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海里的距离看起来很远,不过对于福格上校和他身下的战舰来说,他可以选择的方法很多。打商船而已,别说两三海里,极端一点用上战斧,就算给这个长度再增加一百倍也没有问题。
当然,现在还不到使用战斧的地步,五吋的舰炮就已经足够了。
“申国人有回应吗?”福格上校喝了口咖啡,香稠滑顺的咖啡在胃里暖暖的,舒服极了。
“还没有,长官。”答案在意料之中。
“看来应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这些申国人知道我们并不是在和他们开玩笑。”福格上校淡然道:“警告射击,告诉我们的申国朋友,在海上,他们要遵守我们的规则。”
在高帅的印象里,炮的声音应该是沉闷的,充满了力量感,可麦克坎贝尔号的舰炮开火的声音却轻的多,听起来类似“乓乓”的声音。
音速在常温标准大气压下约为340m/s,以岳北号和麦克坎贝尔号大概三海里的距离计算,音速大概需要16秒的时间才能传到高帅的耳朵里,而在那之前,炮弹早已落在岳北号船舷旁200米的海里。所以高帅是先看到舰炮火光一闪,然后看到炮弹落水,最后才听到的炮弹发射和呼啸声。
炮弹的突然袭来让吴能吓了一跳,就舰他“啊”的大叫一声,手里的护栏终于被捏的粉碎。还好高帅曾经提醒过,吴能才没有真的掉到海里去,可因为失去了传导介质,岳北号的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
“冷静!只是警告而已!”高帅早有准备,岳北号骤然减速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平衡,他就像牢牢的钉在甲板上一样。
早在炮弹落水前,超人的动态视力就已经帮助高帅看穿了那枚五吋炮弹的弹道,不过即便只是警告射击,这最少表明了一点,那就是对方真的发动攻击的可能性正在迅速提高!
高帅握紧了手中的增压枪,心头大为矛盾。难道羑国人对曰本的袒护已经到了如此地步?难道最终的结局真的要逼自己击沉这艘羑国人的驱逐舰?
高帅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他也不会把那些正向自己开炮的羑国海军的生命看的多重,在他们发动攻击的一刻,他们就是敌人!高帅真正担心的是击沉对方后所引起的巨大波澜。高帅到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国家带来利益而不是麻烦。
至于高帅是不是真有击沉麦克坎贝尔号的把握,那倒是毋庸置疑的。爱德华中校注意到了武装传送可以召唤来炸弹,却想不出将其运送出去的方法,他确实遗漏了,他忘记了武装传送的目的地只是一个量子座标而已,这个座标出现在哪,武装传送就可以进行到哪,所以高帅根本不需要考虑如何将炸弹扔到三海里外,他只需要将那个量子座标送到三海里外就可以了。
三海里不过只有5。5公里,对有效射程高达20公里的MBG03A1跨战区多级增压枪来说,小菜一碟。虽然高帅没有斯奈普斯那份远程弹道计算的能力,但他的目标既没有20公里那么远,也没有一个移动中的人那么小,高帅只需要瞄准一艘五公里外宽20米的庞然大物而已,他有必中的信心。
特制的载有量子座标的子弹就在枪膛里,高帅紧盯着麦克坎贝尔号,一旦对方真的有攻击动作,他也就只好还击了。
“父亲。”羑国国会大厦参议院会议厅里,爱德华中校见到了自己的父亲。老格尔德中将坐在这里不是因为他陆军中将的身份,而是因为他身负上帝意志最高指挥官一职。
“无须紧张,我的孩子。”老格尔德中将站起来,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
“我没有紧张,我只是……”爱德华中校心事重重。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总有人不愿意正视能力者的强大,也总有人不愿意正视时代的发展与进步。这些人不需要我们关心,就让敌人去为我们证明吧。”老格尔德中将微笑道。
“可证明的代价很可能会是一艘驱逐舰以及羑国的威信。”爱德华中校不甘心。
“总会有牺牲的,不是吗?我想你应该明白的。”老格尔德中将松开按在儿子肩膀上的手,指了指前台:“去吧,先在这里证明你的正确。”
187。复活的巨兽()
克巴苏拉岛东南海域,距离港口十公里处,载有大河正义一行的客轮正不紧不慢的航行着--这艘客轮用于在周边岛屿摆渡,已经十分老旧。
〃帝国战败了吗?〃没有得到大河正义的回答,松岛幸八再次问道,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很小,似乎更像是自言自语。
大河正义很理解松岛幸八此刻的心情,自他出生起,就为那个已经不存在了的帝国战斗,换做自己也想要弄清楚帝国的存亡。这简直就是理所当然。
“向东!”松岛幸八忽然说道。
“为什么?”大河正义问道。东方就是迎着申国人的来路,松岛幸八要做什么?
