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岙:“!!!”
滚他姥姥的放屁!一点都不好!
谢岙脸色发白,心中阵阵后怕,眼皮立刻扇下,“既然妖尊已经吸完阳气,还请放开。。。。。。唔?”
眼前修长身形忽然缓缓向前,摩擦着被迫敞开的两腿,逐渐嵌入腿根之间,炽热之物紧密贴上。
谢岙腰身一弹差点跳起,却被紧紧压在桌案上,两眼暴突,脸色霎时由白转黑,眼中喷出的火快要烧到眉毛,“敢问妖尊。。。这是作甚?!”
微凉手掌沿着谢岙衣衫钻入,倾长掌心摩挲紧绷腰身,句融弯眸似月,嗓音入骨撩人,“不过是。。。。。。想要少侠送我一个念想,好让我在离开这几日,聊以慰藉。。。。。。”
一条绿藤凭空而来,柔软缠住谢岙的膝盖越发向上拉开,句融往前滑入些许,雍容衣衫袍摆早已散乱两边,硬物隔着不过两层薄薄衣料贴着这人腿心柔软,眸色越沉越深,空出来的手执起谢岙紧紧攒住的拳头,拉至唇边用舌尖一点点撬开。
“放。。。。。。呜。。。。。。!”
湿热的舌头钻入拳头圈出的紧密空间,轻轻扫弄手心柔软,逼仄的空间被一点点松动,舌尖越发深入,j□j手心发颤的嫩肉,描摹细滑的纹路,抵达一处薄薄茧子,舌尖猛一刮挠磨过——
“啊。。。。。。”
谢岙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电流猛然爬过背脊,刚要破口而出的怒吼声顿时化作细软綿音,与此同时,一抹凉滑忽然勾开裤腰,贴着尾椎缓缓钻了下去。
谢岙:“!!”
“说起来。。。。。。我数次听少侠叫那青龙名字,却从未这般亲昵于我,着实令人伤心。。。。。。”句融幽幽说着,湿热气息喷洒在谢岙拳心,“少侠可否说出来让我耳闻一次,我便会心悦诚服,满足离开。。。。。。”
谢岙心中直想凸凸比中指,奈何如今即将被凸凸的是自己,凭触觉及经验(?),身后那滑溜溜的东西貌似是曾经在画中遇上的绿油油,谢岙果断服软,嘴巴张了张口,嗓子憋了憋,却悲催的发现叫不出口这妖尊的名字。
句融微微勾唇,那逗留在谢岙臀间的柔软蔓藤越发向下滑动。。。。。。
谢岙大惊失色,唤不出的名字在嘴边打了个滚,脱口而出,“句、句融。。。。。。”
情急之下呼出的声音有些磕磕巴巴,却依旧清亮无比。句融呼吸猛然一滞,只觉一股暖流刹那充盈血脉,喉咙滚动,宛如咽下麻痹所有神经的醉人鸠毒,叹息声轻轻萦绕在谢岙耳畔。
“少侠需流畅念出,方才算数。。。。。”
湿滑的藤头推磨着。。。。。。在谢岙浑身一个激灵打颤时。。。。。。
“呜。。。。。。!”谢岙脸色大变,吓得牙齿都哆嗦了,口中直呼,“句融,句融。。。。。。”
身下之人急急忙忙吐出的声音还带着丝丝颤音,挣扎扭动之中,衣衫早已凌乱的一塌糊涂,句融目光胶着粘附,俯身紧紧贴合这人微微发颤的躯干,舌尖勾弄红通通的耳廓。
“再一次。。。。。。”
低沉笑声轻弹慢撩,顺着湿濡舌头一同深深钻入了耳中,仿佛要进入最深处。那藤头更是贪婪钻捻。。。。。。一点点松括着四周。。。。。。
“呜。。。。。。”
谢岙双目猛然睁大,只觉混身上下都要被这妖尊进入,一股骇然惊惧袭上心头,拼命挣扎,上身却被修长身躯紧紧压着,宛如无数藤条紧密缠绕,快要扼颈窒息。
“再一次。。。。。。”
句融嗓音沙哑低缓,似催眠,似诱哄,一手贴上谢岙软绵绵收起的拳头,强迫手掌完全张开,根根手指交叉相握,从指尖到指根寸寸摩挲。
谢岙浑身阵阵战栗,只觉被这妖尊手掌拂过之地,舌尖舔过之处,无一不是隐隐发麻,拼命忍着丢人的声音,好半天才呼出了声,“句融。。。。。。呜呜!”
尾音还未落下,敏感耳道内的热舌忽然j□j转了一圈,让谢岙羞得满脸通红的湿濡水声响起的同时,那湿滑藤头也。。。。。。淌淌吐出一股热液来。
谢岙浑身一抖,身下竟是涌出一股热潮,顿时弄了个大红脸,直到嘴巴被上方薄唇狠狠吻住才回过神来,扑棱棱怒睁两眼。
卧槽,这混蛋不是说好不亲的?!
