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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林恪和林摇到显然居住的小区时,天气已经放晴,被层层乌云笼罩的天空,像是裂了几条缝,日光从缝隙中倾泻而出,像是要洗净阴霾,还以一个澄澈的蓝海苍穹。
夏然所住的是一个高档小区,这里的房价比别处都要贵,而且里边的商品房都是一百平以上的复式公寓,一套房子加装修下来,没个一百万是办不到的。
而夏然是陌铭实业合作的昭明科技公司的技术顾问,他们的安全系统都是夏然带着人来弄的。而夏然的工资虽然也高,但顶多月入两三万而已。
高档小区,意味着这里的安保也要比其他的地方好很多,进入小区的时候,一般来说需要给主人家打个电话让其下来接,还需要登记。
不过林恪和林摇因为是来办案的,所以省去了这些程序。
林恪和林摇跨过警戒线,一进楼层,就有三个电梯并列成一排,楼梯在转角处。电梯里装有摄像头,而楼梯则没有。
林恪先是看了看电梯出,又看了看楼梯,直接拉着林摇从楼梯走了上去,等到了七楼,他往上走了两楼又下来的时候,林摇正在和张峰说话,王妍在里边儿拍照片,各个角度的都有。
林恪进门的时候,林摇也跟了进去。只见第一层很宽敞,是客厅,有一排沙发、茶几、电视、电视柜、电脑桌、嵌入墙中的柜子……
茶几上有一滩水、一个玻璃茶杯、一些开了封的零食、一盒纸、几本杂志、几枝红色玫瑰花,花瓣尽数掉在了地上。
米白色的沙发上,有很明显的一滩血,地板上也有几滴。
“和以前的死者一样,被害者背心被捅了一刀,全身共计二十八处捅创,无名指上的戒指被拿走。报案人是同一楼层隔壁的一对中年夫妻,王先生和王太太声称刚刚下班回家,开门的时候听见被害人家里有人呼救,敲门的时候有没有人应门。王先生请来保安和物业还有开锁匠,把门撬开后发现被害人仰面躺在沙发上,身上插着一把水果刀,这才打了急救电话,又报了警。”
“up!”林恪出声打断,仔细了看着沙发里的蛛丝马迹。
而后他看着林摇:“你可以说话,听你说话有利于思考。这只是个一分的案子,来说说你的看法。”
张峰因为前事,知道林恪的脾气,而王妍不知道,因此听见林恪的话,又想起之前在办公室里,林恪要边拉小提琴边讲案子,觉得此人虽然长得帅,但为人古怪不好相处。
本来她刚刚说话,是觉得林恪应该需要了解情况,又想在林恪面前刷一把存在感。没想到林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心里顿时觉得很委屈,但林恪的身份摆在那里,她也不能说话,只好咬了咬唇,走了出去。
张峰看到队里唯二之一的女同志有些受伤,叹了口气,安慰了她两句,让她去做其他的事情。而这时,屋里就只有林恪和林摇二人。
林摇看了看屋里:“被害者挣扎过,从地板的压痕来看,茶几的右边往外移了几公分,左边却没动。花瓶被打碎了,还有一个茶杯,被害者被害之前,茶几上应该有两个杯子。另一个可能因为被害者的挣扎而掉落在地板上。”
林恪点了点头:“继续,还可以更深入一点。”
林摇想了想,说:“凶手能进入房间,并且能和被害人一起坐下喝水,说明凶手和被害人认识。但是,凶手是怎么捅入死者背心的呢?”
林恪突然看着林摇背后,说:“那是什么?你的屋里怎么会有……”
林摇侧身去看,忽觉一个阴影盖了过来,她的背心被林恪用手抵住,方才明白过来。
林恪开口:“当然,这只是一个可能性。凶手是怎么动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凶手是谁、在哪里。仔细观察,仔细想想。”
林摇沉吟着,细想着,然而并没有结果。
林恪提醒他:“楼梯,很明显。”
“难道她从楼梯逃走了?这应该不太可能吧?”林摇再次环视了一眼屋子,看向门口,门口有很多双女鞋,屋子里没有脚印……
林恪脸色一黑,当然不可能。他有些挫败地看了林摇一眼,而后转开眼睛:“有一句古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为了你的大脑能良性发展运动,你应该多和我在一起。”
林摇:“……”她该感慨他说话变得略微委婉一点了吗?
