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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衣女子和黑衣人一前一后,兵器直逼花不语的心脏,他们的脚下踏着浓烈的尘土,激起了层层飞扬的灰尘。
花不语静静的站在那里,左手拿着剑鞘,右手紧握着剑柄。待两人靠近之时,她一个弹跳双脚一前一后快速压制住了他们的锋利的剑和不可多见的刀,在他们收回兵器的同时,她一个急转身,仙侠剑削断了绿衣女子的佩剑。
她的剑鞘直对着黑衣男子的心脏,黑衣男子本欲回到,却感觉手的末端麻痹不已,根本无力提刀,便急忙后退,花不语并未不给他逃开的机会,握剑的手,一个翻转。
在黑衣男子诧异的眼神之下,锋利的剑头刺进了男子的右胸口。
绿衣女子见男子受伤了,握着短剑直直的冲了过来,花不语原地无声无息的消失,女子的剑插进了男子的腹部,顿时胸口的血液和腹部的血液汇集在一起,滴落在稀疏的泥土上。
他们还未使出全力来对抗花不语,居然在如此短暂的情况下,溃不成军。
“这一剑我本想刺进你的心脏,看来我还活着的份上,我就不取你的性命,你先一边歇息着吧,现在该是我和这位姑娘算账的时候了。”
花不语轻轻甩手,把剑鞘插进了不远处的树缝中,她这无意间的动作,刚好暴露的她手里亮如星辰的仙侠剑。
似乎感受到剑锋的鲜血,剑柄上突然闪亮了起来,耀眼如星辰,照亮了被树荫遮住的黑漆漆的丛林。
黑衣男子看到那束光的时候,明显的收到了很大的惊吓,他拉住想去报仇的绿衣女子:“绿萝小姐,我们走。”
“辰易,杀了她,我今天必须杀了她,煊已经爱上她了,我不能容许他爱上别人。绿萝推开了辰易,辰易因为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花不语从他们的谈话中明白了很多,原来梗结在慕容煊的身上,那个心机叵测的男人,这么容易放她离开,没想到却是给她埋下了另一个陷阱。
或许说,一开始就是一个陷进吧,只有她傻傻的自以为很聪慧,能识破他阴谋诡计,每次被他愚弄,他应该很开心有这么傻蛋被他耍的团团转吧,
就在花不语暗自神伤的片刻,那边传来了三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花不语转身看去,地上整齐的放着三只鲜血淋漓的胳膊,而被砍掉胳膊的人没几分钟都疼晕过去了。
“啊……”花不语呆呆的看着那些晕厥着的人,她手上已经沾染上了鲜血,她失神的自责着,为什么不冒犯别人,却也要被算计和利用呢。
等花不语想通转头看向面前搁在自己脖颈上的剑时,一滴两滴的血溅到了她的握紧剑柄的手,温温的,热热的,没一会儿就冷却掉了。
绿萝被突然挡在花不语侧身的细风刺伤了,风曰剑直直的穿过了她的身体,但是却并不致命,这一剑只是穿透了她的腰迹,刺穿了她的皮肉而已。
忽然间,静谧的树木开始微微晃动,树下斑驳的倒影掩盖不住急忙赶来的另一拨人,难道今晚上注定是一个不平之夜?
