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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惊讶的是,这儿的角落竟然还真的藏着很多对情侣,现在的情侣我是真的不懂了,互相吸来吸去倒也罢了,还愿意让蚊子吸,但也有可能是情趣,男女之间有些情趣总是很变态。不过也可能他们抹了花露水,我不懂。
罗伊是我到了十分钟后到的,她穿的一跳米白色的吊带长裙,长发飘飘从丛林的那头走着石头小路过来,如今我词穷找不到妙曼的词来形容,总之就是美爆了。
她手里拿着学生证递了过来,我说了声谢谢,她说不用接着转身就要走。
我有点慌立马挡住了她,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今天出门我特意打扮了一番,也穿了裙子呢,不能这么浪费。
本着不能浪费的心思,我说:“我请你喝饮料吧。”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说:“如果是因为学生证”
我想着她即将呼之欲出的“那不用了。”立马打断她:“要的要的,学生证就是我的命,你看你捡到了我的命,我理应感谢你,一杯饮料算什么,你要是不去你就是看不起我的命。”
若是她仍旧坚持不去我也没法,她真看不起我的命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也不会因此立马死掉。
但是她说了好。
这个好让我心花怒放,在奶茶店里顺手就帮她点了最贵的奶茶,以示我的诚意。
我找话题说:“你看你的名字里有伊,我的名字里也有一,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
她淡淡恩了一声,低头看着手机说:“13栋的扫地阿姨叫王翠依。”
我顿了顿,将接下来套近乎的话全部吞了进去。
后来我便频频找她,聊天说话,那时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每每在街上或者是看到什么新鲜事都要告诉她,她虽然话少,但多少也会回个恩,哦,是吗,这样的话,然而那时的我,这样的话也能让我心满意足。
哎,真是个缺爱的孩子。
那半年我粘她粘得非常紧,紧到我觉得她是我的命,我可以丢掉我的学生证不可以丢掉她。
额,这么讲怎么有点廉价的样子,反正我就是爱她,爱到能与世界为敌。
可以了吧。
罗伊说的“也是你追的她吗”让我犹豫了很久。
我和陈灵是纯洁的朋友关系,都说追人的那个人总是吃亏的,我如果承认了,就表示我在陈灵面前是个吃亏的人,虽然这个事并不属实,但是无端让她占便宜让我心里不是很好受。
我仍旧给了她一个含糊不清的啊字,让她自己去理解,她要理解成否定或是肯定,那都与我关。
她听后没有手握拳头,没有紧皱眉头,也没有身体一震,而是淡淡地恩了一声,非常不在乎的样子,还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我释然,心中竟有些小失望。
人家多半随口一问,就像是你面试时,面试官随口问一句你有没有男朋友,你可不能把这句话理解成面试官对你有意思。
接下来她没同我说什么,也没让我走,我只好这么站着,心想要不要和她提一下咖啡120块的事。
不是我抠门,是我最近真的很穷。
好吧我就是抠,我已经辞职三个月了,老本快吃完了。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过去,她仍旧专注那个十行的歌词,我没带手机也不能找借口说有人打电话我要去接,气氛由诡异变成了安静,变成了正常空气,变成了我在发呆。
这场景着实很熟悉,像极了她从前在做某件事,我不打扰就在一旁看着的样子。
那个酷酷的音乐人进来打破了沉寂,她一进来就喊了声:“怎么样商量好了吗”接着见我在看了我一眼,说:“小妹妹你怎么还在”他说完拍着头哦了一声,“没给钱吧,多少钱啊。”
我咳咳:“120元。”
他从钱包里拿了150给我,说不用找,笑着又说:“刚工作吧,要钱不能这么扭扭捏捏,杵在这儿也不是办法,长点心啊。”