林恪见林摇连话也不说了,于是转头看向楼上,直接放低了声音说:“凶手还在这里。”
第28章 chapter28()
林恪见林摇连话也不说了,于是转开头,看向楼上,直接放低了声音说:“凶手还在这里。”
…
“什么?”林摇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说?”
林恪心里浮起一丝淡淡的喜悦,因为林摇刚刚说的话里,有三个无意义音节。
重逢后,林摇说话向来不会拖泥带水,更不会说没有意义的音节。
他有些高兴,因为那三个无意义音节是对他说的,这就意味着,她和他的互动,又额外多了三个音节。
但这种高兴好像又不大好,毕竟她可是多说了三个无意义音节,要不要纠正呢?林恪有些纠结了。
但随即,他又抛开这个问题,和林摇说话:“试想,如果你是凶手,当你正在行凶的时候,被害者高声呼救,外面有人敲门……”
林摇接过话来:“我会惊惶失措,然后想该怎么逃走。门口有人,我不能出去。所以,我会……”
她声音放低,吐出两个字来:“上楼。”
林恪点了点头,继续说:“凶手为躲避摄像头,没有使用电梯,选择走楼梯。楼梯上的脚印有上无下,到七楼消失,不可能是每天有人走楼梯健身。门口的鞋子当中,很明显有一双女靴比其他鞋都大一码,风格样式也完全不同。”
据此,可以推测凶手进了房间换了鞋没有出去或者直接穿着室内的拖鞋离开。结合楼梯上的脚印、以及案发时的情况,显然时凶手还没走,就在这个房间里。
林摇把这个结果告诉了张峰,张峰立马集结了现场的警察,往楼上去。剩下的熊二、单大和阮子汝则在楼下采证。
不多时,和张峰一起上去的人就从押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走了下来。她画着淡妆,脸涂得很白,中等身材,长相在同龄人当中还算是好的,保养得不错,耳朵上、脖子上、手上都是奢侈品。衣物凌乱而有血污,脸上还有几道破皮出血的抓痕。
张峰正要和林恪道谢的时候,就看到屋里已经没人了。此时的林恪和林摇坐在了回家的车上,林恪见林摇面色浅淡,想了想,说:“如果你想聊一聊,我在。”
说着,又想着网上看的所谓“男人必知哄老婆全攻略”,觉得全都是渣渣,都是垃圾,应该从他的大脑里删除。当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删除大脑里的垃圾内容的时候,忽然走进了一扇门,门里全是他以前哄林摇的方法。
她不理他?他就一只待在她身边刷存在感。
她不高兴,拍她的肩膀,抱她,问她要不要和他谈一谈。
她生气,就说:“你要打我吗?”然后凑上前去等着她打。但她通常情况下会虎着脸瞪他,然后要他背,没有一个小时绝不下来。嗯,这个方式他还挺喜欢的。
她因为家人伤心的时候,他就会问他:“要我去打他们吗?”
如果是因为人际关系,他会很受伤地看着她:“我以为你有我就够了。”
然后抿着唇,别扭地转开头不理她。这时候林摇反而会掉头来哄他,至于怎么哄,咳咳,一场酣畅淋漓的……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
林恪默默地开着车,他说完那一句话,就听见林摇说:“聊什么?”
林恪感觉胸口中了一箭,不说话了。
半晌,林摇又说:“都过去了,无法改变的事情,没什么好纠结的。”
林恪看了看林摇,见她面色平静,心里有些骄傲。她是他的妻子,她坚强、不矫情,理智,还很洒脱。
虽然这种洒脱在别人看来挺冷淡的。
曾经林摇还没消失的时候,有邻居和林恪、林摇聊天的时候,说起中国的新闻网站上的一条新闻:一条价值一万美金的狗被人偷走,七百块人民币卖给狗贩子,狗贩子九百五十块人民币转手给饭店,最后成为人们的盘中餐。
林摇只“哦”了一声。
林恪连回应都没有。
然后就那人就说:“你们好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