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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只有星月,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自古多情终被无情伤,千芜明白向阳对她的情意,只是她从未放在心上过,现在看来他是来真的,只是希望不要破坏了她原本的计划才好。
赶到书塾时。外面围了一大堆人,慕容煊和几个夫子站在学生中间。由远至近依稀能听到孩子们抽噎的声音。
千芜立即加快了脚步。走近了人群。
星月和一个长相邋遢的小男孩对立而站,小男孩的脸上有好几道被抓的痕迹。小男孩不停的抽噎着,怒气冲冲的指着星月向慕容煊告状着。
慕容煊的脸冷的吓人,眼睛瞪视着星月,星月一直低着头,玩着手指。
“星月,和韩云道歉。”星月的不搭理,加剧了慕容煊的怒气,他拉开她握在一起手,强行的抬起她的头。
夫子们想要劝他,却是被他凶狠的眼神吓得后退了几步,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说话。
“我没错,是他骂我没有娘亲,说我是野孩子。连爹爹都不疼。我有娘亲,我有娘亲!”
即使这样星月还是没有掉一滴眼泪,想想上次为了不来书塾,她可是又哭又闹的。
“星月?就算人家说,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呀。”无法漠然的看着慕容煊对星月的不怜惜,千芜走进了人群。
“千芜,呜呜……”看到千芜的那一瞬间,星月再也忍不住了,哇哇大哭的想要奔向她。
千芜的眼睛也涨的通红,看着星月的样子,眼泪划过眼角流了下来。
“庄主还是放开星月吧,她的下巴都红肿了。如果不是千芜知道星月是庄主的亲生女儿,旁人看了还以为慕容山庄的庄主是喜欢欺负小孩子的恶霸呢。
小孩子不是生来就懂事的,他们需要大人们的教导。星月打人是不对,那这个喜欢说人的孩子也不对,凭什么让星月和他道歉。夫子在书塾讲课难道没有说起过人与人之间要互相尊重吗?”
千芜拉开了慕容煊的手,轻柔的摸着星月的下巴,语气极其不悦的为星月开拓着,在她看来,这件事情只惩罚星月就是不对,怪她护短也好,说她溺爱也罢,有她在,她是绝对不会让人欺负星月的。
“你说夫子的教育方式有问题,那么你的教育方式就没有问题。她变成这样还不是你宠出来的,飞扬跋扈,总以为自己是慕容山庄的小姐就不可一世,我慕容山庄不需要这样的人存在,要不改了脾气,要不……你带着她离开慕容山庄。”
千芜万万没想到慕容煊会说出这样的话,气的她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
“星月道歉,星月不要离开这里。千芜,是星月的错。对不起……对不起。”星月立即跪在慕容煊面前,对着韩云道歉着。
千芜漠然的看着。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心口处堵着巨大的怒气,她看向韩云的时候。目光中时不时迸发出狠光。
“一个小孩子而已,就为了给星月平息怒气,你是要杀了她。”感受到千芜的杀意。慕容煊不悦的挡住了她的视线,“带着星月回月容阁。”
“千芜,我们回去吧。”星月拽了拽千芜的手,千芜这才醒了过来,任凭着星月拉着她的手。
“千芜,我好饿呀。回去可不可以给我做槐花糕,我想吃千芜做的。”
千芜目光清冷的没有一丝暖意,她一直在自我怪罪,并未听到星月的问话。
星月见千芜不搭理自己好奇抬起头来看向她,停下脚步拽了拽她的衣袖。千芜这才恍然惊醒,疑惑的望着星月。
“我想吃千芜做的槐花糕。千芜会吗?”星月乐呵呵的又说了一遍,完全没有因为刚才被慕容煊数落的事情伤心难过。
“千芜不会,从未做过。”从未……这一刻千芜有些后悔自己强行闯进他们的生活,她是过分的溺爱星月,慕容煊有些话说的很对,让她觉着自己留在星月身边不是为她好,而是在害她。
“星月是不是让千芜失望了。千芜不开心对不对。因为星月打人?星月以后不会再打人了,求千芜不要不理星月。”
“千芜没有生气,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星月是最懂事的孩子。千芜看到这样的星月很是开心。”