(第二卷了,故事才刚刚开始,喜欢的挥动你们的小手,给小米一个收藏吧,跪求收藏,心力憔悴呀。)
第二章 唯一的夫人
树影的晃动越来越大,周遭的杀气也越来越浓烈。
细风提起内力,一掌打在绿萝的胸口,风曰剑离开了绿萝的腰际,喷洒出了红颜的鲜血。
一贯沉着淡定的细风此时眼观八面,耳听四方,握住风曰剑的手不停的换着姿势。
“细风,别担心。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你放心对付该对付的人,通过我的判断,来人中,只有两个不好对付。”
花不语轻轻的拍着细风瘦小的肩膀,就这个肩膀替她扛下了不少事情,而此时因为担忧她的生命,却是有些力不从心了起来。
“主子,属下无能,无论怎么样,细风必定护主子周全。”细风即使在说话,那双凌厉的眼眸依旧关注着慢慢靠拢而来的黑衣人。
“杀了她们,分尸……”失血过多的绿萝仿若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看着黑衣人中的两位首领,集结了全身的力量,嘶吼出声。
“士别几日,没想到我们会站在这样对立的场面,辰林,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家公子的。”
花不语是通过辰林手里的林木剑认出他的,此时她心里的失望大于失落。
“你是阿不?你……怎么这身打扮?这些日子你一直在这……附近……”黑色夜行衣的辰林把自己裹的估计连他亲娘都不认识了。当然他并未把眼前一身清秀爽朗的男儿装扮的花不语与平时喜欢披散着美丽的秀发的女子相提并论。
“看来你在找我?可惜了,被你家夫人找到了,还杀了我的两位至亲。今天的这个仇我是非报不可,即使你家公子站在我的面前,我依然想要杀了他的夫人。”
花不语处之淡然的说着,就像是和他讨论吃什么夜宵似地。
“姑娘你误会了,公子并不知晓姑娘和小姐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是接收到小姐和辰易的求救信号才来的。”
隐没在黑夜中的另一位黑衣人适时挡住了辰林的话腔,抢着回答道。
花不语的视线慢慢从辰林的脸上转向他身边,听他的声音,花不语并不能猜出他是谁,但似乎有一种她见过此人的感觉。
“我是向阳,也许姑娘已经不记得了。”看出花不语的疑惑,向阳毫不避讳的解释着。
“向大哥,你怎么能偏袒她,她的武功高深,作战的心计别出新格,是个危险的女人,怎么能让主子和她在一起。”
身受重伤的辰易被黑衣人属下扶到了辰林和向阳的身边,气急败坏的吼道。
“爷说,阿不是他唯一的夫人。”辰林只是淡淡的解释着,并未有什么觉着不妥,在这里只有他和花不语接触的时间最长,虽对她不是很了解,但是她是他见过最善良、最聪慧的女子。
此话一说,不只花不语感到吃惊,被黑衣人驾着的绿萝更是气的牙痒痒的,满目恨意的看向依旧处之淡然的花不语。
“主子,你们认识?”细风对于辰林的话有些诧异,更多的是不相信。
“认识,我以为被他的人所伤,又被他救起,卖身给他四个月,这个月才刚解脱,本以为可以游山玩水,逍遥自在,偏偏有人不让我清闲。辰林,你来是抓我去见你家公子,还是来救人的?”
无视辰易冷酷冰寒的双眸,花不语浅浅一笑,质问着辰林。
“事已至此,希望你能自己跟公子讲,毕竟绿萝小姐和我大哥是爷最得宠的,辰林身份卑微,不可妄加判断。”
辰林直接把事情推给了慕容煊,这也是难得的好办法,毕竟花不语离开了之后,主子可是一蹶不振。
花不语也不为难于他,“既然如此,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明天我会登门拜访。”
“多谢,来人,把那边的人也抬回戈阳城。”辰林问问颔首,便让手下清理现场。
辰易的不甘心,绿萝的忍气吞声,他们的暂时性隐忍,花不语淡漠的看着,明天她定要拿下那个女人是性命,为她的恩人报仇。
“细风,我们走。”花不语健步飞跃,纱袍翩翩起舞,深陷在树上的剑鞘,被她轻而易举的拔了下来。
细风一直跟随她的身边,没有告别,没有搭理,花不语带着细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除了恨她们的辰易和绿萝,还有一个一直默默的关注她,那就是只说了一句话的向阳。
“向阳,你什么时候那么听从辰林的话了,那个女人那么嚣张,你为什么不帮我杀了她,你还是那个疼爱我的向阳哥哥吗?”即使已经没有了力气,绿萝依旧能吼出愤怒的声音来。
“她救过我。”简单的一句话,便让绿萝更加的恨花不语,更加的想要除掉她。
晚风习习,吹散了小院里血的气息,却是怎么也吹不散花不语心里的惆怅,明天又将是什么样的一天呢,她和慕容煊真的要对立了吗?
凭武功,才学和计谋,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连法术都落后他一大截。
“主子,夜深了,属下给主子准备了热水,主子好好洗个热水澡,早些休息,明天不是要赶路吗?”
细风恭敬的站在花不语的身后,担忧着她的身体。
“我以为我们会在戈阳城见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花不语看着墓碑随口问道,此时的她需要有人和她说话,她不想一个人。
“王的封印解开了,属下可以感应到主子。属下斗胆问一句,王想杀那位女子,真的是因为这里躺着的两位前辈,还是为了那个公子……”
细风的话就像魔咒一样困扰着花不语,一夜未眠……却是没有真切的想明白为什么。
她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