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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明博双眉微蹙,仔细斟酌了一番,可他此时心里想的全是与弥生商讨的计划,无心想不到不妥之处,便点点头,“好。”
泰阳公主望着他转身离开重新回到了书房内,朝他带来的人招了招手,在其中一个最常跟她的丫鬟耳旁说了几个字。
契丹王得知了宁平公主的死讯心痛欲绝,将自己关在寝殿内几天不肯出来,急坏了所有大臣,他的贴身侍从收到一封信交给了他。
那契丹王一看,得知宁平公主之死与贺靖逸有关,原来他瞧不起契丹种族,不愿与之和亲,更不满宁平公主私自与契丹人私定终身,认为她丢了大成皇室的脸面,怒而将她杀之,又杀了使臣队伍,以给契丹王教训。
这契丹王虽然很讲义气,但确实个分外冲动之人,他对内容之真实不去考究,完全被宁平公主之死蒙蔽了双眼,滚滚仇恨从胸中涌起,当下做了要为心爱之人报仇的决定。
契丹众臣听见王要举兵攻打大成杀了大成皇帝,各个大失惊色,都在心中嘀咕这王击败了那么多兄弟,好不容易当上了王,却要做这等事,莫不是疯了。
而其中反对最为凶猛的则是契丹如今唯一的王爷,心性良善的萧礼智,他当年受过贺靖逸的恩情,也见过他根本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若他真那般瞧不起契丹人,当初就不会帮他与华真真。
可惜萧礼智再是如何劝说都无法撼动被仇恨蒙蔽的契丹王,无奈最终他只能带着华真真跟他一同前往,又命人送消息给贺靖逸询问事情究竟,企图在两军交战前能有调解此事。
契丹王的战书送到大成之后,自然也是掀起了一片哗然,朝中所有大臣不明就里,只当新上任的契丹王野心庞大,想要侵犯大成,个个义愤填膺,主和派只占了一小部分,很快被主战派所淹没。
而其中以贺明轩的外公兰尚书反应最为激烈,更是提议由贺靖逸御驾亲征,他的口才极好,举例说明了皇帝带兵打仗的好处,一时引起了众臣的纷纷响应。
贺靖逸与师玉卿在龙凤椅上对视了一眼,彼此露出只有对方懂的意味的笑容,而后贺靖逸轻易的同意了这一提议,决定亲自带兵与契丹王交战。
与此同时,去东瀛调查的白独月与赫连绝收获极大,他们很轻易的发现了弥生的异常之处,一个太子在自己国家如今尚算动荡的朝剧之下,不顾自己亲信大臣的反对,执意留在大成,进行着一些秘密之事,这不由不引起白独月和赫连绝的怀疑。
两人与贺靖逸交换了几封密信之后,又经过了一番调查,果然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答案。
颍州位于长城以南,要去迎战契丹,颍州是条非常近又方便的必经之路。
贺靖逸带着师玉卿坐在宽敞的马车内,身前是开道的元清城,身后是花南锦与叶琮,而在他们身后跟着数十万大军。
贺靖逸也不管来报的人信中所提契丹军队人数有多少,便只带了这十万人前去迎战,而他云淡风轻的态度让许多朝臣都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贺靖逸望着正在发呆的师玉卿温柔道,“你这一路一直闷闷不乐是为何?”
师玉卿眼眸垂了垂,接过他要喂自己的白玉茶杯,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有点想孩子们。”
贺靖逸放下茶杯,闻言笑了笑,他正高兴能甩掉那小尾巴,多和师玉卿独处。
师玉卿微眯起眼睛看他,“你不想吗?”
