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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纯白神色极淡,道:“李小姐尽管说,但凡我能有所建议,一定尽力。”
李墨凡将那晚所见所闻的事选择性的告诉叶纯白,她表情一直都没有变化,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若非这件事太真实,我亲眼得见,很可能会怀疑自己做了一个梦。”李墨凡说完,端起面前老管家早就放着的咖啡抿一口,已是有些凉了,醇香逐渐淡去。
叶纯白冷笑,“李小姐,如果你说的就是这件事,那我没什么能帮到你,我懂的是风水,捉鬼这种事,你还是去找道士来的好。”
“她不是鬼。”李墨凡蹙眉,“我肯定她不是鬼,鬼不会流血,鬼也不会有温度,可是她有,是人。”
叶纯白淡然瞧她,“李小姐,我希望你清楚一点,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也不论她是不是鬼,我都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到你。”
李墨凡笑意敛去,空气一下子降的有些冷,“不过一个提议,并不是要求叶小姐一定得帮我想办法调查,不过我知道叶小姐认识懂这方面的人,能不能帮我引荐?”
“李小姐查的倒是很仔细。”叶纯白看也不看她,“你既然都知道,自己去找她就是。”
“看来叶小姐那位朋友跟叶小姐的关系不是很好。”李墨凡细长的手指抚在脸侧,“我与她互不相识,冒昧过去找人,她未必会理我。”
叶纯白起身,望向李墨凡,乌黑的眼珠墨色流淌,“李小姐猜错了,就算我可以替你传话,她不愿意,也一样不会理你,既然没区别,就不用我多此一举。”
李墨凡随着她站起身,长裙轻摆,亭亭玉立,“我只是寻求意见,叶小姐不方面,我也不会强人所难,不过,我能不能请你最后帮我一个忙?”
叶纯白本欲离开,闻言停住,“什么事?”
李墨凡身旁的老管家上前几步,递给叶纯白三封请柬,她翻开看了看,上面各自写着叶纯白,慕颜夕,萧墨染的姓名,意为三天后晚8点铭盛集团主办一场珠宝展示会,邀请她们三个人前来观赏。
李墨凡笑说:“不会耽误叶小姐太多时间,只要将另外两封请柬交到另外两个人手里就可以,至于她们是不是来,都没有关系,我也不会在为这事麻烦叶小姐。”
叶纯白利落的将请柬收到包里,“可以,我会办到,李小姐,但愿你请的动她。”
李墨凡悠然浅笑:“借你吉言,希望你的朋友会赏光。”
叶纯白不欲多言,快步离开。
老管家看了看李墨凡,担忧道:“大小姐,你真的……看到怪异的事了?两天前?大小姐有没有告诉老爷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会不会是家里小辈的恶作剧?”
她沉声道:“杨叔不信我?我几时说过谎话,虽然我醒来以后一切都被掩盖,但我确定经历过,但这件事我暗中留意却没有头绪。”
李墨凡的目光落在已经冷透的咖啡杯子边缘,“我为家事却找一个外人来商量,不过是我在家里的人身上得不到能让我相信的答案,甚至还有人蓄意掩盖,我虽不知道目的是什么,却也不能毫无作为。”
“我当然相信大小姐。”老管家小心翼翼的说:“大小姐,家族不让你知道,可能也是为你着想,不会有多复杂。”
李墨凡笑容浅淡,“为我着想?那天晚上动静这么大,父亲会不知道呢?父亲清楚我的性子,真是为我着想,不如在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就把什么都告诉我,那我也不会再查,可父亲什么都没说,事关小姑,我不能不管。”
她每每想起那夜小姑的样子,声音,就是一阵一阵的心寒,晚上根本难以入眠,是有人谎称小姑远嫁海外?还是谁将小姑折磨成了这幅模样,逼到如斯境地?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跟她说了那样一句话。
她竟不知,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藏着很多没人知道的秘密,或者曾有线索,被她忽略掉了,再也记不起来。
那一切的探究,就得从头开始。
但她没有任何手段,家人不能依靠,只得寻求外援。
哪怕行为不算理智,也谈不上周全和完美。
可是她隐隐觉得,如果不将这些查的清楚明白,或许有一天,她也会糊里糊涂的远嫁到海外,在很久以后暗沉漆黑的夜色里,悄悄出现在故地。
不明原因。
李墨凡复又端着咖啡,明净的杯子映着她模糊的脸,“杨叔,我的这些想法,暂时不想让父亲知道,你虽然是他的下属,情意深厚,不过,父亲应该也不会很快知道我想做什么吧?”
