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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被发现了,也没有关系,老爷那么疼爱她,苏苏那么信任她,只要她跪在地上哭几声,就说是自己选香料的时候,一不小心拿错了,他们就不会再为难她了
娇桃想了很多,可是门重新打开之后,苏中正一脸青的从里面走出来,二话不说,就指使下人道:“把这贱人拉下去,先打二十大板”
“老爷”娇桃立刻跪了下来,对他又哭又嚎道,“娇桃身子骨弱,你打我二十板,会把我打死的啊”
她又扯着嗓子朝屋子里嚎:“秀秀救救我啊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情同姐妹的份上,快救救我啊”
苏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俯视哭得不成人形的娇桃,把手里的香炉丢在她面前,淡淡道:“我没有你这种会给人下药的姐妹。”
香炉滚了几圈,滚到娇桃面前,里面的香片和香灰洒了出来。
医圣云淡风轻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什么话都没说,身边的小药童却抽抽鼻子,凑到他耳边,嘿嘿笑道:“师傅,是钱来阁卖的**香哦”
医圣扫了他一眼:“闭。”
小药童立刻闭上了嘴,继续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一幕好戏。
娇桃还在哭,她抹着眼泪道:“这些都是你让我买回来的啊,奴婢也是听命令做事,怎么能说是我的错呢”
“那我问你,我一个养在深闺的大秀,我是怎么认得这种东西的”苏苏转头看向苏中正,“爹爹,你把这个女人送到我身边当贴身丫头,但你可知道她都对我做了什么都教会了我什么”
苏中正已经觉出有些不对头,他冷冷扫了娇桃一眼,怒喝:“说”
娇桃哪里还敢说实话,只能拼命啼哭不已。
“我开始学写字的时候,她拿各种春宫图谱来教我。我开始学规矩的时候,她跟我说,我是大秀,大秀只需要吃喝玩乐就好,规矩都是下人学的。”苏苏淡淡道,“我十一岁生日那年,她还送了一件礼物给我,知道是什么礼物吗一个男人。之后每逢佳节,她都要怂恿我出去找男人,就好像不找男人就过不了节一样”
娇桃背上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她急忙分辨道:“我也是,也是根据主子的喜好做事”
“闭嘴”苏中正怒吼,“你把我们都当傻子了吗”
他又转头看着苏苏,越看越觉得自己这女儿可怜,沉痛道:“你怎么不早点跟爹说”
早点早点苏苏哪知道娇桃是谁啊就这么个小人物,她无论写文看文都是直接跳过的,放在她身上的笔墨不会超过十个字,谁知道这么个小人物居然包含这么大的祸心,要不是南屏今天给指出来,她估计还会被坑一段时间。
不过也只是一段时间而已。
她又不是真的苏苏,真正的苏苏信任这个女人,喜欢这个女人,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女人,是真的把她当成好姐妹看待的。
但很可惜,真正的苏苏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她一个超级睚眦必报的原作者别说娇桃只是流眼泪了,她就算流血泪,苏苏也不会放过她的
“爹爹”苏苏努力挤出两滴鳄鱼的泪水,抱着他哭道,“我年轻不懂事,还以为她是真的对我好,就算她做错了点什么事,我也不忍心责骂她,总觉得她以后会改的可哪里知道哪里知道呜呜呜呜”
苏中正心痛如绞,他从前以为女儿天生就是块烂泥巴,但现在看来,分明是有人故意往她身上涂泥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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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惩罚()
“都是爹的错。”苏中正目光霜冷,盯着娇桃道,“爹信错了人,你也信错了人,这种人再也不能留。”
娇桃被他喊人拖去了柴房,拉下裤子,用棍子狠狠的打。
她痛得嗷嗷直叫,嘴里还不停的骂:“贱人你们这群贱人我可是老爷内定的姨太太,你们今天打了我,等我以后出去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可其他人又不是傻逼,谁都知道她做了什么事,也谁都知道老爷不会饶她。
