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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正赤身裸体的泡在一桶漆黑的药水之中!那种熟悉的味道正是这种黑色的药水散发而出!
“我靠!怎么又来了……”
秦杨抬手一拍脑门,表情痛苦无比!
这样的情形他在魔鬼训练营里足足经历了十年!每每如此之时,都代表着他刚刚经历过一次“惨无人道”的魔鬼训练!一直到他离开魔鬼训练营之后,才告别那“噩梦”般的经历。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七年之后,在这雪山之巅,“噩梦”又回来了!为了能突破,他对自己已经够狠了,那曾想,猥琐大叔比他更狠!
回想起猥琐大叔那一下下运足了真气的狂抽,每一下都让他痛彻骨髓,非得运足真气全力抵抗,才能让自己不至于疼晕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跟猥琐大叔有杀父夺妻之仇呢!
“我靠!”
秦杨忽的又想起了韩家山门大帐前空地上的那堆积如山的冰块和那个足足能容下上千立方水的大坑。
“搞了半天那一坑的水都是为我准备的!”
看来猥琐大叔是铁了心要好好操练自己啊!
“他想让我突破到什么境界?”秦杨眉头皱的都快对到一块儿了,“不会是想让我一口气突破到宗师境界吧?我的个天啊,要真是这样,这日子还有法过吗?”
猥琐大叔到底想干什么?是嫌自己修炼的速度太慢?
可从自己接触古武到现在还不到三个月,自己就突破到了武师中期,真正实力甚至比普通的宗师中期高手还要强上一线,这样的修炼速度不说逆天也差不了多少吧?他还不满意?
如果不是对自己的修炼速度不满意,他又是为了什么?
秦杨重又将身体浸泡在漆黑的药水之中,脑子里乱的也跟药水的颜色一样,漆黑一片。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就当又到魔鬼训练营回炉了!”
秦杨闭上眼睛,开始运行韩家心法。
被猥琐大叔操练了一顿之后,战地心法的境界明显提升,韩家心法又被拉下了不少,两个心法同时修炼是他的杀手锏,要协同一致才行。
有了战地心法打底,韩家心法境界提升很快,不到两个小时,便已经追了上来。在运行心法的过程中,秦杨忽然又发现,黑色药水的药性居然随着功法的运行越发迅速的深入到他的肌体之中,滋润着他受伤的肺腑,就这么短短两个小时的工夫,他被猥琐大叔揍出的内伤居然恢复了大半。
“这药水以前应该没有这么好的功效,”秦杨眨眨眼睛,“肯定是猥琐大叔又往里多加了一些‘佐料’”。
看来,猥琐大叔为了操练他,还是煞费苦心啊!
想到这儿,秦杨原本心头对猥琐大叔的那些抵触之情便渐渐烟消云散了。
“活过来了?”
门帘一挑,猥琐大叔叼着雪茄,晃晃悠悠的踱了进来,脸上满是讥讽的笑容。
“差点被你给练死了。”秦杨眼睛眯成一条缝儿,瞥了猥琐大叔一眼,立刻又闭上了。
“看你那个熊样!”猥琐大叔两手撑着大木桶的边缘,一口烟喷到秦杨的脸上,“舒坦了这些年,你个小兔崽子都快废了,连这么点训练强度都承受不了,连那些刚进基地的混小子也比你强!第一杀手?我呸!”
秦杨依旧紧闭着双眼,一言不发。
他对猥琐大叔的左派再清楚不过了,这个时候,他的任何一句话都会成为他讥讽的借口。最好的办法就是“任他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
“我知道你小子不服,”猥琐大叔背着手,绕着木桶绕起了圈子,“那我就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秦杨依旧一动不动,就跟没听见一样。
“你现在是古武者了,虽然境界低得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是我带出来的,可古武者就是古武者,不再是世俗之人。”猥琐大叔语气不急不缓,“所以,你以后必须把你当杀手的那套做法全都忘掉,碰到欠揍的,只能用拳脚招呼,什么枪啊、手雷啊之类的东西全都不能再用!否则,一旦心里对那些东西有了依赖,你永远都能成为真正的古武者!”
“嘶!”
