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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的道:“那你催他,”
“我也想,可是他现在忙的都没时间应我,哪还有时间打钱过来,现在只能求神拜佛保佑那混蛋要死也要先把尾款还了再死,”
我蹲下身,大男子的脸上摸了摸,感觉易容液还没有干稼,重新站起身等在一边说道:“告诉他,三个小时内收不到钱,我亲自找他要,”
“是不是加点‘利息’,”黑帝所说的利息谁都明白,暗黑十刃个很神秘的组织,凡是见过暗黑十刃成员的人都已经死了,黑雀不是傻瓜,相反能坐上这个位置的除了斗狠外还需要脑子,只要黑帝说我要亲自找他并收点利息,只要黑雀不是傻子就肯定能明白这个意思,
敢让暗黑十刃亲自上门要钱的人,死定了,
“随便,”我再一下蹲下身在男子脸上摸了一下,觉易容药液已经干了,才从男子脸上撕下一层皮,
原本我是打算在恐龙的赌场里找个模具的,可是那些人要么身上没带身份证,或者是脸型不符合要求,更多的是脸部被手雷或流弹打的血肉模糊,根本没办法复制面具,所以我只有先回来再做打算,谁知道这么快就让我遇到了脸型符合条件的人,而且又是深夜,街上没有人,正好适合我行动,
我从自己脸上撕下了那块面具藏在兜里,再将新的面具戴上去,粘上了两知眉毛后,此刻我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单从外表上看,我和地上昏迷的男子很相似,不知道的人甚至会以为我们是孪生兄弟,不过熟悉的人还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两人的气质和身材完全就不相同,我再次查检了一下自己,见没什么破绽,才提起自己的旅行袋转身走出胡同,
此时黑帝又问道:“你现在去哪儿,”
“找家宾馆,”我走出胡同,看到路边有个垃圾桶,从口袋里掏出一男一女地两个钱包,抽出里面的所有现金、银行卡和身份证后将两个空钱包丢进去,
安静了片刻后地黑帝说道:“你现在小胡路,那边属于城郊偏僻地区,附近没什么酒店和宾馆,”
“没关系,慢慢走,”说话间,我已经离开胡同有一段路了,我走到下一个垃圾桶,将几张银行卡扔进去,
“慢慢走,从那里走到市区估计天都要亮了,”
我边走边说道:“那就找车,”
“……随你吧,不过我提醒你,那一带很难拦到车,”
我应了一声后便不再理黑帝,继续提着旅行袋往前走,此时是深夜,而这一段路又属于偏僻的地方,很少看到有出租车驶过,我一直走了五、六分钟,居然还是没能拦到一辆车,从这里经过地基本上都是晚归的私家车,可惜我不是美女,那些车主也没兴趣停下来问我要不要搭顺风车,
一直走了很远后,我随意又选了个垃圾桶,又将那女人的身份证丢进去,再将她地手机弄坏也一起丢进垃圾桶里,才继续散步似的往前走去,
大约又走了五、六分钟左右,终于从后面驶来一辆出租车,我伸手拦下车子坐进去,
“去哪,”司机打下计程表问道,
我靠上椅背,淡淡的说道:“海楼宾馆,”
司机开着车往市区方向驶去,说道:“听你的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吧,”
“嗯,”
“小伙子是什么地方人啊,”
我闭着眼睛说道:“哪儿也不是,”
司机侧过头瞥了我一眼,呵呵笑道:“你可真是爱开玩笑,”
“我不开玩笑,”
司机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对了,你是第一次来我们京城吧,我跟你说哦,刚才那条路晚上最好少走点,那一带不太平,经常有人被抢劫的,你今天运气好,刚好遇上我路过那里,换作平时我也很少主动跑那边去……”司机喋喋不休的说着,也不管我到底是不是睡着了,一边开着车,一边天南地北的乱扯一通,
我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任由司机在那边自说自话,我则一句都没有再回应过,仿佛他就是一尊木雕,没有任何生气一般靠在那里,
经过一个多小时地行驶,车子终于在海楼宾馆外停下,我付了车钱后下了车,
