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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叉烧包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这贱人的声音有点变态,而且越来越变态了。
“我说了老子有的是钱,这两万块当是请你这穷逼喝茶!”世欢终于恼羞成怒,狠狠一巴掌将他递来的钞票打得飞到了天上。
捆扎钞票的纸带断开,大面额的票子顿时如天女散般洒落下来。
原本刚刚散去的人,见天上下钱了,全都一哄而上,捡拾着地上,以及尚未落地的票子。
世欢见大叔的眼神越来越古怪,不禁有点毛骨悚然,“你……你想干嘛?”
与此同时,天晶内的叉烧包也忍不住问道:“贱人啊,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对劲啊?”
“我也觉得不对劲,我好想欺负人啊!”
“怎么个欺负法?”
林星右手中的半块砖陡然落地,双手伸到背后捣鼓了两下,再伸出来时,每只手上已经多了比砖还厚两倍的一沓美金。
“……”世欢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你……你想……”
“我要把你这杂鱼日的不要不要的!哈哈哈……”林星突然怪笑着朝他扑了过去。
一旁的宁汉臣和兀自坐在地上蒙圈儿的瘦高个都骇然大惊,这家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变得像变~态佬了?
“不要不要的……”林星不停的怪叫着,把手中的两沓美金当做板儿砖,劈头盖脸的朝世欢后脑袋上砸去。
身后众人抢钱抢的眼睛都红了,哪儿还顾得上看旁人打架。
“不要不要的……”
约莫过了有五六分钟,世欢已经被钱砖砸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两眼冒金星,刚才还抓在手里的十万块钞票也已经不知所踪。
而此刻消耗了不少体力的林星,已经跑到了美食街的街口,掏出两百块钱递给烧烤摊主,“两百块钱的大腰子,多放辣椒多加孜然!”
“收您两百,烤腰子十串儿!”摊主应了一声,接过钱仔细瞧了瞧,开始帮他烤串儿。
“贱人啊,你这么不要不要的亢奋,就是为了抢他那十万块钱整的?”叉烧包哭笑不得。
“对啊!现在我身上全是美金,想钱还得去银行兑换,二爷这么乐于散财,我干嘛不成全他呢?”林星按捺不住的兴奋,“最主要的是过程好刺激啊!”
叉烧包为之气结,“你不是邪恶,你是疯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变成江洋大盗的!”
“管他呢,反正现在老子一个人出门散心,有得爽尽管先爽咯。”林星接过老板递来的烤串儿,一边啃,一边迈着方步晃晃悠悠的离开了美食街。
不远处,一家卖卤煮的店里闪出一名女子,偏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贝齿轻轻一咬朱唇,慢步跟了上去。
……
“啪啪”!
两声脆响过后,一个愤怒的声音大声道:“子墨!子墨!你醒醒!”
子墨从昏迷中醒来,失神的朝四下看了看,发现自己仍躺在大保险柜的地面上。
大哥子宣正满面怒容的瞪着自己。
“疯子!妖怪!贪兽!”子墨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声音嘶哑刺的人脑仁发酸。
“什么妖怪?什么疯子?”子宣又狠狠的抽了他两巴掌,急道:“钱呢?咱家的钱和宝贝呢?!”
子墨迷的看了他半晌,答非所问,“大哥,你……你是不是和我老婆彩妮在一起了?”
“混账!你听谁说的!”
“关笙啊,那个私生子的儿子,石田智、二哥,他儿子告诉我的!”
子宣吃了一惊,“小笙?你不是说他现在已经卧底进了朱家吗?他怎么会告诉你这些?钱呢?还有咱家的钱呢?”
“嘿……嘿嘿嘿,我的好大哥,你真对得起我啊。我为了咱家变成了过街老鼠,你却跟我老婆搞在一起,你对我这兄弟可真好啊!”子墨神经兮兮的笑道。
子宣纵然脸皮再厚,可自己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被戳穿以后也忍不住老脸通红,甩了甩头,仍是追问道:“老二,满天下都是女人,咱现在不说这个。大哥问你,咱家的钱、宝贝,还有祖传的玉哪吒呢?咋连货架子都没了?”
“嘿嘿嘿,好大哥,你弄错了,我是老三。你忘了,咱爹还跟那日本婆娘生了个老二嘛。”子墨怪笑道:“和老二相好的那女人不是人,是妖怪,是贪兽。他们俩生下的儿子也是妖兽,妖兽把咱家的钱和宝贝都给吃了!”
