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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姑姑能从藏经阁中将《易筋经》盗出,可见是冒了多大的风险。
这时候张无忌倒顾不得拿到《易筋经》的喜悦,心中全是对曲聆伤势的担忧,盖因他从来就没见过曲聆如此狼狈的时候。
张无忌坐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半晌,一阵冷风从窗外吹来,冷的他蓦地打了个抖。张无忌这才想起来,曲姑姑将书放在他这里,估摸是方才让人看出了什么破绽。曲聆冒着生命危险,好不容易为他盗取了《易筋经》,又将书交给他,多半是想要他找个地方藏起来,别叫少林寺的和尚发现了。
张无忌压根就没想过要将《易筋经》藏起来,少林寺是那些和尚的地盘,无论藏在哪里,都没有藏在他的脑子中安全!
小时候在冰火岛上的时候,义父常常训练他的记忆力,让他背一些武学功法。天长日久,他便练就了一身过目不忘的本事。不管什么秘籍什么招式,只消看一遍,他便能全须全尾的记下来。
当下张无忌便不再浪费时间,就着暗淡的月光,迅速的翻看起《易筋经》。等内容一字不落的记在脑海中以后,张无忌走到窗口,随手就将《易筋经》扔到了对面厢房的屋顶上。
虽然无法修习内功,可他的招式还在。张无忌使用暗器的准头显然很好,轻轻一扔,就将经书扔到了瓦片之下。夜里漆黑,看不太清楚,等到了白日,有心寻找的话,自然能发现藏在瓦片下的《易筋经》。
《易筋经》乃是少林至高武学秘籍,张无忌固然需要它来救命,却也不会为了防止让人找到经书,就故意毁尸灭迹,将这本重要的经书毁坏。这样做,最多让少林寺惊慌一阵,但却不会真正蒙受损失。
做完这一切以后,张无忌刚刚回到床上睡下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喧闹的人声,隐隐绰绰的火把发出的亮光出现,脚步声由远及近,终于在他的房门口前停驻。
张无忌在心中默数,还没数到三声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记得原著中的时候,就说了张无忌的记忆力非常好,基本上是过目不忘。
在蝴蝶谷学医的时候,可以把医书记牢,从而深得胡青牛赏识。
在光明顶秘道的时候,短短的时间内,就能把《乾坤大挪移》给练下来。
还有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时候,他只看过空性大师打了一遍龙爪手,就能用龙爪手与空性大师对打,而且还打赢了。
所以说,其实张无忌也是一个学霸来着→_→
第78章 搜查()
“笃笃镀——;张小施主,张小施主,你在里面吗?在的话请开开门。笃笃笃——”
敲门声一阵比一阵大,里面张无忌坐了起来;窸窸窣窣的开始穿衣服。外面的僧人听见里面的声音,也知道人应该醒了,也就没有再敲门,而是沉默的举着火把;站在门外,等张无忌起床。
“方丈师兄;你认为真的有可能是他们么?我觉得以曲圣手的品性;应当不会做出此等事情才对。”说话的是少林寺四大神僧之一的空性大师;也是方丈空闻大师的师弟。空见、空闻、空智与空性四位高僧,乃是少林寺中目前辈分最高的僧人了,再往上数,就是渡厄、渡劫、渡难三位高僧了。算上辈分,他们还要比空闻大师等人高上一辈。因多年前与上任明教教主阳顶天比武过时,输给了对方,故而三人便在少林寺后山坐枯禅,已经多年不管寺里的事务了。
空性大师曾经被曲聆出手医治过,对她天然就有一种好感,也相信得过对方的品性,所以《易筋经》失窃尽管事关重大,但是空性大师还是不愿意怀疑是曲聆下的手。
“哼,师弟你所言差矣!我看事情与他们脱不了关系。”与相信曲聆的空性相比,他的师兄,四大神僧之三的空智则不一样。因为多年前他们的师兄,为人大智大慧、慈悲为怀,武功当世绝顶的空间神僧,曾经为了感化谢逊,自愿被他以'七伤拳'殴打一十二拳。原本空见神僧修习'金刚不坏体',面对谢逊的攻击毫发无损。谢逊一见心中沮丧,觉得反正报不了仇,也不想活了,便要击碎自己的天灵盖,但求一死了之。