我应了一声。
他对我和蔼地笑了笑,像极了我高中班主任,他说:“回去吧。”
我点头拿着钱就走,关门的时候见罗伊还是刚才的那个样子,只是将手中的咖啡放下了。
这画风怎么有点不对,怎么变成了我在那等着钱了。
在长长的走廊走了一会儿就碰到了刚才的便秘男,他一脸笑意的看起来顺畅了很多,对我说:“真是谢谢你了。”
我说了不用谢,接着将150给他,他说他要赶紧回店里就风一般的走了。
我叹气,恐怕那30要被他贪了,为什么我刚才不给她120呢,哎,没长心,班主任我对不起你。
心里正为那30快可惜时,迎面走来了一个人,我给她让了路她还是把我拦住,我抬头看她,觉得这个人很面熟。
她问:“你是薛零一”
我点头。娱乐圈什么的,碰到人要礼貌一点,不为我自己,也要为了陈灵,于是乎我立马嘿嘿一笑,十分狗腿地说:“你好你好。”
她清淡地说了句你好,接着说:“把你手机号给我吧,以后要找你也方便。”
我毫不犹豫地将我的手机报上去,见她打电话过来晃了晃手机表示可以了,顺便又问了她名字。
她说她叫钱乐凡。
记完之后她就朝着我的相反方向去了。
此前公司里的总总我都能理解,但是这件事我却不懂了,难不成在公司里随便遇上什么人,都会要个电话不合理啊。
回去我跟陈灵说了这件事,她说:“钱乐凡”
我点头。
她说:“那个头发到肩膀,中分微卷的钱乐凡”
我再次点头,想着这名字又不是张伟,为什么要确认两遍。
她听后忽然大喊一声,尖叫跺脚,仿佛中了300万彩票。
她说:“钱乐凡是罗伊的助理啊你说罗伊最近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好苗子,想要拉我上去啊你说你说,天啊我觉得我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星光大道。”
对于陈灵这种无端意。淫,我已经无话可说。
接着她说:“你最近看着点手机啊,可不能没信号或是关机。”然后她一拍我的肩膀,笑着道:“姐姐今天高兴,请你吃饭”
第五章()
陈灵请我吃饭的伟大愿望被她的一个节目编排给挤了,我作为助理本来想要帮忙,但陈灵说她那边没什么需要忙的就让我先回去。
天有不测风云,竟下起了暴风雨。
这暴风雨让我在公司门口仰望天空数十秒,决定肉痛地打的回去。
下雨天的的士不好打,因为大家都有我这种心态,只会在特殊天气肉痛一次。
等了很久,没等到的士,却等到了一辆黑色小车,缓缓在我面前停了下来,他拉下车窗,朝着我的方向招招手说:“上来。”
我看了眼,往右边偏了偏,觉得不要挡住人家卿卿我我视线。
但却见他笑了笑,“我说的就是你,薛零一,上车。”他见我没有动作,有些不耐烦地说:“快点,下着雨呢。”
他话音刚落,天空的雷非常适时地轰隆一声,我只好上前开门坐了进去。
他关上车窗就起步走,开到主道忽然笑了一声,接着笑非常大声,让我惊慌地抓住了面前的安全带。
他说:“薛零一,你就这么上了陌生人的车不怕啊。”
我呵呵一笑:“要怕的是你吧,我知道你是董昊,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上车,但是闹出个什么事,吃亏的是你。”
他哟了一声,“挺聪明。”
夸我我心里反复回味了一下刚才那番话,不知道到底聪明在哪里。
董昊:“我说我是来送你回去的信不信。”
我回答:“我信我信,虽然我才来dr第一天,但是我十分深刻地感受到了dr里的人文关怀,真是太有爱了,所以我回你送我回家这事,深表信任。”
他啧啧啧了几声,在红灯前停下,说:“很贫嘛。”
我呵呵呵:“还好还好。”
他的这一出说实话让我很迷,这家伙该不会是要和我上演一场霸道总裁爱上我吧,想着我就伸手整理了一下刚刚上车被弄得有些乱的头发。
但是霸道总裁好像不太适合我,因为我不太会娇喘。
这个红灯十分冗长,大城市里的红灯都十分冗长,冗长得堪比如今视频软件的广告。
他在冗长的等待时间里问我:“认识罗伊吗”
我恩了声:“认识认识,当红花旦嘛,认识认识。”
他饶有兴趣地看我一眼,将手撑在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