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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万多么？
多。
很多。
灰常多。
拍摄《极品女士》中，前前后后的花费全部都加起来，林皓他也没用掉百万，而且器材上还占去了大部分。
几十万的投资转眼能够卖出几百万，换做其他任何人，怕是也会捣蒜般的点头，然后激动无比的拱手相送。
但林皓不行，真的不行。
尤其是在想到那3亿多播放次数的时候，他就更不可能同意这个价位了。
见他拒绝，梁文海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片子他看了，不得不承认，的确很有市场价值，而且最突出的是风格迥异，完全可以再加一个新的模块进来，但是说实话，20万一集的买断价格是他精心衡量过的，并没有因为对方年纪轻而可以压低价格，再者，作为资深审查人员，他很清楚这部片子的投资范围，百万上下怕是就撑死了，所以近乎五倍的回报率按理说足够多了，偏偏对方拒绝掉了，莫不是小小年纪的就打算狮子大开口？
“林。。。林导演，恕我直言，这个价格已经不低了。”梁文海试着解释，他手中的外购权限也不过只有千万上下。
“梁先生，很抱歉，我只是对这部《极品女士》更加的有信心。”林皓想了下，答道。
梁文海笑了笑，心里面却是对他的话直摇头。
有信心？
有多大的信心？
不是梁文海自以为是，而是他完全不认为一步投资百万的影视剧能够创造出多么大的奇迹，哪怕它很独特。
“那依林导演你的意思。。。多少钱合适？”
梁文海不由得转换了立场，尝试性的朝他询问，顺便他也想听听这个年轻的导演会说出什么样的疯狂数字。
林皓一阵默然。
是啊，多少钱合适？
如果换算成当下的付费模式，就算全集只卖出2元，再把3亿多的播放次数换成3000万人购买，这是多少？
6000万？
7000万？
还是更多？
想到这里，林皓暗自叹了口气。
这个地球上的人口本来就比前世要多的多，再加上是个以娱乐为主的世界，付费观众相信也会持续性的增长。
如此理解一下，几千万的数字也就不多了。
林皓最终还是断了买断的这个想法，不是他不舍得卖，而是他压根不认识启航网会拿6000万来买断这部剧。
若是他真要说出来这个数字，估计马上就能听见‘慢走，不送’这几个字。
“梁先生，我仔细的想了想，我要的价格你们怕是给不了，你们给的价格我恐怕也接受不了，或许我们双方各退一步，还是谈一谈‘付费模式’吧，相信这一次，我们双方都可以满意。”林皓沉默了一下后缓声道。
梁文海不死心道：“林导演，你真不想买断？那可是500多万，相信也只有我们启航网能够拿得出这个数字来。”
梁文海言语中，在‘500多万’这几个字上特意加强了语气。
奈何林皓还是摇头。
梁文海此刻有些不喜，虽然谁都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但也要学会适可而止，胃口太大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事已至此，对方的态度又如此坚决，怕是再怎么努力也没用了。
“那好，说到我们启航网的付费模式，电视剧方面，我们给出的每集价格是0。2元，但考虑到你的时长和集数，我只能给到0。1元，其中我们将收取20％的发行费用，年度结算，不知道你有什么意见？”梁文海道。
林皓思量了一下，他之前也上网了解了一下当今的某些电视剧形式。基本上所有的电视剧都保持在40集到50集这个长度，而时间呢，大约是每集45分钟上下，自己的《极品女士》不仅在集数上短了一半，就连时长也短了一半，这样算起来，每集0。1的价格倒还算是公道，只是这20％的发行费用叫林皓有点不怎么舒服。
“发行费用我只能给到10％。”林皓摇头道。
“这不可能。”
梁文海当即有点哑然失笑道：“我们启航网可是国内第一视频网站，单是流量方面和用户注册方面就无人能及，况且20％的发行费用是公司规定，你只是一个新人导演，没有任何的成绩，这方面不可能给你再降低。”
梁文海见过议价的，可也没有像林皓这般生硬的，一下子就减去了一半，这岂不是在开玩笑。
