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纪天宇,强生眼圈立马红了,江万山和于庆科也感觉眼中有泪意闪现。
可多年的兄弟相见的激动人心的场面,却在于庆科这个老嫖的一句话下,气氛立马消散不见了。
“哎哟喂,这也太不正常了,二十年了,老大你咋还长原来那样呢?这也太没天理了,这可咋整呢?这哪像兄弟相见啊,跟父子相认似的!”
好嘛,这逗逼的一句话,把纪天宇沉演好的情绪一下子轰飞了。
听了于庆科的话后,强生和江万山连个招呼都没打,二人行动一致的给于庆科一脚。
纪天宇也想过去踹上一脚来解恨的。这小子的年纪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咋啥话都往外掏呢?
还父子相见?谁是父谁是子?这不是明摆着占纪天宇的便宜吗?
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纪天宇的这张脸,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岁的样子,而强生三人,无一不中中年大叔的形象。虽然没有像那些挺着将军肚,头上顶着地中海民型的那种大叔,但也是必须得归到中年人的队伍中的。
“踢我干什么?”于庆科被强生和江万山哥俩个一人踢了一脚后,一手捂着一边屁,股,跳离了这两个暴力分子。
“你说我们踢你干什么?一天天的,这嘴啊,除了胡嘞嘞就不知道干什么了?”强生真想再上去给一脚。
“我靠,你还打上瘾了是吧?老大,快救我,这些人你不在,我可是在他们的淫威下生活,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把老大你给盼回来。
老大,你要是再不回来,兄弟可就要被他们暴打而亡!”于庆科跳开后,嗖的一下子蹿到了纪天宇的身边,委屈的诉苦道。
“老于,你还好意思说被我们暴打而亡,你自己说说,你要是会死,会是怎么一个死法?亡,亡,亡的,我看你要亡也得是精,尽人亡!”强生啐了于庆科一口,对这个家伙的胡搅蛮缠很是无奈。
“另羡慕了好不好,我那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死法?知道那叫什么死不?爽死!”
好么,要说不要脸,这于庆科确实是够段数了。
“就你一个五毒俱全的货色,还男人梦寐以求的死法呢,你怎么不说你是飘着死的?”
在强生和于庆科半路的时候,纪天宇在一旁听着,脸上带着笑。这样的场景,多少年没有见过了。
那时,沙帮的规模还并不大呢,帮里的兄弟们,相处在一起时,随意的开玩笑,虽然有时会被损得没有人形了,但真正在遇到危险时,那些损自己的人,都会舍了命的救下自己的。
这是兄弟情!
可纪天宇的笑容却在强生的一句话后,僵在了脸上。
虽然纪天宇什么也没说,但他的脸一沉,即使是背对着纪天宇的于庆科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怎么感觉自己那么冷呢?是不是空调开得太大了?
于庆科下意识的回过头,却看到纪天宇拉着脸,目光不善的盯着自己。
“老大,咱兄弟这些年不见了,你这么看着我干啥?”于庆科腆着笑脸看着纪天宇。
自己说话惹到纪天宇不高兴了?可自己在说那话时,他并没有不高兴啊,纪天宇还笑了呢,虽然说那笑不太好看,但总是笑不是?可现在,这是一点笑模样都没有了呢。
“我是离开的时间很长,可以说,跟你们的关系也不复当年了。现在你们愿意叫我一声老大,我便应着,若是不想叫,我也不会强求。
但我想,有一点,不管你们现在是不是自立为王,当年我说的话你们还记不记得?”
纪天宇沉着脸,看的可就不只是于庆科一个了,连强生和江万山都被涉及到了。
“老大,你这什么话?我们兄弟虽然不知这二十来年老大是死是活,人在何方,可我们却是没有忘了老大的时候。
现在在外面来说,锋锐是我们三个的,可在锋锐内部的一些老人,他们都是知道的,锋锐是有老大的。但那个老大,却不是我们兄弟三人中的任何一个!”
被纪天宇这么一番话一拍,强生立马上前,正了正神色,认真的向纪天宇陈情道。
“认不认我当老大,我都不在意,我想问的是,你们若是还记得我说过的话,那就应该知道,我当初是怎么立的规矩,凡是我的兄弟,有什么是不能碰的?”
