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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曦秀想了想,便道:“那老爹看看谁家过不下去,便伸把手。”说完,她又皱眉道:“可也不能帮的太过,有些事,我不说,老爹也是知道的。”
阮老爹当然知道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再加家家吃不饱肚子,只他家有余粮,不小心些,叫人瞧出端倪,就是招仇了。
遂,阮老爹忙认真地道:“小姐安心,我省的的,不是小老儿心狠,别家再如何,那也比不得自家,总要护着自家安全了,才能顾的旁人一二。”
其他人听了也纷纷觉得对,他们都是苦出身,自然知道,饿肚子的人并不一定都是良善之人,遂,都将小姐的话记在了心里,日后行事倒真是稳妥的很,没给张家惹祸。
正说着,领命去厨房的吉草和芬芳回来了。见了她们,张曦秀先笑问道:“凤娘可同意弄烧烤了?”
芬芳忙笑着回道:“看小姐说的,凤娘哪有不同意之理,她听说小姐起了兴致,高兴极了,直说小姐这些日子操劳,胃口不佳,能想着吃,她定要好好准备。”
张曦秀听了不由的大赞道:“凤娘就是细心,若是没有凤娘,我吃的怕是更少,让凤娘窝在我们这里,还真是屈才了。”
张曦秀这话,喜欢的常大叔彷如自己被夸般,直接接口道:“可不是,凤娘最是体贴,不过,凤娘呆在我们这才是正理,去了别处,即使手艺再好,那也是屈才。”
他这话霸道直接,惹得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正好凤娘领着一众丫头小厮带着器具吃食来了。听的大家笑的欢畅,她不由的道:“大家这是笑什么呢?”
凤娘来了张家后,生活安逸,人渐渐的伶俐了起来,兼之她本就生的好看,所以,一笑,颊间两个梨涡若隐若现煞是好看,人也跟着年轻了好多,一点也不像快三十的女子。
这样的凤娘如何能不牵动常大叔那颗初动的心,遂,有些看傻眼的常大叔,忙忙地上前接过凤娘手中的物什,解释道:“大家听说有好吃的,乐了。”
凤娘对常大叔的殷勤还是有些不习惯,特别是当着众人,不由得脸上更是晕红,低声推了常大叔,“东西不重,我自己能行。”
常大叔见她脸上红如胭脂,又肯同自己说话,不由得大喜,傻乐道:“你歇一歇,我来拿,还有什么要做的,只管吩咐,我来帮你弄。”
他自己说的爽快,凤娘羞的只差头埋到地了。大家见他们两这样,实在是再忍不得,皆哈哈大笑出声。
还是阮妈妈人老心慈,见凤娘可怜兮兮的样子,便拉了她,对众人道:“好了,好了,笑什么,大家都是过来人,谁年轻的时候不这样,再说了,常兄弟和凤娘妹子都不小了。”
她这话,更是惹的凤娘羞臊。
阮老爹和常大叔交好,也想早点成全了老兄弟,见老伴将话说到了这份上,不由的看了眼张曦秀,道:“正好今儿当着小姐,老常和凤娘的事,我这头子替常兄弟向小姐要恩典了。”
常大叔一听这话,知道他想说什么,不由的既是期待,又有些迟疑地看了眼一旁的凤娘。
阮老爹瞧着他这模样,不由的嗤笑道:“老常,你也是上马能行军的人,怎么今儿这般孬。”
阮妈妈一听这话,很是瞪了眼老伴,嗔道:“当着小姐,你这说什么呢。”
阮老爹看了眼张曦秀笑眯眯的样子,乐道:“老婆子就是好操心,你看看小姐听的乐颠颠的。”
阮老爹算是张曦秀的长辈,彼此间又经历了众多艰难之事,相处起来亲昵的很,所以,他话说的也直白。
第313章 婚事成()
阮妈妈听了老伴的话,尚未驳斥。张曦秀当先笑出了声道:“老爹说的有理,是我疏忽了。”说完,她特特看向凤娘,虽凤娘低着个头,她只能看见个头顶,可还是能感觉到凤娘的紧张。
