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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信息网络,链接――!”
随着美琴双手的挥舞,附近的电路上闪烁起蓝白色的电纹,为数众多的扭曲的电光像蛇一样扭曲着身子向瓦砾漫步的地面钻去,将深埋在地底的一些机器激活,并与他们共同的尾巴――――美琴手上的便携电脑链接,从中偷出那些本不该再被人看到的隐秘资料。
看到自己支配的电蛇们的工作如此的顺利与成功,美琴的脸上露出骄傲的微笑,可是随着窃取来的资料不断地解译和显示,美琴的微笑被惊愕所取代,然后不断的加深。
冷汗不断的从鬓角冒出,瞳孔放大,嘴唇不停地蠕动,说着一些自己都不信的安慰话语,拿着电脑的右手不住地抖动,到最后几乎要把电脑给甩飞了出去,直到看到那个期待已久的熟悉名字和那个让人绝望的身份一同映入自己的眼帘,美琴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就软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有这样可怕的事情发生?难道所谓的‘以非神之躯,聆听神的意志’就这么的重要吗?比两万个无辜的生命都要重要吗?”蹲坐在满是尘土的地上,美琴捂着脸,身体不住的抽搐,一滴又一滴的眼泪从指缝间沁出,顺着手臂滑落到手肘,然后再从这里滴落到地上,“这种事情,居然参与这种事情,悠久你到底变成什么可怕的样子了啊!?”
无数的记忆碎片在美琴的脑海中浮现,儿时劝说自己捐献出dna样本的医生慈祥的笑脸,奋进全力也无法迈出步伐的病人,与悠久争着当姐姐,与悠久一起向妈妈撒娇,与悠久一起学着电视里说自己要成为正义的伙伴无数的记忆从大脑最深处涌出,最后定格在最近不经意间看到的悠久看着自己满是歉意的眼神。
痛苦、悲伤、抱怨、悔恨无数种晦涩的情绪在美琴的心里涌起,交织出美琴晶莹的泪珠。无尽苦闷堵在这个一向开朗的女孩的胸口,堵得她喘不过气来。夜风吹起,一片黑漆漆的乌云挡住了原本皎洁的月亮,让这座都市突然黑暗起来,恰如女孩此时的心绪。
第二天,第七学区的大桥上。
缺乏睡眠的悠久晃晃悠悠的前行着,研究所神罚事件的第二天,名册上标记的那些研究所都开始了转移,虽然获得了内部有良知人士的泄密,但要抓住这些罪人的尾巴也越来越不容易了,昨晚砸了十二座研究所,十一座是空空如也的废弃之地,不但没有成效,还大大浪费了悠久的时间,连续数日的持续熬夜劳累加上沉重的心理负担,已经再度把悠久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所幸今天是休息日不用上课,悠久可以找个地方好好的修整一下疲倦的自己了,不管怎么说,有些罪恶都不能光天化日的翻出来,不管是悠久,还是那些该以死谢罪的混蛋,可都有不想让其知道这件事的人呢。
不过,挡在自己前面,面色阴郁的女孩子好像是美琴吧,应该是的吧。
“哦哈哟,美琴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和我一样是出来跑步的吗?这可不像你啊,美琴你上一次这么积极锻炼是什么时候?好像记不住了呢,呵呵,锻炼久了脑子缺氧不好使了呢。”努力让自己清醒的悠久打着哈哈,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一边打趣一边向着美琴靠近。
“这样的语气,可一点都不像平常的样子,悠久你应该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吧。”虽然说着疑问句,可美琴的语气却是无比的笃定与低沉,就好像她什么都知道了一样。
“这个是当然的吧,每个女孩子都有自己不想让人知道的小秘密啊,就好像美琴你从来都不愿意告诉我你以前最崇拜爸爸了一样。”一反常态的说着打趣的话,悠久想方设法的想要改变两人之间的气氛。
“是啊,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秘密。”说到这里,美琴的表情已经阴郁到能够滴出水来,身体也激动得颤抖,“可是,这样的秘密事关两万个因我而诞生却又无辜死去的生命,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容忍啊!!!”
