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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太后很感谢花之义的提议让她又有机会可以宣布花不语和慕容煊的婚事已定的事实。
南宫炎忽然有些恼羞成怒,但还是压制住了脾气,面目狰狞的怒视着姚太后。
花不语淡然的听着,她不再反驳,恭敬的坐了下来。
南宫艳看着大殿的气愤不对,花不语一坐下,她便紧紧的拽着花不语的手,“艳儿会保护暮影姐姐的。”
花不语微微一笑,轻轻点着头。
花之义也并未再刁难,晚宴终于开始了。又是歌舞又是弹唱。放荡不羁的花之义并未看一眼。面带微笑的喝着闷酒,也不管他身边不敢动筷子吃饭的花无眠,眼睛时不时看向对面正沉浸在音乐声中的花不语。
一曲金陵的民谣结束后,大殿里响起了激动人心的掌声。
“金陵的歌曲确实好听,但是我们雪域的歌谣也是独霸一方的。今日我们的公主便想要为在座的各位舞上一曲,不过需要一位会弹琴的乐师伴奏,不知皇上可有人选。”
在南宫炎想要举杯陪酒的时候,花之义先行端起了酒杯,对着南宫炎举起,笑容可掬的说着。
“皇上,让暮影来吧。”花不语温婉端庄的站起身。毛遂自荐了起来。
群臣看着花不语,嫔妃们窃窃私语花不语此时突然的主动,都很不理解她为何站在这风口浪尖上。
太后微微点头,很满意花不语的做法。
花之义之所以会如此问,定时就想利用因花不语挑起和南宫炎争端,这是太后不愿意看到的。金陵和雪域目前不能有所冲突,毕竟现在的金陵可是内忧夺政之际,表面一片祥和,底子里已经开始溃烂了。
南宫炎本欲阻止,姚太后笑容满面的说道:“暮影是哀家见过最优异的乐师。让她给公主配乐,也算是配得上公主尊贵的身份了。”
“多谢太后。公主,请。”花之义伸出手扶着有些颤抖的花无眠,对着她的耳朵小声嘀咕了些话语,花无眠这才淡然的走上舞台。
花不语也在宫女的催促离开了位置,起身的时候,公主不悦的拉着花不语,“你不要喜欢那个公主。”
花不语微微点头,“暮影只喜欢公主。公主不想听听暮影弹琴吗?”
“喜欢,那艳儿等着暮影姐姐。”南宫艳这才不舍的看着花不语离开。
琴音清脆入耳时,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看向花不语,花之义忽然打断了花不语本想弹奏的曲子,对着她邪魅的笑了一下。
“麻烦暮影姑娘弹奏我们雪域的圣歌……莲花诀。这首歌代表着雪域的一切,我们的先皇把这首歌的曲谱贡献给了你们金陵的先帝,也算是对以前的回忆吧。”
花之义此话一说,太后立即冷着脸,花不语可不想自找罪受。只得把选择权递给花无眠。花无眠对她是尊敬和害怕集结一体,此时的公主身份可是高出花之义的,她说的话,花之义可不敢反抗。
“丞相大人,暮影从未听过这首曲子,更加别说是弹奏了,暮影只会雪域一首乡间小调,或许难登大雅之堂,不知公主可否愿意配合着暮影的琴音起舞呢?”
“单听姑娘安排,本宫尽力配合。”花不语孩童般的声音响起时,花之义并未生气,而是欣慰的笑了笑。
南宫炎也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暮影,开始吧。”
从花不语离开座位到台上,慕容煊就像个陌路人一般,不刻意去看她,但是他的耳朵却是代替了眼睛,他心中有一种猜测,此次雪域来金陵,不单单是和亲。
和慕容煊不一样,叶子菱一直很认真的看着花不语,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他都看的很仔细。
琴音回荡在大殿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特别是花无眠独有的雪域的肚皮舞。
但是有四个人的视线是看向正在抚琴的花不语。
曲终舞停时,花无眠一直紧张不已,忽然她脚上一滑从搭建的高耸舞台上跌落而下,花不语挥动着手心里的白丝带挥向那滚落的身体。
大殿里顿时安静不已,只能听见后怕的吸气声。
☆、第十四章 明争暗斗的格局
白丝带还未靠近花无眠的身体,一道飞快急速的棕色人影抱住了刚好跌落而下的花无眠,因为风力太大,阻挡了花不语的所有动作。除了精通法术的慕容煊,谁也没有看见发生了什么。
众人都被花之义出神入化的武功给吓蒙了,特别是南宫炎和姚太后。
一个放浪不羁的丞相都如此高深莫测的功夫,那么雪域的士兵们那该有多么庞大的力量呀。
“这舞台设计的也太陡峭了,公主年幼,还真是容易站不稳。”花之义嬉笑的抱着花无眠转了一个圈站在舞台上。
“是暮影疏忽了,这舞台本就陡峭,暮影应该看好公主的。”花暮影立即跪在地上谦卑的道歉着,唯恐花之义又借题发挥。
花之义震惊了一下,随即放下花无眠对她耳语着,花无眠微微点头,走过花不语的身边,拉住她的手,“姑娘请起,是本宫自己没有注意,不怪姑娘。”
“暮影多谢公主体谅之情。”花不语握紧花无眠的手站起身来,对着她微微一笑。
花无眠轻笑出声,紧紧的拽着花不语的手,稚嫩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本公主喜欢你,你愿意陪我玩吗?”
