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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我拉了拉裙子,小心飞起来。
“不知道,上车。”他跨着腿直接上了摩托车。
“哦。”我跟着也上了车。
我穿着裙子上车,跨着坐,因为飞哥开的很快,我的裙子也跟着甩了起来,一路上的人都一直看着我,我的脸后红的可以滴血了。
“抱我腰”。
我没有伸手去抱,因为我的裙子;;我的动作让飞哥很不满,他开的很快了,我随时都怀疑我们会死在路上,是飙车死的;
突然,他刹了一下车,“碰”我往他的身上一撞。
“嘶”他痛的叫了一声。
“我叫你抱着我,你他妈干嘛不抱!?”
“没有我是因为裙子飞起来了,所以才没有。”我捻了捻嘴。
他没有说话,又继续看车。
那一晚的风特别凉,吹在脸上,那个最安静的晚上,那颗心触动了。最纯洁的喜欢,永远是在你最有安全感的时候。
“你今晚为什么穿裙子?难道你是想;我可是不愿意的哈”飞哥咳了咳问。
“你,我穿裙子是因为我只有裙子,难不成穿校服出来吗?人家还以为你拐卖学生呢。”我气的脸都快炸红了。
之后他把车开的更快了。
“下车,你不会还睡着了吧。。”他把车给刹了,往后靠了靠。
“没有。”我跨着腿下车。
我下车后,看了看附近都不认识,“这里是哪里?”
“你进去就好了”
进去之后,就像是一扇门,过了门,就是山顶,可以看见整个城市,晚上每家每户都开着灯,
一盏盏的灯。从上面看,光明衬托着黑暗,还有天上的星星,一点一点的。
有晚风吹到脸上。“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不解的问道。
“这里不好吗?”他边说边往我这里走来。
我慢慢的往后面移,他一手拉住我,“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斜着笑。
他来着我在石头上坐下后问我:“你现在可以说,为什么要来这一行了吧。”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那是我觉得最可怕也是最肮脏的回忆,没必要说出来。
他也没有问了。
“你想走吗?离开这一行。”他看着我问。
“想”我毫不犹豫的点头,我想,我想离开,我在寻找机会,黑沼泽一步步在腐蚀着,谁都想离开,越是反抗,越是越快掉下去的,只有拉住绳子才能出来。
“我过几天要退学去香港,你去吗?”他拿出烟在手指上把玩着。
“去香港?为什么?”我不解的答道。
“嗯,就我们两个。”他点了烟。
“我不知道,我妈她还不知道,雪姐她也不知道”。虽然我真的很想离开,但我不会冒险。
他向我的脸靠过来,嘴对着我的嘴,说话的时候还可以摩擦到我的嘴,我推开了他,“你注意点,别忘了还有蒋睛晶。”
“嗯,蒋睛晶不去,我没有让她知道。”
“你不告诉她,来告诉我,你不觉得很讽刺吗?”我笑着看他。
“你吃醋了?”他搂过我的肩膀。
“我不喜欢你。”
我能感觉我说这话的时候,他有着一秒的僵硬,尴尬。
“对不起”他把烟踩在了地上说道。
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放在我肩膀上的手,也拿走了。
“我去香港”
“真的?想好了?”他的眼中带着喜悦。
“嗯”这个决定是我经过心里斗争很久,不为谁,只为我自己。
“好,我到时候来接你”
“可是我没有钱;;钱都在我妈卡里。”我低着头说着尴尬的问题。
他也低着头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才说:“我有钱,只要你去就好了。”然后他苦笑。
“其实我不去也可以,我这样不也很好嘛。”
“嗯,我想你去。”
我们都没有说话,享受着晚风吹到脸的感觉,我的眼湿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飞哥,这个改变着我的人生的男生,我是恨才是爱,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欠他太多了;;
“哭什么?王韵,我他妈说两句话,你就哭!?”
