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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金吾将士齐声高喝,挥动手中长剑,雄姿英发。
“开始吧。”惠帝吩咐道。
“诺。”苏景年、张无忌施礼。
张无忌起身,抽出一支穿云箭。抚了又抚,爱不释手。
正了正身形,搭箭,提气。校准,满弓。
目光紧紧锁死靶心,牙咬得嘎嘎作响,额上青筋暴跳。
这一箭,必然要使出全力。
“歹!!!”张无忌暴吼一声,手中穿云应声而出!
“嘹!!!”鹰翔九天,振翅高飞!!!
将冶台爆发出阵阵惊呼,穿云重出!
“咚!!!”还是稳稳中靶。
“中!!!”白马高喝!!!兴奋地挥舞手中旗帜!!!将军!!!将军!!!我的将军!!!
台上台下一片欢呼!
十二不悦,这还没比完呢。
这一箭用尽了张无忌浑身的力气,他喘着粗气,对苏景年说:“王、王爷,胜负、不重要。射箭、是乐事。请、王爷也轻松对待、才好。”
苏景年听闻这恳切的言辞,心有所感。躬身作揖,笑道:“将军所言极是,是景年失礼了。”
起身抽出一支黑箭,也轻轻抚了抚,却是好箭,怎忍心不去争得?
搭起箭,屏住气,阖眼凝神。
神识缓缓消逝,脑海一片白茫;周身感官全开,探知着周遭的一切。
眼前亮光渐灭,混沌一片;忽而复明,天地景象尽显眼前;
是乃心神合一,灵查万物。
突然起弓,拉至圆满,斜上射出。
“唳~!!!”一声厉喝,响彻九霄;穿云化身为一只金雕,欲破层层云雾;
这声清鸣,仿佛是冲锋的号角,震得台上台下心寒胆颤。
白马暗暗窃喜,北域王射得固然好,可惜太高,必然是要脱靶的。
“嘎!”一只刚好经过的大雁正好被穿云射中。
“咚!!!”穿云带着大雁,改变轨迹,直直落入箭靶!
白马赶忙去确认,正中靶心!!!箭头依旧是全然没入。
“中、、、中、、、中!!!”白马惊呼!!!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惠帝惊得等大双眼。
“哦!!!”台上台下,呼声如雷,掌声震天。穿云现世当如此!!!
“真乃神技也!!!先以劲力高射穿云,使之能充分发声;再以飞过之大雁改变穿云轨迹,使之正中靶心。”占鳌激动地讲解道,“北域王之射术,天下恐再无敌手!!!”
十二惊得直接跳起呐喊,达瓦暗暗松了口气。
苏景年笑道:“将军,承让。”言罢,抽动长布与麻绳,青丝散落,广袖轻扬。
“哪里,希望下次仍能有机会再与王爷切磋才好。”张无忌笑着回道。
二人又是寒暄几句。
“好!”惠帝笑道,“北域王与张将军都射鸣了这穿云,是和局。朕就依言,赏赐你二人一人一支穿云箭。”
“臣,谢主隆恩!”苏景年与张无忌跪着接了御赐的穿云,都笑逐颜开。
苏景年领了箭,便起身登台,欲回道自己的座位上。
路过达瓦身边,达瓦起身恭贺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苏景年白眼,说:“哎呦呦,达瓦殿下,让仓决给我翻译就好,何必劳烦您大驾。”
达瓦撇嘴,突然翻了白眼,整个人倒了下去。
苏景年大惊,心道方才这人精便喊着头疼,脸色有异,莫不是真的病了。
两步赶上前去,将她抱在怀里,右手攀上达瓦手腕,切起了脉。
“?”苏景年万分不解,全无异样???