“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面色狰狞的美琴挺身而上,大喊着挥舞拳头,一拳狠狠地打在悠久的脸上。
第二十五章 悠久的柔弱()
第二十五章悠久的柔弱
猝不及防的悠久被美琴这一拳打蒙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好不容易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可还没等她站稳,美琴就极具压迫力的欺身而上,双手牢牢的抓住悠久的肩膀,让悠久眉头紧皱,忍不住低声痛呼。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啊?”不顾悠久疼痛难耐的样子,想到最晚自己从电脑屏幕上看到的那份万恶的绝对能力者计划上悠久的名字前冰冷的参与人前缀,美琴抓着悠久肩膀的手越来越用力,两只白嫩的手上青筋暴露,面色也跟着扭曲起来,“杀掉两万个无辜的生命,就只为了去搏一台冷冰冰的机器计算出来的概率,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发生?难道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可能你们什么都不顾了吗?悠久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对不起,美琴,真的对不起。”面对美琴的责问,悠久面露凄苦,却不愿意将事实的真相告知,只是一个劲的留着眼泪对美琴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就能挽回那些逝去的无辜生命了吗?”听到悠久的回答,美琴再也忍耐不住,拼命的摇晃起悠久疲惫不堪的身体,“你还记得你当初为什么要加入风纪委员吗?你当初抓捕不良少年时的正义之心到哪里去了?你想过我们当初的誓言吗?你说啊!!!”
说到最后美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眼泪泊泊地流出,眼圈红得像沾了血,气愤、失望、伤心、自责、埋怨在她的心里燃起熊熊烈火,炙烤着美琴那颗晶莹剔透的**。
面对的愤怒,悠久却死也不肯松口说出真相,任美琴怎么逼问,都不开口,只是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
见悠久这样‘死不悔改’,美琴失望的松开抓着悠久肩膀的手,任凭悠久瘫倒在地上,流着眼泪失落的跑开了。
看到美琴走前最后一眼看自己时失落的眼神,悠久很想把一切都告诉美琴,可悠久却不想自己发过誓要一直疼爱的妹妹(注1)受到那样巨大伤害。
在悠久看来,既然美琴会误会自己参与了对御坂妹妹们的杀戮,那就说明美琴只是偶然了解到了一些东西罢了,如果自己不抗下这份罪孽,那么深究下去的美琴迟早会像自己一样对上此界无敌的一方通行,直面那地狱一般血腥残忍的真相,与其那样,还不如自己扛下一切,让美琴除去对自己的失望与愤恨以外,继续快乐的生活下去。
毕竟,如果自己够强的话,这一切的悲剧都会在最开始时就被抹杀,又怎么会拖延到现在,变成如今这样。
软倒在地上的悠久身体疲惫不堪,心理也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与折磨,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强自站起的她还没站稳,腿一软,就又向着地面倒去,身体已经疲累到不听使唤的悠久闭上眼睛正准备迎接来自地面的冲击,却意外地感受到有人扶住了自己。
纤长的睫毛颤巍巍的摇晃,悠久慢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眶的是一个熟悉的刺猬头?
“那个,虽然很感谢刺猬头先生扶住了快要倒下的我,可是这样亲密的接触是不应该在陌生男女之间发生的,所以可以请您放开手吗?别看我现在一幅风都能吹倒的样子,我可是很厉害的能力者,你要是妄图占我的便宜,小心我用能力攻击你哦。”
听到悠久防色狼一样的威胁,刺猬头挠着头,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你是很厉害的能力者我当然知道啦,虽然漫长一段时间没见了,可是天丛云小姐你也不用把我认作那种在大街上占女孩子便宜的色狼吧。”
“这个声音是上条学长!”用袖子用力地擦了擦被泪水糊住了的眼睛,悠久终于看清了刺猬头的脸,连忙不好意思的道起歉来,“都说了叫悠久就好了,真是对不起了,上条学长,之前眼睛看花了,没能看清楚学长的脸,会误会了学长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请学长务必原谅悠久。”
“原谅什么的谈不上啦,女孩子就是要小心,不要被不良少年吃了豆腐才对。”把悠久酥软的身体扶正,上条当麻看着悠久梨花带雨的小脸,关切的询问道,“刚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悠久你这么好的人,哔哩哔哩居然那样对你,你和她不是好朋友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哔哩哔哩那个野蛮女仗着超能力者的身份欺负悠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