这时候谁同情她,谁就是跟大老爷,跟自己以后的工资过不去啊
于是她骂得用力,他们打得更用力。
渐渐地,娇桃不再骂了,她哭着喊道:“秀,我要见秀”
这个时候她才突然想起了苏苏,想起她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赖和喜欢。
无论给她吃什么,她都会欣然吃下去。
无论给她灌输什么,她都毫不怀疑的接受。
无论怎么欺骗她,她都不曾怀疑。
从前娇桃以为是她傻,但现在她突然觉得,也许苏苏并不是傻,只是太相信她了,所以一次又一次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惜这些机会,她都没有抓住
“秀,我错了”她趴在长凳上,**上皮开肉绽,眼神有些涣散,里面一滴滴眼泪落下来,“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再原谅我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可惜再也没有一个苏苏大秀来信任她,来原谅她了。
娇桃被打得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站着一个老婆子。
老婆子掰开她的嘴看了看牙,又检查了下她的身体,搓着手说:“是个美人坯子,可都被你们打坏了,我要是把她带回去,得养上好久才能接客,所以价钱上嘛十两银子怎么样”
娇桃听了这话,简直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爬起来,抱着管家的腿哭喊:“别,别卖了我,让我见见秀。”
管家才不理会她,一脚把她踢开,然后对老婆子说:“我家也不缺这点钱,你给五两就把人带走吧。”
老婆子大喜:“真的”
“听我说完”管家说,“这贱人犯了大错,我家老爷恨她入骨,所以要把她丢到**里去让人作践,但是她毕竟在我们府里工作了很多年,为了防止她把家里的秘密传出去,必须将她毒哑了”
娇桃拼命摇头:“不,不不要这么对我”
管家和老婆子都没理她,两个人继续讨价还价,最后确定了三两银子把人带走,毕竟再好看的美人坯子,成了哑巴也得掉价。
谈完了价钱,管家就命人过来给她灌药。
娇桃紧紧闭着嘴不肯张开,但被家丁捏住下巴,使劲掰开了嘴。
一只还在散发热气的釉碗递了过来,里面褐色的汤药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不娇桃在心里哀嚎,她已经改过自新了秀会原谅她的,秀会接受她的道歉的不要把她毒哑
家丁端起药碗,汤药灌进她的嘴里,顺着她的喉咙往下冲去。
娇桃喉咙火烧一样的疼,蹬着两条腿,心里渐渐生出一股怨恨。
她都已经认错了,况且这又不是什么大错,她不过是给秀买了几本春宫画册,教了她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送了她几个男人而已
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这么做,还有很多人送她男人啊,比如那班狗腿子
为什么不惩罚别人,却偏偏要惩罚她
她好恨,她好恨
她要报复
“好了”管家看着瘫痪在地的娇桃,对老婆子点点头,“把她带走”
老婆子架起娇桃离开了,娇桃头发披散在脸上,谁都没发现下头露出的那双眼睛,还有眼睛里闪动的毒蛇般的光芒。
另一边,医圣还在给苏苏看病。
阮罗帐隔绝了里外,苏苏躺在帐子里面,一只雪白的手腕伸出帐外,小巧玲珑的指甲像桃花色的贝壳,看起来极为美丽。
她的手腕上悬着一条红色丝线,丝线的另一端牵在医圣手里。
看起来就像恋人间的红线。
“无。”医圣依旧是那么的言简意赅,“虚火,食补。”
“师傅说你没什么大碍。”药童站在一旁,笑嘻嘻的解释道,“就是有点虚火上升,内外失调,也不用吃药,待会他给你开一张食补的方子,你吃上几天就能好。”
“多谢大夫,多谢大夫”苏苏大喜过望。
结果医圣下一句却是:“另,戒色。”
“这句就不用解释了吧”药童嘿嘿道,“卧病期间,一定要戒色哟”
苏苏听了这话,感到十分尴尬。
“咳咳。”她急忙辩解道,“你们刚刚也看见了,其实这里面有很大的误会,我也不是天生的坏人,实在是有人在背后使坏。如今我已经幡然悔悟,从今往后一定改过自新,当个美貌与节操并重的好女人”
斗笠垂下的白纱背后,似乎漏出一声浅笑。
这笑声如同清泉一样,十分清冽好听,令人听了以后,就像喝了一大口泉水一样,身心都舒