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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很响亮地告诉我。
我无语了!
村里闹洞房的一个泼皮问小屁孩,新郎新娘一会儿要做什么?两个小屁孩惊讶地说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啊?真笨!
说着,一个就躺倒在地上,一个模仿起来。
众人忍俊不禁,大笑!
我也禁不住笑了。笑的时候我就在暗想,章润涛其实也挺可怜的,老婆在家偷汉,他还每月往家寄钱!
那李梅也在洞房里,她没走。她一直装模作样地陪着小兰呢,她成功地扮演着所谓的伴娘的角色,村里人都在议论她,说这个女娃多俊啊,简直就象是电影里电视里的人!
有人好奇地问李梅,喂,姑娘,你是城里人,你们城里人天天吃什么啊?是不是天天吃葱油大饼?
李梅心道,天天吃葱油大饼,那还不把人吃傻了?
李梅不说话,耐心地保持着谦虚的微笑。她的微笑很迷人的,村里人都说这个姑娘好……
闹洞房终于开始了。
说起来,闹洞房其实也没什么新鲜的,无非是有人用竹竿吊着一只苹果,要我和小兰去啃那苹果,我们去啃时,那人就迅速地提起苹果,于是我和小兰就互相啃到对方的脸上了,众人看着我们狼狈不堪的样子,就很开心地尖叫!
后来人就陆续地走了,还有几个不想走是被我老娘亲自赶走的,李梅坚持到最后,她有点不想走的意思。我老娘笑说,闺女啊,今夜里我们娘俩住在一起啊。
李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就跟我娘走了。
夜阑人静的,小兰的脸蛋红艳艳的,事实上她也喝了不少酒,有点微醺。
第629章:老宋回到了南方!()
我就那么坐着,显得傻傻地,木木地,迷迷瞪瞪的等天亮。
小兰忍不住说道,宋江,你傻啊你,你上来嘛,上炕啊!
我不说话,坚持着不动。我很冷静的。
我忽然开始想念顾冰了,妈的顾冰现在怎么样了呢?我想只有顾冰才是真的对我好的,无怨无悔,只有顾冰才是真的爱我的,一生一世,妈的我凭什么要那样恶劣地对她呢?不公平啊!
我心痛地摇摇头。
小兰“当地”一声跳下炕,她走过来使劲拽我的手,同时低声道,上炕啊!哥。
我也低声说,别……我们是假的。
小兰道,假的也要上炕的,有人在听我们呢……哥,我求你了!啊!
小兰叫老子:哥。
喔,我明白了,小兰指的是有人在等着听我们的床!
听床是闹洞房的一个必要仪式,也是经过大队书记刘大华本人同意的,他对村里几个十分想听床的泼皮说你们想听就听嘛,妈的就是别大声说话……
无奈何,我在小兰叫老子“哥”的情面下终于上了炕。没办法啊,同志们……
我刚一上炕 就知道大事不妙……
……
第二天我就决定离开我们的小山村。
小兰垂着头流泪,然后说我和孩子在家再住几天吧,你要走你就先走吧。
我神色严肃地对小兰的爹大队书记刘大华说,岳父大人,我实在是很忙很忙的,我必须要今天走,明天到达省城,到省城后坐飞机回去,我有好多事情要处理的,没办法,谁叫我是一个局长呢!我们局的几个副局长在家里见我不在肯定是孙悟空大闹天空!我不放心啊!
我又对我爹娘说,没办法,爹,娘,原谅孩儿不孝!自古以来,忠孝不能两全……
小兰的爹刘大华开口说话了,他道,宋江,你小子说话真的还是假的我不追究,你要走也不是不可以,我问你,你和小兰结婚证领了没有?
啊?我大惊,心道,这老东西蛮鬼的嘛!