“什么他妈乱七八糟的!”子宣是真急了,站起身,狠狠在他胖肚子踹了一脚。
子墨被踹的惨叫一声,连连咳嗽直至浑身打颤,脸上兀自挂着那抹神经的笑容,“嘿……咳咳……嘿嘿,大哥,这事儿不怨我,怨你。明明知道我现在掌管大保险柜,你干嘛还要玩儿我老婆呢?想要钱?有啊,咱家在瑞士银行不还有十亿欧嘛,去拿吧!”
543。第543章 他乡遇故人()
傍晚,家正宅,二楼议事书房。
子宣和子冲两兄弟垂首站在红木书桌前,噤声不语,连互递眼色都不敢。
一个头发白,四方正脸的老人坐在圈椅里,两道善眉低垂,默默捻着手里的翠玉佛珠。
许久。
老人抬起眼皮,将佛珠放在一旁,起身从笔架上摘下一杆羊毫,蘸饱墨汁在面前铺开的宣纸上奋笔疾书。
两兄弟同时抬起头,看向宣纸上的字迹,忍不住同时打了个冷颤。
老人在纸上写的,是十多个人名,是包括子宣、子冲在内的十六个名字。
羊毫丢进装满清水的笔洗,纸上墨迹未干。
老人顿了一顿,又抄起一杆狼毫细笔,将散乱的笔尖在朱砂红墨里滚了两圈。
子宣和子冲终于忍不住斜下里互看了一眼,彼此的眸子里都满是惊恐。
朱红的笔尖迟迟未落,老人却突然沉声道:“通知世离和世开回来!”
“嘶!”子宣猛一哆嗦,急道:“父亲,子墨他现在似乎有点神志不清,你要世离他们回来恐怕……”
没等他把话说完,老人的朱笔就在子墨的名字上打了个叉。
“明白!”子宣猛点头。
谁知头还没点完,朱笔就再次举起,在子宣和石田智的名字上各画了一个圈。
子宣大急,“父亲,我……”
“彩妮那妮子怎么样?精彩吗?”老人突然问道。
子宣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是快将脑袋别进裤腰里了。
“前些日子我在海城遭人袭击,虽然没有受伤,但却受了惊。如果那妮子够精彩,明天晚上,就把她送到我房里来吧。”老人随手将宣纸团成一团,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纸团就燃烧起来,发出幽蓝的火焰。
眼见蓝色幽火落入金属纸篓,子宣哪里敢说个不字。
子冲壮着胆子上前一步,“父亲,大保险柜被洗劫一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呵呵,大柜没了开二柜,怕什么?”老人将朱笔甩进笔洗,再次激起数圈波澜,“好好查查,到底是谁在跟咱们家过不去,让世离和世开回来做事!那人竟敢杀我子墨,做儿子的,当然要替他们的老子报仇!”
子宣和子冲两人对视一眼,双双应了一声点头离去。
老人盯着水波未平的笔洗看了一阵,陡然抓起里头的两杆湿笔,抬手朝窗外甩去,“谁在那里?!”
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窗外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哼,老人闪身蹿到窗前,却只见到地面有一小片草坪被压得东倒西歪,除此,连只猫儿的踪影都未见。
……
入夜,小旅馆二楼房内的床上,林星‘大叔’两手枕在脑后,望着天板咧嘴大笑。
“贱人,你又想怎么样?”叉烧包战战兢兢的问道。
“欢乐时光即将来临,人家兴奋嘛。”
“你这不叫兴奋,叫发疯啊!”
林星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单手托住腮帮,“我也知道我在发疯,可根本控制不住啊!”
“你想怎样嘛?又想拿钱去砸人?”
“拜托你动动脑子,我哪儿会那么肤浅?”林星点燃一根烟,吐了口烟圈儿,眯眼看向窗外,“漫漫长夜无心睡眠,不如我们去悬的宅子参观参观?可惜,连反骨仔阳鼎天都不知道他住哪里,还得用耳朵费劲搜!”
还没等叉烧包答话,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嘈杂。
老板娘的大嗓门隔着门都刺耳朵,“你这死老东西,押金都付不起了还想继续住店?你,也别装老扮死相了,麻溜的滚去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