老管家神色一凛,低低的应着:“不必大小姐吩咐,我知道该怎么做。”
李墨凡一口饮尽杯里的咖啡,随手抽张纸巾擦了擦,洁白的纸巾沾着浅淡的褐色,被她捏成一团。
“那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毕,大家晚安,
第111章 端倪()
从电影院出来已是临近中午;附近餐厅不少;可道长对材料有特殊要求,慕颜夕不得不放弃在外解决午餐的想法载她回家。
一路上她都在气愤画皮二里的狐妖不符合狐妖的形象,让她难以忍受;萧墨染倚着;静静听她说话。
慕颜夕的声音柔软惑人,含着不易察觉的媚意,纵是在抱怨中,也像在勾人似得。她的妖娆;绽放的那般密切而浓烈,无时无刻的渲染。
萧墨染垂眸,长睫轻轻覆了层浅薄的天光;衬的眼睛乌黑明亮;澄澈若溪水。
到了小区,慕颜夕慢慢滑进地下停车场,萧墨染去等电梯,慕颜夕锁好车跟在她身后。中午回家或者外出的人不多,电梯下的很快,不多时,叮一声轻响,泛着金属质感的电梯门打开。
萧墨染微不可查的皱眉,转瞬平复,她依然不是很喜欢这样空间封闭的环境,好似束缚其中,有意外发生,其中的人没有丝毫反抗能力,若非慕颜夕坚决抵制从楼梯走十几层回家,她会选择另外一种途径。
电梯门缓缓关闭。
黑暗的纹路一闪而逝。
待电梯停在慕颜夕家所在的楼层,萧墨染身形一顿,伸手拉住慕颜夕,她回身,凝眸瞧着萧墨染:“怎么呢?”
萧墨染挨近她,右手往她腰际滑去,探进她外套口袋里勾出钥匙,“念珠落在车上,我下去拿一趟。”
慕颜夕应了声,这几天萧墨染诵经次数不多,可念珠一直不离身,她见的都已经习惯,刚才总觉着她身上少些什么,原是念珠不在。
萧墨染极快的在开门键按过,一闪身进去,慕颜夕目送她离开,走到家门口,找钥匙,开门。
电梯匀速下降,无人在此时等待,自是畅通的一路到底。
上面楼层数字变换,萧墨染掩在衣后的左手垂下,漏出手中精致雕刻光泽微旧的木质念珠。她澄黑的眼眸漾着冷冽的光,像是雪山上冰封的寒潭。
水不结冰,却寒冷刺骨。
清冽的檀香味逸散,封闭中,映的雅致又安宁。
慕颜夕进门就停在玄关,看着眼前古怪的人暂时想不出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叶纯白和高昭然并着坐在一处,气氛僵硬的凝固一样,叶纯白神色淡然的端着咖啡一口一口抿,旁边放着已经撕开的糖包和奶包。高昭然盯着电视看新闻,一个台接着一个台,不过从她明显走神的样子看得出她应该什么都没看进去。
慕颜夕将钥匙随手放在玄关小柜上,换过鞋,看了看叶纯白手边的包装纸,“叶先生,咖啡里加三包糖和三包奶和糖水有区别呢?你怎么不干脆喝糖水?”
叶纯白再抿一口,“我不喜欢糖水,寡淡的甜味,太腻。”
慕颜夕似笑非笑:“还有其他饮料酒水。”
叶纯白淡道:“慕老板家中空空如也,高小姐找不到你的珍藏,只得给我冲咖啡,我不喜欢苦,所以要加三倍的糖。”
慕颜夕同样不喜咖啡,这里没有备着,高昭然从哪儿翻腾出一包速溶咖啡来,随意的看过去,突然笑了,那包速溶咖啡是很久之前买的,只剩一包,放的都过期了,前些时候炽影派人打扫这里翻出来,她还没来得及扔。
“你一向是对我讨厌到避之唯恐不及,说罢,你来有什么事?”慕颜夕抱着手臂,居高临下。
“我并非是讨厌你,单论人,慕老板还是不错,可你的职业让我厌烦,自是喜欢不起来。”叶纯白喝完咖啡,从茶几上抽张纸巾擦拭干净,挑开身边的包拿出两封请柬递过去。请柬颜色大多艳丽,这两封倒是素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