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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走去哪?你就不担心吗!”
西里斯闻言回头,脸上表情不悦的蹙紧了眉心,他向来搞不清楚希芙在想什么,正常人该在意的事情她好像都不在乎,比如上两次的被看光,也比如這次的生死攸關,一般人不都该是担心的么?
他凝视著希芙的双眼,但是在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面却什么都没看到,比如恐惧,也比如希望……好吧,不耐烦倒是看到了点。
“……”
希芙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西里斯,一声不吭的往刚刚指针指著的莉莉的方向前进,对于自身攸关性命的安危,她在乎么?
答案可以是“是”,也当然可以为“否”。
没有人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如果能选,相信没有人会选择死亡,然而在希芙的心目中,却也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事。
比如莉莉。
──如果说希芙会因为一片雪花而莫名其妙的被冰雪诅咒的话,那么莉莉是不是也有可能遭受同样的危险呢?
希芙脚下的步伐错了下,随即无声的加快了速度,在想到危险的时候,她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如果……莉莉也中了需要真爱之吻才能解救的诅咒的话?
想到这件事希芙的内心就变得慌乱。
想到这件事希芙的内心就变得不安。
即使之前在心里做过再多的建设,但是若要再看到莉莉在其他人的怀中,希芙彷佛便觉得心脏疼痛了起来……也是真的疼起来了。
感觉喘☆息的呼吸都带上了冰渣般的温度,希芙压住了胸口,不稳的缓缓吐气著,一张本来就瘦得尖了的小脸也是苍白如霜雪。
她踉跄得摔倒在了雪地,蓬松的雪并没有让希芙感觉到寒冷,不过那双把她拉起来的手掌倒是滚烫得让人打颤:“希芙你……没事吧?”
蹲起来拉起希芙的西里斯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仔细看的话,那双平常总是随兴看戏的灰眸也透著担忧,但希芙却看不到。
她只是摇了摇头,咬牙就想继续往自己刚刚选定的方向走。
西里斯看著希芙这莫名寒气攻心发冷颤抖的样子,只能扣住了她的双臂企图制止她,希芙挣了两下挣不开后,终于皱眉抬起了头,气恼的咬牙瞪向西里斯:“……放开我,我要去找莉莉他们。”
“喂,你都这样了还逞强什么啊!”
西里斯很是不能理解希芙的坚持,先不说希芙被莫名其妙的东西诅咒了,就拿前一晚她还病得在山洞里面发高烧来说好了,现在她的状况根本不适合逞强好么?
“我没事……再说波特搞不好也在莉莉身边,你就不担心么?”
希芙蹙紧眉心压低嗓音的命令道,那冷漠的样子虽然呼吸不稳但却又欺骗性十足,但在扯著希芙发热手臂的西里斯看来却虚张声势得很。
“啊啊,是担心没错。”
西里斯挑了下眉毛,表情有些烦闷的低垂下眼帘,透过林间枯枝的阳光照射在他的面庞上,连带得映得他的俊脸有些光斑闪耀,看起来就像一幅极漂亮的静物画一般的不真切,可随即西里斯自嘲般扯起的嘴角却又让这画中天使变得生动:
“……但是我也担心你,总之我是不可能看著你乱来的。”
“……”
希芙瞪著西里斯这看起来好像很认真的表情,面庞僵硬,一时间脑中的思维就像是卡带了一样,她随即扭过了头,蹙紧眉头极力排斥内心异样的低喃:“不需要,你只需要担心你的室友就够了。”
“担心同学可是很正常的,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西里斯倒是调侃般的对著希芙耳语,希芙想要怒瞪对方,却冷不防被西里斯背起,错愕之下她惊呼了声,随即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西里斯。布莱克……你以为自己在做什么?”
“哈哈……为了避免你自己乱来逞强最后变成我的负担,我只好牺牲把了。”
背著希芙的西里斯口气相当轻快,在背人时掌心的热度彷佛也隔著希芙的长裤传递,他就这样背著希芙走了很长一段路,即使在冬天出了身薄汗也故做若无其事。
“……”
手掌下摸到的布料汗津津的。
当然,是十二岁少年抱著同龄少女奔跑所留下的汗。
希芙有些不是滋味的看著西里斯那闷头背著自己跑的样子,该说已经太久了么?久的让她不知道这种时候自己该说些什么。
她衡量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在西里斯的背上稍事歇息。
“笨蛋……不懂的先对我放飘浮咒再背么?”