句融牙齿轻轻咬破了谢岙舌尖,一抹血腥味霎时在口中蔓延开来,下一瞬,谢岙身上爆出一道金色之气和一道浓厚紫气,交织翻滚,直至融合一团,又钻入谢岙体内。
句融呼吸凝了数次,方撤离软糯唇齿,缓缓支起身子,再看身下之人,早已头发凌乱,两眼含泪喷火,脸上红晕快要破皮而出。
“少侠这般看着我。。。。。。可是舍不得我离开?”见这木头人被自己欺负的好似摇摇抖叶之树,句融喉间一痒,复又倾身亲上了谢岙眉眼,细致的吻不断落下。
谢岙忍了忍,没忍住,气势汹汹吼出,“滚!”
句融脸上笑意反是越甚,正要再捉弄一二,便听门外传来阵阵利爪挠门声。
“叱吼!”灰毛兽妖阵阵吼声传来,显是发现此屋设了禁制。
句融一脸可惜摇摇头,替谢岙整理好衣衫,仔细系好了衣带,抚弄好领口,方才撤了困束之力,在拳头狠狠挥来同时,化作一团烟雾离开。
“最多三日我便回来。。。。。。少侠莫要。。。。。。”
袅袅声音散在空中,谢岙一个拳头挥空,从桌案上一骨碌滚了下去,步伐两番变化稳住下盘时,木门被从外撞开,灰毛兽妖一跃而入。
“叱呜?”
耳包顶着一脑门的木渣灰屑,左转转脑袋,右晃晃脑袋,见屋内只有谢岙一人,掌下利爪噌噌收起,跃到谢岙面前来,隐隐带着一股香气。
“耳包刚才做什么去了?”谢岙一脸幽怨瞪着自家兽妖。
灰毛兽妖耳朵下一撮灰毛悄然变粉,圆滚滚的尾巴紧紧贴着屁股。
“嗯?”谢岙眼尖发现这个小动作,“去茅厕了?去个茅厕怎地花了一炷香之久?!”
那撮软毛色泽越红,耳包老老实实蹲在地上,厚毛脑袋上一朵迎春花悄然飘落地上。
“啧。。。。。。原来是跑去花丛里玩了一通,”谢岙弹了弹自家兽妖脑门,嘟嘟囔囔道,“下次去茅厕不许超过半柱香。。。。。。”
“哈!想不到一只未化形的兽妖,也会如此爱干净,”一道朗朗笑声忽然响起,只见破破烂烂的门框边倚着一名凤眸青年,“那迎春花丛在此院北边,这兽妖定是不想带着一身臭味回来,所以特意去花地里滚了几滚。”
谢岙眼角一抽,望着又一个不早不晚恰恰是在某妖尊离开后才出现的人,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容,“不愧是白七少主,这么。。。。。。快便破了九重封印?”
等到云青钧从前院辞行回来后,看到白衍也是微微讶异,一行人商量一番,决定还是先去幽貘族一趟为妙。
临行前,谢岙无意中低头一瞅,发现自家兽妖除了满脑门软毛中藏着几朵小黄花外,灰毛尾巴上也是微微泛湿,还沾着几缕水草——
。。。。。。
幽貘族·晗梦阁
破除封印的过程比想象中更为枯燥冗长,对于谢岙这种看不懂阵法的人而言,只觉云青钧手下笼着惊人仙气,镇压九宫之位,而白衍身形飘忽,速度极快,晃得人眼花缭乱。
约莫过了三个时辰后,就在谢岙倚着耳包打盹、梦见自己大战三百六十五回合后终于把某妖尊踩在地上摩拳擦掌准备随便报复时,一道巨声猛然炸响。
谢岙一骨碌爬起,右手条件反射握上色空棒,“怎、怎么回事?!”
“封印已破——”云青钧一瞬步至谢岙身旁,抬手沉缓握住谢岙持棒之手。
谢岙心里霎时定了定,转眼一瞅,只见墙上封印之后已是浮出一道光门,一旁白衍满鼻子灰渣,正一脸郁闷用法术冲洗。
“啧。。。。。。封印解除之后还会土行爆破,这么馊的主意究竟是由何人想出——”
白衍整理一番,弹弹袖摆,又是一身轻狂俊雅,转身冲谢岙笑笑,口中却是颇为严肃。
“榭公子稍后进了此门后,务必切记一点——可以看过去,可以探梦境,却是万万不可窥视一个东西。”
“什么?”谢岙也不由紧张起来。
“六爻浮桥,乾位尽头,未来之事——”
。。。。。。。
某妖尊之年幼无知的历史
天界——
“姐姐,真要摘这么多仙桃吗?”一名绿衣仙女抱着筐子惊呼。
“玄女娘娘最爱热闹,这一次她入了玄清之境,更是叫来各路仙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