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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吻落下,林子淼像触电一样一下子推开了秦珙儒。
他微微一笑,按住她肩膀俯下身躯在她左脸上亲亲吻了一下。
秦珙儒凑近了细看林子淼,发现她很耐看,人小小的,脸也小小的,不倾城,却莫名有一股吸力,引得他一看再看,她眉眼低垂,长睫颤动,像蝴蝶飞过她的脸颊。
林子淼心里暗骂唐白,要是他肯答应做伴郎,今天就轮不到别人来亲她了,同时又骂阴险的欧启贤,他都做新郎了,还不忘来报复她。
郁冬冬为她捏了把汗。
在所有人的起哄下,伴郎秦珙儒伸出手轻轻拥住身子僵硬的伴娘林子淼。
“得,意思一下就好。”杨谦应道,和众人一起推他上前。
秦珙儒笑起来,回头对新郎和其他伴郎道:“大家伙儿可得给我作证,我可真不想冒犯唐会长的未婚妻,只是……咱娱乐一下就好。”
高以美暗地里冷笑,看好戏。
女客们都说劝林子淼,纷纷推她出去。
其实都是游戏,不当真儿。
郁冬冬也为难地看着她,“子淼。”
她没想到第一轮题就轮到了自己身上。
说着,她给林子淼使眼色,林子淼抿着唇不说话。
李梓余本来还犹豫,一听欧启贤这话连忙道:“亲亲亲,说话当然算数,我们沐晨可不是这么好被娶走的。”
欧启贤冷眼旁观,他和林子淼打过交道,了解这位小姐的秉性,有心想磨磨她,故说:“伴娘,你们自己出的题,该不会还要反悔?”他瞧了眼现场的女客们,又指着扎着两个小包子头的小花童道:“就连小馨都是长发,这地儿可还真只有林小姐是短发了,如果不亲,那赶紧把新娘交出来吧。”
“那哥们儿还上吗?”杨谦戏谑道。
秦珙儒一听这位短发伴娘竟然是唐白的未婚妻,犹豫了,“这也太巧了吧!”
在a市混的,哪有几个人不知道林子淼的,先不说她闹出的那些事儿,光是唐家的准儿媳就够震惊了。
“秦兄,我看这小姐有点眼熟。”王岳麟仔细一回想伴娘团的名单,忽然一拍手,“这位伴娘是林小姐啊!听说欧家请了三位小姐助阵伴娘团,一位是高家的小姐,另一位是郁家的小姐,还有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子淼林小姐!”
李梓余接话:“还别说,咱们子淼还真的是有未婚夫的。”
秦珙儒人长得端正,但自有一股风流味儿,杨谦一拉他衣摆,提醒道:“哥们儿,先别急着上,问一问妹妹是谁,可不能胡乱亲是不,万一妹妹是有对象的呢。”
伴娘团里也就林子淼一个短发,看着怪靓丽,秦珙儒是个单身贵族,也是个花花公子,平日里就爱好各色美人,当下对林子淼很满意,摸着下巴就要凑上前。
新娘的伴娘团长得都不错,个个都有特色,高以美倾城柔媚,郁冬冬温婉可亲,李梓余俏皮活泼,林子淼瓷白清淡。
049 控诉()
林子淼换了衣物,又整理了一下仪容,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才跟着唐白走出去。
林子鑫见妹妹没有事,松了一口气后去隔壁看望郁冬冬。
前院的嘉宾们在欧家的安抚下终于安心了点,新娘新郎继续完成未完成的仪式,虽然伴娘只有李梓余一个了,但好过连一个伴娘都没有。
方悠等婚礼仪式举行完和唐巍然一起看望了林子淼。
唐巍然拄着拐杖站在一边不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眼林子淼。
方悠拉着林子淼的手细细询问情况,林子淼摇摇头道:“我没事了,伯母,您不要担心。”
方悠见她确实无碍了才放下心来,又去另一个房间看望了同样受伤的高以美。
唐巍然走出房间对唐白道:“欧家做事不会那么没分寸,香槟塔必定是搭得牢固。”
“那么倒塌下来的香槟塔又该如何解释?”唐白敛着眉问。
唐巍然一柱拐杖,“你要追究?”
