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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这是要走吗?”
宫先生依旧**,胳膊撑在身后,整个人凸出在床边,咧嘴笑着。继续说道:“外面的人可是把我们俩当成模范夫妻呢,你不想狗崽队发现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吧!”
冷寒冰紧紧咬着牙关,目光像一道刺眼的强光一样射在床间的男人身上。
“你最好”
话没说完,房间的门突然响起,冷寒冰的表情停顿了一下,看向宫先生,低声问道:“你叫了客房?”
宫先生耸耸肩,笑眯眯的摇头,并没说话。
冷寒冰移步到门前,从猫眼中向外望去,门外,咄咄逼人的面孔,田宇瞪着细长的大眼睛,冷冷盯着门,似乎正从那小小的猫眼中向里窥视着。
“这么快就有狗崽队上门啦!怎么办哟,我要说点什么,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很恩爱?”
宫先生依旧玩世不恭的模样,势必要将冷寒冰的火气扇起才肯罢休的笑容,一对深深的酒窝嵌在脸上。
“闭嘴!”
冷寒冰瞪向宫先生,冷冷的抛出一句话后,再次从猫眼中向外望去,她并不打算开门,可是门外的田宇敲门的声音却越来越大,似乎不打算善罢甘休就此离去。
宫先生坐在床边,看着只有背影的冷寒冰,再听着门上越发强硬的敲门声,他眼珠轻转,将毛巾围于腰际。
“嗨!”
一只手快速的搭上冷寒冰的肩头,另一只手同时将房门拉开,宫先生笑眯眯的冲着门外的田宇打了声招呼。
看着门内的冷寒冰,还有她身旁边几乎**,身间还挂着水珠的男人,田宇先是一愣,接而咬牙切齿的瞪向面前的冷寒冰。
“请问你找谁?”
宫先生明显感觉到胳膊下冷寒冰的肩膀变得僵硬,而门外田宇那充满敌意的目光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他明知故问,火上浇油的将嘴巴咧出个夸张的笑容。
“我记错门牌了!”
田宇连一句抱歉的话也没说,临转身的时候,还向冷寒冰投出一个凶狠的眼神。
宫先生没有急着关门,他朝着田宇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声说道:“亲爱的,我们早点睡吧!”说完,才开心的关上了房门,露出一脸胜利的微笑。
“怎么样!我表现的不错吧,这些狗崽队越来越专业了,那身衣服可是顶尖的牌子呢!”
宫先生总也不能摆脱他的无赖相,一只手仍然搭在冷寒冰的肩头,看着她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冰冷的脸,他更加卖力的逗着她。
冷寒冰听了身旁男人的话后,并没有急着搭腔,她缓缓转过头去,突然扬起的嘴角,呈现出一个略显邪恶的笑容。紧接着,她双手抬起,按赚先生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下腰转身,一用力,便将他摔在地毯之上。
动作利落干脆的过肩摔后,冷寒冰冲着身体依然卧在地上的宫先生,轻哼一声,说道:“没有我的允许,你最好少靠近我!这个就当是见面礼,希望你能喜欢!”
冷寒冰说完,理了理身前的衣衫,拉开房门,扬长而去!
第五十三章 宫宇骅就是我()
天河市中心最热闹非凡的马路旁,一座地标性建筑耸立其间。
皇朝国际,三十八层非公用会议室中,宽敞的房间内,长长的办公桌前寥寥数人正在低声攀谈!
邵震雄身后跟着一个年青的男秘书,两人一前一后,没有交流且都面色冷暗。
随着秘书将门缓缓推开,邵震雄大步踱至桌前首位,他目光犀利扫视桌前的几人,然后稳稳落坐。
而在坐的那几位,也都因邵震雄的到来停止了交流,正襟危坐,一脸严肃。这些人虽然年龄有长有幼,打扮穿着各有自家风格,但是,他们手中却都持有皇朝国际数目不同的股份,这也是他们出现在此处的重要原因。
邵震雄并不急于开口,他朝身旁的秘书轻轻点了下头,然后,那秘书便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资料一一分发给了在场的几位。
“想必大家都听说,或是已经见过那位宫太太了!”邵震雄声音里透着威严,一种与生俱来般的领导气息散发在身周围!
想起昨夜与冷寒冰的首度交手,虽然是只言片语,却也深刻领教到了那女人不同平常的强势。
“她不来参加今天的会议吗?她可是大股东呢!”
