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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每次都是被慕容煊抓个正着,不然花不语真担心自己一掌要了她的命。
现在花不语也看清了,杀人和被杀都是要承受着巨大的心里压迫感的,与其杀人还不如大度的原谅一个人。
相信他们在天之灵会因为自己此时的决定而开心,反正绿萝已经为这件事情付出了代价。
“你不会的,一开始你只是被愤怒沾满了理智,其实你根本没有打算杀她,费了她的武功也好,省的她到处惹是生非。不过没有武功,以后她的身体会虚弱很多。”
慕容煊说着说着又开始怜悯气绿萝来,听的花不语满耳朵都是想要出耳洞的耳屎。
“你别误会,我对绿萝包容只是因为她从小没有父母,她是我从乞丐窝里捡回来的。她的身世很可怜,所以我才会对她很是包容。”
慕容煊瞧见花不语不耐烦的脸,立即出声解释道。现在的他没有了原本的傲气,对着花不语反而有些底气不足,开始低声下气了起来。
即使这样的转变,花不语并未恃宠而骄,她知道慕容煊是个极其有底线的男人,他心里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很是清楚、清晰,绝不会不按理出牌。
花不语的出现让他打破了一贯的冷静和孤傲,让他变的和正常的男人一样学会迎合对方。
“没有父母总比有父母等于没有的好。每个人都会有一段不愿意面对的过去,但是这并不能说没什么,恃宠而骄?谄害无辜者生命?这样的人还不如呆在最原始的地方,也许做个乞丐,她会善良一些。”
花不语没有怜悯绿萝的身世,每个人都会有着自己的人生轨迹,既然脱离了原本悲惨的命运,那就应该好好的珍惜眼前的美好。
花不语不禁想起了自己在21世纪的生活,懂事的时候知道自己是被亲生父母遗弃的,大哭了好几天,好在一直有一个爱护她的哥哥,至少上天给人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会再开上一扇窗。
不要怨天尤人,要活出自己的精彩,她的飞机失事,不知要结婚的哥哥有没有受她的影响,相依为命了二十几年肯定很为她难过吧。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慕容煊隐约看到花不语眼睛里的隐忍的泪水,担忧的问着。
花不语用衣袖擦拭着眼睛里的水气,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失态了,只是想起以前的生活,感慨了一下而已。你找我可有什么事情?”
慕容煊没有回答花不语,他静静的看着她有些红肿的眼睛,他猜测不出花不语的以前,她所说的有父母和没有是一样的,又是代表着什么呢。
他曾经派人去雪域调查,花之义的府上是有一个妹妹,他们的父母早年就双双去世了,所以花之义从小就宠爱她,就连她离家出游,都是顺从她。
这个消息和花不语所说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样,难道她小时候不被父母喜欢,似乎也不对呀,雪域内部流传,老丞相对儿女都很宠爱的呀?这又是什么情况呢?
难道花不语不是花之义的妹妹?那她又是谁呢?
“你没有跟着叶子菱去金陵?他怎么会让你留下的?”慕容煊压制着内心对花不语的好奇,问出了他的另一个疑惑。
虽然他内心极度的希望她是因为他才留下来的,叶子菱和她只是朋友,仅此而已。
“向阳还未痊愈,我等他康复了,便去金陵找他。”
气压瞬间降了下来,慕容煊从容淡定的面容瞬间横眉怒目了起来,“去找他,你的心里什么时候从你未找到的夫君变成叶子菱了?”