“这不是一起小事故,而且正如父亲所说,欧家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必定不会办砸事,倒香槟酒是个重要环节。如果欧家的香槟塔搭得确实没有问题,那么一定是有人刻意造成了这起事故。”
唐白一拂衣袖,走开了。
欧家对此事先道了歉,也并不急着说明事故的原因,先请众人前去前院的露天宴席入座。
因着三位伴娘受伤,欧家决定只让主伴娘李梓余跟在新娘身边,安排其余三位伴娘先入席用饭。
台上的碎高脚杯也被清理干净,另外搭了五层的香槟塔,新郎新娘一起倒了一瓶瑰红色香槟酒,台下众人欢呼声不断,算是掩过了之前台上的小事故。
宾客按照之前欧家排的宴席桌入座,互相举杯邀酒,窃窃的私语从四面八方响起,气氛一时间热闹非凡。
新人们去了后间休息换衣。
欧家老爷子和老太太携着新娘的父母从头到尾开始一桌桌敬酒。
唐家和林家郁家在一桌上,席位靠前,高家和别家在他们左侧一桌上。
唐家有五人,林家两人,郁家三人。
林子淼左边唐白右边郁冬冬。
郁冬冬脖子上贴着一道创口贴,也换下了伴娘服,穿着一件浅蓝色长裙礼服,倒也衬托了玲珑的身姿。
林子淼侧身贴近郁冬冬,小声询问道:“冬冬姐还记得怎么摔倒的吗?”
郁冬冬回想事情始末,一脸茫然,“那时候新郎新娘正好要交换戒指,我跟着上前迈了一步,身边的高小姐忽然撞了过来。”
她也是吓到了,根本来不及反应,人就被高以美撞得站立不稳,朝林子淼倾斜过去。
随后发生的事就像噩梦一样。
“高以美?”林子淼小声嘀咕了一句,朝左侧看了一眼。
高以美背对着他们坐着,身上也换了礼服,长长的乌黑卷发披散过半身,看起来委实孱弱娇媚。
转过了眼,她笑了一声,安静吃菜。
菜一道道上来,新郎新娘的父母还没敬到他们这一桌。
唐白给林子淼盛了一碗汤,照顾她吃饭。
林子鑫见妹妹有他顾着,便也专心照料郁冬冬了。
席间三对长辈见此都微笑,也不打扰他们,互相客气地寒暄。
郁母礼貌地向方悠询问:“子淼和唐会长什么时候结婚呢?”
方悠笑看儿子一眼,温婉道:“我们小白和子淼的婚姻得由他们决定,具体的日子我们也不好说。”
“林丫头还小。”唐远然搭腔,“若是换成茵宁的小侄女,那就该可以结婚了,什么时候结婚都无所谓。”
“淼淼的生日是六月二十六。”林子鑫见众人关心妹妹的婚礼,也插了一句话,“今年十九,但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周岁。”
“所以子淼过了明年的生日就到年纪了?”郁冬冬问。
“对。”林子鑫笑眯眯看向妹妹,“妹妹还早,不急。”
默默喝汤的当事人忽然就呛了一口。
一直缄默的唐白伸手轻拍她后背,“喝慢点。”
“不是,我想到了一个事。”林子淼尴尬地抬起脸来,面对一桌子人的无声询问,她红了红脸,将到嘴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子淼要说什么?”方悠问。
“没什么,没什么,没事了。”
她也是突然想起来的,因为她是重生的,所以一直都没怎么在意年龄这个事,也就是说一直都觉得自己是随时可以结婚的,刚才听众人谈论起年龄这个事儿,她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法定结婚年龄还没到。
可是前几天唐白还掐着她要她明年开春就嫁他,按照自家哥哥的算法来看,明年开春根本没戏,唐白起码要再多等半年。
这么想来,她心里莫名开怀了一点,暗暗瞥了眼唐白,一丝笑意不着痕迹划出了嘴角。
唐白仔细瞧了瞧她脸上的神色,嘴角笑纹浅浅一荡,没说什么话。
方悠转而询问郁母,“子鑫和冬冬什么时候结婚?听说今年,是不是?”
“是啊,今年下半年,十月初八。”郁母和蔼地看了眼女儿和准女婿,笑容满满,也很是骄傲,“冬冬结婚了,我和她爸爸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这辈子也就放心了。子鑫人好,会照顾好我们冬冬的。”
方悠艳羡道:“那真是要恭喜了,依我看,林家的两个孩子都不错。”
“是啊,子鑫和子淼都听话懂事,我们也很喜欢。”
方悠和郁母聊开了,话也就多了些。
郁母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