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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有男人来,中年妇女都征求我的意见,愿意不愿意,如果我不愿意,她就推掉。我问她是不是专门干这个,她也不回答。每次问这个,她就岔开话题,说有没有孩子的照片,她可以想想办法登报纸,上电视,这样找到的可能大一点。
我总是苦笑,然后摇摇头。哪里有什么照片啊,我每天都强迫自己在脑海里回忆孩子的模样,生怕有一天,我也忘了。孩子太小了,才一个月,模样一天一变。
过了段时间还没有任何消息,她告诉我要理智一点,这件事可能要从长计议,短期内可能找不到孩子了。
我心里明白,这种预感在我醒来之后,发现孩子失踪了的那天早上就有,可是我不死心。有时候也想,我自己的爸爸妈妈到底长什么样子,我或许也在这么小的时候就被叶老七收养了,我的爸爸妈妈还记得我的样子吗?他们有没有这样找过我?
有一天,中年妇女接了个电话,然后问我,有个男人想来,愿意不愿意。我点了点头,无所谓了其实,我早都麻木了,孩子都没了,我还在乎这个?
这次来的男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面色黝黑,瘦瘦的,很矮小。一见他的样子,我就后悔了,有点儿不愿意。刚开始还好,可是没一会儿他就不老实了,咬我,掐我。
…………
在经历一番折磨之后,这个男的竟然强行冲进来,粗暴地捂着我的嘴巴,有了非分之想!
我情急之下,狠狠地咬了他的手。他惨叫一声,把手从我嘴里拿了出去。
我终于也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中年妇女赶了过来。
中年妇女推门进来,关切地问:怎么了?没事吧?他怎么你了?
她看着我和猥琐男的衣冠不整的样子,一切都明白了。
我哭着说:他掐我,还咬我!
我从没见到中年妇女这么凶狠过,男的本来就矮小,被她揪着衣服,脸上来回的巴掌。男的起初还想还手,被中年妇女一把抓的满脸是血。
我吓得躲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双手抱胸,衣服勒了再勒,生怕男的再扑过来,赶紧先把衣服穿好。他们扭打在一起,中年妇女喊了几声,从门外进来个高大威猛的胖子,几拳就把咬我的男的打趴下了。
中年妇女这才喘了口气,理了理散乱的头发,一脚踩在男的脸上,说,你以为我云姐这里是你能撒野的?东子,再给我揍他!
后面进来的高大威猛男就是东子,平时云姐只说是她弟,也很少说话,没想到关键时刻下手这么狠。
东子冲着猥琐男又踹了几脚,猥琐男蜷缩在地上翻滚,求饶。刚才欺负我时阴阳怪气的样子全没有了。云姐还不解恨,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说,我们这些姐妹,可不是你好欺负的,你这是找死!
猥琐男一直在求饶,但是嘴里含含糊糊,说的话听不清,他在地上看着我,眼神中满是祈求,好像很渴望我能帮她求情。
想想他刚才用手掐我,还故意问我疼不疼,我上去冲他碎了一口吐沫。这时候云姐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把拉着我,指着地上的猥琐男,说,踩他,让他狗娘养的欺负女人!
猥琐男在地上还想反抗,可看看旁边东子硕大的身形,只能抱头求饶。
我还有点犹豫,云姐却一把将我拽过去,说,揍他,他刚才掐你是吧?
我点点头,云姐就冲猥琐男的手踩了一脚。
云姐又问我,他刚才咬你了是吧?
我越想越生气,觉得憋屈,说,是的,就是他,咬我!
云姐又冲猥琐男的嘴踢了一脚。看着云姐爆发的样子,我也热血沸腾了,忍不住踹了猥琐男一下。
这一下的爆发,一发不可收拾,我闭着眼睛猛踹,想起他一进来就捏我的猥琐样子,我越踹劲儿越大,那一口黄牙还咬我,我越踹越狠。
一边踹一边骂他,狗东西,不得好死,欺负人!打死你!
