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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七熊艰难挤出一句:“村长放心,你把账号我,钱最迟明天到帐。”
挂掉电话后,墨七熊愣愣的站在原地,脸上的纯真和笑容都已不见,只有一抹跟年龄不相符的忧虑弥漫,大概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叶子轩,心里划过一抹感慨,一文钱逼死英雄,以前觉得古人夸张,现在一看毫无水分。
“叮咚!”
此时,又有一个声音从墨七熊就是村长来的账号了,叶子轩大步流星走了过去,在墨七熊回过神来之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诺基亚,动作飞快调出短信扫视,很快,他就把账号和姓名默记在心里。
墨七熊反应了过来:“哥,怎么了?”
“没什么!”
叶子轩把诺基亚丢还给墨七熊,随后掏出苹果手机,手指在上面滑动几下,调出自己的网上银行账户,轻车熟路的往村长账户转入五万块,接着一拍墨七熊的肩膀开口:“只是好奇你的手机,这年头很少见诺基亚了。”
墨七熊挤出一抹笑容:“这是充话费送的。”
“哥,我怕是不能跟你一起去初见旅馆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墨七熊神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歉意开口,三万块像是一座大山压着他,也打乱了他来华海的计划,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叶子轩就淡淡一笑:“什么更重要的事?抢银行还是跪6校,凑齐你母亲看病的三万块?”
墨七熊无尽讶然:“哥,你怎么知道?”
叶子轩悠悠开口:“我能掐会算。”
就在墨七熊要说叶子轩别闹时,一条短信涌入了进来,村长告知已经收到五万块,他会让医院全力治疗墨母,还表示村里会妥善照顾老人,让墨七熊在华海安心打拼,看完这条短信,墨七熊懵了,呆了,随后激动不已。
他无尽感激的看着叶子轩:“哥,是你给的钱对不?”虽然他不知道叶子轩是如何知道这事,老村长也没说是谁转账过去,但墨七熊知道是叶子轩所为,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叶子轩喊道:“哥,七熊谢谢了。”
“这钱,我一定尽快连本带息还你。”
这钱,事关母亲的一个肾,一份孝心。
叶子轩一把扶住墨七熊:“是兄弟就别跪跪求求,好兄弟,就该肝胆相照,患难与共,对不?”
“你执着连本带息的还钱,不觉得太庸俗太见外吗?”
墨七熊点点头:“哥,你这份情,我此生不忘。”
五万块对达官贵人来说只是一顿饭,对寻常市民来说也是一笔小数目,可对墨七熊来说却是一个天大难题,年纪轻轻的他没有这个积蓄,在他的人脉圈子中,他也根本借不到这钱,所以叶子轩的援手,让他从心底感激。
叶子轩看着墨七熊一笑:“别说这些废话了,难题解决了,跟我回旅馆吧,不,先去吃午饭。”
“叮!”
就在叶子轩带着墨七熊向外面走去时,怀中手机忽然刺耳的响起,一条微信涌入了进来:
“大白,我的画画得大奖了,我在石头坞大宴同学,你要过来。”
也就在这时,刀疤汉子走入高家花园,来到正跟刘援朝、林黛儿她们钓鱼的谷小曼面前,低声汇报一句:
“上官宁,石头坞。”
第六十四章 针锋相对()
第六十四章针锋相对
华中对面,石头坞。
占地近千平方米的石头坞构造很特别,它没有跟普通的餐厅一样中规中矩,而是仿照罗马角斗场隔出舞台和看台,客人进入门口后,就有两部旋转楼梯通向负一楼,负一楼除了厢房外,还有就是一张张就餐的环形石桌。
这是一个主打学生生意的消遣地方,除了物美价廉的饭菜之外,还有就是各种娱乐项目,桌球,滑冰,攀岩、乒乓球应有尽有,所以每天都人来人往,家境不俗的华中学生常常流连忘返,有些人甚至把这里当成半个家。
