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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接张磊放学这种事平时一般都是白毛做的,凶猛的野山狗的,早被张贤训成十项全能了,接一个小孩子放学完全没问题,家人习惯后也很是放心。
叫上兴奋劲过了躲在某个角落偷懒打盹的白毛,张贤骑上家里的小电码出门了,这小电码还是去年他悄悄买的,跟家里说是县里某个商场搞活动被自己抽中头奖的奖品,家人也没怀疑,反正村里人很少有没事往县里跑的,最多是集日时到镇上赶个闹市,所以张贤不怕露馅。
悠哉悠哉出了村子,白毛在前面开道,要不是后面有张贤跟着,它早就撒开腿丫子跑远了,这小电码完全跟不上它的速度。
平山村是周围几个村子的中心,所以位置比较好,当年张贤的爷爷张万荣一手筹建起来的小学就坐落在这里。而这里也有一个小集市,有些村民摆了几个肉摊果摊之类的在这,张贤到时正好遇见一个村民拿着一只刚捉到的野山兔在卖,他二话不说立马买下了。
接下来跟着白毛来到平山小学的门口,一些家长已经在等着了,这小学也是张贤当年的母校,不过那时可没有学前教育这一说,他是七岁时就直接上一年级了,哪怕是现在,平山小学也只是有学前班而没有幼儿园的,农村的教育资源毕竟比不了城市。
看见张贤带着一只大狗来,家长们并没有奇怪,事实上白毛在这里比张贤这个主人受待见多了,跟白毛打招呼的人远远多过跟张贤打招呼的,毕竟张贤几个月才回家一次,而白毛几乎天天来这接张磊放学,认识白毛的人远比认识张贤的人多,这真相让张贤的心里很是受伤。
没过几分钟,学前班的小屁孩们就一窝蜂冲出了校门,各自找着自家的大人,张磊一出来就看见了威风凛凛的白毛,跑过来时才发现张贤也来了,高兴的打招呼道:“小哥你回来了呀,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回来?”
张贤无语,这小家伙就惦记着吃的,指着挂在小电码车头的山兔道:“看见没,野山兔,今晚给你做红烧兔肉吃。”
张磊根本不知道这只是张贤刚刚买的,哪里是专门带回来的东西,不过有的吃就好,他高兴的拍拍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白毛,说道:“白毛,走,回家去。”
白毛很配合的趴下身子,让张磊骑了上来,张磊抓住白毛脖子上的项圈,大叫一声:“冲吧,白毛狮王!”
校门口的小屁孩都很羡慕的看着张磊,不过白毛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就跑出了人群,于是小屁孩们只能看着张磊背着奥特曼图案的小书包骑着高头大狗而去,心中想着自己也有只这么威风的大狗多好……
张贤却很无奈,只好开着小电码跟上,顺便叮嘱白毛跑慢点。
当他回到家时,米饭早已经煮好,家里的人趁着张贤出去时就把饭火关了。将买回来的野山兔处理干净,张贤亲自动手煮了一锅香喷喷的红烧兔肉,又到菜园子摘了几个新鲜的蔬菜,炒上几个小菜之类的。
等到饭菜都做好,在外面干活的老爸张代盛也开着摩托回到了家,他是到青石镇边上的青龙河撑竹筏去了。青石镇因盛产青石而出名,山水村就隶属于青石镇管辖,而边上的青龙河的名字却是因为传说河里住着青龙而来的,像这种类似的名字在这个地区不少,比如还有叫遇仙河的,传说是某个老祖先在这条河边遇到了仙人,所以有了遇仙河这个名字……
张贤的老爸跑到青龙河撑竹筏并不是为了打鱼的,而是因为青龙河有竹筏漂流这一旅游项目,像他这样的村民农闲时会去客串一把竹筏工,漂流一趟能有三十块钱,旺季时一天也能赚个百来块,当然,现在已经大冬天了,到河里漂流的游客比较稀少,张贤的老爸也只是在家里没事干时才去跑跑。
把一放学回来就跑去村子里疯玩的张磊叫回家,张贤回来后的第一个晚餐便开始了,菜肴鲜美,边吃边聊,一家人其乐融融,正是他想要的感觉,这也越发坚定了他实行计划的决心。
第十五章 行针推拿缓病痛()