空见大师慈悲为怀,怎么可能眼睁睁瞧着谢逊在自己面前自尽而亡,遂在他动手的一瞬间便跃了过去,伸手架开了谢逊右掌。然而谢逊此时左手发出'七伤拳',一拳打在空见大师的胸腹之间。空见大师全无提防,连运神功的念头也没生,登时就被谢逊震裂全身内脏,摔倒在地,不久之后便圆寂了。
空智本身就嫉恶如仇,对邪魔外道向来是深恶痛绝,加之生平最为佩服的师兄空见大师,命丧谢逊之手,对张无忌这个谢逊义子自然没有好感。恨屋及乌之下,武当派、张翠山等人都是他厌恶的对象。
他不好直接说是曲聆偷走了《易筋经》,毕竟曲聆这么多年来不管求医之人是何种身份,向来都一视同仁的性格,江湖上的人都还挺佩服的。他只是觉得张无忌乃是天鹰教妖女殷素素的儿子,自然也是诡计多端。保不齐他利用曲聆一片医者仁心,表面上是到少林寺来求取经书,暗地里却叫了人来盗取《易筋经》。
“阿弥佗佛,善哉善哉。二位师弟且先静下,事情究竟是何种情况,现在还不宜妄下论断,等见到了张小施主和曲圣手以后,再讨论吧。”空闻大师这边刚刚说完,门就被刷的一下,拉开了。
就着明亮的火光,三人一眼就看清楚了张无忌此时的情况。
曲聆刚来少林寺的时候,就曾经说过张无忌身中寒毒。当时他们也看到了张无忌穿得确实很厚,别说现在天气尚不算冷,就是到了冬天,也绰绰有余。而现在的张无忌却比白日里还要夸张,一身义父全都裹在了身上不说,甚至还将床上的被褥也披在了外面,弄得他越发像个大号团子了。
饶是被这么多衣物裹着,张无忌却还是冷得发抖。他脸色青黑,眼眶下一圈乌黑,嘴唇早已冻得失了颜色,远比常人瘦弱的身躯,还在是不是的打着冷颤。
空闻大师一见张无忌这个模样,心里便生出了些许怜惜。
“张小施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这么冷,为何不与我们说,弄得倒像我少林寺怠慢了你一样。”空智是怎么看张无忌怎么不顺眼,白天说要借经书的时候,就数他反对的最厉害。现在看到张无忌的样子,第一反应就是他故意的。要么是为了装虚弱博取同情,要么就是为了败坏少林寺的名声。反正不管怎么想,都没安好心,其心可诛。
张无忌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小声说道:“我并没有别的心思,只是我来少林,能得你们留宿已经很好了。我不想再麻烦你们,所以才没去找人,反正不过一晚的事情,我忍忍也就过去了。”
张无忌本身并不擅长说谎,若要他编些谎话,确实有些为难他。所以他此刻说的都是自己的心声,一片好意却被人误解,他心思敏感,自然会觉得难过委屈了。
空闻拦住空智,没让他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叫其他弟子守在门外以后,便只让他们二位师弟进了张无忌的厢房。
“张小施主,你不必在意我师弟说的话,他这个人只是性子有些急躁,为人还是很不错的。”空闻大师看张无忌实在冷得不行,便让他坐在床上回话就好,顺便还让底下的弟子再去拿了一床厚厚的被子过来。
张无忌坐在床上,把自己裹在被褥之中,虽然形象不好看,但到底没那么冷了。他脸上浮现出茫然的神色,对着三位少林寺高僧问道:“三位大师深夜来访,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么?”他当然知道他们所为何事,只是却不能老老实实的说出来,此刻也就只能装傻了。
好在刚刚开门的时候被空智恶狠狠的说了一顿,现在的张无忌心绪平静下来,没那么忐忑了。回想起母亲往日里骗人的模样,张无忌此刻倒是一点心虚都看不出来了。
“张小施主,贫僧是想问问,你今晚一直都在房中睡觉么?”
“这是自然,夜里不睡觉要做什么?”
“难道你就没有出去走走?”
“空闻大师,我身体不好,本来就精神不济。夜里若不好好休息,白天只会更难受。”
“那贫僧再问你,你今晚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到你院子里来?”
“没有呀!”张无忌与空闻大师两人一问一答,说了半天,却什么重点都没说到。完美的贯彻了曲聆那句“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