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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杏说。
“出了人命也没人管吗?”
宋甘宁问。
“谁管得了,乡里的干部没一个来过桃花坪,他们都被桃花坪古怪的规矩吓住了。”
赵大杏说。
村书记觉得金鹊是新娘,哪怕有人心动,也不敢造次。当着全村人的面困了别人的新娘一辈子都会被唾骂。他的目光落到金凤身上。
金凤看着村书记走过来,知道姐姐的遭遇要落到自己头上,吓得晕了过去。金三嫂摇着绳索想荡过来挡住村书记,可是绳索一荡起来,她控制不了自己,一个劲地打转,被勒得差点背过气去。
“那个被人刚刚草过的烂货大家可能不喜欢,我弄个新鲜的给你们。大家看好了,这可是金家的小女儿,我们桃花坪有名的美女。”
村书记说着,就要扯金凤的裤子。
被民兵押着那群人都伸长了脖子,死死盯住村书记的手。
“让他们靠近一些!要看就看个舒服。”
村书记说。
民兵把一队杂七杂八的男人押到离金家母女不到三步的距离。这群男人顿时像野兽一样变得急躁不安,要不是民兵用枪托挡着,他们肯定冲过去撕烂金家母女的衣裳。
“我不让他们这样糟…蹋金家母女!”
宋甘宁说。
“你不能出去,村书记会弄死你的。”
赵大杏紧紧抱住宋甘宁,把他摁倒桃树下。
村书记坏坏地盯着这群被自己弄得神魂颠倒的男人,他的手慢慢往下拉。几十道野兽般的目光随着村书记的手移动着。这一次村书记连同裤…头一起拉下来了,金凤白白得股蛋呈半圆形,像是刚刚升起的月亮……
“村书记,我有话要说。”
有人喊了出来。
村书记的手停住了,兀鹫一般的目光很快把那个说话的人从人堆里揪出来。
“村书记,我知道谁砸了你。”
说话的是东山张三魁的儿子张彪。
“好,你说,我马上让你领走金凤。或者我把你们两个一起关在村部里,你想怎么乐都行。”
村书记说。
张彪迟疑了一下,鼓起勇气说:“村书记,是……是我砸的你。我跟金凤要好,那天晚上看你欺负她,我……我一冲……动就砸了你。都是我的错,跟金凤一家没有关系。”
“你这个小畜生,我哪有欺负金凤呀?只是喝多了酒,想把尿撒到她里面去。”
村书记说。
围观的男人们都笑起来。
“笑什么笑,谁见了这么漂亮的姑娘,不想把尿往她里面撒呀!”
村书记大声骂道。
男人们笑得更起劲了。
村书记把张彪吊起来,拿来几根毛竹枝狠狠地抽,直到把他打得昏死过去,才解了心中怨气。他叫胡菜花温了一斤老酒,一边喝一边用杉树枝挠金家母女,把她们弄得浑身是血。金家母女受尽屈辱个个晕了过去。
宋甘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好几次想跑出去跟村书记理论,都被赵大杏拉住。赵大杏说村书记灌下黄牛水,很快会睡着,这个事就算过去了。
果然没多久,村书记拿着酒瓶倒在了晒谷场上。
两个民兵和胡菜花抬着村书记回家去了。大牛解了金家母女和张彪,等候边上的亲属一拥而上,把她们扶回家去了。
晒谷场上只留下两盏白灯笼亮着,好阴森好阴森。
宋甘宁和赵大杏走出桃林。赵大杏忽然变得忸怩起来,拉住宋甘宁的手说:“我们的事什么时候办?”
“什么事呀?”
宋甘宁问。
“你还好意思问,人家都你这样了,全村的人都晓得。你总有个态度。”
赵大杏说。
“谢谢你救了我。我……我一辈子感激不尽。”
宋甘宁说。
“我不想听这些。”
赵大杏有些不高兴。
“你想听什么?”
宋甘宁问。
“你要娶我。”
赵大杏说完跑着往家里去了。
宋甘宁望着赵大杏的身影,心里很乱,自从蕙珍抛弃了他,他再没有爱的目标。桃花坪女人多是多,可没有一个让他真正心动。“娶就娶吧,有什么了不起。”
宋甘宁自嘲着扭头朝祠堂走去。
走到小溪边,看到东山灯火通明,他跑道祠堂里拿了几颗消炎药往金三嫂家赶去。还没到金三嫂家,小路上插出个人影挡在宋甘宁面前。
“我就知道你要往金家去,送什么给那个小狐狸精?”