纪天宇稍微缓和了下气氛。
“老大当初说过,毒,是不能碰的!若是有人做了这这种生意,必杀不敇!”强生沉声说道。
纪天宇的这条规矩,是在接手沙帮那个可怜的零落小帮派的时候立下的规矩。后来加入的人,都知道,在沙帮,或者说是在纪天宇的手下,其他生意,都不骨太大的限制,毕竟是混在道上,完全的遵纪守法,那就是良民了,还混个屁?
但在规矩不多的情况下,只有一点是,至死不能碰的。那就是毒!
当年,因为有人不信邪的偷偷摸摸的搞点白,面的生意,被发觉后,纪天宇二话不说,真的要了那人的小命。
之后又接连的发生了一些事情,这条不能沾毒品的规矩,在沙帮的人眼里,就是铁律。
强生他们被纪天宇带去北缅的时候,纪天宇专门说过这一条规矩。
要国内,做毒品生意的全都是偷偷摸摸的,大多也都是小打小闹的,真正成大规模的,在内地就算是有,也不是很多。
可在北缅,却是与内地不同,那就是个毒窝!
第两千九百六十章 曾经的生活()
♂!
在那种平民百姓都可以种上几亩地大,烟花的地方,毒,品的存在就跟人们日常生活用品一般,并不是多稀罕的东西!
像那些高提纯的毒,品,是由大毒枭们集中生产,可对于百姓来说,在自家种植的大,烟花结果时,自家熬点大,烟膏,就跟自家地里种点土地,再自制点土豆粉一样简单。
在那种地方,若是没有一个严苛的纪律,把自己的人送那去了,还能有好吗?用不上两年,自己的人就得都能为瘾君子!
那时,所有的打算都将落空而不复存在。
虽然说纪天宇没有接触过毒,品,也没有亲自试验过那东西有多邪乎,可他却是知道,真染上了那东西,人也就不能称之为人了。
供应充足时,还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毕竟瘾犯了,赶紧用上,自然也就解决了问题。
可对于那些供应不足的人来说,这东西才是真正的魔鬼,把人性里最肮脏的东西全都引诱出来,让那一切见不得人的东西,大白于天下。
在毒,品之下,亲情,爱情,友情,责任,全都是狗屁!
所以,纪天宇厌恶那些东西,是从内心里排斥那玩意,只要他的手下,真的不信邪,那时,纪天宇也就真的下手不留情。
二十年前,纪天宇离开了,直到二十年后才出现,纪天宇心里很清楚,二十的时间,可以改变太多的东西了。
曾经的手下,在二十年的时间里,还会真的把他当成是老大吗?人都是有私欲的,没有人会真的愿意永远屈居于他人之下。
所以,在回到滨海之后,虽然沙亮邀了他几次,可纪天宇也只是去走了个过场,并没有真的再掺和进沙帮中去。
二十年,沙亮的心未变,这一点,纪天宇在看到那个环眼胖子时,就看了出来,可其他人,却并不尽如此。
在帮派这种生存体中,二十年的时间,完全是可以进行两次大换血了。
帮派,不管你的规模有多大,伤亡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在如今的沙帮中,曾经的老人,并没有几个了。
还好,沙亮倒是把老大的位置坐得很稳当,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沙亮二十年来,对纪爷爷,纪***照顾。
在国内这种和平的环境下,一个算不上是真正的大黑帮的组织,人员的更新都那么大,更何况是被他送去北缅的那些人呢?
当初时,那些人是以雇佣军的身份存活的,在那样一个环境里,纪天宇猜测,二十年过去了,原来的老人,怕是也剩不下几个了。
虽然说那些人是他送去北缅的,那个组织也是他一手建立的,可他却不认为,现在的他还应该是那里找回自己的存在感。
就像是说,一个大家族,老祖宗修炼有成,老而不死,但他还能在数辈之后,再回去把那个家族夺回来吗?
对纪天宇来说,不是夺回来有问题,而是夺回来有必要吗?
一个家族,一代代的分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