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遄琶纪匪伎嘉侍獾氖焙颍滗故强诹恕�
“那,他是哪里人?形容相貌如何?失踪一年,你难道就没有寻找过?”
冷潺的话,刚刚收尾,梅沁就着急的大声说。
“找了!我几乎找遍了所有当初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甚至是他的家乡。可是,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而,我们妖精又不能随便的打搅人类,不得已,我只能来求舒先生帮忙了!舒先生,请你……”
梅沁的话还没有说完,舒文轩就摆了摆手,看着这个妖精哭得梨花带雨,神情惶惶,心头多少还是有点动容的。见冷潺和蓝若两人也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自己,舒文轩不禁笑了。这案子,那是一定得接了啊!不然,这两个同情心泛滥的女人,还不得把自己的头发揪了!
“好!我答应你帮忙,但是,我不能保证人就一定能够找到。最好,能留下他曾经用过的东西或者头发之类的,方便我们寻找。”
梅沁一听舒文轩同意帮忙了,欢喜得几乎不知道怎么动作好了。半天,才手忙脚乱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头盒子,郑重的递给舒文轩。盒子外面,刻画得刚好就是梅花。花朵,娇艳绽放,枝条遒劲,宛如苍龙,在山石之中,孤傲挺立。
“好精致的木雕!”
以冷潺那种刁钻的眼神,能得这一声赞叹,可见不凡。梅沁听得这声赞叹,皓月般莹润的脸颊快速的飞上两朵红晕,有些微微不好意思的低头,细声道。
“这是他亲手雕刻的,里面,放着一枝他最喜欢也是最常用的苍狼啸月笔。当初,他就是爱梅如痴,才深深的打动我的。可是,谁想……”
见梅沁再度掉眼泪,舒文轩几人深深叹了口气,只怕梅沁这般深情终究是被辜负了。这年头,负心汉,还少么?
“舒先生……”
梅沁正要再说什么,却被舒文轩给打断了,只听他有些严肃的开口道。
“梅沁,你应该知道人妖相恋,历来几乎都没有什么好结果的。那你,是不是做好了准备?”
梅沁本来就眼泪汪汪的,此时一听舒文轩竟然如此说,那泪水哗啦啦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簌簌掉落。冷潺用胳膊肘顶了一下舒文轩,有些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舒文轩无奈的微微一笑。冷潺有些怜惜的看着犹自悲伤的梅沁,淡然的说。
“若是那个男人,当真辜负了你,那这样的人,不要也罢!”
这句话一出口,梅沁的眼泪更加的多了起来,不停用那雪白的手绢擦眼泪。半晌,才抽抽噎噎的道。
“若,若真是如此,那,那便能罢了么?”
第39章 冷潺,你究竟何时告白?!()
直至太阳落山,那只梅花妖精梅沁才终于离去。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一会儿,蓝若才叹了口气,幽幽的道。
“这只妖精自己找了一年多都没有找到,这人海茫茫的,我们也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说完,令狐神却微微一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有些促狭的低声道。
“看吧!这只妖精,确实不是找我的。”
满意的看着蓝若微微羞赧的样子,令狐神笑得眼睛弯弯,蓝若低低“哼”了一声,转着轮椅朝自己屋里去了。舒文轩看了眼令狐神,又看了眼蓝若,然后笑着挥挥手,这才端起茶盏,轻轻摩挲着。
冷潺看着尾随蓝若而去的令狐神,这才说出自己的看法。
“轩轩,这寻人,肯定不是那么好寻到的。不过,既然,那么多妖精都知道你,我们不妨也试试这个渠道?或者也可以我们自己动手?这样还快些。”
“嗯,不着急。说不定,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就会自己出来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冷潺突的也笑了,眼中明亮的眸光温柔的洒在舒文轩的脸上。这男人,真是一点能省力的机会都不放过。好像,2、3月的时候,在都江就有一场国际性的书画大展。那么,那个男人……
舒文轩见冷潺已经想到,微笑着端着托盘,收拾好几人的茶盏,转身进了厨房,冷潺也笑呵呵的跟着进去了。
夜色降临的很快,当几人用完晚餐时,已经月上柳梢头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坐在沙发上,手里正卷着本书在看的冷潺,起身开门。却见蓝若坐在轮椅上,一本正经的望着自己。冷潺微微有些诧异,这家伙,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怎么跑来我的房间来了?