晚饭过后,张贤打算给奶奶做做针灸和推拿,说是针灸,其实只是习惯性的叫法,张贤只会针法不会灸法,这是他从外公徐在良那里的学来的。外公生前是一名山村中医,虽说是祖传的医术,但其实只能配点中草药和诊治些小病小痛,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一些灵验偏方和针刺麻穴的手法。
可惜的是张贤两个舅舅对这本来就只剩一点皮毛的祖传医术不感兴趣,外公曾经感叹山水村徐氏一脉的医术到了自己手上算是断了传承,反倒是小时候天天跟着外公钻山林子的张贤学了一些当地草药的配法和针刺麻穴的手法,最后外公过世时干脆把所谓的“徐氏九针”和“徐氏百草录”留给了张贤,这也跟现在的观念与以前的传统大不一样有关,再加上外公和舅舅们都是开明的人,所以这些东西才能落到了张贤的手里。
要说这两样东西的名字乍一听上去都是很厉害的样子,颇有一些武侠小说里各种秘笈的风格,但现实生活里哪有那么多神奇的东西。
先说这个“徐氏百草录”,其实是外公那一脉对山水村后面那片茫茫山林里各种中草药的收集记录,一些常见的或者独特的还配有药方或者熬制的方法,外公生前的一大愿望就是能走遍那山林子的深处,将这“徐氏百草录”收录完整,可惜这个在山水村没有名字的森林实在太大了,就算外公曾经是山水村最富传奇色彩的老猎手,要想走遍这片森林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要知道平时村民用“林子”称呼森林的外围,用“山林子”称呼森林的中间范围,用“老林子”称呼人迹罕至的森林深处,比如去外围弄点柴火就跟人说是“进林子捡点柴”,去中间范围弄点山货吃就跟人说是“进山林子里套个山兔”什么的,至于“老林子”却很少在日常生活出现,多在聊天扯淡吹牛皮或是给小孩子说故事时才提到,在之外甚至还有“死林子”之类的说法,传说去了这种地方的人都没有出来过,而外公以前只是在山林子里走了个大概,像老林子之类的地方也只是偶然之间因缘巧合触及到边缘罢了,倒不是他不想去,有的地形或是路线不是人力能跨越的,而且进到一个完全陌生的老林子其实有很大风险,就算是张贤他外公也没有多大把握……
再说这个“徐氏九针”,其实就是中医常用的毫针,是张贤的外公留给他的据说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九根纯银医针,可惜外公教张贤的针法却不是用来治疗疾病的,而是用来刺麻穴的,所谓的麻穴,就是人体中那些可以让身体短暂麻木或是失去知觉的穴位,据张贤的外公说,这针刺麻穴的手法本来是中医的外科在遇见特殊伤患时用来局部麻醉伤患部位的,类似今天西医的麻醉药的效果,传说这针法练到极致大圆满的境界,九针齐施,可以完全定住整个人,跟武侠小说里的点穴功夫一样一样的……
传说终究是传说,这针法也的确颇为神奇,张贤练这个也最是用心,人体各个部位的麻穴背得滚瓜烂熟,后来甚至是与人打架过招什么的都能做到空手打麻穴,可是那个什么极致大圆满的境界依然连边都摸不着。
……………
由于奶奶的身体不太好,所以尽管山水村的冬天并不是太冷,家里依然一到晚上就会生上一盆炭火取暖,这炭都是自家挖窑子烧的,基本无烟,烤起来不会让人觉得熏呛。
吃完晚饭的一家人或远或近的坐在火盆周围边看电视边聊天,张磊只对动画片之类的节目感兴趣,现在早过了动画片的时间,所以他拿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旁边玩着过家家的游戏,跟他一起玩的是白毛,也不懂白毛听不听得懂张磊嘴里各种乱七八糟的话,它只会按照张磊的指挥用嘴叼叼这个东西再用爪子扒扒那个东西,反正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
张贤则是把自己左手腕上一个银色的圆扁形的手环取了下来,摸着手环一个不起眼的凸点轻轻一扣,手环便首尾分离了,原来里面是空心的,张贤从里面扯出九根毫针,一一捋直,正是外公当年留给他的“徐氏九针”,银色的手环只是九根毫针的针套罢了。
虽说这针带在手上不用之时,张贤也会定期做一些消毒处理,不过现在他还是拿医用酒精把每根针都细细擦洗了几遍。
堂屋的电灯照明度并不是很亮,不过这不影响张贤的行针,他或捻或转,将九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