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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文把手伸向她:“拉一下我,我没力气了!”
虽然知道他是在装模作样,但是苏媛还是俯身去握住了苏子文的手,两人紧紧相握,苏媛稍稍用力就把苏子文提上了车厢。
苏子文了车顶以后就躺在了车顶,不住的喘气,然后看着苏媛,突然笑了一下。
苏媛站在车顶,背靠城墙,遥望着沙漠,怔怔出神。听他笑声,疑惑的低头看了苏子文一眼:“你笑什么?”
苏子文微笑道:“姐姐,你真漂亮。像女神一样。”苏媛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扎着马尾,露出绝美的脸庞,真真是魔鬼的身材,天使的相貌。
苏媛波澜不惊,只是一脚踢向他,要把他踢下去。苏子文连忙一个闪身,躲开她这脚,坐了起来,抱怨道:“姐姐,你这是要杀了我吗?”
上了城头,大家齐心协力把车厢里的侍女们一起救出来。车厢里的侍女们经历了人生最漫长的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脚都是软的,站都站不直。不过看到自己的同伴,看到高高的城墙,又都是无比的欣喜,一起欢呼着,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又叫又笑又哭又闹的,看得周围的士兵也为他们高兴。
不过这一场大战,虽然占据着地利优势,但是受伤的士兵也不少,因为胜利而短暂的兴奋欢腾后,这些身受重伤的士兵的哀嚎惨叫立刻让人脸色沉重,连忙对他们展开救治。至于城外坠落的士兵和受伤的沙盗,因为夜晚禁止开城门,所以征用了王夫人的车厢和苏媛的滑轮,士兵们坐着车厢下去,把受伤的士兵运上来。至于沙盗,除了留几个活口讯问情报外,其他受伤的,逃不走的毫不客气的补上一刀,都给杀掉。
苏媛全身沾满了鲜血,浑身散发着腥臭,很是恶心,片刻也忍受不了,眉头紧皱的对着一个小兵道:“喂!哪里有水?”
那小兵一直在怔怔的看着苏媛,听她突然对自己说话,顿时吓了一跳:“啊?啊?”
苏媛皱眉:“水!洗澡用的水!”她的东国话说得比苏子文还要差。
小兵惶恐的道:“我,我去打给你!请等一下!”
苏媛皱眉道:“带我去!”
小兵从来没见过像苏媛这么美丽,身材这么好的女子,然后武功还这么高强,早把苏媛奉若神明,不敢一丝一毫的轻怠她,连忙带着她踉踉跄跄的快步往前方奔跑带路。
苏子文看那些受伤士兵被抬着从自己身边经过,他们身上、脸上插着箭,血流不止,发出痛苦的呻吟,而救治的同伴也不会医术,直接将箭头拔出来,然后涂上金创药,一团衣布压上去止血,就算救治完成了。小伤口还好说,金创药有点止血效果,运气好的可以康复,但是大一点的伤口,血流不止,金创药倒上去立刻被冲开,拿布压都止不住血,这样下去不失血过多而死也会因为感染而亡,这样的救治根本毫无意义,看得苏子文不由得很是蛋疼。
其实这就是东国的现状,缺乏外科治疗手段和抗生素,战场受伤的士兵十不存一,很多小伤口因为感染而死亡。所以那些受伤的士兵很是痛苦和惧怕,大声哀嚎惨叫,有几个年轻的眼泪鼻涕横流,不住的恳求同伴救他。
这些人都是为了救他而受伤的,所以苏子文也不能就此袖手旁观,快步走到车厢处,找到了自己的背包。因为这个背包有许多的食物和药物,十分珍贵,所以整个车厢里全部贵重行李都丢弃了,就只留下苏子文的这个行李。见到苏子文拎着背包出来,站在旁边的秋香连忙问:“苏公子,怎么了?”
