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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队和我招手,我走了过去,他说他要先回去了,他的判断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一个安全事故而已。他大声说。
那两个哭的女人就在他的身边。
我说:“是的啊,就是这样的。安全事故。”
刘队撤队了,指示勘探现场的警察离开,又对我大声说:“我们走了啊,你们不走吗?”他看着老侯。
老侯侯八一现在已经是兼任的刑警队的副队长了。
来的路上这小子忍耐不住欣喜告诉我的,我当时还说呢:“你***什么时候请客啊?”
老侯这个副队长有单独行动权力的,暂时还不接受刘队长的指令,老侯故意看其他地方。这***。
我对刘队笑道:“刘队,我和老侯在这里逗留一下,喝点茶再走,喔,你们先走。”
“好吧,你们继续啊。”刘队笑了一下就兀自上车了,此时我能感到刘队心里淡淡的不快,是啊,他都说了,是一个安全事故,我们干嘛要继续呆在这里呢?不是自找没趣吗?我们也貌似不把他这个队长放在眼里。
我说:“去厂部喝茶。”
“好啊!”老侯同意我的决定。
我们向那个两层小楼走去,老侯对我低声道:“刘科,我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不是一个什么安全事故……”
我说:“不是安全事故,那是什么呢?老侯。”
“是有人故意的吧,还有,这两具尸体是那两个安徽人吗?难说!”
我说:“喝茶吧,先别想那么多。”
我在心里寻思,先看看两人的资料再说。
小钱跟着我们走来,我们到了厂部办公室后洪仁义的女婿就把电脑打开,调出了两人的资料:
两人一个姓王,一个姓公孙,两人都是三十多岁,已婚。
他们的老婆就是刚才干嚎的那两个女人。
我说:“老侯啊,你发现什么没有?”
“没有啊。”
我说:“我好像有了发现。”
“什么啊,你发现了什么?”老侯睁大眼睛看我,我说:“刚才那两个女人的哭大有问题啊!”
“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她们是干嚎?一点痛苦的感觉没有。喔,这是我的感觉,你觉得呢?”
“对啊!”老侯道。
我说:“小钱,你再去看那两个女人在不在?”
一会儿小钱回来说:“咦,她们不在了。特么的她们去了哪里呢?”
我皱着眉头说:“不对,太不对了。”
“什么不对?”老侯道。
“你想啊,要是这两女人真的死了老公,她们现在要干嘛的?”
“要干嘛?”老侯重复我的话。
“找老板要人啊,然后就是要钱!满地打滚各种嚎啊,可她们没有!”
“是啊,奇怪。太奇怪了,一点也不像是农村妇女。”老侯道。
“还有就是那两个烧成了黑色的桩子的玩意,为什么刘队不叫人弄走呢?按理刘队长应该是叫法医来检查的,法医现场查看之后用白布一包,呵呵,也就是打包带走,是吧?可法医来是来了,遽然就站在那里看看,有一个法医用一个棍子扒拉扒拉,之后就是不动声色的。他们都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造型摆的很不错。”我皱着眉头道。
“对啊,我也感到诧异,这是为什么呢?这个刘队在玩什么呢?那些法医难道受到了刘队的指示?”老侯道。
我们都陷入了沉默。不合常理啊!
“刘队没有走!他还在!”我突然大声道。
“什么意思啊?”
“刘队在门口等着抓那两个女人呢!喔,不……不是抓她们,暂时不抓,刘队会派人跟踪她们的!还有就是,那两个女的一会儿肯定要回来……回到这里来!因为她们忘了一件事!”我自语道。
第0205章:连环杀人案(3)()
“什么事?”老候问。
我笑道:“忘了要钱啊,问洪仁义的女婿要钱!而刚才她们为什么不提赔偿,原因有两点:一是她们在悲伤,不管是真悲伤还是假悲伤,悲伤的时候不应该想到钱的问题;二是警察在现场啊,她们的心里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有点小紧张啊?呵呵,我就是这么猜的啊!老侯,你说呢?说说你的看法。”
老侯道:“你胡说吧?我们明明见到刘队上车走的。刘队干嘛要糊弄我们呢?”
