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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t!过了,准备下一条!’
孙子明兴奋的吼声,才让众人如梦方醒,也让汤姆·克鲁斯敬佩地与边渡谦拥抱了一下,赞叹道:“mr。ken,你太伟大了!”
边渡谦也从角色中退出来,谦虚道:“您也一样出色。”
……
午餐休息时,一干跟着剧组学习的韩国导演围着孙子明,问起今天庭院对答的戏来。在他们看来,虽然表演得非常出色,但却有抢戏之嫌,会不会在整个影片中显得突兀?
不拍戏时,孙子明变回了平时的模样,戏谑地冲旁边的克鲁斯道:“克鲁斯,你觉得呢?”
因为丑闻事件,在这个剧本上花了两年时间的克鲁斯,已经完全明白了孙子明的意图,反问道:“明,这一场戏,我完全被控制了。为什么我的表演和边渡谦的表演,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嘿嘿’,孙子明笑了起来,也反问道:“那你觉得呢?”
克鲁斯是真被孙子明骂得没信心了,连超级巨星的风范都荡然无存,迟疑了半天才回答道:“一个是人物设定的问题,你把他设定成了我的精神导师,所以在气势上,我必然要输了他一等。
另一个原因,也许是文化差异。边渡谦他本人就是空手道高手,对一百多年前的日本武士道非常了解,很容易将那个时代的武士气质、思想表演出来。而我要演刻板的普鲁士军人,那个时代有点久远了,我只能按自己的理解去演,不可避免地与你心目中的相冲突。”
孙子明拍了拍巴掌,赞赏道:“good!拍完这部电影,你可以独立执导影片了。”
‘year!’克鲁斯兴奋地挥舞了下紧握的拳头,总算是找回了点自信,不单是得到了a明这位电影大师的认可,更重要是找到了表演的问题。
孙子明回过头来,又指点这一批经验上还不丰富的韩国弟子,“明白了吗?导演不能单看一个镜头,或是一出戏的表演,而是要站在整个影片的角度去掌握整个影片的风格、基调。
导演是用画面说故事,拍之前就要将整个故事的画面,在自己脑子里放无数遍,才能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观众会不会接受、能不能看得懂你的故事、理解你想表达的东西?所以,我们必须在想表达的与观众能接受的中间,找出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一个导演的水平如何,就是看你们找这个平衡点的水平。平衡点高了,影片就晦涩难懂;低了,影片的艺术价值就大打折扣,沦为了完全迎合观众的商业电影。”
……
《最后的武士》,就在这种边拍、边教、边学中,慢悠悠地拍摄,直到剧组拍完了新西兰的所有外景,准备去东京拍室内场景。孙子明也安排爱德华·兹威克,一直在教这些未来的韩国大导演,如何在好莱坞的规则之下拍电影,以保证未来汉江集团能移植好莱坞的规则。剧组经过两个多月的磨合,大家也确信了a明还是原来那个导演,并不会因为成了黑帮首领,而有任何改变,也开始敢跟他顶嘴了。
可是,当剧组的包机降落在东京国际机场,看到大批西装革履、戴着微型耳麦的便衣警察,包括昨天刚跟孙子明在片场大吵了一架的汤姆·克鲁斯在内,都又开始心里打鼓了。
第824章 余波未平()
日本是个允许黑社会合法存在的国家,日本的黑社会组织,有个专有名词,叫‘暴力团’。暴力团“业务”广泛,恐吓讹诈、杀人放火、经营色/情生意、贩卖毒品、放债洗钱、扰乱金融等无所不包。
日本的那些暴力团,不但不骚扰普通老百姓,而且对普通人非常谦和有礼。因而日本民众对暴力团只是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而不是坚决要求政府予以取缔。
……
看着机场里数十名神色紧张的便衣,还停着几辆黑色的丰田皇冠车,再扭头看看神情不安的剧组成员,站在机舷上的孙子明苦笑不已。看样子,五月暴乱的余波,没有长时间的淡化,自己这个共济会首领,始终是大家心里的危险分子!
