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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鲜血从花不语的口中吐了出来,叶子菱的一剑损伤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本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现在却是越发的严重了。
“小姐,你怎么样?”红珠惊恐不安的抱住了花不语,她负责暗中保护花不语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受伤的事情,她从未想过花不语会救自己。
“不语,你怎么样。”叶子菱从红珠的怀里抱过花不语,红珠被两名黑衣人用利剑架着,其他好几个红珠的人都被俘虏了。
忽然周边的枯叶扬起了一阵阵诡异的风,辰林和向阳带着大批的人赶了过来。
都是一样的黑衣人,花不语有些郁闷,他们是怎么分清楚那个是自己的人呢。
“放了他们,我跟你走。”靠在叶子菱胸口大声喘着气的花不语,有气无力的说着。
“现在的格局可不一定是我赢,那边的人可是来了很多呢。”叶子菱紧拥着花不语,让她看向围靠着他们的一群新增加的黑衣人。
“红珠让辰林带着他们离开,你们别为了我和他们火拼,不值得。”花不语靠着叶子菱的力道,慢慢的走向红珠,剑架着红珠的人立即放开了她,看着她慢慢的靠近辰林,低头和辰林似乎说着什么。
辰林一脸担忧的看着花不语,花不语只是浅笑着:“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会找他报仇的……”
身体缓缓的下滑,在接近地面的时候,叶子菱一把抱住了她,一阵烟雾过后,林间小道上,哪里还有他们影子。
“回去怎么交代?爷肯定会杀了我们的。”向阳看着渐渐散去的烟雾,有些无力的说着,他不是害怕慕容煊惩罚他们,他是怕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辰林满脸愁容的看着愧疚难安的红珠,“看那个男人的体型,应该是叶子菱,看得出来叶子菱对阿不是真的在乎,不然他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抢人,他们肯定是认识的,阿不不会有危险。回去我们照实说吧,爷会明白的。”
红珠无可奈何的点着头,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慕容煊有多讨厌叶子菱,他们都是知道的,现在花不语又和叶子菱扯上了关系,这一切又要演变的更加血腥了。
慕容煊肯定不会放过叶子菱,又是一次腥风血雨的大战。
第七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
辰林他们回弋阳城的时候,慕容煊正坐在书房里用白色纱布包裹着手,他包的很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一阵阵迟疑的脚步在门口晃动着,慕容煊紧紧的握住手腕,刚处理好的伤口又裂开了,血红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纱布。
“进来!”语气平淡的毫无感情,慕容煊目光如炬的看着门口。
以辰林和向阳为首,红珠为后的三个人慢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双手作揖,恭敬胆怯的站在慕容煊的面前。
辰林和和向阳对视着,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
“怎么都回来了?红珠,你不是保护她去了吗?”慕容煊抬起头来,语气柔和的问着藏在最后的红珠。
一身黑衣的红珠,唯唯诺诺的走上前来,刚准备开口,向阳便挡住了她的话语。
“爷,不语姑娘被叶子菱劫走了。叶子菱和姑娘似乎很熟悉,如果不是姑娘,红珠已经死在他的剑下了。”
向阳边说边瞄着慕容煊的神情,观察了很久。慕容煊一直面色平淡,似乎正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向堂主,小姐……额……不语姑娘和叶子菱不熟,她也很意外叶子菱会出现……”红珠迎着慕容煊视线,有些说不出话来,但为了证明花不语的清白,她又继续说道:“不语姑娘质问过叶子菱为什么来找她,姑娘很明确说他们并不熟。”
慕容煊静静的听着,扯开被血染成的红色的纱布,他随意扯下了其他白色的纱布,细心的单手包裹着。