“不行!暮影姐姐是我的,我不会把她让给你。”
花不语还未回答,南宫艳气势汹汹的从位置上站起身来,怒气冲天的冲上了舞台。
“暮影姐姐,你说过只喜欢艳儿的,你骗我。”南宫艳掰开了花不语和花无眠相握的手。
花不语嫣然一笑,拉过南宫艳,小声的说道:
“人家是贵宾,咱们就尽尽地主之谊,你陪着我一起。带上她和我们一起玩,打发无聊的时间,反正在这个皇宫里我们两个人玩。也没什么意思的。”
南宫艳点了点头,觉着花不语说的甚是有理,于是乎她伸出了手,“暮影姐姐是本公主的。不过你既然是客人。也和我一样喜欢暮影姐姐,那么我们就一起玩吧。”
“哈哈……我雪域的公主本就古灵精怪,今日见金陵的公主,更加是天真烂漫。皇上、太后,既然我雪域来了位公主,不知金陵的公主是否能入我雪域呢?”
花之义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和沈岚池是如出一辙的,他发觉了南宫艳很的南宫艳和姚太后宠爱,便想要以退为进,实则这样一来,太后定会舍去最不必要的人。
“花丞相前一刻不是说喜欢暮影吗?这时候怎么又要哀家的公主。”姚太后立即黑了脸。语气不悦的质问着花之义。
花之义哈哈大笑了起来,“太后恐年事已高,玩笑都开不起吗?”
“你……”南宫艳气愤的指着花之义,“你以下犯上,我母后也是尔等卑贱之人所能侮辱的。”
“丞相的个性向来放荡不羁。望皇上、太后、公主没要见怪。在雪域连女王都拿他没辙。今日是我雪域与金陵友好往来的大日子,莫要因为丞相的几句无心的话语上了和气。”
花无眠谦卑对着南宫炎和姚太后行着礼,语气谦和,这话从她年幼的口中说出来,吓坏了大殿里所有的金陵高管。
“丞相爱开玩笑,哀家并未放在心上。”姚太后摆了摆手,人家公主都如此懂道理。她贵为太后也不好多做纠缠。让德公公领着南宫艳离开了舞台。花之义扶着花无眠相继走着,花不语便知会乐师继续表演节目。
一场看似平和,却有着明争暗斗的戏码才真的开始。大殿里的人个个气愤,却是默契的谁也没有插嘴,也没资格插嘴。只有南宫炎和姚太后费力的说着。
下面定时非常精彩,花不语却是无法参加了。她忽然脸色煞白,手心冒汗。
“公主,暮影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一会儿你和太后说一声。”花不语语气虚弱的说着。一直静站在花不语身后的细雨连忙过来扶住了她。
所有人都在看舞台上的戏剧,花不语淡然的退出了大殿。
花不语一离开,慕容煊便看到两队人马也相继离开了,南宫炎和姚太后都派了人跟着出去了。他看向隐藏在黑暗处的人影,那个人影立即消失不见了,仿若从未来过。
旁边的南宫艳没有了花不语在身边,一直对着叶子菱犯花痴,叶子菱发觉花不语不见时,立即满面忧虑,在第二场戏未开始前,也离开了大殿。
南宫艳见叶子菱离开,便草草的和姚太后说了一声,跟着离开了。
出了大殿的门,花不语依靠着细雨的力道回到了永安宫韵吉殿,跟踪的人见花不语并未离开,便一个个的撤离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花不语便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拿出手心里花无眠给她的信,一个很小的纸条。
今晚上灵安宫见。
“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