一个中年男人扬声说道,他昨夜因事缠身,迟迟到达冷宫的时候,冷寒冰已经离开,因为未能一睹传说中神秘女人的芳容,此刻的他显然跃跃欲试,格外兴奋。
邵震雄中的杀气一闪而过,嘴角轻轻抽动时带着一抹凶狠的笑容,他虽未说话,但是心里却轻哼冷言道:‘想与我并驾齐驱的人,还没有出生。’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男人啷里啷铛的走了进来。
“已经开始了吗?我没错过什么吧!?”男人开腔,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一手按在邵震雄侧边的椅背上,另一只手随意的插在西裤口袋里。
“你谁呀?”股东中一个年长的男人斜视着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用反感的语气问道。
“噢,真抱歉,我忘了自我介绍!”男人将插在口袋中的手拿了出来,笑眯眯的眼睛里闪出一丝邪气,他审视着在场的股东,最后将目光停在了邵震雄身上,说道:“宫宇骅,就是我!”
听到男人说出‘宫宇骅’三个字后,在坐股东无不哗然,其中甚至有人高声问道:“你就是皇朝国际秘密持股35%的宫宇骅?冷寒冰的老公?”
“正是在下!”男人彬彬有礼的朝那人颔首微笑,然后又吊转视线看向邵震雄。
“你不是跑路了!我是说,你不是失踪了吗!”另一个股东质问的声音响起,所有人应声将目光投向宫宇骅。
宫宇骅耸了耸肩,笑道:“看来我的名气比想像中要大啊,连度假都被说成是失踪,或许你们还听说我摊上了官司,或者我已经被抓去坐了牢吧?可是,怎么办,我就站在这里,呵呵!”
男人始终带着笑容的脸上看不出深一层的情绪,若不是所言属实,那必是演技极高。
“我只听说宫先生爱妻情深,可昨夜,为何冷宫之中只见冷秀一人,看来,有时传闻也不可全信!”邵震雄终于开腔,他那双烔烔闪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宫宇骅,不肯放过他的一丝表情。
“这个嘛”宫宇骅假装沉思,然后说道:“您口中的冷秀,也就是我的太太,第一次回国亮相,我自然要将所有风头都让给她喽,难道,邵先生喜欢与女人争抢荣耀?”
邵震雄轻咳一声,久经风雨的他面对一个浪荡男人时,也突然有些措手不及,他极力掩饰心底的不满,笑着追问道:“既然风头已过,那为何宫先生又独自出场,不等您太太一起呢?据我所知,您已然将手中的股分转让给了您的太太,换句话说,如果她不到场,您并没有参加此次会议的资格。”
邵震性语上的穷追猛打并没有让宫宇骅产生一丝一毫的泄底与慌乱,他依旧从容的神情,微笑着说道:“女人出门前总是很麻烦,穿什么衣服,配什么首饰,搭什么颜色的鞋子,这些都需要时间,况且,我太太这些东西又异常的多,我若不替她早早来走个过场,怕是有人以为她要弃场,怪她高傲呢!”
“那么”
邵震雄看着宫宇骅的笑容,心里不自觉的生厌,那股子让人难以捉摸的神情令他不安,尤其是他的年龄,几乎与自己相差半数,而骨子里透着的机灵与敏锐却远远超于他的年龄。
邵震雄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会议室的门便被人再一次的推开,冷寒冰一身黑色紧身连衣裙,将美好的身材包裹其中。她依旧高挽长发,插一只绿幽灵般的翡翠簪子,脚步稳健,不苟言笑的走近宫宇骅的身旁。
“抱歉,堵车!”一如既往的简洁,她挽起宫宇骅的胳膊,迷人的笑容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邵震雄身上时,笑容隐没,傲眼观望!
邵震雄显然对冷寒冰的到临表现出些许的惊讶,同时,将心底里对这个女人原本的轻视转成了刮目相看的防备。
“老公,你怎么不等等我!”冷寒冰近乎撒娇的语调,一脸笑容看向宫宇骅,手上挽着他的力道却偷偷加大了很多,她用力的捏住他的肉,将一抹恶劣的情绪定格在他的脸上,然后瞬间又转回笑容,拉着他坐在了桌前。
“老公心疼你嘛,昨晚辛苦了,瞧瞧,脸色都差了好多!”宫宇骅轻挑的抬起手,轻捏了捏冷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