达瓦在苏景年耳边轻声道:“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两副忠义胆,刀山火海提命现。”(来源于《功夫》………周星驰)
第33章 宣王之变()
墨色穹窿下,皓月当空,繁星熠熠;
伏虎山上,金黄叶、赤红叶、翠绿叶,叶叶交错参差,望之而去,山色斑斓,满目绚丽。
围猎场、将冶台,上下一片热闹欢腾。
祭祀已经开始。
将士们点起篝火,高举火把,于黑夜中奔走在盘山路上。高歌狂舞,祈求着大齐明年能够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一条条火龙绕山直上,将这黑夜彻底点亮。
惠帝欣然观看着金吾卫的祭祀战舞,时不时颔首示意。
太子早已不见踪影,高英逗着十九玩。永宁落得清闲,伸个懒腰,四处走动起来。
达瓦下午晕倒,被苏景年瞧了瞧,说是车马劳顿,略染风寒。当下就被仓决抱回了帐内,二人不再出席其余的祭祀活动。
“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两副忠义胆,刀山火海提命现。”
达瓦的耳语如紧箍咒般,不停地在苏景年脑海盘旋,勒得她脑仁生疼。
苏景年不愿被十二和忠耀纠缠,径自来到了远处一火堆旁。
席地而坐,拾起一根枯枝,撩动即将燃尽的火堆。灰烬下仍未被引燃的落叶与柴火,见风即燃;火借风势,风引火飞,只瞬间便有熊熊之势;风火呼呼作响,枝桠扭曲炸裂;枯死的生命在哀嚎中,绽放出最后的生命之光。
火光燎得苏景年的脸与手*辣的,眼睛和鼻子都渐渐犯了酸;温热却又如母亲的怀抱般,让人感到说不出的舒服。
跳动的光芒,灼热的温度,好似有着魔法,锁定了苏景年的眼。她定定地看着,眼睛眨也不眨。
“唉。”轻叹一声,笑说:“七哥既然来找我,为何只是干站着。”
远处站着的老七闻言,有些狼狈。
赶忙走近,笑说:“老九你这听力倒是灵敏的很啊,连我站这么远都能察觉。几年功夫不见,你的功夫是又精进不少,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撩起袍脚,坐在了苏景年身边;抬起双手,烤火取暖;苏景年见了,便添些柴火;拨动火堆,火势更旺。
苏景年不语,老七便也沉默。
片刻后,长出一口气,苏景年说:“七哥,可有话要对我说?”
火光于地面上映衬出二人的影子,影影绰绰,长长短短,却始终见不得真实模样。
老七低下头,讪讪笑了起来。
“老九,你说人生在世,图个什么呢?”老七喃喃说,似问非问。
“图什么?”苏景年举头望月,轻叹一声,“是啊,图个什么呢?”
离若,你能否告诉我,图个什么呢?
“老九你功成名就,自是无甚么可图之物。”
“?”苏景年闻言,疑惑地看向老七。
老七起身,扑打掉身上沾着的落叶与泥土,黯然笑说:“无论何时,七哥都当你是亲弟弟。只是很多事情,七哥确实身不由己。而你为北域之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从不曾缺少甚么,自是从不曾渴望甚么。我之所图,于你而言,不过都是唾手可得之物罢了。”
转而恨恨道:“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七尺男儿,怎能甘愿沦落,任人宰割?老四仗着他承袭西疆王的王位,竟强娶我的小妾,让我沦为整个西疆的笑柄。又借着皇帝设宴,多次伏击欲害我于不义。全然不顾手足亲情,丧尽天良!他既做得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如果当年不是父王暴毙,这西疆王如何会旁落于他?!我所为之一切,不过是图得本该属于我之物。”
“七哥。。。”苏景年不忍唤道。
那个与世无争、恬静安然的老七,不知何时已被皇室的权谋、恩怨,撕扯得支离破碎。眼前只得一个被逼入绝境、暴戾恣睢的西疆七王爷。
是该怪老四的赶尽杀绝吗?可如若将老四换成了自己,想必也是如此铲除异己罢。
那该怪老七的睚眦必报么?但如果把老七换成了自己,必定是锱铢必较、以眼还眼。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1}
儿时的情景又闪回于脑海,情景依稀,只是人早已四分五裂,如这地上的影子一般,不辨原貌。
造化弄人啊!!!
“里家让我给你捎句话。”老七开口说道,见苏景年不语,自顾自笑了起来。老九,连你也要离我而去了。
“带好穿云箭。”
言罢,老七头也不回,绝然离开。
七哥竟然是里家的人。
又是穿云箭!!!
苏景年狠狠地闭上双眼,手中枯枝被慢慢碾碎。许是用力过猛,指甲扎到了手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