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玥妃娘娘万福金安。”一直站在旁边的宫女看到花不语的脸时,立即跪拜在地。
陈贺一听,也有模有样的行着礼。
花不语淡然一笑,“都起来吧,本宫只是贪图这里的阴凉,没有打扰你们吧。”
花不语有意扭曲他们之间的关系,小宫女还未站起身来,便又跪了下去,“奴婢该死,不该惊扰了娘娘,奴婢只是路过,和陈公子也是偶然遇到。”
“草民也喜欢此处的阴凉,并未和这位姑娘相约。”陈贺眼疾手快的解释着。
“细雨,我们走吧,去前面看看。许久未出来了,我们今天好好看看这御花园。”花不语轻言细语的说着,唇角挂着丝丝笑意,表情甚是期待。
陈贺左右看了看,并未发现有什么人,便殷勤的站在花不语的面前,“如果娘娘不嫌弃,草民可以带着娘娘好好看看这御花园的别样景致。”
“如果不耽误陈公子陪太后,那么……就一起吧。”花不语盈盈一笑,顿时让陈贺心花怒放了起来。
走出竹林,路过石桥,桥下流水湍急,河面上开满了荷花。
“这景致甚是美观,幸好今日本宫出来了,不然这样的美景不知何年才能看到。”
花不语呆呆的看着池塘中的荷花,手随意的放在石桥的桥柱子上。
陈贺假意站在花不语的身边。那双贼手立即附上了花不语的手背。
花不语警觉缩回,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公子……请自重。”
“娘娘喜欢皇上吗?皇上也是如太后一般逼迫着娘娘留在身边的吧,我喜欢娘娘。从刚才的第一眼开始。”
陈贺热情忘我的看着花不语,温柔的低声表白着。
花不语立即不悦了起来,“陈公子,你能留在宫中,是太后垂怜,你别忘恩负义。本宫会留在皇上身边,是因为心中有皇上,公子切莫侮辱了本宫,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陈贺并未畏惧花不语,他更加大胆的看向花不语。“皇上能得到你只因为他有权势,如果是我,你依然会跟着我。
听说你是丞相之女,曾经是煊王爷未过门的妻子,太后一直不希望你留在皇上身边。如果你也不想,我可以求太后,让太后把你赐给我。
皇上本就没有实权,宫中大事都是太后说了算。只要是太后不准皇上干什么,皇上只得乖乖听话,娘娘何不选择良木而息,娘娘之所以差一点香消玉殒。便是太后的对娘娘动的手,皇上宠爱娘娘,可并未见他和太后翻脸。”
陈贺一时得意忘形,把知道的所有秘密全部说了出来,却并未看到一直站在桥尾听了好一会儿的南宫炎。
花不语起先并未看到,直到细风给她摆手。她才发觉,本欲提醒陈贺,但是南宫炎不悦的眼神制止了她。
“公子莫要胡说,皇上是一国之君,太后是皇上的生生母亲。此大孽不道的话语要是被旁人听了去肯定是要杀头的。”
花不语横眉冷目的怒视着陈贺,有些不愿意搭理他。
“细雨,我们回宫吧。”花不语转身便离开了
“你要是继续留在皇上身边,迟早得死,太后对付人的招数多的很,皇上不会为了你丢失自己的皇权,娘娘如果跟了我,我保证让娘娘天天爽、死在床上,夜夜呻、吟……”
“玥妃的魅力还是蛮大的吗?一个小小的男宠都敢和朕叫板了。来人,剪了陈公子最引以为豪的命根子,朕即使看不见,听他说的都觉着恶心。朕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身份卑微的贱民来批判了。”
南宫炎快步上前,不悦的拉开了陈贺拽住花不语衣袖的手,虽是在笑,脸上却是没有一丝笑意。
“皇……上……”陈贺惊吓的腿都抖了起来,连忙趴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高声喊着:“皇上饶命……”
“你刚才不是趾高气昂的命令朕的爱妻跟着你吗?你本事如此之大,害怕朕做什么?”