我嗫嚅道,结婚证啊……
是啊,结婚证你们领了没有呢?我爹我娘也问。
小兰开口了,她说爹啊娘啊,结婚证我们早就领了,只是忘了带在身上而已,没有结婚证我孩子怎么生呢?医院的门都不让进的。
喔!小兰真会说话,说完,她看了我一眼,我忙说,是、是、是的啊……
那好吧,你要走,我派村里的拖拉机送你走。刘大华说。
我心里很高兴,面上装作很伤感的样子,我道李主任,你把包拿来。
李梅很听话地把我们的包拿来了,我打开包,把本就准备好的2万元拿了出来,我拿了一万给刘大华,一万给我爹我娘。我说你们放心地拿这个钱,这个钱正大光明,这是我的稿费。
搞费?刘大华奇怪地问我。
我说不是搞费,是稿费,就是写文章的奖金什么的,我是局长,经常要写写文章的,写文章就有奖金的。
喔,搞费!刘大华还是有点不明白,他嘀咕了一句,终于收下了老子的钱。他说这个钱我给你存着。
我爹接过钱“哇”的一声哭了,他哭得一塌糊涂,嘴巴里喃喃地说我娃有出息了,我娃有出息了……
妈的我被我爹哭的心里也挺不好受的。
早上十点左右的时候我和李梅终于出发了,我们面无表情地坐在大队书记刘大华派来的拖拉机上,心头涌动着死里逃生的感觉。
回头,我看见小兰——
小兰手里抱着宋海先生,小兰的爹大队书记刘德华、小兰的娘、我爹我娘,他们全都在深秋的寒风中向我们默默张望呢!他们逐渐地从我们的视线里消失了,他们似乎是正在走进我的梦境,他们将在我的梦境里继续遥望我!
靠!我流下了一行说不出来究竟是代表什么情绪的热泪。
李梅看见我在流泪,她也流泪了,她说,局长,你哭了。
我说李梅啊,你也哭了。
李梅说,我干嘛要哭?
我说是啊,你干嘛要哭?
李梅说我哭了吗?
我说你哭了。
李梅说我真的哭了吗?
我说你想哭吗?
李梅想了想,终于,她大声哭了起来,她哭得哇哇哇的,她是大哭不止!
我说李梅你别哭啊……李梅!
李梅哭着说,我想家了,我想我的丈夫刘洋了!
我和李梅好不容易回到南方城市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深夜时分了。下飞机后,我们就分头走了,我们不说话!
李梅迅速地上了一部的士,我心想,妈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忽然,李梅从的士车里探出头来和我招手,我走过去,看见李梅的眼里是泪,她说再见啊,宋局。
我说你哭什么呢?马上就到家了。
李梅轻轻地说,局长,我有的舍不得你,我是不是爱上你了?我怎么办呢?
我说是吗?喔,千万别这样!小李主任。
别了李梅,我也打的回玫瑰园5号了。忽然的,我就有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
上车后,我嘴巴里发出了“啊”的一声,开车的司机吓了老大一跳,他睁大眼睛用本地方言问老子——
“漏报底稿哇”?
靠,他的意思就是你怎么了?
我笑说,没怎么啊,你开你的车!
说完,我头一歪,一滴眼泪就流下来了,妈的我忽然对这个城市动起感情来了,这个动情的感觉其实一下飞机我就在心里涌动来着的!
哎……不禁深深地在心里叹了一口鸟气呢。我爱你!我想对所有人说。
说起来,南方城市的深秋的夜里总是要让人唏嘘一番的……我们文化人都这样!
靠,我是文化人——
这多少有点自吹自诩的嫌疑。他妈的!
我在想,这个南方的城市的特有的海风是我熟悉的那个味道,凉凉的,腥腥的,空气中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浪漫,让老子全身立马就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我跟着强子夜晚出来打广告时也是有这个感觉的。
而我老家的那个小山村呢?
妈的我只不过呆了三天我就知道,只要我继续的呆下去,很快的,我就会变成我老爹那样的人,不仅成天浑浑噩噩,劳劳碌碌,即便有点狗屎的“小智慧”,那也只不过是为了日常生活中的一点蝇头小利斤斤计较来着。
每天的早上我也会在露天的茅斯也即露天厕所里痛快地排泄一下,然后随手在地上捡起土旮旯往屁股上随便地擦一把,我的动作无疑和我老爹的动作是惊人的相似滴!
而现在,我回来了,我贪婪地呼吸着这个南方城市的空气,我对自己说,我其实是应该属于这里的!这个城市才是我的心灵的最终的落脚之地啊!
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