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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是最平常不过的白开水,系统商城里的东西五花八门,连孕妇须知这样的书都应有尽有。书里写着怀孕的女人最好喝白开水,所以从此以后王府里的水都换成了白水。
游坦之看着曲聆小口小口喝水的模样,不禁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那笑容中没有一丝阴霾,明亮的如同天上的太阳一般耀眼。
游坦之曾经以为,自己再不会有机会这样平静的与眼前的女子相处了。那一日在野外,那一句“我必杀之”的话,曾将他心中那点点遐思,砸的粉碎。
她是杀父仇人的妻子,本也该是自己的仇人。可当日他被辽兵捉到的时候,若不是眼前的女子,他恐怕早就死了。曲聆,与他有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自当涌泉相报。
她给了他大笔的钱财,还有一个自己生下来从未有过的怀抱,这一切都叫他记在心头,难以相忘。他捡到了曲聆遗失的武功秘籍,曾经以为这是他们之间的缘分,却不知这其实是有缘无份。
游坦之知道未经同意,擅自偷学他人武功在江湖上是乃是大忌,但那时他报仇心切,却顾不得这许多了。
他曾想过,等自己报仇以后,再向王妃负荆请罪,不管王妃要杀要刮,他都认了。只是他没想到,上天居然却同他开了那样一个玩笑:这样温柔美好的王妃娘娘,怎么会是乔峰,哦,不,是萧峰那个恶贼的妻子呢?
正如王妃曾经说的,难道我游坦之要如此的无耻,练着王妃不慎遗失的秘籍上的武功,却去杀她的丈夫么?
他游坦之还做不到。
所以自那以后,他便歇了这条心思,决意不再用这样的方式向萧峰寻仇。
中原的武林大会之后,他知道了萧峰同她返回上京的消息。他很想见见王妃,并不是对王妃有什么龌龊的心思,他知道王妃与他之间是不可能的。他……只是想要见见她而已。
让他惊喜的是,王妃并没有在一见到他时,就赶他走,还愿意与他说话。所以,他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都告诉了王妃。
自那以后,他每日都会偷偷到王府来,本以为凭着自己如今的武功想要隐藏自己的行迹是件十分轻松的事,却每次都被王妃看破行踪。
也是,那武功毕竟是王妃所遗失的,王妃能够看透,也实属正常。
一开始王妃还很是恼怒自己的行为,直言若自己下次再敢来王府,她便不客气了。自己那时候是怎么说的呢?
“王妃娘娘千万别动怒,我,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要见见你而已。”
“见我?我想我们并不熟吧,有什么需要你天天翻我府里的围墙,来偷偷见的?”
“我……我说出来娘娘您可千万别生气,我只是觉得王妃娘娘有种母亲的感觉。听大伯说,我娘当初生我的时候难产了……我时常在想有娘是怎样的感觉……”
想到这里,游坦之心中有些难过。他自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每天都来见王妃的。可若是别的原因,只怕还没说出口,他就会被王妃赶出去了。
若是,王妃不是萧峰的妻子,该有多好啊……
游坦之天天来王府报道的原因,曲聆可能信吗?当然不信。
她又不是三岁的孩子,这样可笑的借口,以为是在演纯情电视剧啊!她会放任游坦之每天跑来爬自家的墙头,一是因为游坦之明确的表示自己不会再去找萧峰报仇了;二是因为,曲聆如今拿他完全没办法!