辰林见他们都说完了,这才慢悠悠开口说道:“爷,不语愿意跟着叶子菱,是因为她受了严重的伤,她说会回来找爷报仇的。我想她是怕爷担心,所以才如此说的。”
慕容煊轻笑出声,“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听慕容煊这么一说,大家迅速撤离,大敌当前,这三人都未曾如此害怕过,唯独慕容煊发火,是他们三人最忌惮的,他们都不想成为被慕容煊恶整的对象。
书房里顿时安静了,慕容煊摸了摸怀里的丝帕,“你要是敢和他发生什么,我绝不会放过他。”
阵阵寒气在肩头环绕,似乎有什么怪异的东西正吹着她的肩头。
不会是……
花不语紧张的撑开了沉重的眼皮,起先只是觉着肩部有冷风吹,醒来才发现五脏六腑就像打结一般,疼痛不已。
“小姐,你醒啦。”一个中年老人家和蔼可亲的看着花不语,嘴脸含笑,她胖嘟嘟的脸,笑容可掬。
“这里是哪里呀?怎么会这么冷呢,你是?”花不语咧着有些干裂的唇瓣笑着,她想着昏迷前的一切,大致知道,这里可能是叶子菱的地盘。
“这里是西川城的驿站,现下是深秋了,肯定会冷的。老奴马上给姑娘添置些炭炉取暖。老奴是叶将军请来的奴才,小姐可以叫我吴妈。”
体态丰腴的吴妈扶着花不语慢慢的坐了起来,她微胖的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看着花不语白的有些失常的脸,恭敬的给她递上了一碗温药。
浓烈的药味散满了整个屋子,闻着味道,都能感觉出药的苦涩,花不语捧着药碗踌躇不定,她真心不想喝这样的药。
“喝了吧,对内伤很有帮助的。”叶子菱依旧是一身飘然青衣,玉树临风,挥动着衣袖示意吴妈退下。
吴妈轻轻的颔首,默默的退了出去,眼睛时不时瞄着端着药碗沉思的花不语,心中对他们之间的关系甚是好奇。
叶子菱从不和任何女子亲近,一般都是维持在一个距离的,而此时,他居然坐在榻上,端过花不语手里的药碗,拿着汤勺喂着她。
“那个……没有人喝药是一勺一勺喝的,那会苦死人的。”花不语无奈的笑了笑,拿开汤勺,端起碗,一口气全部喝下。
捂着嘴巴,感受着口中苦涩的滋味,花不语感觉五脏六腑更加紧凑了。
一粒放糖,隔着她的手,塞进了她的嘴里,叶子菱拿着手帕擦拭着花不语的额头渗出的汗水。
“还苦吗?”叶子菱抚平花不语额头因药苦而皱起的皱褶,语气温柔的问着。
冰山也有柔情时,难道叶子菱和慕容煊一样都是有人格分裂性的?
“不苦了,呵呵……叶公子,你抓我来这里,应该不会就是为了问我药苦不苦的吧?”花不语打着哈哈,用女人最为笨傻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着叶子菱,如果不是受了伤,她才不怕他呢。只是此时……不得不做一个柔软的小女子。
“想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叶子菱拿过花不语手里的空碗,极其自然的说着。
救命之恩?你现在是谋害人命,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是为了报答,那就请公子别打扰我休息。我累了,想要歇息会儿。”一个转身,花不语裹着被子翻身背对着叶子菱躺在榻上。
每一个动作都做的极其自然,其实花不语疼的已经毫无力气了。
“我中午再来找你,天气渐渐凉了,你多注意些。”
叶子菱也干脆,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花不语听着远去的步伐,立即扶着床框坐起身来,平心静气,虚化无物,提起内力,释放法术,调节内息。
双手合十向左右拉开,一道白色耀眼球形的光圈包裹着花不语,手指翘起莲花式放在腿上,体内发出红色的光辉,不停的沿着身体的曲线运动着。
去而复返的叶子菱隔着窗户的缝隙看着榻上坐着的花不语,嘴角扬起一阵冷笑。
一切比他想象中的还让他觉着不可思议,仿若没有来似得,叶子菱瞬间消失在窗外。
“叶孝,去查查她的底细,她似乎不像是金陵的人。”叶子菱端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放着紫檀木雕成花纹的宽大书桌。
这个房间里布局奢华,很多家具都是最为名贵的紫檀木雕琢而成的,叶子菱对于这里的东西都是非常之熟悉的。
与其说这里是驿站,还不如说这里是叶子菱的别院。
叶孝双手作揖,恭敬的应声:“属下立即去办。”
“你会是故意接近我的女人吗?”看着窗外萧瑟的树枝,叶子菱无声的问着,内心纠结不已,第一次想要占有的女人,却是如此的不简单。
那样双层光环的,不是古书上记载的会法术的高人吗?一般有内功的都只是有单层的光晕而已。
难道,她不是人类,是妖?可全是上下一点妖气都没有。
叶子菱摸着腰间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