遂,张曦秀体贴地向凤娘走去,靠着奶娘,凑着凤娘的耳旁,小声问道:“凤娘你可愿意?若是不愿,我自然不会怪你,你信我,不仅我不会怪你,常大叔,我奶娘,甚至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怪你。”
凤娘本不是个愚钝的性子,再加来了张家日久,知晓小姐说的不差。且常大哥对她实在是不错,在一个,她这样的被卖妇人,能得常大哥看中,还有什么不同意的?如今小姐又当着众人相询,凤娘就算之前有些担心犹豫,此刻也没半点迟疑了。
遂,凤娘忍着羞意,大方地点了点头,算是正式应下了同常大叔的婚事。喜的张曦秀和阮妈妈齐齐露了笑。
阮妈妈更是夸张,直接恭喜常大叔,道:“常兄弟,嫂子这里恭喜了,回头你赶紧挑个黄道吉日,嫂子帮你操持了。”
她这话说的既快又高,惹得众人先是一愣,旋即了然,齐齐恭贺了起来,羞的凤娘脸上更红。
张曦秀作为小姐,与常大叔和凤娘的婚事上,自然更有发言权,且她的话也是荣耀。遂待众人闹过后,张曦秀当即发话道:“既然凤娘允婚,常大叔就赶紧去寻个人挑个好日子,最好是年前,我们家也好趁着机会热闹热闹。”
阮妈妈也跟着道:“可不是,最好是年前,今年一年担心受怕的,正好来个喜事高兴高兴。”
冬日漫长,越等人心越慌,还不如寻些事做。张曦秀极力赞成替常大叔办一场婚事,遂积极地道:“就是奶娘这话,常大叔,你赶紧表态吧。”
常大叔可不是个腼腆的人,在张曦秀问凤娘的时候,他就瞄着了,一见凤娘点头,欢喜的心早寻思开了,如今一听这话,直接乐道:“我早请人选好了日子,只等小姐提了。”
他这话真真是吓坏了一众人,更是羞的凤娘只想钻地缝了,再顾不得害羞,抬头冲着常大叔瞪了过去。
好在常大叔说的声音不大,站在一处的又都是自己人,不然他这话铁定要让人误以为两人私下早就商量好了。
遂,这次,阮妈妈没替常大叔说话,反而斥道:“瞎说什么呢,这话也能出口就来,亏得都是自己人,若是有一个外人,岂不是坏了凤娘妹子的名声?”
阮妈妈这话虽是斥责,实则是替常大叔带话。
常大叔刚才也是欣喜过头,才一时失言,遂被阮妈妈一说,当即冲着凤娘一拱手,致歉道:“是我糊涂了,还望凤娘见谅。”
既然认定了,凤娘反而心疼起常大叔了,忙红着脸,抬头小声道:“都是自家人,不碍事。”
她这话一说,喜欢的常大叔再没有往日的稳重,只搓着手,傻乎乎地乐着。
大家看他们这样,既为他们高兴,又颇觉好笑。
这日总归有了件了不得的喜事,让张家一众人等,实实在在地欢快了番,烤肉烤蔬菜果酒米酒等等,更是敞开了吃。
一晃又过了几日,眼看着进入腊月了,大雪虽在前几日停了,可实实在在地成了雪灾,饶是张家准备充分,也是多多少少受了些累,更别说别家了。
这日,出门勘察灾情的阮老爹和常大叔一回了家,便双双来了张曦秀的后院。
张曦秀已经好些日子没见到萧炎凤了,自打知道他出门救灾,她一日不曾安心,虽某人还有只言片语的传来,可那都是报喜不报忧的虚话。遂,她才不放心地让阮老爹和常大叔出门查探一番。
两人也知道小姐着急,遂,一见了人,阮老爹茶没喝一口,直接道:“江槐镇往北已经有兵丁驻守,看样子确实是有人心怀不轨,不过,小姐别担心,我们这里不碍事。”
张曦秀听了这话,并没有放心多少,她对自己家本就没担心,而是担心那在外多日的人,遂皱眉问道:“可知道是哪里来的兵丁?”
她这话确是问差了,兵丁的事,岂是阮老爹和常大叔能知晓的?遂,问完,张曦秀就尴尬地摆手道:“是我问的不好。”说完,她又支吾道:“我,我是想问可有萧公子的消息?”
阮老爹呵呵笑道:“小姐安心,那些兵丁我们固然不认识,可有人知道点消息,所以,可以肯定,萧公子不在那里。”
“有人?谁?消息可准?”一连串的发问,旁人没如何,张曦秀自己倒是先尴尬上了。
阮老爹呵呵乐了两声道:“是乔掌柜,他开酒楼的,人面广,眼睛毒,瞧见了熟面孔,便间接地了解了些消息。”
不用多解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