此刻,虽然还不到饭点,但石头坞已经迎来涌入不少人,上官宁和十多名同学也都走入进来,她的一幅画刚刚获奖,不仅赢得学校和老师的赞扬,还收获了五千块的奖金,小丫头心情愉悦,于是就拉了一批人分享快乐。
她还鬼使神差的给叶子轩微信。
获得奖项的那幅画有叶子轩的功劳,烟花爆炸的那天中午,叶子轩对她画本的粗略点评,给她带来不少触动和灵感,最终让她带着忘忧轩的甜美和憧憬,挥笔画了一副《白衣少年》参赛,而白衣少年的原型就是叶子轩。
她很高兴,自然要把叶子轩叫来分享。
上官宁在负一楼包了一个区域,还要了人均八十八的自助餐,菜肴、果汁、小吃很快端上来,上官宁他们欢笑着拿起盘子装了一堆喜欢的食物,一个戴着眼镜类似柯南的男孩,举起手中果汁笑道:“宁宁,祝你再下一城。”
“你作品的白衣少年,很飘逸很儒雅,虽然我不懂画画,但看得出,它很有意境。”
眼镜男孩,名叫华晨龙,是上官宁深交多年的好友,也是暗恋她的追求者,更是华中里最八卦的男生,大到校长潜规则老师,小到同学两面三刀,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也就是这样,他为上官宁躲避坏人作出巨大贡献。
上官宁跟高胜寒保持距离,也是华晨龙告知后者不实诚,暗地里常踩几只船。
此刻,他一推脸上大大的眼镜,笑容玩味补充一句:“不过从这幅画的意境,也可以窥探到宁宁心声,如不是心有所动,哪会画的这么唯美?那天下午,我可是见到有人骑车载你,老实招认,是不是你的心上人?”
上官宁向他勾勾手指,在华晨龙凑耳朵过去时,小丫头大喊一句:“不—告—诉—你!”
华晨龙捂着耳朵跳开,全场大笑。
“晨龙,你就别试探宁宁了,佟阿姨管的这么严,宁宁怎会恋爱?”
一个刘海女孩也端着果汁站了起来,笑容真诚的出声附和:“不过,白衣少年真的很唯美,没有庸俗的星空,也没有烂大街的竹子,更没有装叉的临江感慨,只有一个十字街口,以及红绿灯陪衬,让人瞬间感同身受。”
“不瞒你们,我有时背着书包从补习班出来,就是这样茫然站在路口。”
她很诚实的告知心声:“所以一看白衣少年,我差点就给宁宁跪了。”
眼镜男孩想要说些什么,证实自己判断没有错误,但看到上官宁的灿烂笑容,他又把话吞了回去,虽然很多证据都表面上官宁有心上人,但没有见到两人在一起,他宁愿选择性不相信,同时苦恼啥时可以断了这丝情根。
在大家笑声中,上官宁连连回应:“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强壮男孩,一边咬着大块的牛肉,一边嘟囔着开口:“听说白衣少年还要送去京城参赛,如果再拿个全国性的大奖,宁宁就是炙手可热的画手了,不,画家,宁宁,到时可要关照我们这帮体育生啊。”
“有空没空请我们吃饭。”
身边不少大个子也都出声喊叫:“就是,宁宁你可要共富贵勿相忘啊。”
“你们数学考及格了,我请你们吃三天。”
上官宁笑着回应,她跟同学关系向来不错,除了她本身的美貌和亲和力外,还有就是她从不会瞧不起人,当不少人拒绝老师要求帮扶体育生时,上官宁却主动帮助他们学习,有空还跑去球场为他们加油,因此很有人缘。
强壮男孩苦着脸:“这难度太高了。”随后又绽放笑容:“饭无所谓,只要宁宁得奖就行。”
眼镜男孩高深莫测的样子:“放心吧,宁宁肯定会得奖的。”
上官宁晃动着手中果汁笑道:“我就是随手画画的,根本没有去想什么奖不奖,兴趣爱好。”
“哇,宁宁,你这是装叉啊。”
眼镜男孩故作夸张的喊道:“你随手一画就连连得奖,还送去京城,学校多少艺术生画一年都没成果,你这话被他们知道,估计会把他们活活气死。”他的眼里有着不加掩饰爱慕:“才艺双全,谁娶到宁宁真是幸福。”
“脑子别想太多了,宁宁轮不到你垂涎。”
“就是,宁宁能靠自己杀出一个前途,不像你我只能啃家里的老本。”
上官宁一脸苦笑:“好了,别谈这些了,咱们喝一杯。”
“干!”
二十多人齐齐喊道:“干!”
这些处于成年门口的华中学生,残留着应有的纯真和简单,端起手中杯子喝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