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色莲花,恨不能把那莲花移栽到我家里,天天守着围着,不让别人看。”
慕颜夕和萧墨染朝夕相对,对她的性子拿捏的□□不离十,越来越知道调戏撩拨到什么时候既能得到便宜,又不会让这小心眼的别扭道长恼羞成怒,可惜她这次收敛的晚了点。
萧墨染淡淡道:“你若不喜,我便再写于你便是,何必如此胡言乱语,易安居士的点绛唇颇为不俗。”
慕颜夕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么闺怨深重的词怎么可能适合她,想她以前没遇见萧墨染的那些年,过得也是有滋有味,怎么想都跟闺怨深重扯不上边。
她一把拦住要揉了笺纸的萧墨染,迅速叠好放进衣袋,转移话题,“礼尚往来,我添一句给你。”
慕颜夕很潇洒的拿过小楷在笺纸上写余下的两句,并且表示不用萧墨染帮忙。
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
诗很好,很缠绵,很有意境,很贴切。
奈何慕颜夕的毛笔字太过惨不忍睹,歪歪扭扭简直不像曾经刻苦练过的模样,萧墨染委实不信她随便练练就能写的好看些。
慕颜夕脸色慢吞吞的红了红,放下小楷改用钢笔写一张给她,却听旁边轻笑,萧墨染眉眼微弯,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笑意,却不接她递过来的钢笔纸笺,将那凄凄惨惨的毛笔笺子捏来叠好,从兜里摸出两个精巧漂亮的绣袋,装进其中一个收紧口,收起来。
萧墨染又伸手去她的裤兜那处那张纸笺,同样放到余下的那个绣袋,再塞回她的裤兜。
慕颜夕一动不动,等她放好说:“道长,你什么时候学会绣这个,怎么以前我不知道?”
“清槿师妹精擅绣工,她祖上原是苏州绣商,绣法是她祖传手艺。”萧墨染淡道:“阁的用度皆出她手,清心弟子众多,清槿师妹忙不过,我便寻些闲暇帮衬,同她研习过些许绣法,我从未于你面前绣过,你自然不晓得。”
慕颜夕鸡蛋里头挑骨头,明明挺高兴,偏偏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情绪在,“我一直觉得情诗什么的很矫情,不过,墨染你做的话……”
萧墨染平静的看过来,慕颜夕故意停顿一下,“还是很矫情。”
另一边的叶纯白很不客气的嘲笑:“瞧瞧慕老板这吹毛求疵的样,明明笑的都要现出原形了,偏偏还要憋着当别人看不见,说别人矫情,你这卖姑娘的女人这么扭捏,难道就不矫情?”
慕颜夕脸色瞬阴,咬牙切齿,“叶纯白,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本来很舒心的气氛就被叶纯白给搞砸了,真是不想搭理她,她愤怒的补充:“你们不懂回避吗?也不怕眼睛里长出针来。”
叶纯白冷哼一声,“我好害怕。”
冬日夜长,天黑的很快,一个下午的时间在她们忙忙碌碌中流走,随着天色越暗,外头一反往常的更加热闹了,鞭炮声交织着噼啪作响,在暗淡的夜里闪烁着别色的光芒来,远远的能瞧见彩色礼花一个接一个在天上绽开,如同黑暗里生长的明媚繁花。
叶纯白和沈凝拖着喝的醉醺醺的高昭然回到对面房子,萧墨染见她醉成那样,一个人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便邀着叶纯白和沈凝留在她家方便照看。
叶纯白左右没什么事,就答应了,沈凝也未拒绝,朱翊在除夕按例是要回朱家去过,她离开之前已经妥善安置,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真出问题了,恐怕就是她在也没用。
慕颜夕帮着萧墨染整理好,便催着她去沐浴,萧墨染身上雅致清透的檀香稍稍凑近就能闻着,扰的慕颜夕心烦意乱,偏偏她又不想显得很着急,只得让她赶紧离开好平复一下。
待慕颜夕去客卧沐浴出来,萧墨染已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个时间,电视台差不多都在转播春节晚会,正好演到一个小品,偏生萧墨染寡淡内敛的模样让人分毫瞧不出这节目有什么意思,好像完全不好笑。
慕颜夕边擦头发边坐在她旁边,浴袍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纤腰玲珑,若隐若现,长腿裸着,肌肤水润光滑,皎白漂亮,修行的狐狸精,真真是妖到了骨头里。
萧墨染探手拿过毛巾替她擦拭,微卷的长发稍直了些,湿润的披散在背上,轻轻摇晃摇晃,萧墨染觉着背对她的慕颜夕好像越来越拘束,身体紧绷,她不经意的碰到肩背,惹的慕颜夕一个激灵。
慕颜夕不让她擦了,轻飘飘觑着她,“干什么,你要反客为主?”
