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妈妈虽然也有些害怕,可她不是个孩子,且为了小姐,她不得不壮起胆子来,忙道:“知道,你们呆着别动,我去看看,大概敲的不是我们的门。”
听的这话,张曦秀祈祷真被自己说上了话,不是敲的她们的门。夜半敲门声,一般都没什么好事的。
“老婆子是我,快开门!”
阮妈妈刚转过屏风,来到外间就听到自家老伴的声音了。
“呀,你个死老头子,吓死人了。”阮妈妈听到是自己老伴的声音,松了口气后,忙忙地嗔怪了起来。
“快开门,瞧你这慢的。”
阮妈妈忙打开了门,啐道:“也不瞧瞧这都什么时候,还慢,给你开门就不错了。”
不想,她这话头刚落,就瞧见门口站着的不止老头子一个人,还有周少爷,这下她知道事情大了。
阮老爹见老伴愣在门口,忙道:“快别愣着了,外头来了官兵要查贼人,一会子就到我们这,小姐可睡下了?”
“什么?啊,小姐没睡,这怎么说的,怎么好好的闹贼人?这可如何是好,我得赶紧守着小姐去。”阮妈妈已经有些乱了,语无伦次地要往回走。
周墩一见阮妈妈慌乱的不行,以为她怕了,怕她这样子吓着曦秀,忙温和地道:“官兵还没来,你们别担心还有时间,我们这船本就守的严,船吃水又浅,又不靠码头,贼人上不来,应付完官兵就没事了。”
说完,见阮妈妈情绪好些了,他又不放心地补了句,“妈妈别怕,让张妹妹也别怕,有我呢。”
“知道了,我这就进去收拾收拾,官兵也有那不好的,得准备好了。”阮妈妈说完刚转了身,又住脚道:“你们呢,是留在这,还是?”
周墩一是非常想留下守着他的曦秀妹妹的,可这整队的船,装的东西太多,既要防着贼子,又要防着那些个不好的官兵。
遂,他有些遗憾地道:“这边暂时没事,我就先去那头看看,有什么事,我会及时赶回来的。”
虽然十分不想周墩一这时候走,可人家有正事,阮妈妈觉得也不好拦着,便点头道:“成,你去忙吧,要不要,让当家的同你一起去?”
周敦一本就担心张曦秀,哪里能带走阮老爹,忙道:“不,不用,这里没人,我不放心,老爹留下。另外,我还在船头留了两兄弟,有什么喊一声就成了。”
阮老爹手上功夫不弱,听了这话忙道:“不必,我们的船在当间,又没货物,没有人来的,你带着兄弟们各船检查要紧。”
“就是,可不敢丢了东西,周少爷,您赶紧去吧,我们这里没几个人,一家老小聚在一处,不怕。”阮妈妈忙也跟着推道。
周敦一还真是怕装货的船出问题,想想她们这里确实不碍事,便道:“成,人我留一个,我这就走了,你们当心些。”说完,怕阮妈妈他们再推,忙忙地转身大步走了。
瞧见他走了,阮妈妈这才静下来,对老头子道:“我回舱里去看看小姐,你呆在这里,尽量别让人进来,若是实在那些官兵不买账,你就跟着一道进来护着点,记住了?”
阮老爹忙点头道:“知道了,别唠叨了,不管情况如何,你先让小姐将帷帽带好,可不敢让人瞧去了长相。”
“嗯,记下了,你可守好了门。”
说完,阮妈妈也没敢再耽搁,忙忙地转进了她们住的内室。
早在阮妈妈同阮老爹说话的时候,张曦秀就听到了外头的动静。
这会子阮妈妈一进来,她直接就道:“妈妈别慌,我这里还有我父亲的名帖,一般情况下,正经官员看了这个都会关照的。”
一听这话,阮妈妈眼前一亮,忙喜道:“有这个好,有这个说话就便当多了。不过,也得防着有些人眼高,这样,帷帽还是要先带着,万一被人瞧去了长相可不合规矩。”
见阮妈妈坚持,张曦秀无法,点头道:“成,先戴上。”
帷帽这些随时要用的东西都是随手搁的,拿来戴很方便,只是屋里还有些私密的女孩家东西,这些不收拾了,也是很失体统的。
遂,主仆几个一通收拾,渐渐的外头的人声近了。
“小姐,快,赶紧地戴上。”阮妈妈听的外头的嘈杂声近了,忙拿起帷帽往张曦秀的头上戴。
张曦秀一把接过帷帽,边戴边道:“妈妈别管我,先去看看贤哥儿可安稳,可别被惊住了。”
一听少爷,阮妈妈一拍巴掌,急道:“哎哟,还真是将少爷给忘了,瞧我这老糊涂的,得,我还是去将少爷抱过来的好,没得两头担心。”
听说要抱弟弟,张曦秀忙拦道:“别,贤哥儿就在外面隔间,不用抱过来。一会子若是那些人非得要进内室,我们就去隔间陪着他,若是他们不进内室,贤哥儿在隔间也是不碍的。”
见小姐说的在理,阮妈妈点头道:“成,那凝香你回去守着少爷,这里不用你了。”
凝香刚才就是给少爷值夜的,见阮妈妈让她回去,也没说什么,点头应下了。
都安排好了,外头的动静也大了。配合着夜风冷雨,整个气氛唬的人心发寒。
《喜田乐嫁》
第32章 搜船()
等待是极为挑战人耐心的,有些沉不住气的阮妈妈拉着张曦秀道:“小姐,我这心里发慌,您说这些人不会不理老爷的名帖吧?”