南宫炎并未急着让人行刑,他喜欢看着猎物在眼前挣扎的样子,看的他全身都兴奋不已。
“皇上看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来解救臣妾,在皇上心里臣妾到底是什么位置,只因为他是太后的男宠。臣妾有些累了,先回景秀宫了。”花不语不悦的怒视着慕容煊,气愤的转身便要离开。
南宫炎轻柔的拽过她的手,“你不是也玩的很开心吗?怎么忽然来了脾气。朕会给你交代,不管他是不是太后的人。今日朕就当着你的面,让他知道朕才是可以得到你的男人,他只能做……太监。”
南宫炎手一挥,在陈贺杀猪般的尖叫声,他被扒掉的裤子。
花不语立即转身扑进南宫炎的怀里,不想看那么恶心的画面。
一道晴天霹雷的呐喊声,陈贺结束了他男人的生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皇上,他晕了。”负责行刑的是桂公公,他一手拿着“脏物”,一手拿着鲜血淋漓的剪刀。
“送还给太后吧,告诉她,这是朕送给她的礼物。”南宫炎嫌弃的看了一眼陈贺,语气冰冷的对着桂公公说道。
☆、第二十三章 朝政大变动
南宫炎拽着生着闷气的花不语进了景秀宫,一路上无论他怎么逗她,她都不说一句话。
回到景秀宫里,花不语急忙让宫女端盆洗手、洗脸、换衣。
一番折腾后,花不语才神清气爽的坐在寝宫前的凉亭里打着盹。
南宫炎因为有要事在身便回了御书房,花不语一时间也落个清闲,以免一时伪装失误,让南宫炎察觉出什么来。
太后此时定是气愤的要死,她和皇上的战争应该可以开始了。
还未睡着,从外面赶回来的细雨便急匆匆的告诫了花不语一则不好的消息,“主子,太后来了。”
花不语立即醒了过来,眼神慢慢回神,轻笑着看向景秀宫的门口,“让细风回去,你去找皇上。我可对不付不了那个老巫婆。”
细雨立即领命,隐身离开了花不语身边。
自从慕容煊发明一种药膏,只要是人吃了便会有三个时辰的隐身时间,这让细风和细雨乐坏了,经常变着法子的交换身份。
连同受苦的还有辰林,细雨一个不高兴便会去捉弄他,气的辰林好几次偷偷摸摸的来找花不语告状,只是还未靠近就被慕容煊逮了回去。
“臣妾给太后请安。”花不语早早的站在门口迎接着姚太后,语气谦卑,身段轻盈的对着她行礼。
“你会不知道哀家为何来这里,玥妃,哀家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让皇上伤了哀家的人。”
姚太后本是个极其能忍的人,此时她还未站稳脚跟便气急败坏的质问起花不语来。她今日来景秀宫还带了九尾天狐和艳娘,想来是想对她动粗了。
花不语微微颔首,表情淡定从容,“回太后的话,臣妾并未让皇上这么做。是……是陈公子说了对皇上大不敬的话。皇上这才……”
“秦嬷嬷,掌嘴。没大没小的,一个皇妃在哀家的面前不恭不敬的。”姚太后并未让花不语说完话,便让秦嬷嬷扇了她两耳刮子。
花不语并未反驳。也并未反抗,她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准狼,她相信一会儿南宫炎定会给他一个交代。
“哀家问你,你想是自己和皇上说让他费了你,还是哀家亲自废了你?”
姚太后如此笃定的来找花不语,言语中不带一丝温和,脸眼神都让花不语不愿意对视。
“皇上那边,臣妾无法说出口,太后要是想废了臣妾,大可做主废了。无须惊动皇上。陈公子也说了,这金陵做主的可不是皇上,而是太后。”
花不语看似无意的一句话,让姚太后愣了好一会儿。
等她欲要想起话语反驳的时候,南宫炎是声音传了过来。“今日朝中大臣好几位来和朕商讨选秀一事,朕也着实好奇,为何这后宫选秀,朕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原来母后是想要在朕不在的时候,把朕最喜欢的女人掠走,就像几年前一样。”
“皇儿,此女不可留。她心术不正,魅惑君心,他日必定祸国殃民。”
姚太后看到南宫炎时,有些不悦的怒视着其身后的南宫艳,能越过御林军首领见到皇上的只有公主了。
九尾天狐对着花不语盈盈一笑,眼神之意就是她因祸得福了。
相反艳娘对她不屑一顾。怒目而视了一会儿,便目光灼灼的看向南宫炎。
“母后觉着谁不祸国殃民,母后抛弃了和父王顶下的白首不相离的誓言,居然选择一个比儿子还小的男人同塌而眠,他居然胆大妄为到以为是朕的父皇。对着朕大言不惭。母后年纪也大了,有些东西该管则管,而有些的东西,就算是管了只会适得其反。”
南宫炎不悦的说着,他快步的走到花不语的身边,细致的看着花不语脸上的巴掌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