萧墨染略略迟疑便明白她的意思,淡淡笑一下,“不行?”
慕颜夕沉默,倾身过去,笑了笑,吻在她唇上,勾描着柔软轮廓辗转反侧,她呼吸稍沉,末了居心叵测的说一句,“当然不行。”
真是居心叵测。
第159章 目的地()
。
大年初一。
窗外响起连绵不断的炮竹声,喜气洋洋的,窗帘掀开不挨床的那侧,阴沉沉的下了几天的雪,初一才放晴。明媚的日光透过窗子照进来,落了一半在凌乱的被单上,床上隆起一团,微卷的深黑长发零零落落的铺散,又过一阵,那团凸起微微动几下,撩开被子。
慕颜夕睡得迷迷糊糊,却给激烈的鞭炮声吵醒,心里暗骂谁那么缺德没天良,这么早放炮,她坐起身,左手撑在腰上,缓解一下绵绵密密的酸痛感,揉揉眼,摸到床头柜的手机按亮解锁看时间。
十点。
慕颜夕停顿片刻,将手机扔在旁边,不用看她也知道那边没人,道长固定八点早课,除非她昏迷,不然根本不会变化,慕颜夕想想都觉得自己心酸,不仅没有温香软玉在怀,也没有腻人的小情话,还被孤零零的扔在这里昏昏沉沉的睡到现在,真是越想越可怜。
她晃晃悠悠先去洗漱,再去衣柜找出套衣服换上,深色牛仔裤,浅色的柔软里衣,领口宽松,露着她精致纤柔的蝴蝶谷,长发微卷,顺滑的散在背上,身材姣好,腰细腿长。
打开卧室门。
高昭然,沈凝,叶纯白都望过来。
三道目光聚在一处,慕颜夕停顿一下,仔细想想没什么异常,这才缓步踏出去,高昭然一脸的不怀好意,挤眉弄眼的,“老妖精,起的真晚嗯?哎呀,这里的房子隔音不太好,你说大冬天怎么还有猫□□呢?”
慕颜夕妖娆轻浮,若无其事道:“有吗?那可能是谁家猫基因变异了吧,听说这样变异的玩意很厉害,如果修炼有成,我妖族又壮大不少,好事。”
她左右环顾,没见着萧墨染,“道长人呢?降头师闭嘴,别说不知道,她不给你们开门,你难道爬窗户进来?”
沈凝道:“我们大概九点一刻来敲门,正好遇见萧小姐要出去,她让我们等一阵,最晚中午回来,还说你睡的踏实,让我们不要吵你。”
慕颜夕追问:“她没有告诉你们去办什么事?”
沈凝摇摇头,道:“萧小姐离开的有些匆忙,并没有其他交代。”
这不应该,如果是重要的事,萧墨染不会不通知她,就算不想扰她清梦,也会留张字条,若是不重要,那又何必是萧墨染亲自去处理,更何况佛道交流大会都散了,清心阁也回到峨眉山,她们熟识的人现在都在客厅里闲得无聊,哪儿还会有什么事。
慕颜夕想不出所以然,索性不想了,等萧墨染回来问她就是,她走过去让高昭然挪个地方,倒杯水慢悠悠的抿着,等喝完了将空杯子往桌上一放。
“叶先生,小凝子,降头师,你们准备一下远行的简单物品,三天以后我们去云南。”
高昭然霎时间花容失色,险些要惊叫出来,“去云南?!”
慕颜夕冷冰冰的瞥过来,“对,云南,你老家,怎么,你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不是又隐瞒什么事罢。”
高昭然讪讪的笑一笑,“没……没什么,我是思乡情切,思乡情切,不过,老妖精你看,三天以后才初四,数字不吉利,不利于出行,年初运气怎么样会决定一年的运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觉得,你还是谨慎一点,不如,我们过了十五再走?”
“过十五。”慕颜夕笑容清浅,微微眯眼,“趁着过年,没人跟你抢飞机,你知道我为什么着急去云南?一是初七以前机票不紧张,时间宽松,二是赫连凌悦出现的地方也会过年,所有在外的人都会回家,我们就很可能有机会查到线索。而且,你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一年好活,拖拖拉拉的,是想等死?”
高昭然不说话了。
叶纯白望着她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