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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肚子饿了,就想找个地方,吃点什么。
路边有一人推着三轮车在卖烘山芋,很香很香的,我张口想说来一个。
好嘛,我还未开口呢,那个卖烘山芋的老妪就把一个山芋及时地送到了我的手上,我想问多少钱?好嘛,我还没还没开口,老妪就一脸严肃地推着车走了,妈的,很显然,老妪是把我当成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乞丐了。
一时我有点发怒的感觉,冷静一想,我又何必呢。我吃着烘山芋,继续走着,看着,欣赏着。由于肚子不饿了,我的心情就更加的好了起来。与我而言,这里无疑是一个新鲜的城市。我对自己说,我一定要在这里扎根下来。他妈的!
说起来,我对这个城市的通常的感觉就是——
这个城市竟然没有让我眼前一亮的高大的建筑。
比如,几十层的建筑,我叫它“大厦”的那种,没有,真的没有;最多吧,也就是十几层的楼,很一般很一般的。
有一栋楼,在感觉上已经是很高了,据说是香港的大老板李嘉诚盖的,但是再认真地仰头看看,也不觉得有多高,这个特点就象是这里的居民,男的一米八以上的简直就象是稀有动物。我一米八多,在路上走着走着,我反而觉得自己很可笑,免不得要下意思地躬着背。
尽管如此,这个城市的绿化却很好,我走来走去,眼睛里一直是绿茵茵的,一些我从来没有见到的植物始终在非常葳蕤地生长着……
这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植物,似乎一年四季都在马不停蹄,芬芬芳芳、有滋有味的活着呢,好象它们从来就没有死去。它们之所以活着就是为了展示自己的秘密的**,生殖的**,快乐的**,强烈、持久、忍耐、风情。
这个感受的获得实际上是在几年之后,我现在不妨先说出来吧。
添上一句:哎,要是我们人也有这个本事就好了,可是人没有,人——
难逃一死。
这个城市我对它的印象总体上还不错。说心里话,我很喜欢。
喜欢进一步发展下去就是爱。是的,我在来这个城市的第二天的早上,才即兴逛了这么一点路,甚至我还没有走到大海边,我对自己说,我已经爱上这个城市了。
后来,我知道这个城市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别称,叫“鮀岛”。
那个鮀字蛮难写的。难写不难写有什么关系,我就是爱这个城市,我甚至觉得冥冥之中有一个伟大的神早就安排好我来这个城市的。我将要成为这个城市的人了,不仅如此,我还要成为这个城市的公务员。
公务员是干什么的?古代的说法就是官。这个城市的郊区有一个北回归线标志塔,具体位置是位于一个叫鸡笼山的南麓,北回归线标志塔实际上就是标志地理学上北回归线经过地方的建筑物。北回归线大家都是知道的,是地球上北温带与热带的分界线,也就是北纬23°26′的纬线圈……
第495章:找工作()
我来这个城市的第三年,我和顾冰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身体上的认识”。
有一天,顾冰忽然在电话里对我说,有一个好地方要不要去看看?
我说好的啊。
我说好的啊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身体的秘密的**很快就要实现了。
那天我们在茂密的小树林里第一次做了那事。
顾冰指挥着我,盘旋着我,她把我从处男变成了男人,事后我可耻地哭了,她却笑了,就这样简单。
我想我他妈的来到这个充满了很强烈的海滨城市忍了三年还是没有忍住啊。
后来顾冰还和我说呢,宋江,你有空去医院一趟吧,很简单的一个小手术而已。还有嘛就是,嘻嘻,嘻嘻,我不好意思说了。
我显得很大气地说:说嘛,有什么啊。
她终于笑着说道,她的最快乐的时候没有来。
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没有来是什么没有来?我想了想,忽然明白了,就是我的辛苦算是白幸苦,也就是白忙一场。
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她的口气显然暴露了她内心的遗憾,但是没关系的,男人第一次都这样。顾冰安慰我。
我当时就想问:你呢?你是第一次吗?看起来很老练的嘛。他妈的!
喔,打住哈,我先不说这个了。说这个——显得我粗俗。我的意思其实是——作为我们人,我们人也有好人坏人之分的,可是好人和坏人之间却没有一个可以看得见的一目了然的标志塔。
是吧?
