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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只是一颗棋子,一颗能帮我妈转动全盘的棋子,而我也是,只不过我比雪姐好点,因为我知道了我妈的阴谋。
我甚至到了最后都不明白我妈为什么要放弃美好的家庭,来闯。
雪姐是我唯一对不起的人,是我帮我妈一步步推她进的深渊。
信上提到,皖姨是我妈的闺蜜不假,但是她勾引的我爸,是没有的事。
是我妈,把他们灌醉了,放在一起假做的样子罢了,而皖姨知道,她却十分的配合我妈,因为她的父母在我妈的手里,她要保全她的父母。
而我爸,是从头到尾,被锁在局里的人,她以为自己跟皖姨有染对不起我妈,但皖姨他要负责,皖姨怀孕了,信上没写到,孩子究竟是谁的。
这本来就是阴谋,我妈又怎么会被瞒着呢?她设计好了每一步。我爸都跳坑了,我妈当时的心情应该是很好吧。
她假哭假闹了一场,我爸求她不要离婚,她的目的就是要离婚,又怎么会心软。我爸没办法,不想再拖我妈的人生,忍心签了离婚证。
而我爸带着皖姨回来的那次,也是我妈设计的,她要我看见,要我恨我爸,要我替她甘心做棋子。她最后的那句大喊也是装出来的。我妈真的太厉害了,每一步她都算的那么准!
我已经没有勇气说下去了,因为这就像在使劲的拉扯我最受伤的地方。
我妈变得让我觉得陌生,不认识,似乎那才是她的真面目。她伪装的很辛苦吧?我想一定是吧。
雪姐还是跟往常一样,来敲我的门,叫我一起吃饭,我看见她,更内疚了,我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把信的事告诉她。告诉她了,我对不住我妈,毕竟我跟我妈才是亲的,不说呢,我真的不敢看见雪姐,我连看他的眼睛都不敢。
多少次,我想冲动的告诉雪姐,但是我不能,不是我不想说,是我真的开不了口,这件事就像铁锤一样,一遍一遍的敲打着我。
最后我只能选择不说,我妈,我不能失去她,她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选择到了雪姐最危险的时候再说,我妈要回来了。
他打电话告诉雪姐,说,她今晚回来,张叔也来,劝雪姐见见张叔,可是雪姐还是不肯,她跟我妈说了很多,换做以前我听不懂她说什么,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妈的事,我听的懂。雪姐的意思围绕起来只有两句话“他把我推进了这一行,让我永远的陷进入,还想我去见他?我没杀了他算好了。”
我妈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我妈太虚假了,她极力的想雪姐跟张叔和好,我妈做得每件事只有对她有利的,换做以前,我或许会觉得,我妈真的很好。
我懂雪姐,她跟我的心情一样,被重重的打了一巴掌的疼。
我妈叫我帮她劝劝雪姐原谅张叔。
007工作()
我妈说我太久没去上学了,学费浪费,要不就直接退学,我妈从来没有问过我的学习成绩怎么样,在她眼里我读书只是浪费钱而已。
这几天我妈经常回来,越是经常回来就越是不正常,我妈太难猜了,她做得每一步都出乎意料。
我不知道她说让我退学是真的假的。
直到后来,学校的老师打电话告诉我妈说,学费申请退还的事有回应了,那时候我才知道我妈说的是真的,我看着她,她在跟老师打电话,没有注意我。
我提不起恨,只有讨厌了,恨只能用来我真正对她失望的时候说。
她打完电话,转过身跟我说:“女孩子有没有读书无所谓。”说完,她转过身拿了包就走了,她去学校拿退还的学费了。
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那一刻我觉得好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了,我妈真的不让我读书了,她连最后给我的奢侈都没了,我怕我妈让我跟她一起进同一行,进那受尽人白眼的工作。我不要!