千芜整理着星月有些乱糟糟的头发,笑的很牵强。
“红珠,带星月回去。千芜,你跟我来。”慕容煊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千芜的神情,他即使没有特意去看。却是已经很是明白。
一直隐藏在不远处的红珠立即走了出来,牵过星月的手。在星月有些不舍的眼神里,带走了她。
而慕容煊却是把千芜带进了后山。进了一间密室,那密室的结构和他们曾经带过的小破屋里的密室很是相像,那个池塘边她曾经救过向阳。那张桌子上曾经放过象牙草的药汁。
“庄主为何带千芜来此地?”千芜有些紧张,她有一种怀疑慕容煊看出了她的身份,但是随即一想,慕容煊如果知道是她,绝对不会如此淡然,早就开始教训她了。
“慕容山庄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里了,这里是我回来时重新布置的,在这里我们有很美好的回忆。我每次想她都会来这里。”
慕容煊翻看着桌上的画卷,每一张都是花不语的,那些墨汁还是极其的新鲜的。千芜走到桌边,拿过一幅画极其认真的看着。
那是她穿着天蚕衣去莲月山庄的时候,白衣胜雪,目光灼灼,那时候自己又是如何看待慕容煊的呢,许是已经被他吸引却是依旧学着那些不敢表露心迹的女孩子家,故意忽视他。
“她走的时候没有带走我送的这件衣服,她不喜欢,这是我第一次送姑娘家衣裙,她穿起来的样子极美,可是我记忆中的她却是有些模糊了。我真怕过不了几年我就会慢慢的忘记她的样子,只记得和她曾经在一起的感觉。”
慕容煊默默的站在千芜的身边,对着画,说着他的回忆,感慨着他的心境。
千芜与慕容煊分开了些距离,把画方会在桌上。
“庄主是个专情之人,或许千芜说的话有些不中听。她已经不会回来了,无论庄主记得或者不记得,与她都只是一份回忆。把回忆留在过去或许会好些。
让死了的人安心,活着的人才会更加努力去生活。庄主有星月,星月是庄主与她唯一联系,庄主何不忘记过往,好好陪伴着星月,让她更加幸福的成长呢。”
千芜变向的告诉慕容煊,让他不要沉溺于过往,未来才是最为重要的。
☆、第十一章 各怀心思
“爷……千芜姑娘也在呀。爷,收到了辰林的信鸽。”向阳冲进来时,千芜和慕容煊都各自研究着手中的画。
“庄主,这些画画的极好,可不可以送千芜一副画,星月每次梦中呓语叫着她,或许在星月的房间刮起她的画像会好些。”
千芜卷着手中的画,谦卑的和慕容煊说着。
慕容煊摆了摆手,千芜轻声道谢着,拿着画像,脚步轻易的出了密室。
“你是那个女人请来的?”还未离开后山,身后一个熟悉的女人声让千芜停下了脚步。
周苏芮黑色紧身的夜行衣,右手握剑,面容淡容。
记忆中的她一直叽叽喳喳的很爱讲话,自从鼠妖事件后,她精神恍惚,先下看她生活的不错,居然进了慕容煊手下的护卫队,看她的架势应该还是个头目。
“你是?”千芜疑惑不解的看着苏芮,表情极其不耐烦。
“我叫周苏芮,是庄主门下青木堂的堂主。辰林说你法术极其的厉害,今晚上反正没事,和我比试一下吧。看我的法术是不是可以和你相媲美。”
“周堂主,千芜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千芜给苏芮行了礼,绕开她向山庄的方向走去。
“看招!”千芜才迈出两步,苏芮立即拔出剑,直逼千芜的脖颈,锋利的剑还未靠近千芜的发丝,千芜一个急转身,抬起玉脚,绕着剑,一瞬间苏芮手开始颤抖。剑滑落在地上。
“我学法术不是为了比试的,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保不准哪天你遇到了真正的对手,命丢在自己的手里。”
千芜的脚直对着苏芮的脖颈,如果她伸脚。苏芮就要飞出去好远的距离。
“武功不错,都没用法术。”苏芮也不是纠缠的人,立即对千芜行礼道歉,“是苏芮冒犯了,千芜姑娘莫要见怪。”
“周堂主承让了。”千芜也不计较,恭敬的回礼。
“啪啪……千芜姑娘的法术的确是高深莫测。武功一出,就把我们周堂主踩在脚下。”向阳跟在慕容煊身后,十分欣赏的鼓掌着。
“庄主,向管事。千芜还得回去照顾星月,先行一步。”
千芜刚直立的身子。看到慕容煊和向阳的时候,立即恭敬有礼的卑躬屈膝,并未等到他们的回应,千芜青衣一挥,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