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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炎凤听的陈启的话,满不在乎地道:“有什么,我这不是顺利回来了吗,再说了,他们想浑水摸鱼废了我,还得看你乐意不乐意,是不是?”
瞧着他仍旧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陈启叹了口气,劝道:“别跟姨父绷着了,有些事你说与他听,说不定就没这些事了。”
萧家的情况,陈启算是至亲还是知道的,这次萧炎凤被追杀就是他那继母娘家侄儿的手笔,此地可不就是饶偏将的营地。
萧炎凤听的这话,不觉嗤笑道:“难道表姐没同你说过,饶氏可是我父亲的心头好,他哪里舍得相信我的话。”
陈启夫人仲氏和萧炎凤是两姨表姐弟。
陈启哪里没听夫人私底下叹息表弟的处境,见说开了,他也不避讳,直言道:“不管如何,你今天行事太过莽撞的,若不是我露出了皇差令,你当你能这么轻易脱身?”
说完,陈启怕萧炎凤回京同饶氏闹开,又指着他腰腹的伤道:“这里,若是再进一分,别说你命还在不在,就是在,你觉得你日后还能正常过日子?”
被提起伤,萧炎凤满不在乎地从腰间掏出本书册,往陈启手上一抛,“光这个就值了。”说完,他又得意道:“我这伤也没什么,不过是拉伤了皮肤罢了。”
这话说的陈启很是不满,冷哼了声,“淌这么多血也叫拉伤了皮肤?当时我若是迟去一会,你的小命还真难说,那些人接到的命令,可是杀无赦。”
说完,陈启瞪了眼嘚瑟的萧炎凤,低头翻起了书册。
这一翻不得了,陈启惊呼出声,指着书册道:“怪不得人家要追杀你,光这个,你还真是危险了。”
说完,陈启有些坐不住了,搓着手道:“不行,我们得赶紧离开,船是不能乘了,我让小子们赶紧地备马车,这样快点也安全点。”
见陈启有些乱了分寸,萧炎凤一把拉住了他,冷静地道:“你慌什么,现如今,他们哪里敢再来?”
说完,萧炎凤又指了指书册,幽幽地道:“这个看着险,其实不过是个凭证,只能是堵一堵饶氏的气焰,并没什么实则性的作用。”
书册,陈启只扫了眼,这会子听的这话,忙又翻开来细看。
书册不厚,陈启看的又快,只一会,他便叹了口气,合上书册道:“你这又是何苦,为了这个不算把柄的把柄,既暴露了行踪又受了伤。”
书册是饶家在渭河这一带货运的进出账目,上头有几笔是继母饶氏的,这个说起来还真不是把柄。
毕竟到了父亲跟前,账是平的,只消饶氏哭一哭,求一求,父亲大概就放过了。
且家里虽然不许女眷参与经商,可谁没个私底下的私房,只要不闹到明面,便没事了。
此等道理,萧炎凤如何不懂,他这么做也不过是凑巧罢了。
遂,他扯了扯唇角,冷嗤了声,“我也不过是顺手罢了,谁想到,她既然恨我到这地步。”
这话,陈启信了,他们这趟除开查一查常山张知府的死因,就是顺道看看沿途的兵营是否正常,哪里知道,居然碰上了饶家的人,还出了事。
看了看,萧炎凤裹着的伤口,陈启叹了口气道:“回京,我是没好日子过了。”
想到宫里淑妃姑妈,在想想尚书府的大姨妈和睿亲王府的小姨妈,萧炎凤此时才觉得头疼。
想了想,萧炎凤忙道:“这趟回了差事,我直接去别院呆着,你回家啥也别说,这事就算过去了。”
陈启没好气地瞪了眼自说自话的某人,冷哼道:“说的轻巧,皇上那一关,你就过不了,皇上可是拿你当儿子养的。”
这话听的萧炎凤一乐,摇头道:“只要你不说,我就有法子不让皇上知道。再说了,待回了京,我这伤还不早好了,唉,只可惜要留疤了。”
“噗——”陈启被萧炎凤的话说的实在是憋不住,乐了。
萧炎凤冷瞥了眼乐呵的陈启,嗔道:“你当我说着玩,我说有法子就有法子。”
“不是,不是不信你能糊弄过去这伤,而是笑你太过在意,留疤又怎么了,你小时候不是最不在乎这个吗?”怕萧炎凤恼,陈启忙忙地解释道。
见是这话,萧炎凤冷哼道:“这有什么,那时是那时,这时是这时,可惜了我的祛疤药,那还是姑妈给的。”
“淑妃娘娘给的,怎么地,你跑的时候掉了?”