同样心里没底的张曦秀,发觉奶娘满手的汗,只得硬着头皮道:“没事,父亲好歹的是知府,且大家离的也不远,即使父亲已经故去,这些人也不该不给几分薄面。”
阮妈妈听的这话,也不知心里什么感受,只喃喃着,“这就好,这就好。”
“哐当”又是一声响,这回不是茶盏掉地上了,而是前头的门被人给踹开了。
随着门被人给踹开,夜风裹着冷雨瞬间就从前舱往后头刮来,吹倒了一屋的东西,乒乒乓乓的,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混乱的很。
这样的阵仗听的张曦秀,心懵地就是一沉,抓了把奶娘的手,咬着腮帮子道:“走,去贤哥儿屋里。”
“噢,好,好。”阮妈妈已经有些发抖了,不过还是强撑着,扶着张曦秀往隔间走去,且脚下的步子半点不慢,生怕迟了,被那些蛮人莽人给撞上。
“哐当”又是一声,随着哐当声后是张曦秀的“哎哟”声。
这节骨眼的听的小姐哎哟,阮妈妈急了,忙道:“小姐这是怎么了?撞着了?”说着话,阮妈妈低头往地上一瞧,可不是,踢到凳子了。
因为慌乱,张曦秀这一脚踢的不轻,一动就疼,听听外头的吵嚷声越发大了。
张曦秀急道:“奶娘,你别管我,赶紧去隔间,看着点贤哥儿,小孩子不能受惊吓。”
“你这脚伤的可利害?不行,来,奶娘背你。”说着阮妈妈转了身,就准备来驼。
张曦秀知道奶娘的担心,忙忍着疼道:“奶娘去吧,我没事的,再说了,内室最靠后,不碍事。”
话是这话,可阮妈妈如何能让单身的小姐一个人留在内室,外头那群官兵,老头子可不一定能拦得住。
“你们快着,各处细细查一查,船舷边最要紧……”就在张曦秀主仆牵拉的时候,外头的声响已经很大了。
听的那些官兵已经快到过道厅,张曦秀再顾不得其他,一把推开阮妈妈,严肃地道:“妈妈,张家就弟弟一条根,他出不得半点差错。”
阮妈妈听了这话,心如油煎,压着嗓子道:“成,那妈妈帮你拿个帷帽戴上,不管如何,小姐千万忍着点气。”
“知道,奶娘快去吧,我就坐这。”接过奶娘递过来的帷帽,张曦秀催道。
外头搜查的官兵吵吵嚷嚷的已经来了,阮妈妈再等不得,忙忙地忍着心焦,往隔间走去。
“官爷,官爷,这里是我们少爷小姐的住处,还望官爷们行个方便。”眼瞅着快到后舱,阮老爹一下子就拦在了这些官兵的前头。
这些官兵刚刚打前舱冲到这过道敞厅,还真没想到这里会有人拦着。
打头的是个黑脸有痣的小校,他带的人大多是兵营的,衙门的衙役们都应付差事似得缀在后头。
“胆不小,说,拦着我们做什么,若是放跑了贼人,小心你的狗头。”小校说完,还示威似的冲着阮老爹晃了晃手中的刀。
阮老爹看着这阵仗,心知不好,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就拿出了张知府的名帖,道:“小的们是常山张知府的家人,里头的是我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