我觉得好爽,自从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开始至今,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堵在胸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的感觉,终于得到了发泄,我都控制不住自己,就知道猛踩那个脚下的男人。他刚才欺负我时还挺神气呢,原来我像云姐那样反抗就会把他踩在脚下。
到后来,我也不知道踩了多少脚,那个男人哭,我也在哭。叶老七糟蹋我那天,我就想哭,但是哭不出来。孩子丢了的那天,我也想哭,可还是哭不出来。今天,终于哭出来了。那个男人最后夹着尾巴滚了,可我还在哭,根本停不住,觉得哭出来好舒服。
云姐也不阻止我,把我揽进怀里,轻轻抚摸着我头发说,哭吧,叶莺,哭出来就好了。
叶莺是我的名字,叶老七起的,他说希望我是个像夜莺一样美的女人,所以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
希望我是个像夜莺一样美的女人——如果这是一个父亲的期许,该是多么美好。可这是一个男人邪念,只能是那么龌龊!
云姐这么叫我,我又想起了叶老七,哭的更加伤心。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嗓子都哑了,终于停了下来,可还是抽搐着。我从沉默到嚎啕,然后呜咽,再到现在抽搐。脑子里一片空白,偶尔有叶老七和孩子的画面,而这些只能让我哭的更加伤心。
云姐说,叶莺,你要学会反抗,知道吗?咱们都是苦命的女人,很苦,但是不贱!
我听得似懂非懂,只是点点头。
云姐却解开了衣服,指着一排牙印似得的疤痕说,一个畜生咬的,为了他的一时之快,害了我一辈子。
疤痕已经很旧了,但还是清晰可见,当初是用了多大的劲儿才能把云姐咬成这样。
我问,是被咬掉的?
云姐点了点头,眼泪哗的就下来了,说,我男人赌得倾家荡产,跑了。我为了养活自己和孩子……可遇见个畜生,把我不当人。我捅伤了他就跑路了,这么多年也没回去过。
怪不得之前问云姐是做什么的。她总是避而不答。
云姐擦干了我的眼泪,冲我说,从现在开始你哭够了,以后不许哭了,你要坚强一点。你越懦弱,那些畜生们越猖狂,懂吗?女人不狠,站不稳!
我觉得她说的对,但知道自己还做不到,可我又责备自己,如果狠一点,叶老七或许就抱不走我的孩子。
从那以后,我和云姐越亲了。对了,还有东子,虽然他不怎么说话,但对我和云姐很好。他住在不远的一个筒子楼里,站在门口就能看见。东子指着筒子楼对我说,有人欺负你和云姐,你就喊我,我能听见,我能保护你们!
这是东子给我说的为数不多的一句话,但分量很重,觉得踏实。平时他总是玩儿手机,连云姐也不怎么搭理。
我在这里竟然有了家的感觉,就像我十八岁之前一样,虽然破败,但很温暖。
那个猥琐男咬过我以后,我很排斥再做乳娘,尽量拒绝所有的预约。云姐从没有埋怨过我,管我吃,管我喝。还给我买衣服穿。
可时日久了,我也不好意思。总不能一直这么白吃白住吧。偶尔也心惊胆战地答应一两个预约的,客人们都很满意。在我十八岁之前,看不到一点阳光。在做乳娘的那段日子里,虽然生活也很灰暗,但我不觉得有多苦,找到孩子是我活下去唯一的信念。
我以为云姐可以庇护我,其实她马上就要大祸临头!
3、遇见色狼()
平时的生意其实也不太好,毕竟这个行业不是什么见得光的职业。
这条街是一个城中村,周围的人都是些市侩的小市民,而且流动人口很大,都是些外来户。做什么的都有,我们的店,在外面挂的牌子是保健按摩,但更多的是足浴和洗头房。
奇怪的是足浴和洗头房的生意总是很好,而我们的生意却很一般。我问云姐原因,她却摇摇头不说。后来东子有一次不经意地说,那些足浴和洗头房,其实都是干那个的。
我问,干哪个的?
东子看着我,冷冷地不说话,又低头开始玩手机。
后来我观察了很久,只有男人才去那些足浴和洗头房,而且都是快到晚上的时候才去,进去以后鬼鬼祟祟的,出来的时候也是东张西望,生怕人看见。终于有一天,我想明白了,东子说他们是干那个的,是指那些店是小姐而已。
我问云姐,我猜的对不对。
云姐很不高兴,说自己死也不会再走那条路。还问我是不是也想干那一行。
我想起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