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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既不是前者,那便绝对是后者。
他是在隐忍,未发,一旦发作,必将是雷霆势!
而且,此番他的“道谢”,绝非是真谢。
孟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丢尽了颜面,如果说他是“真谢”,那才见鬼!
在心里默默地分析了这一点后,孟猊淡淡笑了一声,也干脆顺水敷衍,道:“阁下客气了,我只不过是适逢其会,凑巧熟悉石涛的画作而已。”
对方既然虚伪地道谢,那孟猊自然也能虚伪地谦虚。
钱岳端起一杯酒,道:“我敬你。”
孟猊倒也给他这点面子,也举起酒杯饮了一杯。
随后,钱岳又问起新的话题来――“阁下似乎并非是四海盟的人,却不知与白灵是甚么关系?”
这是他所好奇的,除此之外,他还想知道孟猊是何身份、背景。
之前,他稍微有询问过白灵,但白灵知道的也并不多,他并不知道白灵是真不知,还是故意隐瞒,为了了解真相,只好干脆亲自上门来问话。
孟猊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突然语气一变,变得冷冽起来,道:“我与白灵是什么关系,这好像不关阁下的事吧?”
语气突然的改变,很突兀,也令人很诧异。
不过,他自己倒是有分寸。他既站在李雄、铁男这边的阵营,那就自然不能跟钱岳表现得太热情。况且,他打心底也的确瞧钱岳不爽。
钱岳一愣,似乎是没料到连这位姓孟的竟也跟铁男他们一个脾性,简直如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根本是不可理喻。
以孟猊如此态度,显然是无论想问什么也问不出来的。
铁男忽然哈哈一笑,对钱岳热脸贴了冷屁股感到极是有趣,忽道:“兄弟们,你们知道这叫啥?这叫蝙蝠身上插鸡毛你算什么鸟!哈哈哈孟兄弟跟白灵是什么关系,凭什么告诉他?”
一众小弟起哄:“就是就是,也不问问自己算老几。”
钱岳当即脸色就黑了,他本来只是想过来投石问路,探探孟猊口风,了解一下孟猊身份、背景。没想到,一过来什么都没问出来,反而被铁男这厮奚落、讽刺了一次又一次。
纵算他真的是忍受能力极强的枭雄,这一刻也是忍不住了。只见他将桌子一拍,腾身站起,指着铁男喝道:“铁男,我忍让你三分,你别不识好歹。”
铁男酒劲上头,正是冲动,火爆的脾气就像是一团炸药包被点燃了导火索,蓦地抓起一个酒瓶子砰地一声在桌上砸碎一半,然后以尖锐的锋角指着钱岳,反喝道:“你忍我三分?哼,这次我若不是给白灵面子,第一眼看到你,我就一刀捅死你了,还能留你到现在?”
钱岳冷笑,语气充满蔑视:“你若真有这种想法,大可一试。”
“艹,你还真以为我不敢?”铁男纵身一跳就跃上了酒桌,要抓着碎酒瓶去杀钱岳。
见他如此,他手下一众当小弟的,也是紧随其后。
“砰!”
“砰!”
“砰!”
“砰!”
四名半醉的小弟,各抓一个酒瓶,在桌上一敲碎,冲着钱岳就围了过去。凶悍无比,现场气氛骤然显得紧张。
钱岳表情镇定,面上看不出半点畏惧、退缩的意思,反而,隐隐当中还有一种期待。仿佛,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就在铁男冲到钱岳身边,准备以碎酒瓶插他脑袋的时候,会场那边忽然跑来了一群人,为首的一位立即厉声大吼:“铁男,你给我住手!”