“我不想逃走。”简单的几个字,松岛幸八说的斩钉截铁。
“我的爷爷和父亲战斗了一生,他们不论面对怎么样的困难都没有退却过。而我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不能反像只丧家犬一样。”松岛幸八的表情严肃极了。
松岛幸八没有执着于追问曰本是不是战败,这让大河正义松了口气,可他要求迎向东方,那里不仅有申国人,更重要的是还有羑国人,松岛幸八要去那里,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大河桑,拜托了!”松岛幸八深深鞠了一躬。
大河正义愣住了,不是因为松岛幸八的固执,而是因为他忽然想起自己在登岛时训斥过的那些胆小的菲律滨人。就在不久前,自己还斥责他们身为正规军却被七名二战老兵击溃应该感到羞耻。对那些胆怯的菲律滨人,他有着足够的资格去嘲笑,但没有想到的是,仅仅过了没多久,自己就成为被嘲笑的一方--其实并没有谁嘲笑大河正义,嘲笑他的正是他自己。
为什么担心被申国人追上?为什么要赶在申国人到来之前离开?为什么怀疑甚至担心羑国人?大河正义可以说服自己以上这些绝对不是因为自己胆小,但他的所作所为却无一不在印证这一点。
就如松岛幸八刚才所说,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为什么反而胆小了?申国人算什么?羑国人又算什么?大河正义觉得自己才是最应该羞愧的人。
“去告诉船长,要他们转向!”大河正义挺直腰杆,吩咐身边的随员。
很快的,随员将对方的回答带了回来--否定的。
“你说他们不肯?”大河正义皱了皱眉头。客轮收钱送人,朝哪里走不是一样?为什么要拒绝?
“你说他们已经知道申国能力者正在赶来的消息?”当从随员的嘴里得到答案的时候,大河正义惊讶极了。要知道申国人的商船接近菲律滨领海的消息,他也不过才刚得到不久。菲律滨人的消息什么时候这么灵通了?而且还只是个客船的船长?虽然他似乎和菲律滨军方有着一些亲戚关系--这艘客轮本身就是菲律滨军方帮忙联系的。
嗯,大河正义自己就找到了答案,一定是羑国人将情报通报给了菲律滨军方,然后嘛……
“这个筛子一样的国家!”大河正义暗骂。
“大河桑?”松岛幸八可不像大河正义那样了解菲律滨,虽然他从出生起就一直“住”在这个国家的土地上。
“这艘船的船长不愿意转向,不过没关系,让他改注意的方法有很多。”大河正义轻松道。就如他所说的,改变船长主意的方法很多,比如使用最简单有效的强制手段。
“不用了。”松岛幸八忽然朝船侧看去,说道。
“为什么?”大河正义有些奇怪,一直坚持转向的不正是他吗?
“因为我发现了更好的船。”松岛幸八脸上的神色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惊喜、愤怒、哀伤还有一丝的兴奋。
“更好的船?”大河正义朝外边看了看,嗯,确实有,它们就是不敢靠岸一直飘在港口外的那两艘贾辛托级轻型护卫舰。显然接到了松岛正义已经离开的消息,所以他们也在撤离中。
虽然作为菲律滨海军的脸面,这两艘“护卫舰”都还保养的可以--最少相对它们的“高龄”来说。但在大河正义的眼里,这就是两坨飘在海上的废铁,自己徒手就能拆掉。
不是开玩笑,大河正义如果愿意,他真能徒手拆了那两艘菲律滨海军的主力舰,而且还用不了多长时间。
不过大河正义确信松岛幸八所说的“更好的船”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