是的,因为怀孕的缘故,她如今基本不能动武了。体内的蛊虫除了那几只母蛊以外,其余的一只不剩,全部都死了。她想要动用蛊术,无疑是天方夜谭。她几乎处于一种半封内的状态中,除了外功招式以外,所有需要内力支持的招式,她几乎都无法使用了。
虽然外人看来,她还是那个武功深不可测的楚王妃,可是她自己清楚,若是真的动起手来,只怕分分钟,自己就会被人看破了。
既然游坦之没有恶意,那她也就只得随他去了。
好在,这小子与原著中描写的性格相差无几,因为喜欢自己,所以将自己低到了尘埃里去了。
曲聆有一搭没一搭的同游坦之说了会话以后,就开始为肚里的孩子做衣服。曲聆不会女红,这还是怀孕了以后没事做,才同府里的绣娘们学的。虽然她绣的很慢,经常是绣了拆,拆了绣,可是她还是坚持了下去。她想亲手为自己的孩子,做一件小衣服。
游坦之就在一旁看着,并不打扰曲聆。这样温馨静谧的气氛,游坦之是很珍惜的。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尽管有些不舍,但在天色渐渐深了以后,游坦之还是向曲聆告辞了。
他从两年前就到上京了,自然有自己的落脚点。远远望着那个沉浸在夜色之中的院子,游坦之有些惆怅。这是一个除了他以外就没有别人的屋子,这样的屋子,根本就不叫家。
游坦之运起轻功,直接飞进院子,刚想要推开卧房的门,却敏锐的发现其中有人。
他心中暗自戒备,一脚踹开了房门,“谁?!”
黑暗中传来一声娇笑,游坦之就着月光,朦胧的看见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
游坦之眼中瞳孔骤然紧缩,竟然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我勒个去,我真的是一个话痨,我简直都佩服我自己了。什么都不说了,下一章,正文绝对完结。再不完,我就自己剁手!
ps。因为剧情需要,在文中加了一些原著中没有的人物,虽然大致上是随了历史的,不过还是不要考据了,大家随便看看就好,不用较真。
45生死蛊()
“萧大王;皇上对你可以说已经仁至义尽了。”
“是呀,皇上这样对你,为何大王你还是不肯回心转意?小人真是费解!”
“咱们几个说了这么多天;难道你就一点都听不进去吗?”
“萧大王;你曾经于朝廷危难之时;死生存亡之际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于万马千军之中射杀叛贼耶律涅鲁古,击溃了他们父子俩的叛乱,我等皆是敬慕大王。大王率军南征北战;镇压了不少境内的反叛部族;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让我契丹上下对大王心生敬仰。可是如今大王你竟然为了维护那些南蛮子;公然与皇上反目,大王,你莫不是忘记了自己身上流淌的是我契丹人的血!”
“不错,大王你昔日在南边倍受南人武林的污蔑欺辱,尤其是丐帮那群叫花子,一个个狼心狗肺,全是没有心的白眼狼。杏子林逼位之辱,聚贤庄被围之困,少室山群起攻之,还有大王母亲的血海深仇,全是南人做下的孽债,难道这些大王都忘记了吗?”
“大王身为我辽国的大王,为何要对这样一个负你的国家如今心慈,大王,您还是我们契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不败军神吗?!只要你肯率兵南下,何愁不能攻下宋国?!”
………………
铁牢外的人还在喋喋不休的游说着,被关在牢中的萧峰却只是席地而坐,低垂着头默默的看着地上铺着的干草,不言不语。他摇了摇手中的酒坛,听着里面的酒水撞击到坛壁上,发出清脆而悦耳的“哐当——”声,嘴角微微勾起,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酒水沿着嘴角蜿蜒而下,浸湿了胸前的衣襟,酒的香气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在牢中散发出来。
萧峰的心里有些惆怅,又有些意料之中的慨然。他的思绪随着隔着铁栏不断传入耳中的游说之言,渐渐远去。
他还记得那一日,自己押解着敌烈部的首领返回上京的时候,大哥那喜悦的神情。身为九五之尊,他竟然率领众位王公大臣,亲自出城迎接自己。他神情激动,双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双臂,嘴唇因为喜悦而微微颤抖,他说:“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你又为哥哥解决了一桩心头大事!今晚宫中设宴,为你庆功,咱们兄弟俩,今晚不醉不归!”
虽然对皇上的亲自出迎觉得有些太超过了,但是不得不承认,那一刻,他的心中是欢喜的,是炽热的。这种被兄弟期待着,信赖着,倚重着的感觉,是那样的美好,简直让人眼眶发热。这样来自于朋友之间,来自于兄弟之间的炽烈情感,是与曲聆那种来自妻子的温柔抚慰,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让一直以来被中原武林所排斥的萧峰,心头火热。
他的喉头哽咽着,他的眼角发热着,他压制住自己心中那难以言喻的感动,好半天才平复下心情,没有失态的对耶律洪基说:“大哥不必如此,这本就是臣弟分内之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