暴怒中的铁男,乍闻此声,手中动作立即停了下来。
许是这声音对他来讲太有威慑力,即便是半醉状态,也是十分忌惮。
动作一停下来,他扭头看去,见着奔来的那一群人全是四海盟的大佬级人物,不由讪讪一笑,对着为首的一位中年男人喊了一声“爸”。
“逆子,给我滚下来。”那位为首的中年男人脾气同样火爆,大喝一声,已大步走来。
铁男不敢忤逆,立即从桌上跳了下来。
孟猊细细打量这位中年男人,只见他西装革履,看起来分明像个正经的生意人,哪里像是四海盟的黑大佬?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中年男人严肃地盯着铁男,字字问道。
铁男嘻嘻一笑,道:“没啥,跟大家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哼,开玩笑都用上酒瓶子了?若是我再来得晚一些,是不是还要出现人命了?”中年男人显得很生气。
铁男耸耸肩,道:“当然不会,不信你问问在坐的一众兄弟,大家都知道的。”
他话一出口,手下的一群人唯唯诺诺地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铁男哥真的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您别生气。”
“铁男哥虽然拿着酒瓶,但其实是在跳酒瓶舞,没什么恶意的”
铁男脸色立即一黑,瞪了一小弟一眼,骂道:“跳你妹的酒瓶舞,你丫的才跳酒瓶舞呢!”
闻言,众人一阵哄笑,那位开玩笑的小弟一脸的不好意思。
正当气氛因为这个玩笑而稍稍缓和之际,忽然站在一旁的钱岳,走了几步过来,冷笑地扫了中年男人一眼,道:“铁舵主,你倒是教出了个好儿子!”
第75章 莫大屈辱()
“铁舵主,你倒是教出了个好儿子!”
钱岳的语气居高临下,对面来的那一群人,都是四海盟的骨干前辈。他当着这些人的面,竟是完全一副不客气的姿态。
然而,令人诧异地是,那铁男父亲铁琛在听到这句话后,做出的反应不但没半分恼怒,反而还恭恭敬敬,对待钱岳就如对待上宾一般。
“岳少说的是,在下管教无方,还请岳少大人大量,不要生气。”铁琛一脸诚恳地说道。
这时,四海盟的其他高层也是走了过来,一个个也是对钱岳显得无比尊敬。这种姿态,就好比古时候的巴掌小国,迎接上国天使一般。
无论钱岳是如何脾性,他们都需要好生接待着。
钱岳却只是冷冷一哼,并不发表任何态度,但就从他脸上那副表情来看,他显然不太满意铁琛区区一句管教无方就能完事。
铁琛乃是老江湖,岂会不懂这个意思,立即瞪了铁男一眼,喝道:“逆子,给我跪下给岳少道歉。”
铁男酒劲大发,脾气正爆,哪怕他平时最尊敬、最畏惧父亲,此刻也不禁怀疑起来:“什么?老爹你让我给他下跪道歉?”
铁琛也是火爆性子,厉声道:“难道还要我说两次不成?”
“不行!”铁男断然拒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父亲居然要让他给钱岳下跪道歉?这是多么屈辱的事,男子汉头可断,血可流,岂可受此等大辱?
“逆子!”铁琛大喝一声,挥手便是朝着铁男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奇大,打得铁男顿时酒醒了一大半,脸上五道红印,火辣辣的疼。
铁男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忽然也是吼道:“你打我?你为了一个外人,你竟打你儿子?”
“闭嘴!”铁琛一脸严肃,丝毫没有放松。
会场里的气氛,忽然如凝滞了一般。所有音乐、嘈杂之声,在这一刻全部终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铁氏父子以及钱岳的身上。
一些后来者,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随便看情况也猜得出来,是铁男得罪了钱岳,然后铁男的父亲要求铁男向钱岳道歉。
话说,一般来讲,就算得罪了人,随便道个歉也就算了。至于要下跪道歉么?
当着这么多的人,而且是让亲生儿子给一个外人道歉,这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李雄这时,赶紧走了出来,对钱岳说道:“钱岳,你别太过了!”
钱岳冷笑一声,道:“我怎么了?我一句话也没说,难道我也有错?”
他的确是一句话也没说,但是他的脸色已经说了很多很多。
李雄自小与铁男一起长大,臭气相投,与亲兄弟无异。见他要受如此屈辱,自然是看不过眼。正欲再说,忽然那四海盟高层人群里,再次走出了一个中年男人,喝道:“李雄,你给我退下。”
李雄回头一看,也是喊了一声“爸”,然后硬着头皮在退开之前,对钱岳又说了一句――“无论怎么样,今天是白灵生日,你别太欺人太甚。”
钱岳朝天一声笑,摇摇头道:“欺人太甚?众位听到了没,我乃受害者,到李雄嘴里,我却成了欺人太甚的人了,这可笑不可笑?”
李雄父亲李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