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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信封扔给陈黎明了。
这什么啊?陈黎明狐疑地问。
你的工资,这个月的。拿好!对了,是全部给你小子,一分不少,你要不要点点啊。胖子道。
这个月不是没到发工资的时候吗?陈黎明道,心里开始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是的,你说的没错,确实不到发工资的时候,但是月底发工资这件事与你无关了,知道吗?
什么啊?
你被解雇了。死胖子面无表情地说对陈黎明说道。
你什么意思啊你?陈黎明皱着眉头道,他用一种凌厉的眼神瞪着死胖子看。
他的一只手拿着装钱的信封,另一手悄悄地握起了拳头。
他是下意识地握起了拳头。
因为很简单的道理就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特么的!陈黎明现在想打一架玩玩呢。因为这也太气人了啊,老子干的好好的,任劳任怨的,怎么就叫老子走人呢?
陈黎明,死胖子看着陈黎明冒火的眼睛,声音开始软了下来:小陈啊,我也没办法的,对了,你是不是很不服气啊,这样吧,我告诉你,不是我姓黄的要辞退你的,真的,你呢也确实干得很好,很辛苦,医生护士都说你好,病人也说你好,我也很满意你,可是你干得再好有卵用啊,有毛用!你得罪我们的大老板了,得罪大股东!哎,你知道吗?就是这么一回事,所以我们医院不要你了!你走吧!好自为之!
为什么啊?陈黎明道。此刻陈黎明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为什么了,可他就想听听姓黄的怎么说。为什么?
咦,有意思的,死胖子也火了:为什么还要我说那么清楚?这世界上有的事情说出来好听吗?你啊,你,你这个不要脸的……鸭!
什么?鸭?你叫我鸭?这死胖子遽然说陈黎明是鸭!
陈黎明想骂人了:你特么的才是鸭。死胖子,你再说一遍试试,谁是鸭啊?
好了,你可以走了!在这里费什么话!又不是我要赶你走的,是院长要你走。死胖子说道,对陈黎明挥手……
陈黎明看着死胖子,死胖子对他嘲笑了一下,那嘲笑中含有一种无情的嘲讽,陈黎明低着头,心里知道自己现在求这个胖子是没有用的,甚至跪下来求都没有用!
陈黎明猜测自己被辞退毫无疑问与女人顾文娟有关系。大有关系!
顾文娟的儿子侯光荣投资了这家医院,所以侯光荣应该就是这家民营医院最大的股东,是大老板,而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给顾文娟提供所谓的按摩穴位服务——
按摩肩周和腰啊、背啊什么的,但是问题就出在他们两个人在一个特护病房里!那房门关着,看起来还真有点说不清楚啊,再者医院里人很多的,人走来走去的,你以为人家一个个的都是瞎子聋子?人家难道不会在窗户外边探头探脑地偷看他们?
再者,前不久顾文娟还亲自找了医院院长,说要给男护工陈黎明涨工资,这必然会引起院长的怀疑啊,即为什么呢,一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对你陈黎明这么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啊,天上不会掉馅饼,所以就是一定有了什么事情发生了,秘密地发生了!并且,这些情况已经被一个人知道了!那人就是侯光荣——顾文娟的儿子。
侯光荣一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有人在背后议论他妈顾文娟:人老心不老,母牛吃嫩草。呵呵,一个堂堂的女副局长对一个年轻的男护工感兴趣,两人还弄出那种搞不清说不明的关系……成何体统啊!他们在一个房间里……呵呵,有意思啊!太有意思了!
侯光荣的脸挂不住了,但是他又不好对他妈顾文娟说什么。
难道一个儿子可以去指责自己的妈妈吗?再说了他怎么好意思开口呢,他也不好意思啊。再再再说了,顾文娟才五十出头,风韵的年纪,如火如荼的壮年,又不是真的到了夕阳无限好的年纪,她和侯光荣的爸离婚,现在就等于是在寡居中,她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在生活中需要一点那个方面的生活滋润一下,其实这也正常的啊,属于人性合理的基本需要。
侯光荣心里恼羞成怒啊!于是就吩咐院方把那个胆大包天的男护工开除,立即开除!而且还要赶的远远的!越远越好!