赵大杏盯着宋甘宁插在口袋里那只手问道。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甘宁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赵大杏抓住宋甘宁的手,要看他裤袋里的东西。宋甘宁手一松,几颗药丸掉到口袋底部,他把手掌给赵大杏看。赵大杏隔着裤子摸了一把,确信里面没东西,脸色才缓和一些。
第79章 欲拒还迎收大杏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甘宁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赵大杏抓住宋甘宁的手,要看他裤袋里的东西。宋甘宁手一松,几颗药丸掉到口袋底部,他把手掌给赵大杏看。赵大杏隔着裤子摸了一把,确信里面没东西,脸色才缓和一些。
“你少跟金家的女人往来,那么多男人盯着,别惹祸上身。”
赵大杏说。
“金家人替我受了罪,我去看望一下怎么啦?”
宋甘宁很生气。
“我陪你去。”
赵大杏挽住宋甘宁的胳膊。
“不去了。”
宋甘宁一想着赵大杏在金家女儿面前使性子,看金凤的心情全没了。
两个人挽着手慢慢往回走。过小溪,跳石矴,赵大杏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掉到水潭里了。赵大杏不会水,扑腾几下就咕噜咕噜喝水。宋甘宁跳下去,扶着她游到岸边。
赵大杏的衣裳全贴在身上,曲线毕现,尤其是那对胸儿像是熟透的大苹果,要从衣裳里面拱出来。
“我送你回家吧。”
宋甘宁说。
“我冷,冻死了。我们先回祠堂吧。”
赵大杏说。
宋甘宁抱起赵大杏,两个人滴着水,一路往祠堂走。幸好小溪离祠堂不远,不一会儿就到了。
“衣服都湿了。”
赵大杏说。
“是啊,衣服都湿了。”
宋甘宁接着说。
幸好大铁锅里有李翠兰烧好的水,赵大杏伸手一探,温温的。赵大杏舀了一大桶水,提到房间里,对宋甘宁说:“你不许看我。”
“你不是要我娶你吗?还不许我看!”
宋甘宁说。
“我们还没那个……当然不能看。”
赵大杏说。
“我们现在就那个。”
宋甘宁贴过去抱住赵大杏,两个湿漉漉的人,衣服很冰,身体很烫。
“别这样,我洗了,你转过身去。我洗过的水留给你。”
赵大杏显得很霸道。
宋甘宁听话地转过身去。赵大杏开始脱衣服,宋甘宁也悄悄把纽扣和裤带都解了,他心里窝着一股气。既然赵大杏送上门来,不把他草了就对不起她。当赵大杏脱光想跳进大水桶里时,宋甘宁正好脱个光光转过来。
“你……你怎么这样呀!”
赵大杏一声轻叫,想往大水桶里爬。
宋甘宁抓起大水瓢迎头给赵大杏淋去。赵大杏抖着长发,雪白的身子笼在水沫里显得很迷人,水流激得她睁不开眼睛,她双手乱摸,想抓住宋甘宁的水瓢。宋甘宁悄悄把自己的宝贝送过去,正好被赵大杏抓着。
“要死了,你……你怎么给我这个东西!”
赵大杏又羞又急,转身去拿毛巾。
宋甘宁又一大瓢水浇下来,把她彻底浇迷糊了。赵大杏双手抱胸,呛得轻轻地咳。宋甘宁顺手抱住她,把一大瓢水浇到两个人头上。跟着水流,他温热的唇吻凑了过去,紧紧咬住赵大杏的唇。赵大杏勾住宋甘宁的脖子,把身子紧紧贴住他,她觉得自己要变成一根藤了……恨不得把宋甘宁缠得紧一些,再紧一些。
宋甘宁的唇吻到赵大杏耳根,吻到她的脖子,一阵阵酥痒在赵大杏血管里扩散,她微闭着眼睛,抚摸着宋甘宁宽厚的脊背,心底里有个声音在喊着:来吧。宋甘宁抱起赵大杏两个人站到大木桶里,他的唇滑到赵大杏的胸上。赵大杏的两只乃子又圆又挺,宋甘宁一口吞了一只,在嘴里轻轻卷来卷去。赵大杏痒得受不了,舀起水不断淋在两人身上。
赵大杏像朵出水芙蓉开在幽暗的夜里。宋甘宁和着不断的水流亲着她的乃子,又滑到腹上。赵大杏的腹光光洁洁的,裹着一层薄薄的水意,很美。宋甘宁一边亲,一边看着薄薄的水流过自己的唇。他跟着这层水意下去,把嘴一探。赵大杏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水瓢了扔掉了,双手抓住大木桶的沿,人抖个不停。宋甘宁的嘴又一探,赵大杏彻底酥了,无力地仰在大木桶上,腿一分一闭,像是抗拒,又像是应承……
宋甘宁把赵大杏压在大水桶的边沿,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