叹了口气,孙子明把后面的爱德华·威兹克叫过来,低声吩咐道:“兹威克,大家分开来走,你先带大家出去,我们再等一会。”
“yes/sir”
孙子明几人退回了机舱,剧组成员也拎着自己的行李下飞机,很多人经过几人面前时连话都不敢说。汤姆·克鲁斯和渡边谦几日本演员倒是大胆,不出一声地拿着自己的行李坐到孙子明旁边,一副荣辱与共的模样。
机舱里沉默了一阵,孙子明长叹一声,不管他们是不是有投机心理,他还是心生暖意。起身拍了拍克鲁斯和渡边谦等人的肩膀,孙子明感激道:“克鲁斯、边谦君,你们是演员,吃的是形象饭。你们的情我领了,但不要冒这样的风险。走吧,如果把我当朋友,就不要让我内疚。”
“明(孙桑)
孙子明摆手打断道:“不用解释,朋友之间有那份心就够了,不必冒不必要的风险。走吧,别让我为难,好吗?”
“ok(嗨)”,几人起身与孙子明拥抱了下,拎着自己的旅行箱下飞机。
机舱里走得只剩下孙子明三人,光仔才愧疚道:“明哥,连累你了。”
“得了,蚤子多了不怕痒!你就老老实实地跟我混几年,等彻底漂白了再说。想当英雄简单,想当大人物,就要有个好名声!
走了,我们也去见见大日本帝国的警察们。操,我们又不是恐怖分子,用得着这样大张旗鼓吗?”
孙子明话音刚落,黑色西装笔挺的上井和一身浅色ol套装的佐藤佳代,小跑着进了机舱,老远就鞠躬道歉,“孙桑,我们社长有事,不能亲自来迎接,真失礼。”
嗯?孙子明疑惑地打量着两人,上井连忙解释道:“孙桑,下面的保安是我们社长大人特意安排的。我们日本是允许‘暴力团’合法存在的国家,虽然他们平时不骚扰平民,但照样是暴力分子。”
佐藤佳代也躬身解释道:“松下大人让我转告您,如果您有需要的话,他可以派人去与那些暴力团谈谈。孙桑,松下公司在日本有着巨大影响力,那些暴力团首领不敢与我们作对的。”
两人的解释和松下社长的好意,更让孙子明苦笑不已。
刑天社作为亚洲最有影响力的黑帮组织,突然被改造成一个华人共助机构,而自己居然成为了这个庞大组织的首领,这让那些合作伙伴情何以堪?现在,自己来日本拍片,竟然还带着光仔这个前刑天社首领,又如何不让他们浮想联翩?
江湖秘闻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一个传说,对于松下那样的人来说,只要他想知道,就没有打听不到的秘密。刑天社以前干过什么,跟日本哪个黑帮合作过,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哪有什么秘密可言?现在自己突然接手刑天社,势必会放弃所有的非法生意,将组织全部漂白,这里面涉及多少帮派利益、秘密?
刑天社以前干的那些勾当,如果公诸于众,不知多少大佬要进监狱?黑帮是个等级森严的金字塔,有些东西,不是光仔去给人解释或是保证,人家就能放心的。最后,还是要落到孙子明这个现任首领头上,需要他来为以前那些秘密背书的。
这也是为什么光仔跑到剧组里来厮混,因为他需要带着孙子明,去给三口组、秋叶组那些曾经的合作伙伴表态,承诺以前的那些合作内容会成为永久的秘密,不会成为他们的把柄。
现在松下社长向孙子明伸出橄榄枝,或许有他表达诚意的成分,但也未必就没有试探之意。虽然孙子明在各种采访中,都强调共济会只是一个华人互助组织,自己当这个会长,也只是想为自己族裔出一份力。那些话,普通人会信,因为孙子明已经站在财富和权力的顶端了,没必要再沾染黑帮那只尿壶了,但落在松下他们那样的人物耳朵里,谁会信啊?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已经洞悉了财富与权力的本质——控制。孙子明控制着一个会员数十万的组织,而且在东帝汶那样一个小国投下巨资,怎么可能不让他们多想?如果孙子明图谋他们想象中的事,,他们不介意学一学吕不韦;如果孙子明无意于此,一个几十万人的组织,隐隐控制着印尼的经济命脉,谁又不想从中分一杯羹?
孙子明坐在座椅上沉默半天,还是颓然长叹,朝上井道:“不必了,替我谢谢你们社长,把下面的人全部撤走吧。我自己事,我能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