(本章完)
第63章 不拔那咋办呢()
苏子文一边快步走向伤兵集中的地方,一边道:“我看看能不能帮他们疗伤。”
秋香用力点头:“嗯!苏公子,我帮您!”快步跟在他的身边。
两人走到城墙之下,城门旁的宽阔地带,上百名伤员都被集中在这里,秋香看着那些士兵躺在地上凄厉惨叫,弓箭插在眼眶,嘴巴,脸上,血肉模糊,痛苦不堪的样子,不由得又是同情又是害怕,紧紧得跟在苏子文身后。
苏子文则快步走过,两只眼睛不住的扫视,他要优先抢救那些有抢救价值,病情又危险得伤员,然后就见到一个士兵倒在地上,他的手臂中了箭伤,从前贯穿到后边,血流不止,十分可怕,两个同伴死死的压在他的身上,准备帮他把箭拔出来。那受伤的士兵年纪轻轻,十分害怕,留着眼泪颤抖着抓着一个老兵的胳膊,哽咽道:“刘叔,如果我死了,呜呜呜呜,你帮帮我,帮帮我照顾我的老母亲,还有我的妹妹,不要让人欺负她。求求你,你的大恩大德,小光来生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求求你,我妹妹这么傻,没人照顾,肯定很多人欺负她,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照顾她,求求你。”
那老兵同样心情沉重,却安慰他:“别说傻话,你年纪轻轻,身体壮得像头牛一样,一定能挨过去的!别怕!来!准备,我拔了!”苏子文看这两个士兵这样一拔,箭杆划穿动脉,这小伙子必死无疑。连忙止住他们:“让开!你们要害死他吗?你这样一拔,他血就止不住了!”
那小伙子听他这么一说,全身都抖起来了,绝望的叫道:“救我!我不想死!救我!”
秋香看他这么可怜,脸上也露出不忍心的神色,对苏子文道:“苏公子,你能救他吗?快救救他吧!他好可怜!”
那两个大兵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不拔那咋办呢?”
苏子文冷着脸道:“让开!”
大兵乖乖让开,苏子文叫人找了水过来清洗了一下头脸和手部,戴上墨镜,调了夜视模式,然后打开医药箱,取出绷带缠绕住他的上臂做止血带。一边绕一边对秋香道:“你去和那些大兵说,医生来之前不要乱拔箭头!只止血!如果是手臂受伤了,就拿布紧紧的包住上臂,减少血液流出。”
秋香连忙点头:“是!”
那小兵和两个老兵看他缠住受伤的胳膊以后,果然血流速度减缓了许多,不由得对他信心大增,那小兵欣喜的哀求苏子文:“大夫!求求你救救我!我家还有个十二岁的妹妹,我爸死得早,我死了,我妈妈一定很伤心,我可怜的妹妹肯定要被人欺负,大夫,求求你救救我!”
苏子文在他伤口处喷了消毒药水,然后淡定的取出手术刀,对两个在一边看热闹的大兵道:“摁住他,不给他乱动!”
于是两个大兵死死的摁住了那小伙子,苏子文一边割断弓箭,一边对小伙子道:“想活就不要乱动!怕就别看。”
小伙子连忙把头扭过一边,紧咬牙关,但是苏子文割开他伤口的时候还是让他抽搐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哀嚎。
戴上了夜视眼睛后,即使是在灯光昏暗的城头,苏子文依然能看清楚伤口,他小心翼翼的切开肌肉,避开了动脉血管,然后一点点的将弓箭抽出。那士兵紧咬着牙关,把头扭过一边,不敢看过来,但是心脏却如同打雷一般剧烈的跳动。而那两个老兵看到苏子文的刀锋之下一片血肉模糊,好像还可以看到血管和骨头,无比的恶心和畏惧,看一眼就把脸转过去一会,然后再看。
苏子文却依然面如死水,冷酷无比,用夹子将沾着血肉的小截箭杆夹了出来,看了一眼后扔在地上,又翻看了一下伤口里边的血肉,看看还有没有没清理到的细屑,确定之后才把夹子放进消毒盒子当中,拿出杀菌药水,喷在伤口。
这一下真是有够刺激的,那小兵发出了痛苦无比的惨叫,全身抖得像筛子一样,压都压不住。苏子文呵斥道:“叫什么!忍一下子就过去!摁住他!”
果然,那杀菌药水也有止痛和麻醉的作用,很快就不那么疼了,那小兵虚脱一般的软倒在地上,不住的喘气,苏子文再拿肠线和针,无比娴熟的几下缝合上两头的伤口,喷上带有消炎止血作用的药水,最后再把伤口包扎了。
他这几下手术耗时十分钟,动作非常娴熟,缝合的伤口比姑娘们的手艺还好,包扎的伤口犹如艺术品一般,非常的整齐,看得两个大兵无比的佩服。
苏子文把刀、剪、夹子放进盒子里消毒,对两个老兵道:“好了,不用压了,放了他吧。”
那小兵精神一振,扭头过来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发现弓箭已经被抽出,雪白的绷带包扎得漂漂亮亮,已经没有血再流出来了,不由得大喜:“大夫,我好了吗?我没死?我好了吗?”
苏子文道:“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