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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叫喊,里面的董青云赶忙跑过来开门,都还穿着单薄的睡衣,脸色却极为苍白,眼泪都还在脸上挂着。“快,丫丫又发病了。”
抬头望去,床上的丫丫还是卷缩成一团,佝偻得像是卷缩的小狗,身子微微颤抖,清楚的可以脖子上露出来的汗水。
顾不得多想,常风赶忙跑上去将她反过来,双手按着太阳穴输入真气,同时冲着董青云喊道:“把那小草弄成粉末,不要让你的手沾染到汁液。”
“怎……怎么弄?”董青云有些懵,那疼痛的样子,心都快碎了。
“放进保鲜袋,然后再碾磨。冷静点,快去!”常风低沉大喝,丹田迸发出的真气越发浓厚,不停的给丫丫灌入。
后远科仇方后学战闹不学酷
果然不出所料,每一次发病都会加剧,丫丫额头上的血蝶也都会变得更加火红。最多还能再发病三次,基本上就熬不住了。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让丫丫的疼痛减少,不然的话她会疼得麻木,之后就算治好,也会失去某些知觉。
没多久,董青云拿着一个碗还有保鲜袋进来,化血草已经被碾磨成粉,却不是红色,而是白色。
丫丫的身体也稍稍安静了下来,只是冷汗依旧,依然紧咬着小牙齿闭着眼,拳头死死紧握。
“好些了么?”常风轻柔的低声问道,“还那么疼吗?”
“不疼了,丫丫可以忍的。”丫丫坚强的应道,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下,旋即又紧闭起来。
非常倔强的小丫头,比她妈妈还要倔强。明明很疼,却非要说不疼。
常风暗叹了口气,继续给她输入真气,一点一点的灌入她的小脑袋。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血蝶已经扎根到她的脑补,不知道能不能彻底清除。
而且,常风很担心,如果彻底清除血蝶,就意味着要入侵丫丫的脑补。万一到时候有什么后遗症……
想到此处,常风犹豫着,还是低声道:“丫丫,现在哥哥要帮你治疗,不过会更疼。如果熬过了这一次,以后再也不疼。你要坚强一点,知道吗?”
想让脑部没有后遗症,只能让她保持清醒。但如此一来,她会感觉到疼痛,而且是发自脑海的疼痛。
“丫丫能忍的,一定能的。”丫丫坚定地咬着小嘴唇,都快咬出血来。
常风是感动,这丫头真的太倔强,将来一定是个栋梁之才!
抬起头然的董青云,低声道:“嫂子,你什么都不用做。不过等会丫丫会很疼,你想办法让她不疼就是了。只要熬过这一次,以后就好了。”
“我……我不知道怎么办。”董青云慌张的擦拭眼泪,“你弄,我会想办法,我想办法……”
慌的样子,常风也无奈。这种事其实挺揪心的,眼己的女儿疼得死去活来,自己却没办法帮忙,想必她死的心都有。
没有多想,常风松开了丫丫,将化血草给拿了过来。深吸了口气,却是将化血草直接塞入嘴巴,然后快速运转丹田,用真气,笼罩住化血草,然后吻在了丫丫额头上。
正好将血蝶给覆盖,所有的化血草全部摊在血蝶之上,恰到好处完全付给成为白色。
紧随其后,常风快速点了丫丫双手的穴位,让她无法挣扎。掌心运转浓厚的白色真气,拧成一个圆球,满满的压在丫丫的头顶。
第一步,把化血草压迫进入血蝶之中!
“啊……”
丫丫忽然惊叫起来,疼得眼泪不自主的翻滚落下,却之中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哭喊,仅仅是叫了一声。
那脸色惨白的模样,董青云很是心疼。一咬牙,忽然右手伸过去:“丫丫,咬妈妈,咬着妈妈就不疼了。”
丫丫也没想那么多,张开嘴直接咬住了董青云的手腕。常风嘴角微微抽搐,却也没说什么,继续压迫。
约莫三分钟,常风的手终于按在丫丫的额头上,化血草彻底被压迫进入血蝶。第二步,引蝶!