秦杨暗暗吸了口冷气。
猥琐大叔所说的这个问题他此前从未想过。现在想来,自己之所以敢在韩家山门当着苍山门和二师伯他们那么多宗师高手的面儿带走韩翎,又敢不顾苍山门的埋伏堵截带着韩翎来到仙境入口,靠的就是他手里的大狙和瓶盖炸弹!
一杆大狙在手,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怕!
也正因如此,他对古武境界的最求也就没有那么迫切——打的过就打,打不过,我就用炸弹和大狙来对付。
而一旦抛开这些东西,再面对古武高手之时,他便只能依仗自己在古武上的真正实力。
依仗不同,心境便不同,依仗那些身外之物,他心头便总会有侥幸存在,但依仗古武,他就不得不不停的最求更高的境界!
二者谁能在古武上走的更快、更远、更扎实,一目了然!
“我知道了。”秦杨睁开双眼,目光中满是决然之色。
……
猥琐大叔离开之后,秦杨又在药水中泡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感觉伤势痊愈,他才擦干身子,出了帐篷。
此时已经将近午夜,但对古武者来说,白天和晚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韩家山门驻地之内依旧灯火明亮,几堆燃烧正旺的火堆和遍布于围栏之上的火把将整个驻地映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不少三代弟子在几个师叔师伯的指挥下正在驻地里忙活着,即便是仓促筹备,短短不到一天的工夫,山门驻地之内的布置也有了喜庆之意。
秦杨先是来到大帐之前的空地上,那个近二十米方圆的大坑早已挖好,堆放在内的冰块也已经融化了大半,在火光的映照之下,池水显得越发幽深。
有几个女人正在池边取水清洗着什么东西,秦杨想了想,快步走了过去。
“三伯母,忙着呢。”秦杨微笑着冲一个身材微微有些发福的女人打着招呼。在他头天刚来山门的时候,韩元师曾经为他介绍过她,“翎儿在哪儿?”
秦杨一开口,几个女人便齐齐转头向他看来,脸上带着笑,不停的上下打量着。那种看新姑爷的眼神,让秦杨心里一阵发毛。
“你找翎儿啊,”三伯母放下手中的衣物,笑道:“那可不行,按照规矩,新郎新娘在婚礼之前是不能见面的。”
“就是,在哪儿规矩都不能破,要不,不吉利。”一个身材消瘦的女子笑着插了句嘴,秦杨记她好像是韩元众的女人。
“嘻嘻,才一天不见,你就忍不住了,”又有人打趣着秦杨。一时间,几个女人嘻嘻哈哈的声音不断,引得周围那些忙碌的男弟子们纷纷探头探脑的看过来。
“还有这规矩啊?那你们继续忙。”
秦杨挠了挠脑袋,败退而走。
不就问了句翎儿在哪儿吗,怎么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算了,不见就不见,有规矩就按照规矩来吧!翎儿已经在韩家山门内受了一次委屈,这次一定要让她不留下任何遗憾。
回到自己的帐篷之内,坐在床铺之上,秦杨的心头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明天就要跟翎儿结婚了,他脑子里却忽的浮现出欧阳明明和柳如云的身影。
掏出手机看了看,信号还算不错,估计应该是苍山门或者天音门利用手中的权限专门调动了通讯卫星。
翻开电话簿,找到了欧阳明明的号码,刚刚拨出去,他立刻又挂断了。
他原想将自己与韩翎结婚的事告诉欧阳明明和柳如云,又一想,这似乎是有些不妥。
她们两个都是自己的女人,而且欧阳明明与自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自己却又忽然毫无征兆的跟韩翎结婚,虽然是事出有因,并非完全是他的本意,但这种事在电话里根本就解释不清楚,跟她们说了,还不如不说。
还是等回到神京再仔细跟他们解释吧,秦杨放下电话,盘膝打坐起来。
可就在他刚刚入定之时,门帘一挑,猥琐大叔一手夹着雪茄,一手拿着一根长棍,晃晃犹豫的走了进来,“没事了吧?”
“好像是……没事了。”秦杨心头猛然一紧。
“没事就接着操练去。”猥琐大叔嘴角一翘,掉头就走,“赶紧的!”
我靠,不会吧!
秦杨苦着脸站了起来。
老家伙这是连喘口气的时间也不打算给他啊!
不大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