第一次慕容煊生气花不语丢下她找寻的夫君,选择别人,而不是他,他的心像是被无数个吸血虫侵蚀般的痛彻心腑。
“叶子菱和他在我心里地位是不一样的,一个是爱人,一个是好友。”花不语不知慕容煊已经在心里对她的选择做出来多么痛的领悟,她言简意赅的纠正道。
“那么我呢?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挡在花不语的面前,阻止她前进,慕容煊翘首以待的看着花不语,内心急切的想要知道他在她心里的位置。
堂堂七尺男儿,慕容煊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期待姑娘家对他的看法和评判。
第十五章 较真的一对
花不语好笑的看着慕容煊,他这个样子是她从未见过的,扬起红色耀眼的衣袖,扫过慕容煊的脸庞,“你这样的认真,让我都不敢说我接下来的话了。你回去吧,我累了。”
花不语绕开慕容煊,走了几步,忽然转过头来,“向阳再修养几日应该可以下床行走了,那时候我就会离开,这几日还是要叨唠你了。”
“我不会让你去找他的。”慕容煊丢下这句话,便挥着衣袖离开了蝶韵阁。
花不语站在通往房间的石头路上,回望着慕容煊愤然离去的背影,扬起失落的笑容,“我可不是去找叶子菱的。”
有些话,花不语是无法和慕容煊说的,他们之间永远做不到互相坦白,永远都是无法清晰的看清对方。
夜幕降临时,乌青的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清冷的月光洒在院落里,萧瑟静寂。
花不语刚吃完晚饭,坐在房间门口的廊道里看着滚圆的月亮发呆,今天是十月十五月圆夜,而她形影孤单,落寞孤寂。
忽然,蝶韵阁的上空披上了一成白色的光环,包裹着整个院落。
花不语吃惊的站了起来,这时候谁会对她住的地方下结界。
“砰咚——”门口处有一团黑影倒在了地上。花不语提前内力,飞跃而去。
“泥巴好吃吗?”看着平时衣冠楚楚的慕容煊,此时居然趴在泥巴上,满脸的灰烬沾染在他的发丝和脸上。
望着他微红的眼睛,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花不语也算是大致明白了他为何这样的毫无形象可言了。
吃力的扶起慕容煊,花不语踉踉跄跄的站着,慕容煊的眼神一直看着他,身体还故意磨蹭着她,全部的力量都依靠在瘦弱的花不语身上。
提起法力,飘然飞跃进了房间,花不语把他扶坐在榻上。
“你别躺下呀,衣服脏死了,你让我今晚上怎么睡呀。”花不语才一转身,慕容煊就像软脚虾似得躺在了花不语的榻上。
“不语,我今晚上不走了,我要让大家看清楚,你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我们就这样对峙着,我也要让大家觉着你已经跟了我。不对,你早就跟了我,我只是在证明一下。”
喝醉了的男人都是如此幼稚吗?以前听人家说,男人都是幼稚的,只是在人前装的成熟,稳重而已,花不语那会儿还不相信,现在看慕容煊,如果这里有DV机,她一定会拍下来,日后取笑他。
“那你在这里呆着,我走不就行了,幼稚。”花不语瞪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转身准备出门。
她还未迈开一部,就被慕容煊的懒腰抱住,滚到了榻上。
看着趴在她胸口的男人,花不语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很多,“喂,我只是想出去给你端水洗脸,你没看到你的脸都成大花猫了吗?现在又蹭我一身。”
“真软真舒服,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真好。”慕容煊趴在花不语的身上,舒服的磨蹭着她的傲然的胸、部,还悠然自得了起来。
慕容煊说出口的话,让花不语真不晓得该害羞还是该生气,“你从我身上下来,重死了。”
抬起慕容煊的头,花不语扬起腿,踢在他的腰上,一个反力,慕容煊便被踢到了塌里,嘴巴还哼哼唧唧的说着:“疼,难受。”
离开塌,花不语拍着胸口的灰尘,嫌弃的看着闭着眼睛,躺在榻上一脸不知知道做了什么事情的慕容煊。
移开屏风,花不语拿起一件干净的粉色的加厚纱裙放在屏风上,脱掉了身上红色的袍衣裙。
她并未发现刚才还似在睡觉的慕容煊此时正清醒的睁着眼睛,望着塌顶上盖住的白色帘帐。
他的耳朵小幅度的运动着,似乎想要考听觉确定花不语在做什么。
换好衣服的花不语的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没好气的看着睡得和死猪一样慕容煊。
拎起一边的被褥盖在他的身上,花不语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她便端来了一碰热水。拧着毛巾,擦拭着慕容煊被泥土盖住的俊脸,花不语细致入微的不吵醒他。
“脏死了,你居然还能睡得着。”解开慕容煊外套,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抬起他的身体。
退掉了鞋,花不语算是和慕容煊号上了,使上了全力才脱掉了慕容煊的衣服,只留下亵、衣。上衣解决完了,不过裤子和鞋子,就有些让她力不从心了。
花不语正在踌躇不定时,慕容煊自己起来淡然脱掉了鞋子,脱掉了裤子,拉起被子,很自然的躺在花不语的枕头上,盖着有她气息的被褥。
“你是不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