般的瞪着眼,记牌术他也会,可要说能记住所有牌的顺序和位置,他是绝不相信的。
林星用下巴点了点牌桌,“从你面前最左边开始,上面是三筒、下面是六条,第二摞上面是幺鸡,下面是老鼠,……”
他每报出一张牌,立正仁就翻开一张。
他越报越快,立正仁也越翻越快。
立正仁的眼珠子已经慢慢开始充血了,要知道,麻将不比扑克,同时有四个人洗牌,即便是高手,也只能在自己两手下的牌上动手脚,同时注意到其中一方的动静。
可这位神奇的关先生竟然真的好像能记住所有牌的位置,翻开了几十张麻将,他居然只说错了六张!
事实上那六张牌还是林星故意说错的,为的是不想让立产生怀疑。
和立正仁的沮丧不同,分坐两旁的何丽莎和谭斌都是面露喜色。
“立哥,这下好了,有关先生帮你,说什么都不会输了!”谭斌兴奋道。
何丽莎也激动的两眼闪动着泪光:“对啊,大傻,让小关陪你一起赌吧!”
“呜噜噜……”立正仁使劲甩了甩脑袋,再次抓了抓已经被挠的像鸟窝一样的头发,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道:“请外援不是不可以,可我不能白白接受关先生的恩惠。”
“大傻兄,你是不是输傻了?你让人送我去鸟取县接回了老婆,又安排船送我们回国,已经很仗义了。我也怕欠人情,所以才想报答你而已啊。”林星诚挚道。
立正仁注视他片刻,挠头道:“关先生,或许我应该先向你做个自我介绍。我是山田组在福冈地区的干部,用你们的话说,我是福冈的扛把子!”
“我日!”虽然林星早看出他不简单,却绝没想到他竟然是日本第一大黑社会的扛把子。
“我对今晚的赌局确实不是十分有把握,也很想邀请一个高手帮助我。可是,你要明白,你如果选择站在我这一边,就是等于押上了自己的生命。赢了自然好,可万一输了,你就等于是得罪了另一方的扛把子!”立正仁的华语实在不怎么好,能说的这么清楚实在费了很大的力气。
在他说这些的同时,林星注意到何丽莎一直在扯他的衣角。不禁暗暗苦笑,‘当女人认定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