陈黎明不傻,他心里这一分析,就清楚了。他这个火啊,火大了!但是……他能怎么办?
他能改变自己被医院开除的命运吗?不能!
陈黎明悻悻地拿了钱走出医院。
站在阳光下,站在天地间,而自己的孤独的影子垂挂下来。现在,陈黎明觉得眼前的阳光有点刺眼。
刺眼的午后阳光用一种嘲讽的火辣的光芒刺激着他的眼睛!
喂,你是陈黎明吧?忽然,陈黎明感到有人在和自己打招呼呢,是一个好听的女人的声音,还有点微微的小熟悉,但是……
她是谁呢?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第0068章:爱情那回事(1)()
陈黎明楞了一下,想:这是谁呢?谁和我一个倒霉的打工仔打招呼呢?谁叫我啊?我在这个城市又不认识几个谁?或者,我认识几个人啊?!
茫茫人海,谁知道我陈黎明?谁看得起我陈黎明?
陈黎明心里想那个女人顾文娟不会是已经忘了我吧?还说什么合作开盲人按摩院?玩我呢。 但是想想骊山会所的那些事情,那些事情历历在目啊,那些事情就在一个礼拜前发生的,在陈黎明的记忆中就像是刚刚发生的,哎,所以顾文娟玩自己……不太可能啊,也不像啊!再说了她又何必呢,女人花那么多的钱包装自己……
买新衣服给自己。
陈黎明再次冲动地想打电话给顾文娟了,就在这个让他迷惑的午后时光。他心里这个纠结啊,打还是不打呢?
他纠结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了:陈黎明……
是女人的声音,是似曾相识燕归来的那种声音!
熟悉,但又陌生!
那声音婉转,呢喃,多情……
陈黎明看见了一部小车,高尔夫。一部白色的高尔夫停在了自己的身边。
陈黎明不认识车的,他只知道是车,一部白色的小汽车。
那白颜色的车窗摇下了,一个女人在对他笑呢,在和他打招呼:你是陈黎明吧?哈哈,顾局长的侄儿?是吧?我们见过的啊!我是惠莲,黄巷街道的,想起来了吗?小子!
陈黎明愣住了,抬眼看那个女人:惠莲!此刻,他想起来了,他怎么可能想不起来!
那个女人的眼睛啊,就像是深渊一般的眼眸,细长,魅惑,而且那眼神电光闪闪的“深渊”一直在看他!
凝视他……
陈黎明终于看出来了,是她,确实是她,哎,怎么是她呢!
即那个黄巷街道的党政办女主任惠莲,惠主任。
自己这些日子心里不敢想的女人,因为一想,心里就会痛,这是什么滋味啊,为什么会痛?陈黎明不知道!
呦,你还真是那个陈黎明啊,女人笑道,大帅哥啊,你怎么…这样啊。哈哈!女人惊讶地说道。
是的,出现在惠莲眼睛里的帅小伙,今儿个的打扮也确实是太对不起观众了。陈黎明这时候穿着就像一个叫花子!
当初在工地打工,他也是这一身。
(前文已经交代:早晨陈黎明出发的时候他把顾文娟买给自己的那身高贵的行头放在家里了。)
陈黎明对惠莲尴尬地一笑:你好啊,惠主任。
上来啊!上车!女人笑道。
上来?上车?她什么意思?陈黎明糊涂了!
上来啊,你真啰嗦!快点!女人嗔怪地对陈黎明下命令道。
陈黎明无奈,他愣了一下,只好拉车门……上车。
他心里想,怎么回事啊?
终于,他开口道:你找我啊?惠主任?
我不能找你吗?告诉我,你去哪啊,我送你。大帅哥。女人笑道。
我……
陈黎明注意到女人的眼睛里是柔情蜜意,这种柔情蜜语的力量是巨大的,陈黎明觉得自己真是无力拒绝……无力拒绝这个巨大的力量!
此刻,他有点晕了,微微的晕!
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了,心里想着自己难道这是交了桃花运了吗?
这女人,这个叫惠莲的女主任毫无疑问对自己有意思啊!太有意思了!
陈黎明记得在骊山会所,这女主任几乎就是一直在把持不住地对自己……放电!
哎,放电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