萧炎凤其实是不想说这个的,毕竟当时情急之下,他出手伤了人,伤人在他心里是没什么,问题是,那个人不仅是手无寸铁还是个女的。
见他有些低落,陈启推了推他,疑惑道:“怎么了,还真在意留疤呀?”
《喜田乐嫁》
第36章 余温()
见陈启一再追问,萧炎凤有些尴尬地道:“不是这话,我那时不知道那船是张家的,为了掩盖伤口的血腥气,我拉伤了张小姐的手,临走留下了祛疤药。”
“什么?!”
陈启这声可是够大的,震的萧炎凤眉头死皱,不满道:“干什么,我注意手劲的,伤口肯定不深,再说了,都留了药了,还要怎么地?”
这话说的陈启无奈一笑,指着他道:“你呀你,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自己不过意,还说这气人的话。行了,我也不说你了,你也别放心上,好歹的有了那药,张家小姐不过就是一时疼一下罢了。”
听的这话,萧炎凤硬撑道:“可不是。”
这话也没必要再提,两人又说起了其他的话。
被两人提起的张曦秀,同阮老爹和阮妈妈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也早早就歇下了。
第二日一早,几乎没睡的周墩一,一听的后舱有了动静,忙忙地往过道厅走来。
周敦一整晚都在船上来回巡查,阮妈妈和张曦秀早透过阮老爹知道了。
遂,周墩一刚走动,阮妈妈就将准备好的甜汤端了来。
周敦一见阮妈妈端了个碗走过来,忙问了好,道:“妈妈这是?”
如今瞧见周少爷,阮妈妈是打心眼里稀罕,忙道:“周少爷早,我这熬的甜汤,想着给少爷送一碗来,这么巧就遇到了。”
周墩一确实是有些口渴有些饿了,也没客套,接过汤碗就喝了起来。
见他如此,阮妈妈不觉露了喜色,道:“这是我们小姐让熬的槐花汤,好喝吧?”
“嗯,好喝。”周墩一听了这话,欢喜直接漫上了心头。
还了汤碗后,周敦一想了想,还是老着脸又问道:“妈妈,张妹妹昨晚受了惊吓,现在可好些了?”
“没事,谢周大哥了。”没用阮妈妈回答,张曦秀人已经走了出来。
这会子都算是自家人,张曦秀没有戴帷帽,姣好清丽的脸上还带着点苍白。
周敦一眼神多厉,一下子就看到了张曦秀脸上的苍白,心不由地疼的发紧。
也顾不得当着阮妈妈,周墩一忙迎上前去,盯着张曦秀,关心道:“张妹妹可是没休息好?瞧着精神不太好。”
说完,想想,他又对阮妈妈道:“妈妈,灶间还能开伙吗?”
“炉子封着呢,能开。”
听说能开伙,周墩一忙道:“那就给张妹妹熬点安神汤喝喝,食材可齐全?”
阮妈妈不妨他如此心细,愣了愣。
张曦秀先就被周墩一那一眼看的有些心虚,这会子他又这么说,瞧着奶娘吃惊,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了。
遂,她忙拦在阮妈妈之前,道:“不必费事了,刚用过早膳,再喝些甜茶也就能安神了。”
阮妈妈倒是将周敦一的话放心上了,想想昨晚听到的那一幕幕,再想想小姐受伤的伤口,忙点头道:“小姐还是听周少爷的,奶娘这就给你熬汤去。”
说完,阮妈妈刚想转身,发现周墩一仍站着,这没人跟着,孤男寡女的站一起有些不妥,忙又对周敦一道:“周少爷,我这还差些补气血的食材,您能帮着寻摸吗?”
“奶娘,不用这么麻烦。”
听的张曦秀喊,周敦一心里微微有些堵,忙摆手道:“张妹妹这么客气做什么,成,我这就去外头看看。”说完,冲着张曦秀点了点头,便走了。
瞧着刚还说着话,人就走了,阮妈妈有些发笑地嗔了眼张曦秀,“小姐往日同周少爷可没这般见外。”
张曦秀被奶娘一瞥,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刚才那声喊是急切了些。
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了声,狡辩道:“如今我们可是在船上,不能太讲究的,再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