她回来后,没有提要我跟她去工作的事。就像平时一样,我的学习生涯就这样断了。
到了晚上,她才跟我说,让我到ktv当女服务员,我说:“我想到外面工作,不想在这里工作。”。我妈没有应我,像没听见似的。
从她的态度上我知道了,她不容许我改变她的主意。我只能顺从不能违抗。
第二天早上,她帮我把工作服都拿来了,说今晚就可以上班了,说完,她就走了。雪姐这几天都没有看见她,是住在旁边的一个女人说的,我才知道,雪姐被老板包了半个月,出来做的,有钱就好。
我还没走打算去楼上的ktv上班,楼上的一个叫“连妈”的女人就下来催我了。连妈,看起来有30来岁了,脸上的粉打得比墙还厚,蹬着高跟鞋走来走去,看得很不顺眼,因为她总是虐待那些跟我一样工作的姐姐们,所以她的名声很不好,很多人都讨厌她,也包括我。
她给我换上工作服后,帮我简单的打了一下粉,选了双红色的劣质高跟鞋,穿起来就顶脚,我从来没有穿过高跟鞋,所以刚开始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她看不过去,就推了我一下,骂我没用。就走了。
我回去换了双低的平底鞋,去到楼上ktv后台,就看见连妈又在训那些姐姐,里面就属我最小,所以她们叫我小不点。
连妈看见我后,看了我的鞋,白了我一眼,就走了,她很讨厌我,因为我总是违反她的规定,但不得不因为我妈跟孙总有关系,才没有除掉我而已。
她带领我们走进了一间房间,里面坐着一群男人。我妈不是说只是服务员吗?我感觉不对劲,要走,连妈看出了我的不对劲,瞪着我。我看了她的眼里有怒火,我往回缩了一步。
这种情况不对路,管不了那么多,我心里是这样想的。我走了出来,屋子所有人都看着我,包括那个男人,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要出去!我往门跑了过去,连妈立马跟了上来,要把我抓住,不让我出去,我当时像发了疯一样,要出去,全场的人就像看好戏一样坐着,有些人还在笑。
连妈发了疯的拉着我,不让我出去,她力气很大,我没过几下就被她拖着在地上,她把我往墙上一撞,好痛,我跟她耗的精疲力尽,可是她却还很精神,还有体力。
被撞了之后,她把我拽起来,打了我一巴掌。不停的骂我“臭婊子,都是来卖的装什么清高”。
不知道她骂了多久,我晕了过去
我醒来得时候是在地下室,我的脸还有火辣辣的痛,头上还贴着创口贴。
坐在床边的是个女人,她玩着手机,看到我醒了,才放下手机,对我一笑,问我没事吧?!好点没?
我点了点头。她站了起来,帮我倒了杯水。
“你就叫我贞贞吧,我跟你一样是服务员”。说完她又拿起了手机继续按。
其实说是服务员。在里面的人都清楚,服务员只是个名字而已,确切的说就是卖。卖个那些男人,陪他们玩。
我出事后,我妈才赶回来,但是她回来不是来问我的伤。而是来指责我不会看脸色做事,惹的连妈生气,让我妈丢脸。
我整个人就像被泼了冷水一样,冰冷刺骨。
我妈走到我面前,坐下,扭着我的下巴说:“王韵,你给我丢了这么大的脸,你想想该怎么挽回,去给连妈道歉去,要不然我把你送进发廊去。”说完我妈恶恨恨的看了我一眼才走。
我的眼泪无声的流下了,我睁着酸楚的眼睛,拉了拉头发,我的头发被连妈,扯了不少下来,整个头皮发麻,没有感觉,摸着的时候还痛的。
我妈要我很连妈道歉,我低头?我没错!为什么还要我低头,我做不到,可是在我妈眼里,我不能反抗,必须去做,她给我一天的时间,让我去道歉。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穿了那套我最恶心的工作服,走上了楼上。
刚进去,就看到连妈在啃瓜子,旁边还坐了一个女人,连妈看到我,更加讽刺的跟那个女人说“哎哟~你看那个不是那个装清高的吗?怎么来了”。她说的很大声,故意说给我听到的,看见我走过来,那个女人,跟连妈说了句话就走了。
我走到连妈面前,低下头,说:“连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连妈把瓜子皮往我脸上扔,说“你以为你错了就好了吗?不可能。”
“我跪”砰的一下,我跪在地上,用手拉着连妈的脚,求她原谅我。那时候我真的就想这么跑了好了,我不要求这个老女人原谅,凭什么!!
凭我贱呀,没权没势,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