“为什么不可能？”
林皓面对他，语气不卑不亢：“梁先生，接下来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
梁文海点头示意。
林皓问道：“请问，贵公司旗下的启航视频网站中，有没有类似我拍的这种网络场景喜剧？”
梁文海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林皓见状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么我所拍的这部《极品女士》上线后势必会在影视圈中造成一定形式冲击，无论是话题性还是争议性，对于贵公司来说完全是白白占了便宜，这一点，梁先生没有办法否认掉吧？”
梁文海没开口，算作默认。
但他又摇起头，临时说了句：“这不够打动我。”
林皓慢慢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淡然的语气继续说道：“《极品女士》这部剧不管是时长还是集数，这部片子连其他电视剧的一半都不及，若是他们收取20％的发行费用，那么用在我身上，是不是有些店大欺客？”
“可公司一样会给你发行，起码资源相等。”
“梁先生该不会是打算用这样的理由来搪塞我吧？”
梁文海盯着他看了那么几秒，他忽然有种错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年轻的导演，而是一个老神在上的智者。
“15％，不可能再低了，不然，我们只能回到上个话题。”许久后，梁文海发出一声叹息。
“成交。”
林皓不知道这是不是梁文海的真心话，但是再低，怕是可能性也不大了，对方说的对，他还是个导演新人。
梁文海当即起身，招呼进来黎青青去起草合同，同时转过身朝他笑道：“林导演，在我看来你可实在是年少有为啊，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导演，还拍出这样的片子，未来的成就怕是不可限量了，希望我们下次还能够合作。”
“我也是。”
虽然对方说的不一定是真心话，可林皓是与梁文海寒暄了几句，一切成绩等到《极品女士》上线后才能够得知。
况且他的手头上还捏着一部，网络场景剧这部分的市场，林皓是打算彻底垄断了。
就算要喝汤，也不能喝他的。
等到合同打印出来，检查过后没问题，林皓才签下了自己的名气。
黎青青就站在林皓身后，合同的内容她只是偷瞄了几眼，但还是能够理解的，难免对这个年轻人来了兴趣。
等到林皓离开，黎青青才朝梁文海问道：“梁哥，他真的是个导演啊？”
“怎么？看上人家了？”梁文海笑着打趣道。
“什么，我就是问问，他也太年轻了，像他这个年纪，我还在上学了，他也太厉害了。”黎青青吐了吐舌头。
梁文海点点头道：“这回你算是说对了，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做事说话都有几分老成，你梁哥我都差点吃了亏。”
“不会吧？”黎青青讶然道。
“行了，别一天到晚的跟你梁哥我八卦了，对了，把这份合同一会拿上去吧，没准上线后的成绩真能一鸣惊人。”
“哪有这么容易。”
黎青青轻声呢喃了一句，拿着合同快速离开了。
第31章 噗噗噗（）
十一月份的天空，看上去有些灰蒙蒙的。
自从被深秋时节几场细雨闹过，京城的空气越发变的冷冽了起来，一场雨后，一场寒，大抵就是这样的道理。
街道上的雨水还没有干，到处都有些潮湿，这样的天气下，大多数的男男女女都很自觉的选择宅在了家中。
许敏也不例外，不如说她就是这样的一个的宅女，除了每天像只喵咪一样的圈养自己外，完全不想着外出活动，当然了，她宅在家里不是因为天气的好坏，也不是因为外面温度的高低，就是纯粹的不想，她很喜欢这种呆在家里面的舒适感，要么睡觉美美容，要么上网聊聊天，再者呢，就是打开电脑追一些让人开心的影视剧，相比起别人去逛街、看电影，吃东西，她的心思就简单多了，有时候看的入迷，她能一天不吃不喝。
穿着一双拖鞋，嘴里的面包还没有完全咽下去，许敏便和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