我苦笑不得,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走开,我没哭,谢谢你”
我用手抹去眼泪,他拉过我,把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王韵,我;;”
“你什么?对了,你现在是蒋睛晶的男朋友,要是她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八成扒了我的皮。”我推开,坐的离他远点,再远点。
“草泥马,你坐那么远干嘛,蒋睛晶我没承认她是我女朋友。”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哦。”
“嗯,我们走了吗?很晚了。”
“好。”他拉着我的手往摩托车的地方走去,我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是利用吗?
回到地下室的时候,雪姐还没有睡,一听到我回来,她立马出来,很严格的问我去哪了。
就像是严格的父亲教训犯错事的孩子。她把门关上,“王韵,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雪姐,那是我同学,我们没关系。”我坐在沙发上,“雪姐,我这么脏,又怎么扯上关系呢,谁愿意跟一个出来卖的女人有关系,对吧?”我冷笑着。
雪姐没有说话,只是让我早点睡。
夜晚很静,只有我这颗心在不停的跳动;;
这几天,飞哥都没有来找我,有时候我都觉得他说去香港得事,是我自己幻听罢了。
他们说,孙总这几天要来检查,个个都表现得比平时好得多了,被孙总看中,就不需要在这里熬了,哪怕只是当一只狗,都比这个好。
听说雪姐可以当妈咪了,很多人都说她是去勾引孙总才可以的,雪姐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蒋静晶来找过一次,那时候我在休息。她硬闯进来的。
她没有那一天打我时得气势,只有满脸得憔悴,“飞哥不见了。”
她问我有没有见过飞哥,飞哥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一怨,第一想到的是他,不会是为了钱去冒险了?!
我跟她要了飞哥的电话,当时蒋静晶以为飞哥在我这,死也不肯走,闹的保安下来,她才肯走。
我向雪姐要了一点钱,去外面打电话,蒋静晶说,她打电话给飞哥的时候,他都没有接,这更笃定了我的想法,飞哥出事了。
014去飞哥家()
我冒着雨去外面打公共电话,拿着蒋静晶给的电话号码,我拨了过去。
一段音乐想起后,接通了,一阵男音:“喂?哪位?”
是飞哥,这把声音我死都不会忘记,是曾经说要带我离开的飞哥!
我哏衍的说了一句“飞哥”
那一边的男生沉默了一会后,问我:“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我吞了吞口水:“蒋静晶来找我,说你不见了,你去哪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咳嗽了一两声。
“你生病了?”我又问。
“只是受风了,你现在在哪里?”靠着电话,我还可以听见他的呼吸声,喘气声,一声一声的牵动着我的心。
“我在外面。”我跺着脚。
“我去接你。”
“好。”我想见他,我现在就想见他。
过了一会儿,我站在公共电话的亭子里,外面下着风,雨小了很多,但还是不停的往电话亭里打,滴答嘀嗒的雨声,我等了很久,飞哥让我不要走开。
我睁着酸楚的眼睛,看着外面的车来来往往,还是没看见飞哥的身影。
“嘀一嘀一嘀”摩托车的喇叭声响起,我立马站了起来,往外面看,是飞哥,他穿着薄薄的男性衬衫,衬衫的扣子还是扣错的,脚上还拖着一双黑色的男拖鞋,我拿着雨伞走了过去。
近看才知道,他的头发还在滴水,下雨,他连雨衣都没打,前面的斜刘海,还有一滴滴水在滴。全身几乎可以说是湿的。
“你还打算不上车?让我继续淋雨?”他甩了甩头发问道。
我立马坐上车,车位是湿的,裙子跟内裤都被弄湿了,几乎是贴在了皮肤,非常难受,我把雨伞往前面打,再往前,我想让他不要淋到雨。
“傻子,你挡住我看路了。”他特别无语的说道。
“啊哦”我荒忙的把雨伞往后拿。
“抱着我。”
“哦”我把手放上去,他的腰,当我的手,碰到他的腰时,像触电一样,他的衣服是湿的,所以我抱他的腰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