背著希芙的西里斯再很久之后才听到背上姑娘乾巴巴的低喃。
她的声音不是挺大声,乾涩微弱,与往常那气死人的说话口气似乎有著不小的差异,但西里斯的嘴角却扬了起来,他把稍微滑落的希芙往上托了托,戏谑的调侃道:“──没想到你也会说这种话啊。”
“……”她下次还是对西里斯念阿瓦达算了。
在西里斯背上的希芙不满的捶了下他的肩膀,却反而让对方笑得更大声了,希芙想,她永远明白不了这只变异布莱克的想法。
第四十七章 …关键时刻别把妹()
第四十七章…关键时刻别把妹
当希芙和西里斯互相扶持的踏上旅途的时候,他们所思念的詹姆和莉莉也正在旅行。
他们旅行的目的是去找亚斯蓝──他们从老鼠夫妇口中得知唯一会让冰雪女王惧怕,而且只要远远看到对方就会退避三舍的存在。
亚斯蓝是头狮子。
雄狮。
没有人知道亚斯蓝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但如果艾尔莎女王是将冰雪铺满整个艾伦戴尔的冬之使者,那么亚斯蓝就是带来春天和希望的象徵。
他所在之处便是不退的绿地,四季的鲜花齐放,百鸟群聚歌唱,即使是艾尔莎的寒冬都为之融解。
人们都说亚斯蓝的存在天生就是为了对抗艾尔莎,艾尔莎即使因为悲伤而失了心却依然会躲著亚斯蓝走就是最好的证明……然而即使有著这样那样的传说,亚斯蓝却甚少在动物国民们面前出现,而它少数几次出现的时候,身边却总跟著一个驾驶著冰之雪橇的小雪人。
找到小雪人或是雪橇就能找到亚斯蓝,而这也是莉莉和詹姆告别老鼠夫妇之后的目标。
现在的他们已经蒙住了头脸,换上了适合在雪地里面行走的装束踏足在松软湿滑的雪面上,老鼠夫妇着重告诉他们千万不能不做防护的随意行走,因为艾尔莎女王当初的眼泪可能会找上他们,进行绝望的诅咒。
“不过我们想你们是不用担心的,艾尔莎女王的眼泪在离开她之后力量已经减弱,不管是真爱之吻或是真情流露的泪水都可以把它融化的……”
只是老鼠夫妇的原话,但是不管是莉莉还是詹姆,在想到他们失踪的小伙伴们之后,却忍不住更担心了——
詹姆完全不能想像自家室友西里斯和莱姆斯来个恩爱的亲吻或是感动流泪的画面,至于莉莉倒是企图冒粉红泡泡的想像了一下,然后她的脸黑了……怎么办,她怎么觉得如果没人强迫希芙的话她的闺蜜会宁死不屈?
两个少年少女担忧的目光于是交会在了一起,但是这两个没良心的小家伙忘记海格绝对不是故意的。
因为不管是对人或是主动来个强硬的真爱之吻,抑或是感动无比的掉眼泪,感觉海格都完全没压力嘛,搞不好对着雪怪他都会吶喊好可爱呢!
而被这两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这么叨念的海格倒是打了个喷嚏:“哈啾……唔,是不是有人在想我?”
被唾沫喷了满脸的欧拉夫活动了下他的胡萝卜鼻子,晃动着他的树枝小手惊慌的道:“我的天啊!救命!救命!我的眼睛被这个大个子吹飞了……”
“……”
走过去捡起欧拉夫眼睛的莱姆斯默默帮他把眼睛戴到了脑袋瓜上,他然后咳嗽了声,觉得自己有必要作为这边智商担当的制止了因为长高了很开心,而充满喜悦想要给莱姆斯拥抱的小雪人的飞扑:
“唔……不用客气,我再确认一次,你刚刚说要带我们去见谁?”
“亚斯蓝啊!”
欧拉夫理所当然的回答道,那反应让莱姆斯有些头痛,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再一次在心里想念起了西里斯:
“那么……为什么要带我们去呢?”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我们必须从梦魇这个魔头害得艾尔莎女王失控开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