蓝若也不管冷潺,径直进来。看着沙发前面的水晶茶几上,一壶茶、一本书,不自觉的有些气闷,就连平静的脸也有些紧绷着了。冷潺这刚刚坐定,蓝若就冷冷的开口了。
“怎么?看到别的女人来抢自己的心上人,你还能看得下去书?”
冷潺正在倒茶,听蓝若这不善的口气,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蓝若本来还不算多么有火气,这一看冷潺还能笑得出来,当即火了,一把夺过冷潺的茶壶,重重放到茶几上,定定的看着她,一脸怒火。
“心上人都要被人给抢走了,你还有兴趣看书、喝茶?!别到时候跑到我跟前哭!”
冷潺见蓝若终于生气了,赶紧一把将蓝若给搂到怀里,笑着说。
“这不是还有你这个闺蜜,给我看着么?怕什么?”
蓝若一听这话,轻轻“哼”了一声,推了推冷潺,没好气的道。
“那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吧?我看轩轩对那个女人很有好感,你确定他不会?”
冷潺微笑着摇了摇头,说出的话,却是让蓝若想要抬手劈了她。
“我不确定。”
蓝若才定下来的心,瞬间又被提了起来,要不是自己的腿还不能动,几乎能跳起来。
“那你装什么潇洒?!”
冷潺看着蓝若几乎要指着自己鼻子骂,却开心的展颜一笑,语气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无奈道。
“若若,你知道的。他们曾经那么的……好。”
冷潺一说到这里,蓝若满身的怒火瞬间熄灭,有些蔫蔫的将两手握在一起,两眼直直的盯着冷潺,半晌,才有些紧张的低声问。
“那么,现在,轩轩是否还如从前?”
冷潺微微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嘲的轻笑了声却并没有在说话。蓝若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一会儿以后,才大声的冲着冷潺鼓励道。
“那明天,绝对不能让她独享轩轩的目光。”
冷潺喝茶的动作顿了顿,抬起了眸子,冲着蓝若微微一笑,道。
“当然。不过,目前,那个女人还不能左右轩轩的感情和判断。我们不要着急。若若不要太担心了。”
蓝若见冷潺似乎挺有自信的样子,轻轻吐了口气,喝完茶,话也不说的就转着轮椅回去了。冷潺对着蓝若的背影道了声“晚安”便关上门,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面。
蓝若却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回过头,低低呢喃了一句“冷潺,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大胆的表白?!不要再错过了。”
翌日一早,几人围在桌子上,安静的吃着早餐,只有小白偶尔满足的发出些声音。舒文轩有些奇怪的看了蓝若一眼,这丫头今天早上也**静了点,却没想到蓝若扔给他一个卫生球,继续跟灌汤包奋斗去了。舒文轩有点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暗暗叹了一声:不知道是怎么惹到这位姑奶了。
令狐神哪能不知道前因后果,却相当好心情的给蓝若夹了一个蟹黄灌汤包,微微笑着也不出声。只有冷潺,一脸淡定的看着他们,继续优雅的吃着早餐。
一顿饭,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舒文轩还遭了蓝若一个白眼,任他怎么想就是没想想明白究竟是哪里惹到她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晚上6、7点钟了。舒文轩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一头齐腰的银色长发,用一根丝带绑住,懒懒散散的搭在左肩,气质卓然,郎如白玉。
蓝若被令狐神抱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虽然几乎亮瞎了蓝若的眼,但是一想到为了赴那个女人的宴就穿得这成这个样子,不禁又重重的“哼”了一声。令狐神倒是笑了,舒文轩却仍旧一脸茫然。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
正当舒文轩纳闷的时候,冷潺下楼来了。她,就像是一道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大厅!
纯白色的抹胸人鱼拽地长礼服,上面称凤凰腾翔的图案,被一丝丝银线重重勾勒;若白天鹅般完美的颈部弧度、蹁跹欲飞的蝴蝶骨、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