贺靖逸见他这副神色,忙哄道,“我自然也想。”
师玉卿听见他这么说,才满意的笑了笑。
若说想念孩子,贺靖逸自然也会想,但他更高兴能与师玉卿独处。
“你放心,弘儿和安儿有父皇母后照看定然不会有事,而且。”贺靖逸说着眼神一沉,“四维门都留在宫中,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就算有什么人要来闹事,也是死路一条。”
师玉卿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知道他如此说,自然有十足的把握。
也对,贺靖逸连他在昆仑宫的师叔和师尊都请了来,也该是万无一失。
贺靖逸吻了吻师玉卿的脸颊和脖子,柔声道,“别想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为夫在。”
师玉卿摸了摸他的俊颜,舒了口气,点点头,“好。”
贺靖逸将他拥在怀里,让他紧紧的靠着自己,抚摸着他的手臂,有他在身边总是那般满足。
172 第一百七十二章()
众人行了不过半月就到达了贺明轩所在的荥州,被早早等在城门口的贺明轩与荥州府尹迎进了城内。风云阅读网。
元清城带着军队驻扎在了城外,而贺靖逸与师玉卿则带着花南锦与叶琮在贺明轩的热情邀请下住进了他的府中。
贺明轩几年都未曾见到师玉卿,见到他比以前还要温润的面庞,儒雅的气质,心不禁轻颤起来,痴痴的望着他好半晌才开口,“拜见皇后殿下。”
师玉卿嘴角微勾,礼貌却未带任何感情的道了声,“请起。”
贺明轩见他紧紧的靠在贺靖逸身旁,说完转而望向贺靖逸露出了与对他截然不同的柔软眼神,而贺靖逸看他同样深情,两人这股子亲密让他的心中醋意横飞,藏在身后的手不禁捏紧成拳。
一番寒暄之后,贺明轩给几人安排好了住处,又在晚上摆了宴席邀请几人共饮。
他这一系列举动算得上十分妥帖周到,让人挑不出错来。
“父皇、母后与我阿娘过得可还好?”贺明轩低了低眸,嘴角含笑道。
“都过得很好,七弟你还没见过吧,如今也快七岁,已经开始跟着太傅读书了。”贺靖逸微微笑回道。
他分明在笑,但是贺明轩就是能感觉到他唇角的冷。
可此时的他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冷,主座上的贺靖逸将师玉卿拥在怀里,两人互相为彼此夹菜,又不时小声交谈着亲密的话。
将两人所有动作都刻意收入眼底的贺明轩也自然不会没看见贺靖逸不时用手揉搓师玉卿的腰部那些亲密之处。
而师玉卿也会用手摩挲他的下巴,笑着喂他喝喝酒。
两人之间的举动太过熟稔甚至显得稀松平常,可见平日里做了多少次才有的默契。
这些举动无一不刺痛了贺明轩的双眼,他隐忍着,好不容易才没当场捏碎了手中的酒杯,暗自吸了口气,才又找了些话题聊了起来。
“小皇子们可还好?”贺明轩也不知为何自己会问这个让他并不舒服的话题,但就是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贺靖逸笑道,“两个孩子都很好,已经学会了认字。”
贺明轩没有忽略师玉卿听见孩子时,脸上不同以往的温柔和光彩,脑中不知为何就空白了一片。
只是有句话在其中喃喃盘旋:看来他过的很幸福。
可是很快他脑中的空白被一阵浓雾布满,那句话也被另一句取而代之:可为何这幸福不能是我所带给他!
他心中复杂,失落、孤寂,更多是心痛,他清楚的发现师玉卿从始至终都未曾正眼看过自己。
他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自己的举动,让他整个心仿佛被寒冰冻成一团,只要再用个坚硬的重物撞击,定然会碎成一块块残渣。
而这撞击他心灵的坚硬重物很快来临。
夜色朦胧,透着几许暧昧的意象。
贺明轩站在贺靖逸与师玉卿的房门口,他本只是找了借口问问他们住的可舒适,借机再去看看思念已久的师玉卿一面。
哪怕师玉卿再是对他漠视的好像他几乎不存在一般,但他心底仍旧期望着他能看自己一眼,只要像以前那样对待自己温文有礼也好,便连这也成了奢望,更不要提他会用对贺靖逸的眼神望着自己。
可他还未来得及推开门,却听见让他几欲崩溃的一声声暧昧的声音透过紧闭的房门传来,顿时让他整个人冰冻在了当场。
他原先一直不敢去想的事,最终还是要面对。
能独占,能拥有,能对他的心上人做一切亲密事情的人,只有贺靖逸。
那一声声暧昧的叫唤对他来说确实致命的利刃,刺痛了他的心,他的浑身霎时凉透,紧接着是他颤抖着身体,不由捏紧的拳头。
屋内的声音不止,一时半会是无法停歇,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布满了凶狠和决绝。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传出声音的房门,猛地转身朝庭院外迈步走去。
而他离去之后的屋顶上,花南锦笑着摇了摇折扇,朝叶琮道,“小叶子,还是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