忽然将丫丫浮起来,常风再度深吸了口气,浓厚的真气再度迸发,却是压迫在了丫丫的背后。
很快,丫丫的头顶冒起了一层浓厚的白烟,青云两眼瞪大,充满了不敢置信。
可丫丫似乎更疼了,咬得更加紧迫,董青云始终能感觉到疼痛,却始终没有叫喊,只是泪流满面身再度渗透汗水的丫丫。
也就两分钟,丫丫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尤其是脑袋,不停的甩着,幅度越来越大。
常风大喜过望,松开了她的后背,将真气慢慢涌动到她的头顶,双手漂浮在距离头顶约莫十厘米的位置,中间凝聚着浓厚的真气。
此时应该是最疼的,因为血蝶蠢蠢欲动,想要出来却又始终没出来。
可丫丫依旧没有松开叫喊,依旧没有睁开眼,只是小小的指甲早已经陷入了肉里,两只小手早已经被染红。
而被咬着的董青云,整个手腕都变得血红,却依旧没有惨叫,就是流着泪
“出!”
常风忽然大喝一声,低沉的声音着实吓了董青云一大跳。
咻!
就在此时,丫丫额头忽然费射出一道血光。常风眉头闪过江光,身子快速一闪的冲过去,双手用真气迅速将它给笼罩了起来。
总算成功了!
第九百零三章 签订合约()
心被压制的血红色小飞蛾,也就米粒大小。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可就是这只死气和血气融合的能量体,却让丫丫苦不堪言。
甩了甩思绪,常风也没多想,从天狼戒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将血蝶给封锁,然后再次跳回到床上,继续给丫丫输送真气。
好一会,丫丫才彻底平静下来,汗水也渐渐被蒸干,苍白的脸色终于又恢复了一丝血色。而她额头的蝴蝶胎记,已经变得模糊许多。
不过,董青云被咬得确实有点厉害,松开的时候都白骨,可她就是没叫喊,也没理会那汹涌的鲜血,只是心疼的己的女儿。
“丫丫,现在还疼么?”常风轻声喊道,“睁开眼,别怕。”
丫丫微微睁开眼,视线都有些模糊。,抬起头来虚弱一笑:“不疼了,哥哥,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能说话,能,没损失什么感官,大脑虽然有一定破损,却没伤害到要害。
“没事了,以后都不会疼了。”常风心疼的擦拭着她嘴角的血液,“以后丫丫再也不用担心头疼,而且额头的胎记也会渐渐消失。”
“这么说,她……好了?”董青云颤抖的问道。
见常风肯定的点头,忽然激动的把丫丫抱在怀里大哭起来,“呜呜,丫丫,没事了,没事了。妈妈在呢,妈妈在呢。”
俩很是激动,常风也不好打扰,深深吐了口气。简单,其实非常凶险,刚才要是丫丫挣扎的话,她很可能会因此伤及大脑要害,从而神经受损。
一般连大人都扛不住,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丫头,居然能忍受如此疼痛。要知道,那是脑补牵引的疼痛,比皮肉疼痛不知道强多少倍。
好一会,母女俩才稍稍平静下来,董青云让丫丫继续躺在床上,自己则是去包扎手腕。
折腾这么久,丫丫也没心思再睡觉,常风便带着她去洗澡,让董青云收拾房间。
“哥哥,谢谢你!”丫丫很懂事的感激着,虽然还是有点虚弱,脸上的笑容却可爱许多了。
常风抱着她:“不客气,哥哥力所能及。以后丫丫要听妈妈的话,要乖,知道吗?”
“嗯,丫丫会的。”丫丫肯定的点头,很懂事,也很乖巧。
常风很欣慰,抬头面依旧傻傻的董青云,轻声道:“嫂子,这段时间多给丫丫补补脑,也不要让她去上学了,等之后她精神好了再说。”
“好,我知道。”董青云回了神,擦拭着眼角的泪花,儿额头的胎记已经朦胧许多,心里别提多高兴。
想了想,常风又道:“嫂子,如果哪天你不想在部队里,可以来找我。我在学校那边,可以给你安排职务。我家那边,也有八个孩子,跟丫丫年纪差不多,大多都是孤儿,正好让他们一块……”
没等他说完,董青云已经坚定的摇头:“我是不会离开部队的,这里是我的家,我丈夫在这,我也一定会在这。至于丫丫,等之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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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地样子,常风也无奈,只能暗暗叹息。她丈夫在这,这话说出来,挺伤感 的……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董青云郑重的再次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