“他好像是做给那两个女人看的,不是糊弄我们,他故意大声和我说是安全事故,我于是也呼应他的话说是安全事故,因为他的目的就是说给那两个女人听!”
“不懂!”老侯皱着眉头道。
我说:“老侯啊,你特么的真不是干警察的料,我建议你去当社区民警比较合适,真的,哥们儿对你说的是心里话,你或者干户籍警也比较合适……”
老侯一点不生气,呵呵笑道:“刘科啊,你现在不就是我的外脑啊,一个外挂的大脑,你知道吗?你这样说老子,老子一点不生气的,老子以后做事更加要带着你了啊,哎,老子现在已经离不开你了!以后夜里也要找你的!兄弟不要烦啊。”
我瞪着老侯恶狠狠道:“你特么的还让我活不活了啊?乖儿子!”
“我笨啊,我没办法啊,谁叫你比我聪明的?”老侯笑道。
我不想理睬这个狗屎了,尼玛,这么不要脸!这什么警察!要不是因为大家都是当过兵的人,我会理睬他?上次因为欧阳美丽的案子遽然还要怀疑老子?遽然把老子都抓起来了。差点冤枉死老子!
小钱还在伸着头看洪仁义女婿的电脑呢,这小子的认真劲儿我看在眼里。说起来这小胖子除了胖的特点让我看了不怎么舒服之外,他的工作态度倒绝对是一流的,这我喜欢的。
我想想考考这小子,老侯这狗屎我是不指望他的脑洞大开了,这老警察做事虽然认真,负责,有强烈的敬业精神和奉献精神,舍小家顾大家什么的,但是其人的智商在我看来,很一般啊!
我道:“小钱,说说你的看法呗。”
小钱道:“我的看法也是那两个女的十分可疑!”
“为什么呢?”我道。
小钱幽幽地道:“我想如果那两个女人心里爱他们的丈夫,她们必然会扑到那个黑色桩子那里痛苦的嚎哭的,她们会把两个黑桩子抱在怀里,一点也不会嫌弃的,甚至会当场哭晕,她们会用手抱着那个黑色的桩子的……紧紧的抱住!不松开!”
“对!说得对!”我夸奖小钱。我说:“小胖子啊,你不错喔。有点当警察的天赋。”
小钱呵呵乐着,心里一定在想:真难得啊,这刘科夸我呢。
老侯感觉有点没面子了,对我尴尬地笑道:“刘科,那个……那个白色的蚕是怎么一回事?特么的我现在的脑子里都是那个蚕!”
我想老侯这是给自己找理由呢。不过他说的那个蚕也确实是诡异!太诡异!
我说:“是啊,你问得好。老侯,我和你说,我记得我一直和你说的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是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对吧?”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火的燃烧!火的燃烧一定与那个飞走的蚕大有联系,或者那个蚕在暗示我们什么……”
“暗示我们?”
“对。”我皱着眉头道:“老侯啊,你觉得火为什么会烧的起来?”
“这个还用说?首先是火啊,引火的什么可燃物,然后是氧气,古代是缘木取火,现在多简单,打火机咔嚓一下,接下来要有大量的可燃物,对吧……”老侯道。
我说:“老侯,你觉得一个空荡荡的屋子里,除了两张床之外,这个燃烧的可能性在哪里?安全办鉴定下来是没有火灾隐患的,一定是人为!”
“是啊!哎!”老侯叹息道。
我看了坐在椅子上一直在发愣的洪仁义的女婿,即那个相貌清秀的年轻人,笑道:“老板啊,请教你一个问题啊,蚕种厂以前养蚕用来做什么的啊?”
“蚕用来做什么……做什么你不知道?”那年轻人抬头看我疑惑道。
我说:“我请教你呢。我又不是养蚕人。”
“呵呵,这蚕啊,它的蚕丝用来做被子,也就是蚕丝被!以前的蚕就是用来做蚕丝,之后再加工……主要就是制作衣物啊,比如贵重的衣物。”
小钱笑道:“刘科阿,有一首诗就是写蚕的……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