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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放在怀里的内功心法,花不语决定今晚上必须突破第二层,只要练习到第三层,她便可以靠内功心法来提升法术了。
运气、静心、凝神,花不语此时双手放在盘起的膝盖上,脑海中回忆着初次学习内功心法时,国师和她说的那些话:法术是集天地万物的灵气于自身的修行,动迁全身之要害,欲想提升万物的灵气,必先缩减自身的灵力,让自己沉浸在无物中,身体皆可抛,灵魂集中聚。
花不语试着用学习法术的套路来攻克内功心法,抛弃肉体的束缚,四周立即清静了,听不见屋外的风吹草动,思绪里没有任何杂物。
双手慢慢从膝盖上提起,以最快的速度画好了圆圈,然后隔离出八卦图,两手瞬间游走于阴阳八卦的两端,步骤一致,轻盈飞跃,一切比预想中的要适应得多。
内力和仙力相符卓越而出,幻化出白色的光芒环绕着花不语的全身,紧紧的包围着她,隔绝万物,身在其中,万物皆可抛。
很快,第二层天璇也被花不语驾驭的相当熟悉了,为了能更快提升法术,花不语并未停歇,紧接着练习第三层天玑。
心静、心平,就连心跳声都被花不语平息了,她平气凝神了很久,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次必须成功,那么明天,她便可以练习第三层以上的法术了。
一切准备好了,花不语便想要继续练习,她还未抬起手,就被一股力量散开了她提起的所有力量。
花不语疑惑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慕容煊,他高大的身躯遮挡了红烛的亮光,把她逼迫在黑暗之中。
“公子无事可做吗?三天之内达到你的要求,我努力练习也不行吗?”花不语反感的瞪视着慕容煊,此时她真的很想一脚把他踹出去。
“你以为内功心法这么好练吗?我曾经练习到七星诀的最后一层天玑,想要贪心的向三步法延伸的时候,就一晚上我所有的内功都没有了。内功心法,容不得贪心,你已经练习了两层,小心适得其反。”
慕容煊有些微怒,他似乎是焦急的冲过来的。
花不语被慕容煊的话吓到了,七星诀都练完了,居然一夜之间没有了,那再行练习,岂不是很可怜。
急功近利,真是不可取吗?
“我只是担心如果我再不努力,离死的那天也不远了。回想起前几年,我只知道用一些法术防身,从未想要消灭敌人,保护想要保护的东西。今晚上,我却想要这么做,灭了不该存活于这个世界的鬼魂……”
花不语表现的很明显,她要和应秋月、关景相抗衡,必须让他们消失,无论是去阴间还是魂飞魄散!
她要让他们背后的势力迅速瓦解,让幕后的领导者看清楚眼前的局势。
“我烧了热水,你也洗个澡呀。”慕容煊扔下这句话,在花不语失神的那会儿,伸手在花不语的背部轻点了一下,“你今晚上是不能运功的,不然你的仙术也会随之消失。”
慕容煊给花不语下了最后的通牒,这样的威胁对她来说,是致命的。慕容煊在这一点上是十分了解花不语。
此时的花不语和当年的他太想了,曾经走过的弯路,他绝不会让她再来一次……真不知让她学习内功心法是是喜是悲。
花不语也不再强逼着自己,她看了一眼慕容煊,轻轻的点着头。
也许是此时的自己太过懦弱,慕容煊只是给他准备了洗澡水,花不语却是感动的差点流下眼泪来。
泡在木桶里,花不语静静的看着木桌上那红艳的烛光,心里依旧放不下那团朴素迷离的幻影。
一直不敢和她面对面,为什么又突然暴露了身份,这个幕后黑手倒是想干什么,会不会自己误会了他呢?
“吱嘎——”木门忽然被打开了,那刺耳的声音彻底的惊到了花不语。
“公子……你怎么……你怎么能进来?”花不语紧张的闷在水里,只露出一个头,她说话的声音都支支吾吾了起来。
“我来这里睡觉,你忘记啦,我们是夫妻。”慕容煊看了一眼花不语,脱掉了鞋袜和外衣,只穿着亵、衣和纨、裤,自然随意的躺在了榻上。
夫妻?假扮的夫妻也算吗?