继续说说这个城市给我的最初的感觉。对了,顺便说一下,我是第一天出门,有些显然很幼稚的话说一旦说出口——也属正常的。
我从强子的出租屋出来,信步游缰,来到了这个城市的一个叫“小公园”的地方。开始的时候,我的感觉不是很好的,主要是强子选择的出租屋的环境,不是我想象中的高楼大厦的环境;周遭嘛也是乱七八糟的,似乎每走一步,脚下都会踩到讨厌的塑料纸,总体上三个字的评价:脏、乱、差,一点也不是我在火车上想的那么好——
比如,我在火车上想,我将要来的这个南方的城市一定到处是花的海洋,香味扑鼻,行人每走几步,就因为花香而忍不住要打哈欠,而且花的种类也是无数的,每一种花我都不认识,每一种花当然也不认识我,但是花开的好啊,那叫一个艳丽!
然后就是粗壮的芭蕉,一棵一棵地排着队向我这个身高1米8多的北方佬敬礼。
道路嘛就是深圳的深南大道那个类型,我在报纸上看过介绍的,那叫宽敞、阔气、豪迈。深南大道被称为深圳的一张名片,也是深证的坐标轴,就像长安街之于北京、东方明珠之于上海。太阳升起的时候,深南大道明净晴朗,繁密艳丽的各种鲜花灿烂得让人心醉;夜幕低垂,数不清的霓虹灯华彩扑面而来,处处璀璨辉煌……
靠,一些形容深南大道的华丽句子我还记得几句呢。可现在,我走着的这个道路竟然是坑坑洼洼的,经常会有踏板的黑色摩托车从我身边歪歪扭扭地一驶而过,说真的,老子走了好长的时间了,遽然没有见到一部公共汽车。三轮黄包车倒是蛮多的。车夫一个个都好象和你有仇,靠在墙角看你的眼神是那种很阴鸷的眼神。这是我的很个人的感觉,我只是说说看法。看法嘛,其实人人都有权利说几句的。
喔,我的最隐秘的看法要提一下的,就是这个城市里我见到的本地居民的肤色。在我看来,全部都是那种麦色……
超级漂亮的香港演员舒淇的皮肤就是麦色的,我虽没见过本人,但是我有这个奇怪的感觉,好象我和她是认识的,不仅认识,而且很熟悉,熟悉到非常可疑的程度。
对了,这里女人的嘴巴好象也有点偏大,这一点又和舒淇类似,呵呵,没办法,好的东西总是很类似,坏的东西个个具有不同的特点,我这个说法明显有套用巴尔扎克的嫌疑,管他呢,我在找工作呢,找工作就相当于是找饭,我一个饭都没得吃的人一个正在找饭的人还怕他巴尔扎克?我靠!
我这里其实要说的的意思是本地居民的嘴巴,几乎个个都是那种显得没有什么文化——因而显得愚昧但是又不难看的那种偏大型。身材嘛,毫无疑问,大多都很窈窕,很绰约……
写到这里,我不由得想到自己的遥远的北方老家,我们那里的女人个个身材浑圆,壮大,就连一边在灶台上使劲擀面条,一边翘着屁股一不小心放的屁也是巨响的。他妈的!
对了,我要说的是这一层意思,我就交代吧,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人,很简单,很直接——
我喜欢这个城市的女人。
那天我逛了很久、很久的,本来我出来的目的就是逛逛,看看,感觉感觉,按照官话来说就是考察考察吧。我也曾犹豫着走进了几个职业介绍所,我一进去就有人向我微笑,热情地和我打招呼,好象他们一直就在等我似的,坐下之后就有人迅速地给你一张表,温柔地叫你填一下,然后就是严肃认真地对我说你的工作他们包了。
靠,工作看起来似乎很容易找的的嘛。
老实说,我蛮高兴的。我暗暗对自己说,沉住气啊,同志,看看再说。
我对着墙上的一些职位需求看了半天,靠,什么鸟工作啊,要么是酒店的保安、服务员、洗碗工什么的,要么就是什么什么厂的操作工,稍微有点面子的工作大多是带有点技术含量的那种,比如模具工、车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