这时司机从窗口里探出头说道:“小伙子,以后在京城遇到?烦就报我的名号,我叫?子头,你一报我的名号,保证没人敢惹你,哈哈,今天跟你聊的开心,我看的起你才肯告诉你我的名号,换作别人我都不理他,哈哈,”
我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就提着旅行袋走宾馆,直到我进去后,司机才一边摇着头一边将车子开走,嘴上还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有素质了,嗯,像我家那小不点,真是缺教养,我还没开口就先顶撞了,不行,回去得好好教教他,要学学这个年轻人……”
我并不知道司机在夸我,我进入宾馆后用新弄来的身份证开了间房,
刚进入房间,耳?中就传出黑帝舒气的声音:“总算是清静了,刚才那人太能扯了,不去做相声演员真是浪费,连第五军区总司令是他老表的兄弟地邻居的小姨地舅舅的朋友的朋友,这种事他都能扯的出来,佩服,跟瘦猴有的一拼,”
我将旅行袋丢在床上,嘴上淡淡的应道:“哦,”
对于我的冷漠黑帝早已经习惯了,他说道:“黑雀的钱已经收到了,总共两百三十万,扣除我的佣金和你欠我的一百三十五万,你还剩下二十五万,”
“哦,”
黑帝又笑道:“黑雀那小子还想跟我玩阴的,说是明天一早打过来,嘿,我说你要亲自找他要时,他马上爽快的付了钱,看来名声在外还是很好用,”
“哦”
“那些钱是直接寄到你卡里还是先放我这,”
“寄我卡里吧,”我打开房间的电脑说道:“把明天任务的资料送过来,”
黑帝忽地又问道:“你在哪间房,”
“四零九,”
“林羽翔,你怎么又换了张身份证开的房间,”
“嗯,”
黑帝嘟囔一声没再问下去,虽然他也很好奇我为什么能用别人的身份证开房,但还是很知趣的没有问,因为他知道我不会说的,
我已经是第二次住海楼宾馆了,他为什么要住这里,难道是因为这家宾馆不会对照身份证,黑帝也只能用这个理由来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嘀,”电脑轻鸣一声,随后跳出一个新页面,我看了一眼说道:“明天不是陈海,”
“陈海今天下午就坐飞机跑到南方去接谈一笔生意了,临时换了目标,如果你有兴趣追到南方的话,我也不反对,”
我在电脑前面坐下来,静静的看着上面的资料,
陈依依,女,四十九岁,职务是妇联副主席,看到这里,我就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问道:“这个女的对陈家很重要吗,”
黑帝答道:“她的职务不重要,但她是陈家现任族长的小女儿,从小到大都很受陈家族长的宠爱,她要是出了事,你说陈家族长会有什么反应,”
我点头道:“知道了”随后站起身,边脱下衣服边问道:“没别的事了,”
“嗯,暂时没什么事,记得明天还有任务,”
“那我先洗澡,”我摘下耳?丢到一边,除去衣服后全身赤裸着走进洗澡间,当水笼头哗啦啦冲下水花时,我将身体浸在水中,洗去这一身的疲惫,可是,身上部是散着淡淡的血腥味,却是怎么也冲洗不去的,我任由水瀑溅到自己身上,将双手举到眼前看了看,再慢慢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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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静,静的没有一丝的声音,
沉重,重的呼吸不到空气,
悲痛,痛的肝肠寸断,
陈家,年迈的族长站在大厅中央,抬头面向天花板,紧闭着眼睛,他的牙咬的很紧,紧到几欲将牙龈都要咬碎,
他的表情很沉重,很悲痛,铁青着一张脸久久不语,如果此时他肯睁开眼的话,或许有人会现在他眼角处还隐有泪光在闪动,
伤心的泪,
此刻,在他脚边冰冷的大理石铺成的地面上,正仰躺着一具冰冷的女尸,这具女尸年约四十多岁,可是保养的很好,很看来像是三十出头的模样,她的面容端庄,一有分贵气,那是从小在上位者家族中培养出来的气质,她的脸色很白,惨白到毫无血色,一双眼睛瞪的很大,似到死都不甘心,她的脖子处被人用利刃割开一道深深的伤口,全身的衣服都已被鲜血染成血红,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