“你别试图躲到哪个无人的角落,我半夜看不见你,你身上的内功心法秘籍我没收,并且以后不会教你简易的练习方法。”
花不语刚想到的一些小心思,居然被慕容煊猜对了。
不过他说有简易的办法,这一点,花不语倒是很感兴趣。
利用幻影术隔离了和慕容煊的距离,拿着放在木桶上的毛巾,花不语飞快的擦拭着身体,拿起亵、衣和纨裤快速的穿好。
看着还冒着热气的水桶,花不语提起法术,把桶幻化出了房间。
房间里的热气依旧还有,闻着有着草香味的空气,她身上也沾满了那种药草香,这样的香气似乎只有慕容煊身上才会存在的。
花不语的脸微微的红了起来,两个人身上一样的气息,似乎有些奇怪,扭扭捏捏的靠近了榻,她蹑手蹑脚的爬到了最里面,慢慢的躺了下去。
她还未躺好,房间里的红烛突然熄灭了,花不语在惊恐之中被拉进了慕容煊的怀里。
“晚上不准偷亲我……”慕容煊嘲讽的捏着花不语的小耳垂,假装警告的说着。
“……”
第五十三章 爱恨纠葛
“谁让你和她动手的!”帘纱后的男子,依旧是一身白衣,出尘若仙,修长的手里拿着长笛,来回摇晃着,他隐藏在面纱和窗纱后面的面容,即使看不清晰,跪在地上的应秋月都能感觉得到,那嗜血般的愤怒。
“主子,秋月并未真的动手,她心里应该有自己的委屈。主子那么宽宏大量的对待不语姑娘,不只是秋月心不舒服,就连我都看着难受,主子曾经答应过我,只要我能活捉了不语姑娘,那么她就是我的女人,这话可算数?”
关景向前走了两步,一脸威严的和帘纱后的男子说着他们曾经的约定。
“呵……等你能活捉了她再说。今晚上,我有十足的把握,她能猜出我在冰窖里,不过……在她有行动之前,你们得先找个机会杀了慕容煊,只要慕容煊一死,她就无法练习内功心法,想要活捉她,也是迟早的事情。”
慕容煊!那是白衣男子目前最大的绊脚石,看不清他的来历,找不到他的弱点,也许现在是有一个弱点,但是这个弱点同时也是自己的。
男子拿起长笛,怨恨绵延流传,通过笛音,摧残着跪在地上的应秋月。
捂着耳朵,敲着脑袋,应秋月撕心裂肺的叫唤着,那声音如地狱传流在火焰中的鬼魄,凄惨、幽怨,听的鬼都毛骨悚然。
“主子,你再这样下去,秋月可能无法帮我去对付慕容煊了,刚才我们从篱笆房那边过来,我看到慕容煊和不语姑娘居然同塌而眠,为了能让我和不语姑娘早些在一起,希望主子手下留情。”
男子听了关景的话,全身笼罩着浓厚的杀气,帘纱飞舞,像是要被扯下来似地,男子放下长笛,愤怒的拍在凳子上,笛子顿时断成了两节,其中一节飞出了帘纱外。
“主子!”关景被这样的主子吓到了,他也跟着跪了下来。
不一会儿,帘纱停止了飞舞,破断的笛子又飞回了帘纱内,没一会儿又变成了完好无损的长笛。
“你们下去吧,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这次务必要杀了慕容煊。”男子说完,化为一阵烟雾消失在了房间里。
关景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看着狼狈不堪的应秋月,忧虑的说道:“你自找的,好好恢复鬼术吧。后天如果慕容煊不死,我们必定会魂飞魄散的。”
“他必死无疑,我还未活够,绝不能灰飞魄散。绝不能……”凄惨的愤怒从应秋月痛苦不堪的红颜的唇瓣中吼了出来。
慕容煊天还没亮就醒来了,他一直紧紧的抱着花不语,从她的眉头看到下巴,从下巴看到眉头,反反复复,似乎想要把她刻在心里。
花不语并未感觉到慕容煊情意绵绵的注视,她舒服的换了一个姿势,身体紧紧的依附在慕容煊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胸膛上,小手环过他的腰。
慕容煊也配合的拥着她,心里甜如蜜糖。
“仙君……”花不语的轻松呢喃,就像一盆冰冻过的水一样,浇熄了慕容煊所有的幻想,慕容煊愣了好久,越想越气,越气越恼,气急败坏的推开了她,大声的咆哮着:
“花不语,起床做早饭,把昨天换洗的衣物都洗了。”
花不语从小到大,从21世纪到现在这个异世时空,可以吃不好可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